第七十三章 军统戴老板
第七十三章军统戴老板
王敬久交待了几句之后也就匆匆离去的，留给我的只是满腹的疑虑和那一份堪称绝密的密文电报。电报是指明了发给暂编三十三旅齐仲的，而且最后的签字署名，一个是军政部侍从办公室····另一个则是军委会统计调查局的戴笠。
出院回到部队，刚没下脚坐稳。就有人前来传话，上司有请，设宴的人是第九战区情报处的处长郭汝隗，正值武汉大战末期，最高统帅部在充分吸取上海，南京的教训之后，又听取了中共等各派的意见之后，决定放弃武汉，全军和全部政府机关组织撤往西南重新地区。重整旗鼓，与日军隔江对持，以期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如此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放下手头十万火急的活，却在武汉地区设宴请人，倒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清冷的大街上人烟稀少，空旷的街区空留了粉刷了的‘保卫大武汉’的标语和贴满街头和电线杆的抗日标语，跟现在的情况相比，如此场景倒是显得十分讽刺。
“齐长官，里面请！”酒店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见我们几个人来了，便上来迎接，举手投足好像都是显得客客气气，十分遵从。我瞥了他一眼，见军统特务这般殷勤，心中愈加有点厌恶，只是问了几句，也就跟着他慢慢走进了酒店的内堂包间。
冷清萧条的‘武汉饭店’，如今店内几乎没有一个客人，除了几个服务生还算敬业，笔直地站在内堂待客之外，这座酒店里怕是找不到别的人了。能走得都走了，不能走的，也是提心吊胆。
“咚咚···”年轻的领路人叩响了房门，弓下身子，贴着门扉低声道：“局座，齐将军已到。”
“请！”
“齐长官，你们请···”他轻启门扉，顺着不断扩大的门缝隙，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的好酒好菜，而坐在酒席一端的却是一名抽着雪茄烟，翘着二郎腿，身着一身陆军中将的将官服，神态自若，稳坐如山，怡然不动。按照规矩，我也吩咐陈练和几个警卫到外面的大厅候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内。
军统特务组织里能够穿戴着中将将军军服的恐怕只有一人了。
“报告长官，卑职，国军暂编三十三旅少将团长，战区特别护卫支队总指挥，齐仲向您报道！”既然别人是长官，军衔压我一级，作为军人自然是礼数为先。我上前一步，行礼道。
这般动静，才算是‘惊动’了稳坐着的‘大官儿’。这名看似四十岁都不到的男子，掸了掸雪茄，起身朝我走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这才向我也回礼，语调缓和，显得不冷不热：“苏禾兄，久仰了，戴某人说实了不是军中之人这身行头只不过委员长一时恩赐而已。尊下不必如此拘礼。”
“不敢！”我认真又
恭敬，道，“身着军装，皆是我中华守土抗日之战将官兵，皆是我齐仲尊敬礼敬之人。”
“哈哈··好，好。”戴笠，微微一笑，伸手示意我速速入席。
戴笠，这个就是军统的最高的头目，就是传闻中的‘恶魔’，‘中国的希姆莱’。他即是国军将士们的梦魇，更是日伪人士心中永远悬着的一把利剑。对这样的热，从事着刺杀和情报工作的地下人员，我是又爱又恨，虽然现在是全国团结抗日，可是暗着对别的民主党派和派系势力的人士还是免不了搞一些小动作，这些小动作动辄那就是抓人，严刑拷打，甚至是胡乱加罪名而索人性命····
我点了点头，掩饰着心中的复杂情绪，缓缓入席待定。
“想当年，齐长官，入租界，惩日寇；威名远播，干了我们所不敢干的事在，壮哉啊！靡战南京，浴血百战，更是气壮山河，真可谓铁血英豪，无愧于我中国军人之名啊。”戴笠微笑着说话，双眼一眯，深藏不漏，这样的人恐怕不是我这个年轻的小崽子能够琢磨透的了。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一点儿玩笑的味道，接着说：“啊呀，只是，最近听闻，齐长官率部偷袭张古山，血战日寇，为万家岭大捷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啊。”
“咯噔！”我心里一下紧张，脸皮上的肉不由跳了一下，‘他是如何知道的。’
也不等我开口辩解，戴笠又说道：“只是，齐长官打仗高明，这做人的手段可就更高明了。连我戴笠都好生佩服啊。”
“长官言重了。”我额头微微出汗，面向微笑的戴笠，无奈地笑了笑，谦卑道：“戴长官神通广大，尤其是我们这些年轻小辈能够企及的。如果戴长官有用得到苏禾的，卑职必定全力相助。”
戴笠不语，重新拿起雪茄抽了几口，悠然自得地吐了几个烟圈，“不知，齐长官可还曾记得前些日子时，在宜昌围困攻击你部的，二十七师？”
不知道戴笠为何要提起这个，我点了点头，称是。
“最近，二十七师在师长张俊带领之下，已经越江投敌了。”
“而且，据我部调查，发觉马当要塞失守之事，也与他张俊脱不了干系····”
“做汉奸？张俊？”我不免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要做汉奸的人永远都是如此可恶，虽然现在宜昌等地重镇都没有什么损失，可是一个师（只有两千多人）的人马越江投敌的事情还是不多，这件事极大地刺激了上级统帅的自尊心，决心彻底排查全军上下团师军一级别的长官资历，务必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戴笠不紧不慢地跟我说着上级审查军官决定的重要性，显得自己也很为难，毕竟精力有限，自己还要负责对日伪的情报工作。
“那戴长官的意思是···”我眼珠一转，猜测戴笠心中
所需，便干脆直言道，“长官，请直言吩咐，齐某必当全力遵从。”
“好！”
“我也知道，军中不少人对我们军统成见不浅，说我们‘捕杀同胞，滥杀无辜，是法西斯组织，是中国的盖世太保···哈哈，我戴某人受的。但现在，日寇当道，我戴笠要做的更多是敌后锄奸，杀鬼子，搞情报，联络敌后抗日志士，这样的事我戴笠也是做得问心无愧，如今战事吃紧，不仅是我军前线，而且敌后之战也更加紧张。日本人的情报科也不是盖的，如今日伪加强在江浙沪地区的搜查缉捕工作，不少站点都被日军捣毁，有人做了汉奸，有人也为党国尽忠牺牲····如今，敌情重大，还望老弟能借力于我。”
难得见到刽子手还会如此真诚相待，只是这番言语在戴笠心中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曲意做作，实在让人难以分辨。我也只得坦然表态，谨遵命令。
“齐长官。这时军政部和第九战区司令部联合发给你的刊文。”戴笠将一纸电报递给了我，道，“上面命令你，暂时配合我们军统南京局的工作。”我接过电文，上面的内容果然是要我配合军统在敌后的情报工作。为了防止，向上次一样‘通敌长官代发假电报陷害下属’的情况发生，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电文的署名，果然是军政部和第九战区总指挥部，陈诚长官的签名，末了还加了个‘绝密’的字样。戴笠似乎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不忘补充一句道：“老弟放心，这时长官部钦发，绝不会有假。”
“之前的事情，我们军统局也有责任，害的老弟险些丧命，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小鬼子都跑到眼皮底下来了。”
戴笠面露难色，显得有点愧疚。
神色阴晴不定，戴笠此人实在琢磨不透，高深难测啊。
“还有这些，这时此次任务的具体安排，还有我们所掌握的的一些情况。”戴笠将文件袋递到面前，说道，“老弟也知道了，日军在富金山，富池口，已经之前的上海，南京和徐州会战中公然违背国际法，大量地，频繁地使用化学武器，毒气弹。对我军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部队战斗力大打折扣。为了收集日寇的罪证，其次也是为了消除今后隐患，上级统帅要求，我们军统局，收集日寇囤积、使用和生产化学武器的证据，并且想办设法找到他们囤积毒气弹的仓库，搞掉它，摧毁它，避免日后我军再遭其害。”
我看了看资料文件，心中估摸着这件事情恐怕紧迫，日军如果继续大规模的使用化学武器，对于装备羸弱的我军来说不论是战斗力还是士气都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我们也缺少对于日军毒气弹的了解和防备手段，这样的对比实在太不公平，我收起文件，问戴笠：“那戴长官，现
在可曾掌握日军的化学武器囤积地？”
“··惭愧，我们江浙沪的情报机构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只是侦得···苏州一带，曾经有日军大批秘密武器囤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通过对万家岭第一零六师团的战俘审问来看，也确实是在长江中下游地区，有日军化学武器囤积的迹象。只是····”见他面露难色，我不禁追问，道，“戴长官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闻，老弟在雷公岭一带设伏伏击日军，重伤日军师团长伊东政喜，还···抓着了一个战俘，叫‘松田鸣久’。”
我一愣，心中发憷。设伏雷公岭本事我擅自行事的结果，王敬久一开始都不知道，现在也都是极其保密的一件事，官面上只是‘我的副官陈练代劳’，为何这个戴笠连这件事情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还有···想着莫非戴笠是想从这个‘松田鸣久’上下功夫？
可他，不就是个日军炊事班的嘛？
“确有此事，不知戴长官···？”
“我想请老弟帮忙，从这个松田鸣久身上，想想办法，听说这个小鬼子，脑子挺机灵，倒挺好打交道的。”戴笠说道，“而据我所知，这个松田鸣久，恐怕绝对没有‘炊事班’那么简单····”
“啊？那他会是····”
“日军第十一军，特殊武器支队····”
“特殊武器？”
“或许，我得叫他‘生化部队’····”
（本章完）
王敬久交待了几句之后也就匆匆离去的，留给我的只是满腹的疑虑和那一份堪称绝密的密文电报。电报是指明了发给暂编三十三旅齐仲的，而且最后的签字署名，一个是军政部侍从办公室····另一个则是军委会统计调查局的戴笠。
出院回到部队，刚没下脚坐稳。就有人前来传话，上司有请，设宴的人是第九战区情报处的处长郭汝隗，正值武汉大战末期，最高统帅部在充分吸取上海，南京的教训之后，又听取了中共等各派的意见之后，决定放弃武汉，全军和全部政府机关组织撤往西南重新地区。重整旗鼓，与日军隔江对持，以期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如此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放下手头十万火急的活，却在武汉地区设宴请人，倒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清冷的大街上人烟稀少，空旷的街区空留了粉刷了的‘保卫大武汉’的标语和贴满街头和电线杆的抗日标语，跟现在的情况相比，如此场景倒是显得十分讽刺。
“齐长官，里面请！”酒店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见我们几个人来了，便上来迎接，举手投足好像都是显得客客气气，十分遵从。我瞥了他一眼，见军统特务这般殷勤，心中愈加有点厌恶，只是问了几句，也就跟着他慢慢走进了酒店的内堂包间。
冷清萧条的‘武汉饭店’，如今店内几乎没有一个客人，除了几个服务生还算敬业，笔直地站在内堂待客之外，这座酒店里怕是找不到别的人了。能走得都走了，不能走的，也是提心吊胆。
“咚咚···”年轻的领路人叩响了房门，弓下身子，贴着门扉低声道：“局座，齐将军已到。”
“请！”
“齐长官，你们请···”他轻启门扉，顺着不断扩大的门缝隙，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的好酒好菜，而坐在酒席一端的却是一名抽着雪茄烟，翘着二郎腿，身着一身陆军中将的将官服，神态自若，稳坐如山，怡然不动。按照规矩，我也吩咐陈练和几个警卫到外面的大厅候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内。
军统特务组织里能够穿戴着中将将军军服的恐怕只有一人了。
“报告长官，卑职，国军暂编三十三旅少将团长，战区特别护卫支队总指挥，齐仲向您报道！”既然别人是长官，军衔压我一级，作为军人自然是礼数为先。我上前一步，行礼道。
这般动静，才算是‘惊动’了稳坐着的‘大官儿’。这名看似四十岁都不到的男子，掸了掸雪茄，起身朝我走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这才向我也回礼，语调缓和，显得不冷不热：“苏禾兄，久仰了，戴某人说实了不是军中之人这身行头只不过委员长一时恩赐而已。尊下不必如此拘礼。”
“不敢！”我认真又
恭敬，道，“身着军装，皆是我中华守土抗日之战将官兵，皆是我齐仲尊敬礼敬之人。”
“哈哈··好，好。”戴笠，微微一笑，伸手示意我速速入席。
戴笠，这个就是军统的最高的头目，就是传闻中的‘恶魔’，‘中国的希姆莱’。他即是国军将士们的梦魇，更是日伪人士心中永远悬着的一把利剑。对这样的热，从事着刺杀和情报工作的地下人员，我是又爱又恨，虽然现在是全国团结抗日，可是暗着对别的民主党派和派系势力的人士还是免不了搞一些小动作，这些小动作动辄那就是抓人，严刑拷打，甚至是胡乱加罪名而索人性命····
我点了点头，掩饰着心中的复杂情绪，缓缓入席待定。
“想当年，齐长官，入租界，惩日寇；威名远播，干了我们所不敢干的事在，壮哉啊！靡战南京，浴血百战，更是气壮山河，真可谓铁血英豪，无愧于我中国军人之名啊。”戴笠微笑着说话，双眼一眯，深藏不漏，这样的人恐怕不是我这个年轻的小崽子能够琢磨透的了。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一点儿玩笑的味道，接着说：“啊呀，只是，最近听闻，齐长官率部偷袭张古山，血战日寇，为万家岭大捷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啊。”
“咯噔！”我心里一下紧张，脸皮上的肉不由跳了一下，‘他是如何知道的。’
也不等我开口辩解，戴笠又说道：“只是，齐长官打仗高明，这做人的手段可就更高明了。连我戴笠都好生佩服啊。”
“长官言重了。”我额头微微出汗，面向微笑的戴笠，无奈地笑了笑，谦卑道：“戴长官神通广大，尤其是我们这些年轻小辈能够企及的。如果戴长官有用得到苏禾的，卑职必定全力相助。”
戴笠不语，重新拿起雪茄抽了几口，悠然自得地吐了几个烟圈，“不知，齐长官可还曾记得前些日子时，在宜昌围困攻击你部的，二十七师？”
不知道戴笠为何要提起这个，我点了点头，称是。
“最近，二十七师在师长张俊带领之下，已经越江投敌了。”
“而且，据我部调查，发觉马当要塞失守之事，也与他张俊脱不了干系····”
“做汉奸？张俊？”我不免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要做汉奸的人永远都是如此可恶，虽然现在宜昌等地重镇都没有什么损失，可是一个师（只有两千多人）的人马越江投敌的事情还是不多，这件事极大地刺激了上级统帅的自尊心，决心彻底排查全军上下团师军一级别的长官资历，务必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戴笠不紧不慢地跟我说着上级审查军官决定的重要性，显得自己也很为难，毕竟精力有限，自己还要负责对日伪的情报工作。
“那戴长官的意思是···”我眼珠一转，猜测戴笠心中
所需，便干脆直言道，“长官，请直言吩咐，齐某必当全力遵从。”
“好！”
“我也知道，军中不少人对我们军统成见不浅，说我们‘捕杀同胞，滥杀无辜，是法西斯组织，是中国的盖世太保···哈哈，我戴某人受的。但现在，日寇当道，我戴笠要做的更多是敌后锄奸，杀鬼子，搞情报，联络敌后抗日志士，这样的事我戴笠也是做得问心无愧，如今战事吃紧，不仅是我军前线，而且敌后之战也更加紧张。日本人的情报科也不是盖的，如今日伪加强在江浙沪地区的搜查缉捕工作，不少站点都被日军捣毁，有人做了汉奸，有人也为党国尽忠牺牲····如今，敌情重大，还望老弟能借力于我。”
难得见到刽子手还会如此真诚相待，只是这番言语在戴笠心中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曲意做作，实在让人难以分辨。我也只得坦然表态，谨遵命令。
“齐长官。这时军政部和第九战区司令部联合发给你的刊文。”戴笠将一纸电报递给了我，道，“上面命令你，暂时配合我们军统南京局的工作。”我接过电文，上面的内容果然是要我配合军统在敌后的情报工作。为了防止，向上次一样‘通敌长官代发假电报陷害下属’的情况发生，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电文的署名，果然是军政部和第九战区总指挥部，陈诚长官的签名，末了还加了个‘绝密’的字样。戴笠似乎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不忘补充一句道：“老弟放心，这时长官部钦发，绝不会有假。”
“之前的事情，我们军统局也有责任，害的老弟险些丧命，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小鬼子都跑到眼皮底下来了。”
戴笠面露难色，显得有点愧疚。
神色阴晴不定，戴笠此人实在琢磨不透，高深难测啊。
“还有这些，这时此次任务的具体安排，还有我们所掌握的的一些情况。”戴笠将文件袋递到面前，说道，“老弟也知道了，日军在富金山，富池口，已经之前的上海，南京和徐州会战中公然违背国际法，大量地，频繁地使用化学武器，毒气弹。对我军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部队战斗力大打折扣。为了收集日寇的罪证，其次也是为了消除今后隐患，上级统帅要求，我们军统局，收集日寇囤积、使用和生产化学武器的证据，并且想办设法找到他们囤积毒气弹的仓库，搞掉它，摧毁它，避免日后我军再遭其害。”
我看了看资料文件，心中估摸着这件事情恐怕紧迫，日军如果继续大规模的使用化学武器，对于装备羸弱的我军来说不论是战斗力还是士气都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我们也缺少对于日军毒气弹的了解和防备手段，这样的对比实在太不公平，我收起文件，问戴笠：“那戴长官，现
在可曾掌握日军的化学武器囤积地？”
“··惭愧，我们江浙沪的情报机构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只是侦得···苏州一带，曾经有日军大批秘密武器囤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通过对万家岭第一零六师团的战俘审问来看，也确实是在长江中下游地区，有日军化学武器囤积的迹象。只是····”见他面露难色，我不禁追问，道，“戴长官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闻，老弟在雷公岭一带设伏伏击日军，重伤日军师团长伊东政喜，还···抓着了一个战俘，叫‘松田鸣久’。”
我一愣，心中发憷。设伏雷公岭本事我擅自行事的结果，王敬久一开始都不知道，现在也都是极其保密的一件事，官面上只是‘我的副官陈练代劳’，为何这个戴笠连这件事情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还有···想着莫非戴笠是想从这个‘松田鸣久’上下功夫？
可他，不就是个日军炊事班的嘛？
“确有此事，不知戴长官···？”
“我想请老弟帮忙，从这个松田鸣久身上，想想办法，听说这个小鬼子，脑子挺机灵，倒挺好打交道的。”戴笠说道，“而据我所知，这个松田鸣久，恐怕绝对没有‘炊事班’那么简单····”
“啊？那他会是····”
“日军第十一军，特殊武器支队····”
“特殊武器？”
“或许，我得叫他‘生化部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