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齐王病重乱局纷生 同乘一驾情意初泛
thu may 26 11:09:53 cst 2016
田信王府。
花园假山前的凉亭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子身着盔甲，腰佩宝剑，虽然是初春时刻春意料峭，但他的双颊却在不停的淌着汗，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这个人正是卓家的大公子卓肃。卓肃对面坐的女子则是齐王五子田信的妃子，卓肃的小姨，林瑛。和卓肃的慌张不同，林瑛则是神情淡定。林瑛不过二十出头，她发髻高高挽起，瓜子脸上略施粉黛，一双丹凤眼平静的注视着湖面，朱唇轻抿，身上穿着紫色的貂裘，只是松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凭她婀娜的身姿、秀丽的面容，任谁也猜不出她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了。
“你亲眼见到齐王昏倒了？”林瑛终于开口问道。
“今天上午正好是我当值，中午我被轮换之后，本来准备在值班房小憩一下再回来，突然听到王宫里乱作一团，一打听才知道齐王吃罢午膳，刚站起来突然一推桌子倒在地上，旁边的宦官根本没来得及扶一下。宫里顿时乱作一片，我本来想再看看动静，又怕一会封锁宫门自己出不来，就赶快跑出来给夫人送信了。”卓肃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齐王是发病还是因为被人投了毒？”林瑛没有理会卓肃话中的邀功之意，紧接着发问。
“这不好说。不过宫中食物一向管理严格，齐王用膳前会有多名小太监先试饭，投毒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齐王近年来身体大不如前，时常会有小病小灾，估计是犯病的可能性更大些。”卓肃自顾自的分析着。
林瑛又沉默了一阵。“你抓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父亲，要他赶快进宫探听消息。除了你父亲外，对任何人都不能再透露半个字。明白吗？”
“明白。”林瑛低声答应，刚要起身离开，林瑛又叫住了他：“拿着这枚金币，到回记布庄找马易阳，告诉他‘冰已解冻，准备漕运’。”
卓肃接过金币仔细看了看，这枚金币做工精细，正面是一个回字，背面则是一棵松树，松枝上还点缀着松子，摸起来凹凸不平。他不明白林瑛的用意，但也不好深问。装好金币快速离开了信王府。
林瑛虽然只是田信王的嫔妃，可是她在田信王府的地位却不次于田信王王妃。田信王一门心思想的是成仙得道，平日不是很近女色，因此膝下子嗣单薄，目前只有林瑛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田玉。母以子贵，林瑛正是凭借自己儿子，所以在田信王府才说一不二，连王妃都要让她三分。
看着卓肃远去的背影，林瑛刚才淡然的神情一扫而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齐王的身体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还能挺多久谁也不知道。现在无数双眼睛在关注着齐王的身体，更关注着齐王身后的王位。齐王子嗣虽多，但是没几个可堪大用的。照目前的形势看，如果齐王驾崩，大王子最有可能继承王位，而信王虽然也是王子，可毫无雄心大志，根本没有竞争王位的心思。也罢，他没有这个心思，我就替他来争一争，也是把属于我的通通夺回来！
正当林瑛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瑛姨，一个人在看风景啊。”说话的正是卓文茵。林瑛比卓文茵大不了几岁，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名为姨侄，却实如姐妹，卓文茵到林瑛这里也是毫不客气，就像到自己家一样。
“你来了啊，看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哪里像个女儿家。”林瑛笑着说。
“谁说女儿家就得天天在屋里待着，走个路一摇三晃，好像刮阵风都会吹跑，我可学不来。对了瑛姨，刚才我好像看见我哥哥了，他来什么事情啊？”
“没事，就是过来给我问个安。”林瑛不想多谈这个问题，赶快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又去学院读书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是不是在学院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卓文茵刚才还笑容盈盈的脸蛋一下子羞红了：“瑛姨，瞧你说的，就方圆书院那些公子哥，还入不了我的法眼呢，我可是去读书学习了去了。”
“哈哈，瞧你急的，我又没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学院的先生们吗？说他们一个个刻板无趣，这次是怎么了？”
“瑛姨，这次我和肃哥遇到了一个好先生，他不但学识渊博平易近人，关键是见解还非常独特，常有令人意想不到的观点呢。上次，我把你给我讲的关于间谍的话写成文章，他就非常欣赏，还给我们讲了很多关于间谍的事情呢，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卓文茵说起辛如海，脸上洋溢起少女才有的崇拜之情。
“哦，他真有这样的见识啊，真有这样的奇人有机会也带他过来，我也想见见这样的高人。”
“嗯，瑛姨一定和他特别说的来，我感觉你们两个人对许多事情的看法都挺像的，一定有共同语言。算了，也别等以后了，我现在就去问他有没有时间。”说罢，卓文茵也不等林瑛答应，扭头就往外走，林瑛想拦也拦不住，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也罢，就让我见见这位让文茵如此着迷的辛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
卓文茵离开信王府，马上命令车夫带自己去方圆书院找辛如海。此时的辛如海正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拿本《论语》，随便翻开一页却许久没有动过。此时的辛如海正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自从结识卓氏兄妹之后，辛如海对自己在齐国的未来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这段时间，他对齐国朝野上下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了大致的了解，尽管没有找到适合自己出山的明主，但也不乏可以利用的木偶。卓家在齐国虽有势力，但权势还不够强盛，正是一股既能合作利用、又不至于势力太大吞掉自己，正适合与之合作，作为自己施展抱负的跳板。
正当辛如海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悦耳的女声：“辛老师！”
辛如海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卓文茵，只有她才会这样不分时间的来找自己。“文茵，你来了。”辛如海笑着打招呼。
“辛老师，别看书了，走，我带你去见个人。”说着卓文茵就拉着辛如海的手往外走。辛如海担心在书院里两个人拉拉扯扯有实体统，只得随着卓文茵上了马车。
“咱们这是去哪啊？”坐上马车后辛如海才有机会问道。
“咱们去信王府，我带你去见我瑛姨。”于是，卓文茵就把刚才和林瑛谈话的事情告诉了辛如海。辛如海一听心中一动，他对于信王略有耳闻，齐王几个儿子中，信王最是默默无闻，对于王位毫无觊觎之心，因此相比于其他几个王子，在朝野上下口碑是相当不错。林瑛虽然只是嫔妃，但却为信王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如果信王当上齐王，将来继承齐王王位的只能是这个孩子，到那时林瑛就是太后，地位自然尊崇。当然，这些都是假设，目前看信王登上王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辛如海就这样想着心事，马车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偶尔车外传来街上的叫卖声。忽然辛如海发现卓文茵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光中流露出少女特有的崇拜、害羞的复杂神情。现在车里就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一个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辛如海看着卓文茵，不觉有些心猿意马。卓文茵发现辛如海也在看自己，大胆的将目光迎向辛如海，到惹得辛如海浑身不自在，只好扭头装作看向窗外。卓文茵看到辛如海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弄的辛如海更加不好意思了。
正当辛如海觉得有些尴尬之际，马车停了下来，二人已经来到了信王府的后门。门卫看到卓文茵下车马上换上了笑脸，又看到卓文茵身后跟着一个穷酸书生，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刚想盘问，卓文茵说道：“这是瑛姨请来的朋友。”说着，拉住辛如海的胳膊就往里走，门卫不敢阻拦，急忙家人往里禀报。
二人在信王府里七拐八拐，就来到了花园的假山前。这时林瑛还坐在那里，只是自己面前多了一个棋盘，看样子正自己和自己对弈。卓文茵示意侍女不要声张，自己走到林瑛身后，刚想拍一下肩膀吓吓林瑛，只听林瑛低声喝道：“有客人在此，你怎么还这般胡闹。”
“瑛姨，我进来一直没发出声响，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啊？”卓文茵不解地问道。
“哼，本来院子里非常安静，刚才突然有几只鸟飞过去，我猜就是有人来了，来了没有禀报，除了是你还能是谁？”
“哈哈，瑛姨果然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辛如海辛老师。辛老师，这是我瑛姨。”
辛如海双手握拳向林瑛深施一礼：“辛如海拜见信王妃。”
林瑛抬了抬手，算是对辛如海回礼。两人趁机相互打量一下，二人身份地位悬殊，但年龄相仿，气质相似，稍一对视，彼此之间就互有了好感。
“瑛姨，你一个人下棋多闷啊，不如让辛老师陪你下一局吧，他棋艺可好了。”
“是吗，那辛老师可否陪本宫下一局呢？”林瑛看似在问话，语气却显得不容置疑。
“文茵刚才是过奖了，在下就在夫人面前献丑了。”说着来到林瑛面前坐下，毫无平民百姓见到贵人的紧张。林瑛朝着辛如海淡淡一下，伸手在星位投下一子。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既相互切磋着棋艺，也在互相打量着对方。辛如海心中暗暗思衬，对林瑛一时揣摩不透，这个信王妃究竟是何许人也，自己又该如何利用她在齐国打开局面呢？辛如海想着想着，终于拿定了主意。
田信王府。
花园假山前的凉亭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子身着盔甲，腰佩宝剑，虽然是初春时刻春意料峭，但他的双颊却在不停的淌着汗，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这个人正是卓家的大公子卓肃。卓肃对面坐的女子则是齐王五子田信的妃子，卓肃的小姨，林瑛。和卓肃的慌张不同，林瑛则是神情淡定。林瑛不过二十出头，她发髻高高挽起，瓜子脸上略施粉黛，一双丹凤眼平静的注视着湖面，朱唇轻抿，身上穿着紫色的貂裘，只是松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凭她婀娜的身姿、秀丽的面容，任谁也猜不出她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了。
“你亲眼见到齐王昏倒了？”林瑛终于开口问道。
“今天上午正好是我当值，中午我被轮换之后，本来准备在值班房小憩一下再回来，突然听到王宫里乱作一团，一打听才知道齐王吃罢午膳，刚站起来突然一推桌子倒在地上，旁边的宦官根本没来得及扶一下。宫里顿时乱作一片，我本来想再看看动静，又怕一会封锁宫门自己出不来，就赶快跑出来给夫人送信了。”卓肃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齐王是发病还是因为被人投了毒？”林瑛没有理会卓肃话中的邀功之意，紧接着发问。
“这不好说。不过宫中食物一向管理严格，齐王用膳前会有多名小太监先试饭，投毒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齐王近年来身体大不如前，时常会有小病小灾，估计是犯病的可能性更大些。”卓肃自顾自的分析着。
林瑛又沉默了一阵。“你抓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父亲，要他赶快进宫探听消息。除了你父亲外，对任何人都不能再透露半个字。明白吗？”
“明白。”林瑛低声答应，刚要起身离开，林瑛又叫住了他：“拿着这枚金币，到回记布庄找马易阳，告诉他‘冰已解冻，准备漕运’。”
卓肃接过金币仔细看了看，这枚金币做工精细，正面是一个回字，背面则是一棵松树，松枝上还点缀着松子，摸起来凹凸不平。他不明白林瑛的用意，但也不好深问。装好金币快速离开了信王府。
林瑛虽然只是田信王的嫔妃，可是她在田信王府的地位却不次于田信王王妃。田信王一门心思想的是成仙得道，平日不是很近女色，因此膝下子嗣单薄，目前只有林瑛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田玉。母以子贵，林瑛正是凭借自己儿子，所以在田信王府才说一不二，连王妃都要让她三分。
看着卓肃远去的背影，林瑛刚才淡然的神情一扫而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齐王的身体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还能挺多久谁也不知道。现在无数双眼睛在关注着齐王的身体，更关注着齐王身后的王位。齐王子嗣虽多，但是没几个可堪大用的。照目前的形势看，如果齐王驾崩，大王子最有可能继承王位，而信王虽然也是王子，可毫无雄心大志，根本没有竞争王位的心思。也罢，他没有这个心思，我就替他来争一争，也是把属于我的通通夺回来！
正当林瑛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瑛姨，一个人在看风景啊。”说话的正是卓文茵。林瑛比卓文茵大不了几岁，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名为姨侄，却实如姐妹，卓文茵到林瑛这里也是毫不客气，就像到自己家一样。
“你来了啊，看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哪里像个女儿家。”林瑛笑着说。
“谁说女儿家就得天天在屋里待着，走个路一摇三晃，好像刮阵风都会吹跑，我可学不来。对了瑛姨，刚才我好像看见我哥哥了，他来什么事情啊？”
“没事，就是过来给我问个安。”林瑛不想多谈这个问题，赶快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又去学院读书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是不是在学院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卓文茵刚才还笑容盈盈的脸蛋一下子羞红了：“瑛姨，瞧你说的，就方圆书院那些公子哥，还入不了我的法眼呢，我可是去读书学习了去了。”
“哈哈，瞧你急的，我又没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学院的先生们吗？说他们一个个刻板无趣，这次是怎么了？”
“瑛姨，这次我和肃哥遇到了一个好先生，他不但学识渊博平易近人，关键是见解还非常独特，常有令人意想不到的观点呢。上次，我把你给我讲的关于间谍的话写成文章，他就非常欣赏，还给我们讲了很多关于间谍的事情呢，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卓文茵说起辛如海，脸上洋溢起少女才有的崇拜之情。
“哦，他真有这样的见识啊，真有这样的奇人有机会也带他过来，我也想见见这样的高人。”
“嗯，瑛姨一定和他特别说的来，我感觉你们两个人对许多事情的看法都挺像的，一定有共同语言。算了，也别等以后了，我现在就去问他有没有时间。”说罢，卓文茵也不等林瑛答应，扭头就往外走，林瑛想拦也拦不住，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也罢，就让我见见这位让文茵如此着迷的辛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
卓文茵离开信王府，马上命令车夫带自己去方圆书院找辛如海。此时的辛如海正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拿本《论语》，随便翻开一页却许久没有动过。此时的辛如海正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自从结识卓氏兄妹之后，辛如海对自己在齐国的未来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这段时间，他对齐国朝野上下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了大致的了解，尽管没有找到适合自己出山的明主，但也不乏可以利用的木偶。卓家在齐国虽有势力，但权势还不够强盛，正是一股既能合作利用、又不至于势力太大吞掉自己，正适合与之合作，作为自己施展抱负的跳板。
正当辛如海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悦耳的女声：“辛老师！”
辛如海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卓文茵，只有她才会这样不分时间的来找自己。“文茵，你来了。”辛如海笑着打招呼。
“辛老师，别看书了，走，我带你去见个人。”说着卓文茵就拉着辛如海的手往外走。辛如海担心在书院里两个人拉拉扯扯有实体统，只得随着卓文茵上了马车。
“咱们这是去哪啊？”坐上马车后辛如海才有机会问道。
“咱们去信王府，我带你去见我瑛姨。”于是，卓文茵就把刚才和林瑛谈话的事情告诉了辛如海。辛如海一听心中一动，他对于信王略有耳闻，齐王几个儿子中，信王最是默默无闻，对于王位毫无觊觎之心，因此相比于其他几个王子，在朝野上下口碑是相当不错。林瑛虽然只是嫔妃，但却为信王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如果信王当上齐王，将来继承齐王王位的只能是这个孩子，到那时林瑛就是太后，地位自然尊崇。当然，这些都是假设，目前看信王登上王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辛如海就这样想着心事，马车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偶尔车外传来街上的叫卖声。忽然辛如海发现卓文茵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光中流露出少女特有的崇拜、害羞的复杂神情。现在车里就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一个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辛如海看着卓文茵，不觉有些心猿意马。卓文茵发现辛如海也在看自己，大胆的将目光迎向辛如海，到惹得辛如海浑身不自在，只好扭头装作看向窗外。卓文茵看到辛如海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弄的辛如海更加不好意思了。
正当辛如海觉得有些尴尬之际，马车停了下来，二人已经来到了信王府的后门。门卫看到卓文茵下车马上换上了笑脸，又看到卓文茵身后跟着一个穷酸书生，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刚想盘问，卓文茵说道：“这是瑛姨请来的朋友。”说着，拉住辛如海的胳膊就往里走，门卫不敢阻拦，急忙家人往里禀报。
二人在信王府里七拐八拐，就来到了花园的假山前。这时林瑛还坐在那里，只是自己面前多了一个棋盘，看样子正自己和自己对弈。卓文茵示意侍女不要声张，自己走到林瑛身后，刚想拍一下肩膀吓吓林瑛，只听林瑛低声喝道：“有客人在此，你怎么还这般胡闹。”
“瑛姨，我进来一直没发出声响，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啊？”卓文茵不解地问道。
“哼，本来院子里非常安静，刚才突然有几只鸟飞过去，我猜就是有人来了，来了没有禀报，除了是你还能是谁？”
“哈哈，瑛姨果然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辛如海辛老师。辛老师，这是我瑛姨。”
辛如海双手握拳向林瑛深施一礼：“辛如海拜见信王妃。”
林瑛抬了抬手，算是对辛如海回礼。两人趁机相互打量一下，二人身份地位悬殊，但年龄相仿，气质相似，稍一对视，彼此之间就互有了好感。
“瑛姨，你一个人下棋多闷啊，不如让辛老师陪你下一局吧，他棋艺可好了。”
“是吗，那辛老师可否陪本宫下一局呢？”林瑛看似在问话，语气却显得不容置疑。
“文茵刚才是过奖了，在下就在夫人面前献丑了。”说着来到林瑛面前坐下，毫无平民百姓见到贵人的紧张。林瑛朝着辛如海淡淡一下，伸手在星位投下一子。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既相互切磋着棋艺，也在互相打量着对方。辛如海心中暗暗思衬，对林瑛一时揣摩不透，这个信王妃究竟是何许人也，自己又该如何利用她在齐国打开局面呢？辛如海想着想着，终于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