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对不起——你为什么残忍
wed sep 09 02:38:55 cst 2015
天快黑的时候，风子才随着莫可回到了家中，回家之前一起去买了菜回来做饭，莫可还是把厨房门一关自己进去做饭，让风子在外面休息。风子百无聊赖的翻起背包来，莫可给他的时候已经给他装进去了很多东西，但他一直没来得及看都是什么，上午出发的时候也只是把旧背包里有用的东西直接装了进去，现在翻出来慢慢看。没什么特别的，都很平常但也很实用，但明显不是什么旅行物品，简直有点像野外行军必备套装，毕竟莫可也是个军阀家族出身。只是意外的还发现一个袋子，打开后看到里面满满全是钱，粗略一数，估计得有足足两万多，风子微微笑了笑，拿出一千块装到包里，然后拿着其它的轻手轻脚到了卧室里放在枕头下面，然后感觉还是不行，又放到了枕头下面的床垫下面。莫可是个很勤快的人，说不定一会就得翻动出来。虽然她说她不缺钱，可钱毕竟是好东西，但是风子也没理由拿这么多，觉得够到泽海的也就行了。风子无声不响的回了客厅，把背包放成原来的样子，静静的等着吃饭。
风子有不少事情想问，但是莫可吃饭实在是不愿说话，也没问出来什么。吃完饭收拾好了，莫可在风子身边坐下靠在了他的身上，说道：“风子，还觉得还要再嘱咐你一下，第一，凌翊可能不会告诉你，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说是我让你去问她的。问话归问话，千万别跟她起冲突，你毕竟是孤身一人，封灵亭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千万要小心。另外，我觉得虽然你很久没有在苍岭露过面了，可毕竟你以前名气还是挺大的，八成她会招募你的，你可以考虑下。只是她这个人太调皮了，总喜欢作弄人，留点神吧”。
风子听着听着哈哈笑起来了，说道：“调皮？封灵王很调皮？这是个什么概念，哈哈哈”
莫可也跟着笑道：“是啊，调皮，你应该想不到吧，凌翊比我还小一岁，心思聪慧做事老练，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
风子确实意想不到，难以置信的问道：“比你还小？不可能吧，好多年前她的名字已经在苍岭流传了，那会岂不是还没她呢”
莫可点点头，说道：“是的，但是有点复杂，并不是没她，只是那时候她更小，你还记得卓齐吗？”
“卓齐……”风子挠着头皮想着，说道：“你这一提起来好像有点印象，好像……快想起来了”
莫可叹道：“那就是没想起来呗，算了，什么都不记得，别想了，卓齐的事以后再说吧，还是说点眼前要紧的。但不跟你说太多了，全说了累死了，只说重点了”，莫可把苍岭比较大的事情说了一下，又把封灵亭大概说了一下，因为没什么复杂的情节，而且比那包子大叔说的清晰明了多了，风子也很容易就理解了。
岭北联盟败给风云港后已经是名存实亡，风云港虽然是胜了，但真正的肥肉却被靠这一战崛起的洪正军团全给捡了而在这期间，一直在暗中的封灵亭也开始光明正大的出现。作为可以制衡两者的第三方势力，封灵亭似乎更偏向洪正，于是岭北岭中几乎都纳入了了洪正的范围，以至于后来洪正与风云港也险些起了纷争。不过封灵亭一直在两者之间平衡着，倒也不至于真动干戈。
风子自打知道了莫可是被洪正害成这样，就对这两个字开始反感了，现在听说它竟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有心去给他们找找麻烦，但是莫可却一再强调不许去河城，自己心想这会正过着太平日子却是犯不上这么急着折腾，有账慢慢算，先把弟弟的事弄清楚再说。至于封灵亭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他这次次去封灵亭主要也就是会见到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封灵王凌翊，这也不用多说，还有一个代号叫做含情的小姑娘，也是年纪不大，但是这个人平时派头还要大，脾气也比较大，这个人太麻烦最好绕着走。然后莫可又提道了风子，风子这次回来是个自由人了，也是可以考虑下加入封灵亭的。不过这一点对风子来说实在是没兴趣，他已经有点厌倦了，不然的话，他在虹岭的这次内乱完全有机会自立为王，何必跑来给人当差，而且现在已经找到了莫可而且过的还很安定，他想把弟弟的事情搞清楚后，就回来陪着莫可，哪也不去了。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风子见莫可站起来往卧室走，抢先提了出来，说道：“今天就不要分前半夜后半夜了，我睡外面就好”
莫可回头瞪了他一眼，凶到：“想的美，都睡里面”，说完就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风子听到说一起睡，刚刚有点惊喜的感觉，但眼看现在又把门关上了，不禁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听错了，唉，晚上不只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还一件事风子没说过，他不仅是丢失了记忆，眼睛一到晚上也是朦胧一片，大概的清醒还能看的清，但是细微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如果光线够暗的话，他几乎就成了瞎子，什么都只能凭着感觉来了。不过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虽说眼睛看不到反倒心里觉得敞亮。
过了没多久，莫可又开门出来了，已经换上了睡衣，是风子昨天穿过的那件粉红色的睡衣，对着风子喊道：“装什么傻呢，进来”
风子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但是还是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又先逗我一下？”
见他没动，莫可走过去抓住他就往卧室里拽，风子赶紧跟着进了卧室。卧室里只是一张单人床的，莫可锁上门就直接上床躺在了里面甩出一半的位置，闭上眼睛说了一句：“爱睡不睡”，然后就不在吱声了。
风子虽然还不太确定莫可的想法是不是与他一致，但这可是昨天晚上梦寐以求的，不，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梦寐以求的。
可惜，已经关上灯了，只有窗户外面的一点月光照进来。风子睁大了眼睛看着，想看看她那优美的身姿，可是看不到。他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和一大团模糊的光晕。风子把眼睛微微闭了起来，再怎么看也是白费劲，黑暗中他也只能凭着耳朵和直觉来了，风子轻轻的挨着莫可身边躺好。
莫可躺的很安稳，但却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风子，对不起”
城边的夜晚非常的安静，房间里更是寂静，寂静的只剩人呼吸的声音，虽然莫可的声音非常小，但是风子听的清清楚楚，风子也侧起身来躺着，把手慢慢伸了过去，触碰到了莫可的身体，摸到了她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小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说的好像做错了似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吧”
“不是”莫可接着说道：“一直一来，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全都是你对我好，而现在你回来了却又让你因为我的事情感到难过，不该是这样的”。
风子笑了笑，手轻轻摸索到了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风子，你记着，不管你怎么做都不要考虑太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莫可继续说道。
“什么？”，风子有点不理解了，没有关系我怎么跟你一起躺在床上的，不禁问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会是还在埋怨我之前没认出你来啊？”
莫可握住风子的手轻轻拿开，支起身轻轻趴在他的胸膛，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两下，笑着说道：“控制好你的坏脾气，乖乖听我说，千万别急了。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不能像我这样过起安稳的小日子来，你早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既然宿命已经让你走到了这一步，那你就应该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见风子又想说什么，莫可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继续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年纪轻轻就想着安度晚年，既然有幸落地为人，就应该去把你的价值体现出来，你的价值不仅如此。而且，我说过了，想找我算账的时候，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顾虑太多，我心中的那个风子，虽然残暴怪异，可是从来不会认输，从来不会后退。风子，你曾经说过，即便残忍，也要前进。继续你自己的路吧”，莫可松开手，慢慢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答应我”
风子知道莫可在看着自己，他伸手摸了过去，摸到了她的脸颊，风子把脸转向她的方向，以显示自己也在看着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风子看着她没有回应，莫可又说了一遍：“你没的选择，答应我”
“我答应你”，风子回应了一声，然而又说道，“可是，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几年前的样子，那时候我有多残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那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残忍？”
“不，残忍只是你的做法”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残忍”
我为什么残忍？风子心想这还用问吗，残忍就是残忍，刚想再问，可是感觉到莫可已经回去躺好睡下了，再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他。
风子伸手轻轻抱着她，不太明白莫可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天快黑的时候，风子才随着莫可回到了家中，回家之前一起去买了菜回来做饭，莫可还是把厨房门一关自己进去做饭，让风子在外面休息。风子百无聊赖的翻起背包来，莫可给他的时候已经给他装进去了很多东西，但他一直没来得及看都是什么，上午出发的时候也只是把旧背包里有用的东西直接装了进去，现在翻出来慢慢看。没什么特别的，都很平常但也很实用，但明显不是什么旅行物品，简直有点像野外行军必备套装，毕竟莫可也是个军阀家族出身。只是意外的还发现一个袋子，打开后看到里面满满全是钱，粗略一数，估计得有足足两万多，风子微微笑了笑，拿出一千块装到包里，然后拿着其它的轻手轻脚到了卧室里放在枕头下面，然后感觉还是不行，又放到了枕头下面的床垫下面。莫可是个很勤快的人，说不定一会就得翻动出来。虽然她说她不缺钱，可钱毕竟是好东西，但是风子也没理由拿这么多，觉得够到泽海的也就行了。风子无声不响的回了客厅，把背包放成原来的样子，静静的等着吃饭。
风子有不少事情想问，但是莫可吃饭实在是不愿说话，也没问出来什么。吃完饭收拾好了，莫可在风子身边坐下靠在了他的身上，说道：“风子，还觉得还要再嘱咐你一下，第一，凌翊可能不会告诉你，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说是我让你去问她的。问话归问话，千万别跟她起冲突，你毕竟是孤身一人，封灵亭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千万要小心。另外，我觉得虽然你很久没有在苍岭露过面了，可毕竟你以前名气还是挺大的，八成她会招募你的，你可以考虑下。只是她这个人太调皮了，总喜欢作弄人，留点神吧”。
风子听着听着哈哈笑起来了，说道：“调皮？封灵王很调皮？这是个什么概念，哈哈哈”
莫可也跟着笑道：“是啊，调皮，你应该想不到吧，凌翊比我还小一岁，心思聪慧做事老练，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
风子确实意想不到，难以置信的问道：“比你还小？不可能吧，好多年前她的名字已经在苍岭流传了，那会岂不是还没她呢”
莫可点点头，说道：“是的，但是有点复杂，并不是没她，只是那时候她更小，你还记得卓齐吗？”
“卓齐……”风子挠着头皮想着，说道：“你这一提起来好像有点印象，好像……快想起来了”
莫可叹道：“那就是没想起来呗，算了，什么都不记得，别想了，卓齐的事以后再说吧，还是说点眼前要紧的。但不跟你说太多了，全说了累死了，只说重点了”，莫可把苍岭比较大的事情说了一下，又把封灵亭大概说了一下，因为没什么复杂的情节，而且比那包子大叔说的清晰明了多了，风子也很容易就理解了。
岭北联盟败给风云港后已经是名存实亡，风云港虽然是胜了，但真正的肥肉却被靠这一战崛起的洪正军团全给捡了而在这期间，一直在暗中的封灵亭也开始光明正大的出现。作为可以制衡两者的第三方势力，封灵亭似乎更偏向洪正，于是岭北岭中几乎都纳入了了洪正的范围，以至于后来洪正与风云港也险些起了纷争。不过封灵亭一直在两者之间平衡着，倒也不至于真动干戈。
风子自打知道了莫可是被洪正害成这样，就对这两个字开始反感了，现在听说它竟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有心去给他们找找麻烦，但是莫可却一再强调不许去河城，自己心想这会正过着太平日子却是犯不上这么急着折腾，有账慢慢算，先把弟弟的事弄清楚再说。至于封灵亭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他这次次去封灵亭主要也就是会见到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封灵王凌翊，这也不用多说，还有一个代号叫做含情的小姑娘，也是年纪不大，但是这个人平时派头还要大，脾气也比较大，这个人太麻烦最好绕着走。然后莫可又提道了风子，风子这次回来是个自由人了，也是可以考虑下加入封灵亭的。不过这一点对风子来说实在是没兴趣，他已经有点厌倦了，不然的话，他在虹岭的这次内乱完全有机会自立为王，何必跑来给人当差，而且现在已经找到了莫可而且过的还很安定，他想把弟弟的事情搞清楚后，就回来陪着莫可，哪也不去了。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风子见莫可站起来往卧室走，抢先提了出来，说道：“今天就不要分前半夜后半夜了，我睡外面就好”
莫可回头瞪了他一眼，凶到：“想的美，都睡里面”，说完就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风子听到说一起睡，刚刚有点惊喜的感觉，但眼看现在又把门关上了，不禁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听错了，唉，晚上不只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还一件事风子没说过，他不仅是丢失了记忆，眼睛一到晚上也是朦胧一片，大概的清醒还能看的清，但是细微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如果光线够暗的话，他几乎就成了瞎子，什么都只能凭着感觉来了。不过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虽说眼睛看不到反倒心里觉得敞亮。
过了没多久，莫可又开门出来了，已经换上了睡衣，是风子昨天穿过的那件粉红色的睡衣，对着风子喊道：“装什么傻呢，进来”
风子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但是还是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又先逗我一下？”
见他没动，莫可走过去抓住他就往卧室里拽，风子赶紧跟着进了卧室。卧室里只是一张单人床的，莫可锁上门就直接上床躺在了里面甩出一半的位置，闭上眼睛说了一句：“爱睡不睡”，然后就不在吱声了。
风子虽然还不太确定莫可的想法是不是与他一致，但这可是昨天晚上梦寐以求的，不，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梦寐以求的。
可惜，已经关上灯了，只有窗户外面的一点月光照进来。风子睁大了眼睛看着，想看看她那优美的身姿，可是看不到。他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和一大团模糊的光晕。风子把眼睛微微闭了起来，再怎么看也是白费劲，黑暗中他也只能凭着耳朵和直觉来了，风子轻轻的挨着莫可身边躺好。
莫可躺的很安稳，但却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风子，对不起”
城边的夜晚非常的安静，房间里更是寂静，寂静的只剩人呼吸的声音，虽然莫可的声音非常小，但是风子听的清清楚楚，风子也侧起身来躺着，把手慢慢伸了过去，触碰到了莫可的身体，摸到了她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小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说的好像做错了似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吧”
“不是”莫可接着说道：“一直一来，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全都是你对我好，而现在你回来了却又让你因为我的事情感到难过，不该是这样的”。
风子笑了笑，手轻轻摸索到了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风子，你记着，不管你怎么做都不要考虑太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莫可继续说道。
“什么？”，风子有点不理解了，没有关系我怎么跟你一起躺在床上的，不禁问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会是还在埋怨我之前没认出你来啊？”
莫可握住风子的手轻轻拿开，支起身轻轻趴在他的胸膛，伸手在他额头点了两下，笑着说道：“控制好你的坏脾气，乖乖听我说，千万别急了。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不能像我这样过起安稳的小日子来，你早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既然宿命已经让你走到了这一步，那你就应该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见风子又想说什么，莫可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继续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年纪轻轻就想着安度晚年，既然有幸落地为人，就应该去把你的价值体现出来，你的价值不仅如此。而且，我说过了，想找我算账的时候，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顾虑太多，我心中的那个风子，虽然残暴怪异，可是从来不会认输，从来不会后退。风子，你曾经说过，即便残忍，也要前进。继续你自己的路吧”，莫可松开手，慢慢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答应我”
风子知道莫可在看着自己，他伸手摸了过去，摸到了她的脸颊，风子把脸转向她的方向，以显示自己也在看着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风子看着她没有回应，莫可又说了一遍：“你没的选择，答应我”
“我答应你”，风子回应了一声，然而又说道，“可是，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几年前的样子，那时候我有多残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那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残忍？”
“不，残忍只是你的做法”
“那是什么？”
“你为什么残忍”
我为什么残忍？风子心想这还用问吗，残忍就是残忍，刚想再问，可是感觉到莫可已经回去躺好睡下了，再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他。
风子伸手轻轻抱着她，不太明白莫可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不觉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