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听风观雨（3）
石垣：“东部战区空天旅已经拥有成熟的一箭十星运载能力，他们发射卫星的速度比我们打掉得还要快，按你的做法，这场仗还没打起来，就已经结束了。”
唐轩：“如果帝国军队自身能力不足，我们可以借用美国的军用gps系统作为补充。”
石垣：“有时候，你幼稚得近乎可爱！如果是常规武器，美国人一定会帮我们的，可涉及到核武器，美国绝不会让我们使用gps导航系统。或许，我们早就忘记广岛和长崎，可美国人的心中却永远铭记着珍珠港事件，他们对帝国军队的防范从未松懈过。”
唐轩：“那还有欧洲呢，我们和欧洲的关系很好，只有共同利益，却没有半点历史恩怨，帝国海军完全可以借用他们的伽利略系统。”
石垣：“现在，整个欧洲都与中国辅车相依，用他们的军用卫星发射核导弹，等同于向中国宣战，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唐轩：“老师所言极是！再过几年，当我们也拥有一箭十星发射能力时，依靠大和之眼就能撑起帝国军队的半边天。”
石垣：“即便如此，拥核也没有出路。对于中国这个庞然大物很难做到一击毙命，当他们的火箭军发动反击时，帝国的战略纵深在哪里？”
唐轩：“起初，我无法真正理解老师的用心良苦，我现在彻底明白了，老师反对核武器计划，原来是有更深层的考虑。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石垣：“在赤城号上，我们不是讨论过武士-x吗，鲭鲨-3本身就是高速鱼雷，搭载武士-x之后，它就变成了鲭鲨-3x,也从此拥有了强大的随机变轨能力，这将大幅提升高速鱼雷的突防能力，特别是它的命中率。
唐轩：“老师的意思是鲭鲨-3x可以取代战术核武器吗？”
石垣：“在我眼里，鲭鲨-3x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水下明星。列装鲭鲨-3x时我就说过，这种鱼雷将成为东海舰队的克星，一旦爆发大规模海上冲突，鲭鲨-3x将是他们的噩梦。只要能打胜仗，有谁会在乎武器的分类呢？”
唐轩“可任何算法都是可以破解的，此前，东海舰队不就找出对付鲭鲨-3的办法了吗？”
石垣：“福山君，亏你还是个物理学家，你的智商怎么一下子降到小学二年级啦？拦截任何高速移动物体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准确预判它的运动轨迹，鲭鲨-3x的验证结果你也看到了，除非敌人掌握随机变轨算法及其源代码，否则，具有随机变轨能力的鲭鲨-3x几乎是无法拦截的。”
唐轩：“学生忽然想到，有了强大的随机变轨能力，鲭鲨-3x就不用携带多个战斗部了，单战斗部的爆破力更强，成本也会大幅下降。”
石垣：“你怎么糊涂啦，鲭鲨-3
x原本也没有设计成多战斗部。它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只要打对了地方，两枚鲭鲨-3x就能让东海舰队的江苏号葬身海底。”
唐轩：“解放军的谍报能力不容小觑，在特高课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他们最终还是获得了鲭鲨-3的相关情报。”
石垣：“你年纪轻轻的，脑筋怎么总是改不过来？搭载武士-x之后，鲭鲨-3就演变成鲭鲨-3x，在智能和高速的基础上，它拥有了随机变轨能力，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福山：“对不起，请石垣君原谅，我下次一定改过来。不过，老师还是没有回答鲭鲨-3x的安全关切。”
石垣：“好吧，现在回到安全问题。先从工程技术角度说，武士-x的架构非常复杂，东海舰队要搞清楚武士-x还有待时日，即便他们能搞清楚，也未必能驾驭它。从管理角度说，在研究所内，只有你我两人获准接触武士-x，为确保其安全，特高课对数据无线传输距离都做了明文规定。”
唐轩：“这个我知道，不是早就说好十二米有效半径吗。”
石垣：“现在缩减到两米啦。”
唐轩：“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一不小心迈出一两步，就可能导致数据传输失败。再说，在我们自己的实验室里，我实在看不出两米和十二米会有没什么区别。”
石垣：“特高课那帮家伙不太懂专业，不过他们的用意是好的，我们最好不要为这些小事情和他们发生冲突。”
唐轩：“既然数据传输半径都做了规定，那以后我们使用专用电脑也会受到限制吧？”
石垣：“那是自然，从今往后，武士-x专用小型服务器就不能联网了，除我们两人之外，也不再允许其他人员使用。而且，每天工作结束时，数据备份也要放入专用保险箱内。这些变化会给我们增添不少麻烦，可有了这些安全措施，就是敌方间谍潜入研究所，他们也很难拿走这些绝密数据。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回到实验室后再说的，既然你问到，我就顺便说说。”
唐轩：“老师深入浅出的解释太让人振奋了！您能多做些指点吗？”
石垣叹了口气说道：“福山君，依你的科技天赋，完全可以自己回答武士-x的所有问题，可你近来满脑子都是核武器，这些问题不是你该想的，你该尽全力完善武士-x，这是才是你的职责所在。”
唐轩用不甘心的语气恳求道：“石垣君，老师，……”这次，石垣没再做出任何反应。
当唐轩扮演福山角色时，仲羽一直紧盯着功能磁共振成像仪，监测石垣的大脑功能区活动情况。当石垣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时，仲羽注意到，石垣额叶情感中枢的高亮橙色区开始变浅，面积也在缩小，这提示石垣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对话了。仲羽朝着
唐轩摆了摆手，示意审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审讯之初，鉴于石垣在全过程都将处于深度催眠状态，郑飞和戴勇打算留在审讯室内观摩。可唐轩不同意，他引述的一些研究表明，即便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人类也能以某种方式感受外部世界，为了防止增添变数，他坚持将审讯室内人员减至最低水平，而且，唐轩的意见得到了仲羽的支持。
求龙坞本来就不是为了审讯设计的，所以墙壁上也没有安装单向透视玻璃，罗川只好在隔壁房间里临时架起监控摄像头，让他们从荧屏上观摩审讯情况。为了让能及时准确了解石垣的反应，罗川让懂日语的曾庆少尉留下来，负责同声传译。
在审讯结束那一刻，郑飞和戴勇都非常兴奋，他们不但搞清了日本海军对核弹头的真实态度，他们还详细了解到武士-x的性能和用途，特别是鲭鲨-3x高速鱼雷的开发现状和攻击威力。从目前获得情报判断，武士-x的随机算法借鉴了某种核导弹的变轨机理，而且可以确定这种算法有别于已知的鱼雷变轨机理。
其实，随机变轨鱼雷并非日本海军的新发明，虎鲸突击旅自己就有这类武器，因此戴勇深知拦截它的困难程度。问题在于，随机变轨有多种不同算法，如果不了解变轨的基本原理和计算公式，破解它将非常困难。由于石垣和福山是研究核能出身的，他们采用的算法很可能比较另类，至少是鱼雷专家所不熟悉的，要破解它可能就更加困难。
在通常情况下，比较可行的办法就是派出多艘舰艇或潜艇，上面搭载高精度探测设备，再伺机引诱敌人发射变轨鱼雷。获取这些来之不易的数据后，可用超级计算机系统进行分析模拟，逆向推算出武士-x所采用的算法公式。
虎鲸突击旅破解鲭鲨-3采用的就是上述手段。从理论上说，逆向推算结果只能无限接近实际算法，但永远不会等同，因此误差就不可避免。虽然只是在信号上加上个x，但现在基本可以断定，鲭鲨-3x搭载了武士-x，其采用的算法与鲭鲨-3没有任何关联。但了解到武士-x的背景情报后，就能在技术情报过程中做到有的放矢，为最终破解它奠定基础。
仲羽撤下了功能磁共振成像仪，重新安放好脑电图电极，再次检查石垣的大脑活动情况。与此同时，唐轩拔除了血管中的静脉留置针，他用拇指按住棉球压迫止血。
两分钟后，石垣手臂的静脉穿刺点毫无出血迹象。唐轩抬起手臂，他本想把棉球留在穿刺点处，可一根棉丝挂住他的指甲，止血棉球随着他手臂的运动，轻轻飘落到地板上。
唐轩弯腰从地上拾起棉球，站起身时，他无意中发现石垣肘后有一条细长的疤痕。唐轩调整移动光
源角度，他发现这条疤痕很整齐，缝合手法也非常细腻，出于好奇，他指着疤痕询问仲羽的看法。
仲羽仔细打量着这条疤痕，其位置恰好位于肘后正中线上，长约八厘米，宽度不足三毫米。疤痕笔直且边缘整齐，不像外伤造成的，仲羽判断这条疤痕应该是手术刀口留下的。
（本章完）
唐轩：“如果帝国军队自身能力不足，我们可以借用美国的军用gps系统作为补充。”
石垣：“有时候，你幼稚得近乎可爱！如果是常规武器，美国人一定会帮我们的，可涉及到核武器，美国绝不会让我们使用gps导航系统。或许，我们早就忘记广岛和长崎，可美国人的心中却永远铭记着珍珠港事件，他们对帝国军队的防范从未松懈过。”
唐轩：“那还有欧洲呢，我们和欧洲的关系很好，只有共同利益，却没有半点历史恩怨，帝国海军完全可以借用他们的伽利略系统。”
石垣：“现在，整个欧洲都与中国辅车相依，用他们的军用卫星发射核导弹，等同于向中国宣战，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唐轩：“老师所言极是！再过几年，当我们也拥有一箭十星发射能力时，依靠大和之眼就能撑起帝国军队的半边天。”
石垣：“即便如此，拥核也没有出路。对于中国这个庞然大物很难做到一击毙命，当他们的火箭军发动反击时，帝国的战略纵深在哪里？”
唐轩：“起初，我无法真正理解老师的用心良苦，我现在彻底明白了，老师反对核武器计划，原来是有更深层的考虑。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石垣：“在赤城号上，我们不是讨论过武士-x吗，鲭鲨-3本身就是高速鱼雷，搭载武士-x之后，它就变成了鲭鲨-3x,也从此拥有了强大的随机变轨能力，这将大幅提升高速鱼雷的突防能力，特别是它的命中率。
唐轩：“老师的意思是鲭鲨-3x可以取代战术核武器吗？”
石垣：“在我眼里，鲭鲨-3x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水下明星。列装鲭鲨-3x时我就说过，这种鱼雷将成为东海舰队的克星，一旦爆发大规模海上冲突，鲭鲨-3x将是他们的噩梦。只要能打胜仗，有谁会在乎武器的分类呢？”
唐轩“可任何算法都是可以破解的，此前，东海舰队不就找出对付鲭鲨-3的办法了吗？”
石垣：“福山君，亏你还是个物理学家，你的智商怎么一下子降到小学二年级啦？拦截任何高速移动物体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准确预判它的运动轨迹，鲭鲨-3x的验证结果你也看到了，除非敌人掌握随机变轨算法及其源代码，否则，具有随机变轨能力的鲭鲨-3x几乎是无法拦截的。”
唐轩：“学生忽然想到，有了强大的随机变轨能力，鲭鲨-3x就不用携带多个战斗部了，单战斗部的爆破力更强，成本也会大幅下降。”
石垣：“你怎么糊涂啦，鲭鲨-3
x原本也没有设计成多战斗部。它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只要打对了地方，两枚鲭鲨-3x就能让东海舰队的江苏号葬身海底。”
唐轩：“解放军的谍报能力不容小觑，在特高课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他们最终还是获得了鲭鲨-3的相关情报。”
石垣：“你年纪轻轻的，脑筋怎么总是改不过来？搭载武士-x之后，鲭鲨-3就演变成鲭鲨-3x，在智能和高速的基础上，它拥有了随机变轨能力，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福山：“对不起，请石垣君原谅，我下次一定改过来。不过，老师还是没有回答鲭鲨-3x的安全关切。”
石垣：“好吧，现在回到安全问题。先从工程技术角度说，武士-x的架构非常复杂，东海舰队要搞清楚武士-x还有待时日，即便他们能搞清楚，也未必能驾驭它。从管理角度说，在研究所内，只有你我两人获准接触武士-x，为确保其安全，特高课对数据无线传输距离都做了明文规定。”
唐轩：“这个我知道，不是早就说好十二米有效半径吗。”
石垣：“现在缩减到两米啦。”
唐轩：“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一不小心迈出一两步，就可能导致数据传输失败。再说，在我们自己的实验室里，我实在看不出两米和十二米会有没什么区别。”
石垣：“特高课那帮家伙不太懂专业，不过他们的用意是好的，我们最好不要为这些小事情和他们发生冲突。”
唐轩：“既然数据传输半径都做了规定，那以后我们使用专用电脑也会受到限制吧？”
石垣：“那是自然，从今往后，武士-x专用小型服务器就不能联网了，除我们两人之外，也不再允许其他人员使用。而且，每天工作结束时，数据备份也要放入专用保险箱内。这些变化会给我们增添不少麻烦，可有了这些安全措施，就是敌方间谍潜入研究所，他们也很难拿走这些绝密数据。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回到实验室后再说的，既然你问到，我就顺便说说。”
唐轩：“老师深入浅出的解释太让人振奋了！您能多做些指点吗？”
石垣叹了口气说道：“福山君，依你的科技天赋，完全可以自己回答武士-x的所有问题，可你近来满脑子都是核武器，这些问题不是你该想的，你该尽全力完善武士-x，这是才是你的职责所在。”
唐轩用不甘心的语气恳求道：“石垣君，老师，……”这次，石垣没再做出任何反应。
当唐轩扮演福山角色时，仲羽一直紧盯着功能磁共振成像仪，监测石垣的大脑功能区活动情况。当石垣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时，仲羽注意到，石垣额叶情感中枢的高亮橙色区开始变浅，面积也在缩小，这提示石垣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对话了。仲羽朝着
唐轩摆了摆手，示意审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审讯之初，鉴于石垣在全过程都将处于深度催眠状态，郑飞和戴勇打算留在审讯室内观摩。可唐轩不同意，他引述的一些研究表明，即便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人类也能以某种方式感受外部世界，为了防止增添变数，他坚持将审讯室内人员减至最低水平，而且，唐轩的意见得到了仲羽的支持。
求龙坞本来就不是为了审讯设计的，所以墙壁上也没有安装单向透视玻璃，罗川只好在隔壁房间里临时架起监控摄像头，让他们从荧屏上观摩审讯情况。为了让能及时准确了解石垣的反应，罗川让懂日语的曾庆少尉留下来，负责同声传译。
在审讯结束那一刻，郑飞和戴勇都非常兴奋，他们不但搞清了日本海军对核弹头的真实态度，他们还详细了解到武士-x的性能和用途，特别是鲭鲨-3x高速鱼雷的开发现状和攻击威力。从目前获得情报判断，武士-x的随机算法借鉴了某种核导弹的变轨机理，而且可以确定这种算法有别于已知的鱼雷变轨机理。
其实，随机变轨鱼雷并非日本海军的新发明，虎鲸突击旅自己就有这类武器，因此戴勇深知拦截它的困难程度。问题在于，随机变轨有多种不同算法，如果不了解变轨的基本原理和计算公式，破解它将非常困难。由于石垣和福山是研究核能出身的，他们采用的算法很可能比较另类，至少是鱼雷专家所不熟悉的，要破解它可能就更加困难。
在通常情况下，比较可行的办法就是派出多艘舰艇或潜艇，上面搭载高精度探测设备，再伺机引诱敌人发射变轨鱼雷。获取这些来之不易的数据后，可用超级计算机系统进行分析模拟，逆向推算出武士-x所采用的算法公式。
虎鲸突击旅破解鲭鲨-3采用的就是上述手段。从理论上说，逆向推算结果只能无限接近实际算法，但永远不会等同，因此误差就不可避免。虽然只是在信号上加上个x，但现在基本可以断定，鲭鲨-3x搭载了武士-x，其采用的算法与鲭鲨-3没有任何关联。但了解到武士-x的背景情报后，就能在技术情报过程中做到有的放矢，为最终破解它奠定基础。
仲羽撤下了功能磁共振成像仪，重新安放好脑电图电极，再次检查石垣的大脑活动情况。与此同时，唐轩拔除了血管中的静脉留置针，他用拇指按住棉球压迫止血。
两分钟后，石垣手臂的静脉穿刺点毫无出血迹象。唐轩抬起手臂，他本想把棉球留在穿刺点处，可一根棉丝挂住他的指甲，止血棉球随着他手臂的运动，轻轻飘落到地板上。
唐轩弯腰从地上拾起棉球，站起身时，他无意中发现石垣肘后有一条细长的疤痕。唐轩调整移动光
源角度，他发现这条疤痕很整齐，缝合手法也非常细腻，出于好奇，他指着疤痕询问仲羽的看法。
仲羽仔细打量着这条疤痕，其位置恰好位于肘后正中线上，长约八厘米，宽度不足三毫米。疤痕笔直且边缘整齐，不像外伤造成的，仲羽判断这条疤痕应该是手术刀口留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