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风波起
“我是小聋子呀？”女孩坦然道
她没有一丝疑虑，仿佛是霍离问出了一个，没老脑子的问题。还好霍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匆忙补道：“我是说，你就没有个，有名有姓的名字？”
“如果我没有耳聋，说不准我就叫宋贵格，真是讽刺啊，哈哈……我和南歌儿，都没有那种高尚的东西。”小聋子缓缓走向门外，望着南歌儿的坟堆发呆。
坟堆前头淡淡的晚风，袭过破败的小院，她最后的笑声显得格外自负，不像是院墙的篱笆一蹶不振，反像是弦上的弓箭蓄势待发。
要不是，霍离急中生智的一问，想必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上，有的人连名字都是一种奢求。感叹之余，他缓缓伸手拨了拨她颈间的发丝，果然不出霍离所料，她颈间有一条淡淡的红痕。
这红痕的来历，可能这世间都没有几个人知晓，但霍离却是一清二楚，当年颖川死后，教宗并不解气，便找到了她的尸体，将她悬尸乱葬岗，以示其罪行。当时霍离见她使出法阵的那一刻，那便确定是颖川的绝学万灵结，就算再微弱他也认的出。
小聋子望了望霍离解释道：
“丑吧，生来就有的。我娘说，是我上辈子犯了大错受刑来的。”
霍离这时候，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学了这么多年的鬼语，想的就是能不能找到她，可明明就在眼前，就是偏偏没问到。不过好在上天还算眷顾他，现在遇见还不算太晚。
霍离道：“你没有错，那都是受罪得来的，不必再想了。”
女孩点头，静默片刻道：“谢谢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再去偷去抢了……你们要走了对吧……再见啊。”她故作镇定的笑着。
霍离真是，一耳朵都没听到她说的话，冥思苦想一番后：“我给你想了个名字，姓霍，名言回，怎么样不难听吧。”
“你终于取了一回人名了，是不是还想取个小字叫盐巴……”不远处程垣像是看穿了似的。
的确霍离向来是个取名怪，他身边服侍的丫鬟几乎都是叫什么，苋菜，糖糖，阿酥这一系列的食谱。昭子玉出生的时候，差点就被他取成了肉肉，幸好陛下听到觉得着实难听，另赐子玉为名，不然昭子玉长大了，被人叫肉肉怕是真的会想去死。
霍离怼了他一眼，说着就往外走，程垣也跟了上去。
程垣回头一愣道：“走啊，你都姓霍了，还想留在这破烂地儿？”
霍言回心中一悸，便是雨过天晴的明亮。从现在开始，她有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姓氏。也许这是她唯一能走出平民窟的机会。
宋府一案尘埃落定，虽然此案是世人关注的焦点，但并非所以人都它的关心真相，他们爱的，不过是一个饭后谈资和无聊的
趣事八卦。
一行人刚回到小柳镇，便看到了一大群，穿着天书袍校服的修士，自然无一例外都是昭家人，为首的青年长得一张高冷脸，一看就绝非是好说话之人，眉峰之间川形皱子可能是天生的。
“哟，昭子玉来报仇了，还带了打手——”霍离的第一反应让程垣翻了个白眼道：“能收收你那些诡异的想法吗！他压根不知道你是谁，怎么报？若他知道了怕是更不敢来了。”
无奈霍离反问道：“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来接案子的？”
程垣：“反正不是来报仇的…………”
霍离寻了一家酒铺坐下，正面对昭家那群人，正准备同程垣细细分说，却逢上迎面信步走来的青年，他身上那天书袍的确好看，白绸为底，蓝衣内衬，袍尾部有墨晕成的山川之形，附在其上的就是一串又一串的经文，但是霍离总是觉得像一册子书，大概是他家那祖先真的信奉了言行合一吧。
昭铭道：“殿下好兴致啊——”
霍离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血液似乎凝结后又涌上了大脑，好一会才答道：“昭城主进了教宗，说话怎么也和那帮老古董一样，话中带刺。”
昭铭怒道：“你既然叫我城主——好，很好。”
霍离想着，你都不同我好好说话，我干嘛要给你好脸色。只是没想到昭铭来的这么快，没等到自己回了澜山，就出现在了跟前。这分明就是来堵他的，毕竟昭铭恨他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
十二年前，霍离也不过十一二岁，昭铭的父亲是霍离的太师，也因此二人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可霍离这人当时虽然是知书达理，但心中总有些坏心思，便偷读了一本外道之书。果然不出意外的被鬼祟缠了身，病了好大一场，太师也因此获了罪。而这太师又偏偏是个直肠子，一怒之下喝了毒药以证清白。昭铭也在一夜之间继承了城主，可当时的昭铭毕竟年还是个少年，受不少白眼，而且还有一位需要照顾的弟弟，怕是只有天知道他当时有多狼狈，多绝望。事后不管霍离再怎么道歉解释，他们之间都有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隔阂。
“你……是你，还有你这小贼，你们是一伙的吧！”少年从昭铭背后窜出。
没等少年接着说，昭铭一声喝道：“子玉！”
“行了，昭铭我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但我劝你——不要妄想替教宗找到她。所以，你现在只是为了宋府而来。”霍离抄着手警告着。
昭铭微微一沉：“尸体呢？宋家老小的尸体”
“若果我是他，就一定会藏在一个，阴气最重的地方——”霍离随口答道。
“程垣接道：“许愿池池底！”
一行人来到了宋府，抽干了水池的水，底下一大
片的鬼币，皆是半深不浅的埋在石缝里。有一种，是从石板里长出来的错觉，不一会昭子玉突然惨叫起来，指着池底半天不敢说话。
霍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一双狰狞的眼睛窥视着上面的人，那眼睛竟然同那鬼币一般，是嵌在池底的石板里的，而且不止一双，同鬼币混在一起不容易辨出。
一锄头下去，老的、小的。横七竖八的都被埋在了这石板里头，大概是在石板里埋久了，尸身都呈清灰色，表皮则渗透腐烂的浓水，蛆虫来回在周边蠕动。一阵阵恶臭熏的人作呕。清开了尸体竟发现这池底有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程垣碎道：“用尸体来掩盖入口，真特么恶心。”
霍离正准备下去一旦究竟，磨叽了一会道：“肉肉，你领着言回在上面呆着。”并指了指霍言回。
后面的少年暴跳怒道：“你叫谁呢！我……和她……我。”
“走吧，小公子——”霍言回一声冷语唤着，往门外走。
昭铭使了个眼色给昭子玉，译为：赶快去。
毕竟是孩子的确不适合这种骇人的场面。
此时的昭子玉，简直像一个爆炸的火球随时要炸，但不管他再生气也横不过他哥，无奈跟了去，只是嘴里却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黝黑的入口，好像会吃人的凶兽，让人瘆得慌，下去了之后，霍离才发现此处并不大，长宽不过几十米，中间有好多石柱乱竖在其中。石壁上，是一片一片的怪异符文，和乱七八糟的自传，看到符文，霍离只是不敢相信还有谁会看这个，想必顾晓炎便是用符文练的鬼币。
霍离仔细探着石壁上的内容，突然在一处停下，除了符文，这自传分明记载的就是颖川的一生，她如何生又如何死皆是细致入微。
昭铭看霍离认真，最终决定好好同他讲话：“才开始，我们以为杀人的武器是颖川的十指环，但如今看来，是顾晓炎在模仿颖川，顾晓炎并不认识颖川，所以他背后有人。”
“对，处心积虑——”霍离应了一声。
“喝，墙上的《除鬼录》——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真是害人不浅！”昭铭说着说着还是变了味。
当年，霍离著《除鬼录》本意是除鬼，八成是学艺不精，除鬼不成反招鬼。还真当真是害人不浅。
不一会，昏暗的底室中霍离突然觉得，有人暗中注视着他们，和当时在宋府门外的人一样。
霍离脚底一时不稳，地皮竟动了起来，一只手破土而出。随之，陆续爆出许多这样的尸手，厮杀瞬间爆开。死尸有的手脚被砍，有的缺头少心，都是漏着半截白骨吊着半块肉，修士们乱作一团，只有霍离等三人在鬼哭人嚎中，镇定迎击。
“这是……失败的活
死人！”程垣连击好几个死尸，转身又拦腰斩断霍离身后的死尸。
昭铭冷声道：“丧心病狂！”
语音刚落，一只死尸汹涌来袭，霍离祭出残剑噬神，那死尸便被剑气斩出，滚了好远一路。可死尸反应灵活以巧力弹起，又是反手狂撕。霍离一手扯下了它的一条手臂，另一手拍开了它的天灵盖。鬼祟顷刻从尸身抽离，霍离又随手捡了个罐子，把它收了进去。
收拾完死尸的程垣，昭铭一同前来，查看霍离。
程垣疑声道：“鬼祟？怎么还会有一只鬼祟！”
霍离将罐子随手丢给了程垣，道：“它应该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具尸体，是多出来的。”
要知道，如果人死后被练成了活死人，就一定不会化成鬼，程垣自然明白，他细细一想道：“这只鬼祟，肯定是在这地室里死的，说不定它还见过，这些人是怎么被练成活死人的，又是怎么失败的全部过程。”
昭铭把声音放高了几分，道：“尸体已经找到，我就不再奉陪了。”说罢便走。
程垣不满的小声嘀咕：“什么态度！进了教宗，这下巴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霍离推了程垣一把道：“行了，这罐子收好了，说不定和第二起案子有关，我们现在接言回去。”
“言回，言回，你就想着言回。”或许，是程垣刚刚的脾气没收回来，竟然看谁都有些不顺眼。
（本章完）
她没有一丝疑虑，仿佛是霍离问出了一个，没老脑子的问题。还好霍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匆忙补道：“我是说，你就没有个，有名有姓的名字？”
“如果我没有耳聋，说不准我就叫宋贵格，真是讽刺啊，哈哈……我和南歌儿，都没有那种高尚的东西。”小聋子缓缓走向门外，望着南歌儿的坟堆发呆。
坟堆前头淡淡的晚风，袭过破败的小院，她最后的笑声显得格外自负，不像是院墙的篱笆一蹶不振，反像是弦上的弓箭蓄势待发。
要不是，霍离急中生智的一问，想必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上，有的人连名字都是一种奢求。感叹之余，他缓缓伸手拨了拨她颈间的发丝，果然不出霍离所料，她颈间有一条淡淡的红痕。
这红痕的来历，可能这世间都没有几个人知晓，但霍离却是一清二楚，当年颖川死后，教宗并不解气，便找到了她的尸体，将她悬尸乱葬岗，以示其罪行。当时霍离见她使出法阵的那一刻，那便确定是颖川的绝学万灵结，就算再微弱他也认的出。
小聋子望了望霍离解释道：
“丑吧，生来就有的。我娘说，是我上辈子犯了大错受刑来的。”
霍离这时候，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学了这么多年的鬼语，想的就是能不能找到她，可明明就在眼前，就是偏偏没问到。不过好在上天还算眷顾他，现在遇见还不算太晚。
霍离道：“你没有错，那都是受罪得来的，不必再想了。”
女孩点头，静默片刻道：“谢谢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再去偷去抢了……你们要走了对吧……再见啊。”她故作镇定的笑着。
霍离真是，一耳朵都没听到她说的话，冥思苦想一番后：“我给你想了个名字，姓霍，名言回，怎么样不难听吧。”
“你终于取了一回人名了，是不是还想取个小字叫盐巴……”不远处程垣像是看穿了似的。
的确霍离向来是个取名怪，他身边服侍的丫鬟几乎都是叫什么，苋菜，糖糖，阿酥这一系列的食谱。昭子玉出生的时候，差点就被他取成了肉肉，幸好陛下听到觉得着实难听，另赐子玉为名，不然昭子玉长大了，被人叫肉肉怕是真的会想去死。
霍离怼了他一眼，说着就往外走，程垣也跟了上去。
程垣回头一愣道：“走啊，你都姓霍了，还想留在这破烂地儿？”
霍言回心中一悸，便是雨过天晴的明亮。从现在开始，她有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姓氏。也许这是她唯一能走出平民窟的机会。
宋府一案尘埃落定，虽然此案是世人关注的焦点，但并非所以人都它的关心真相，他们爱的，不过是一个饭后谈资和无聊的
趣事八卦。
一行人刚回到小柳镇，便看到了一大群，穿着天书袍校服的修士，自然无一例外都是昭家人，为首的青年长得一张高冷脸，一看就绝非是好说话之人，眉峰之间川形皱子可能是天生的。
“哟，昭子玉来报仇了，还带了打手——”霍离的第一反应让程垣翻了个白眼道：“能收收你那些诡异的想法吗！他压根不知道你是谁，怎么报？若他知道了怕是更不敢来了。”
无奈霍离反问道：“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来接案子的？”
程垣：“反正不是来报仇的…………”
霍离寻了一家酒铺坐下，正面对昭家那群人，正准备同程垣细细分说，却逢上迎面信步走来的青年，他身上那天书袍的确好看，白绸为底，蓝衣内衬，袍尾部有墨晕成的山川之形，附在其上的就是一串又一串的经文，但是霍离总是觉得像一册子书，大概是他家那祖先真的信奉了言行合一吧。
昭铭道：“殿下好兴致啊——”
霍离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浑身血液似乎凝结后又涌上了大脑，好一会才答道：“昭城主进了教宗，说话怎么也和那帮老古董一样，话中带刺。”
昭铭怒道：“你既然叫我城主——好，很好。”
霍离想着，你都不同我好好说话，我干嘛要给你好脸色。只是没想到昭铭来的这么快，没等到自己回了澜山，就出现在了跟前。这分明就是来堵他的，毕竟昭铭恨他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
十二年前，霍离也不过十一二岁，昭铭的父亲是霍离的太师，也因此二人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可霍离这人当时虽然是知书达理，但心中总有些坏心思，便偷读了一本外道之书。果然不出意外的被鬼祟缠了身，病了好大一场，太师也因此获了罪。而这太师又偏偏是个直肠子，一怒之下喝了毒药以证清白。昭铭也在一夜之间继承了城主，可当时的昭铭毕竟年还是个少年，受不少白眼，而且还有一位需要照顾的弟弟，怕是只有天知道他当时有多狼狈，多绝望。事后不管霍离再怎么道歉解释，他们之间都有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隔阂。
“你……是你，还有你这小贼，你们是一伙的吧！”少年从昭铭背后窜出。
没等少年接着说，昭铭一声喝道：“子玉！”
“行了，昭铭我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但我劝你——不要妄想替教宗找到她。所以，你现在只是为了宋府而来。”霍离抄着手警告着。
昭铭微微一沉：“尸体呢？宋家老小的尸体”
“若果我是他，就一定会藏在一个，阴气最重的地方——”霍离随口答道。
“程垣接道：“许愿池池底！”
一行人来到了宋府，抽干了水池的水，底下一大
片的鬼币，皆是半深不浅的埋在石缝里。有一种，是从石板里长出来的错觉，不一会昭子玉突然惨叫起来，指着池底半天不敢说话。
霍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一双狰狞的眼睛窥视着上面的人，那眼睛竟然同那鬼币一般，是嵌在池底的石板里的，而且不止一双，同鬼币混在一起不容易辨出。
一锄头下去，老的、小的。横七竖八的都被埋在了这石板里头，大概是在石板里埋久了，尸身都呈清灰色，表皮则渗透腐烂的浓水，蛆虫来回在周边蠕动。一阵阵恶臭熏的人作呕。清开了尸体竟发现这池底有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程垣碎道：“用尸体来掩盖入口，真特么恶心。”
霍离正准备下去一旦究竟，磨叽了一会道：“肉肉，你领着言回在上面呆着。”并指了指霍言回。
后面的少年暴跳怒道：“你叫谁呢！我……和她……我。”
“走吧，小公子——”霍言回一声冷语唤着，往门外走。
昭铭使了个眼色给昭子玉，译为：赶快去。
毕竟是孩子的确不适合这种骇人的场面。
此时的昭子玉，简直像一个爆炸的火球随时要炸，但不管他再生气也横不过他哥，无奈跟了去，只是嘴里却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黝黑的入口，好像会吃人的凶兽，让人瘆得慌，下去了之后，霍离才发现此处并不大，长宽不过几十米，中间有好多石柱乱竖在其中。石壁上，是一片一片的怪异符文，和乱七八糟的自传，看到符文，霍离只是不敢相信还有谁会看这个，想必顾晓炎便是用符文练的鬼币。
霍离仔细探着石壁上的内容，突然在一处停下，除了符文，这自传分明记载的就是颖川的一生，她如何生又如何死皆是细致入微。
昭铭看霍离认真，最终决定好好同他讲话：“才开始，我们以为杀人的武器是颖川的十指环，但如今看来，是顾晓炎在模仿颖川，顾晓炎并不认识颖川，所以他背后有人。”
“对，处心积虑——”霍离应了一声。
“喝，墙上的《除鬼录》——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真是害人不浅！”昭铭说着说着还是变了味。
当年，霍离著《除鬼录》本意是除鬼，八成是学艺不精，除鬼不成反招鬼。还真当真是害人不浅。
不一会，昏暗的底室中霍离突然觉得，有人暗中注视着他们，和当时在宋府门外的人一样。
霍离脚底一时不稳，地皮竟动了起来，一只手破土而出。随之，陆续爆出许多这样的尸手，厮杀瞬间爆开。死尸有的手脚被砍，有的缺头少心，都是漏着半截白骨吊着半块肉，修士们乱作一团，只有霍离等三人在鬼哭人嚎中，镇定迎击。
“这是……失败的活
死人！”程垣连击好几个死尸，转身又拦腰斩断霍离身后的死尸。
昭铭冷声道：“丧心病狂！”
语音刚落，一只死尸汹涌来袭，霍离祭出残剑噬神，那死尸便被剑气斩出，滚了好远一路。可死尸反应灵活以巧力弹起，又是反手狂撕。霍离一手扯下了它的一条手臂，另一手拍开了它的天灵盖。鬼祟顷刻从尸身抽离，霍离又随手捡了个罐子，把它收了进去。
收拾完死尸的程垣，昭铭一同前来，查看霍离。
程垣疑声道：“鬼祟？怎么还会有一只鬼祟！”
霍离将罐子随手丢给了程垣，道：“它应该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具尸体，是多出来的。”
要知道，如果人死后被练成了活死人，就一定不会化成鬼，程垣自然明白，他细细一想道：“这只鬼祟，肯定是在这地室里死的，说不定它还见过，这些人是怎么被练成活死人的，又是怎么失败的全部过程。”
昭铭把声音放高了几分，道：“尸体已经找到，我就不再奉陪了。”说罢便走。
程垣不满的小声嘀咕：“什么态度！进了教宗，这下巴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霍离推了程垣一把道：“行了，这罐子收好了，说不定和第二起案子有关，我们现在接言回去。”
“言回，言回，你就想着言回。”或许，是程垣刚刚的脾气没收回来，竟然看谁都有些不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