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虎穴斗智
陈邵华故意问道：“油头秀士吗？”
莫如是摇头笑道：“秀士是真，可这油头便未曾听闻了。敢问二位大名啊？”
笑道人大笑道：“哈！你可听好了，老子的尊姓大名便是江湖人称古往今来，天上地下，武功最高，境界最强的萧问天！这是我师弟鬼哭神嚎……”
“呵呵，非也，非也，我只听说过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嬉皮笑脸，牛皮吹破的笑道人。”莫如是把玩着扇子笑道，忽然他神情严肃地看向陈邵华，问道：“但是，这位，我未曾听闻。想必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跟在师兄后面端茶倒水的小厮。”
陈邵华作了一揖笑着答道：“自然，小的初探江湖便能见识到堂主这般……，这般不要脸之徒实是倒霉至极啊！”
“哼。”莫如是原看眼前这弟子年纪不大，便想激一激，哪像年纪不大心眼儿不少。当然，莫如是也没有气馁，更没有生气，呵，这油头秀士可不是自己取的，世间的讥嘲又何时断过?他们只当做自己就是靠着耍嘴皮子讨龙首欢心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一群村夫莽汉又懂什么！即便武功高强，也不过是会武功的村夫罢了。
莫如是摇起扇子，朗声道：“你不说也就罢了，且让我猜一猜。”
笑道人笑着说：“喂！你慢慢猜着，我们就不打扰了。师弟走吧！”
陈邵华点了点头：“自然不敢扰堂主雅兴。”话毕前去搀扶仍跪着的老人。
可是，老人死命抵抗着，不愿站起。
陈邵华宽心道：“孙老伯！有我们在这儿没人敢动你。起来吧！”
“不，不。”老人努力躲开陈邵华的手，浑身颤抖着，头伸的更低了。
“哦！我想到了！”莫如是开心地叫了起来，“你便是那个跳崖没死的，搅得道士乞丐不和的那位吧！”
陈邵华可没有心情去理会油头秀士的打趣，因为老人的所作所为实在匪夷所思，不由得怒问道：“姓莫的，你究竟对孙老伯做了什么？”
“呵呵，这能做什么？即便是做了什么，今天也是特意来弥补了！”话毕往桌上放了一个钱袋，“这里是五十纹银，二老好生收着。”
老人把头磕的咚咚作响：“请大人赐予解药吧！我们不要银子！求求您了！”
“姓莫的！你好毒的心，你如何下得了如此狠手，欺负老人家！”陈邵华终于解开了困扰已久的谜团，孙师兄为何如此执拗的原因。
“哈哈哈！我的心毒？喏！解药拿去。”话毕，莫如是抛出一个瓶子。
老人慌忙接住正要打开，陈邵华一把夺过，“老伯，先让我看看！以防有诈！”也不等老人同意便拿出银针验毒。看来这老人对莫如是没有价值了，所给的是否是解药还尚未知晓，但绝不是毒！而后便递给老人，老人颤巍巍地接过，送到床上的老伴身旁，“好了，你，你吃了这就没事了！”
“呵！怎样？”
陈邵华应道：“不错！堂主并非伪君子，实乃真小人！”
“好啊！我便认了这真小人！但你知道吗？你们真武山上的道士叫做伪君子！”
笑道人啐了一口骂道：“自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狗嘴了为何要吐象牙？你可知道为何我会安排孙老头向我通知吗？”
陈邵华恨得牙根痒痒，这般下三滥的伎俩也要拿出来炫耀：“自是吃了你的毒药！受了你的胁迫！”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如何知道你们会来！”
陈邵华经此提点顿生疑惑，莫非山门又出奸细？
莫如是见其不搭话，便继续讲了下去，毕竟自己所骄傲的东西总是藏着掖着多无聊啊！“我想，你最先想到的便是门派又出细作了。可惜不是！”
陈邵华不由得提起警觉，他预感到眼前的对手绝不简单：“那是如何？”
“想必你们是读了孙立的书信，哦，或者是遗书才寻到这里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陈邵华与笑道人的疑惑，这封书信仅二人与掌门看过，若出问题则必然在三人中间！
“遗书？”这是二位老人的惊叹，听此言语心爱的儿子已经命丧黄泉！
“你给我说清楚！”这是四个人同时的命令！
“哎！这也不能怪你们。”莫如是笑笑说，不知是自信还是嘲笑，“先说孙立，孙老头，倘若你是一派掌门，门下出了叛徒会如何处置？”
二位老人虽未涉足于江湖可也明白这理，不由得痛哭流涕，哀嚎不已：“哎呀！”
“更印证这判断的便是您二位了。被查出身份可能的后果有两种。一，死了，而二便是逃了。”
陈邵华明白了，不由得接了下去：“如今我们到了这里意味着孙师兄便不会再来了！”
莫如是忽然有了兴趣，循循善诱道：“对，说得太对了！你还想到什么？”
陈邵华低头沉思，喃喃道：“既然你知道有那封书信，说明那信与你逃脱不了关系！这样想来，这里是个圈套，是你逼着孙师兄写这封信的！”
“非也！我没有逼迫他，他很愿意来写这封遗书的，因为他相信你们所谓的‘侠义心肠’，而他也过于看低我的人品，害怕当他东窗事发，二老没了价值便被杀掉。”
陈邵华不由得大怒：“你，你难道不是这般做的吗？”
“哈哈！非也，非也！若不是我，他俩撑不到你们来的那天，我没有好心去养活他们但也不愿他们饿死，所以命人隔几天偷送些粮食。”
“哼！你只不过是要他们成为你陷阱中的饵罢了，何必说的如此大义凛然！”
“不管怎样，他们没有死掉这是事实。呵呵，你还是很聪明的嘛！但是事后诸葛可没有什么效果。”
陈邵华笑了起来：“哈哈！你莫要看低了我们，即便明知这里是龙潭虎穴，我们为了情谊也会闯一闯！”
莫如是冷笑道：“哼，哼。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想。对了，你虽猜的不错，但想不想知道一些细节？”
“小人口蜜腹剑，还是不听为妙！”
“哈哈，非也，非也。圣人言：故日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我见你稍有头脑，与那些只知舞刀弄枪的蛮子不同，所以有心开导你罢了。若不用脑，迟早也如他人一般愚钝！”
陈邵华摇头道：“不听！不听！”
“哼！你不愿听又如何？还能挡住我说吗？告诉你，当日下毒，我只让孙氏父子二人知晓，而二人为亲只能强忍不悦，对着妻子母亲展开笑脸。你知道吗？孙家原先虽在江宁府但不在金陵城，是我把他们迁到这里，而那遗书也是我一字一句嘱咐孙立写的，并且暗示他如若反叛便会发生什么！”
“你好毒！够了！”
“哈哈！孙武说过：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世间万兵，攻心为上！你难道不想知道结局吗？”
陈邵华忽然一愣：“什么？什么结局？”
“你知道吗，这世间之事皆出有因，环环相扣。有些东西单独没有什么坏处，甚至大补，可是一旦与另一种事物接触便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难，难道？”陈邵华大惊，“你！你真是，真是好毒！受死吧！”
“且慢，我还未讲完！原先我设想今日，这里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但现在我想给你另一条路！我看你心思活跃便有心栽培，莫浪费了我一片好心！”
“哈！这般畜生哪里安得好心肠！师兄，我们一起料理了这畜生！”
“哈哈哈哈！今天油头秀士要变成没头秀士了！”
顿时四剑齐出，直刺而来！
“好好！来吧！”
陈邵华与笑道人交换眼神，二人都识得莫如是手中的兵刃，是唐门的千机扇，通过特殊手法抛掷而出不仅可以伤人，还可飞回原处，所以对付这种兵刃的不二法门便是缠身，距离过短这武功便施展不开，而这人也近乎残废了。
果然，黑扇飞至而来，陈邵华侧身闪开，削面而来，同时他仍留意着扇子飞回来的轨迹，但是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黑扇飞了一段便掉在了地上，陈邵华纵然聪慧一时也难以明晓其间因果，但是时间不等人，一个漆黑的东西向自己袭来。情急之下，陈邵华将身前的桌子踢起挡了这一下，砰地一声桌子被击穿一个小洞，随后掉了下去。
此时，陈邵华才看清楚那漆黑的东西是什么——点穴笔！这才是莫如是的兵刃！
“哈哈！孩子，你该感谢一下你的好运气！”
“偷偷摸摸为江湖所不齿！”
“笑话！我未出兵器你们便动手，哪里又有光荣的地方？”
“哼，奸诈小人！”
“哈哈，上一个这样说的人便是那把扇子的上一个主人，你猜他现在在哪里？或被财狼叼去心肝，或被鹰鹊啄走眼睛！”
三人嘴上说个不停而手上也没有停歇，剑来笔往好不热闹。
但是，陈邵华二人意识到，这莫如是的武功稀疏平常，衬不得这青龙会堂主的位置，就算是二人不一起上也可获胜。但是二人同样担心与莫如是的奸诈，不敢贸然行事。
这样你来我往走了两三回合，大家都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后便不再保留，所以莫如是便立处下风，只得拼命闪躲，好不狼狈，而陈笑二人杀心渐起，一剑更险一剑。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一个人冲了进来举起被打翻的桌子横扫而来！
陈邵华定睛一看，不由得长叹一声，苦也！这便是莫如是的杀手锏了！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与陈笑二人在金陵城外争斗的莽汉！
(本章完)
莫如是摇头笑道：“秀士是真，可这油头便未曾听闻了。敢问二位大名啊？”
笑道人大笑道：“哈！你可听好了，老子的尊姓大名便是江湖人称古往今来，天上地下，武功最高，境界最强的萧问天！这是我师弟鬼哭神嚎……”
“呵呵，非也，非也，我只听说过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嬉皮笑脸，牛皮吹破的笑道人。”莫如是把玩着扇子笑道，忽然他神情严肃地看向陈邵华，问道：“但是，这位，我未曾听闻。想必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跟在师兄后面端茶倒水的小厮。”
陈邵华作了一揖笑着答道：“自然，小的初探江湖便能见识到堂主这般……，这般不要脸之徒实是倒霉至极啊！”
“哼。”莫如是原看眼前这弟子年纪不大，便想激一激，哪像年纪不大心眼儿不少。当然，莫如是也没有气馁，更没有生气，呵，这油头秀士可不是自己取的，世间的讥嘲又何时断过?他们只当做自己就是靠着耍嘴皮子讨龙首欢心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一群村夫莽汉又懂什么！即便武功高强，也不过是会武功的村夫罢了。
莫如是摇起扇子，朗声道：“你不说也就罢了，且让我猜一猜。”
笑道人笑着说：“喂！你慢慢猜着，我们就不打扰了。师弟走吧！”
陈邵华点了点头：“自然不敢扰堂主雅兴。”话毕前去搀扶仍跪着的老人。
可是，老人死命抵抗着，不愿站起。
陈邵华宽心道：“孙老伯！有我们在这儿没人敢动你。起来吧！”
“不，不。”老人努力躲开陈邵华的手，浑身颤抖着，头伸的更低了。
“哦！我想到了！”莫如是开心地叫了起来，“你便是那个跳崖没死的，搅得道士乞丐不和的那位吧！”
陈邵华可没有心情去理会油头秀士的打趣，因为老人的所作所为实在匪夷所思，不由得怒问道：“姓莫的，你究竟对孙老伯做了什么？”
“呵呵，这能做什么？即便是做了什么，今天也是特意来弥补了！”话毕往桌上放了一个钱袋，“这里是五十纹银，二老好生收着。”
老人把头磕的咚咚作响：“请大人赐予解药吧！我们不要银子！求求您了！”
“姓莫的！你好毒的心，你如何下得了如此狠手，欺负老人家！”陈邵华终于解开了困扰已久的谜团，孙师兄为何如此执拗的原因。
“哈哈哈！我的心毒？喏！解药拿去。”话毕，莫如是抛出一个瓶子。
老人慌忙接住正要打开，陈邵华一把夺过，“老伯，先让我看看！以防有诈！”也不等老人同意便拿出银针验毒。看来这老人对莫如是没有价值了，所给的是否是解药还尚未知晓，但绝不是毒！而后便递给老人，老人颤巍巍地接过，送到床上的老伴身旁，“好了，你，你吃了这就没事了！”
“呵！怎样？”
陈邵华应道：“不错！堂主并非伪君子，实乃真小人！”
“好啊！我便认了这真小人！但你知道吗？你们真武山上的道士叫做伪君子！”
笑道人啐了一口骂道：“自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狗嘴了为何要吐象牙？你可知道为何我会安排孙老头向我通知吗？”
陈邵华恨得牙根痒痒，这般下三滥的伎俩也要拿出来炫耀：“自是吃了你的毒药！受了你的胁迫！”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如何知道你们会来！”
陈邵华经此提点顿生疑惑，莫非山门又出奸细？
莫如是见其不搭话，便继续讲了下去，毕竟自己所骄傲的东西总是藏着掖着多无聊啊！“我想，你最先想到的便是门派又出细作了。可惜不是！”
陈邵华不由得提起警觉，他预感到眼前的对手绝不简单：“那是如何？”
“想必你们是读了孙立的书信，哦，或者是遗书才寻到这里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陈邵华与笑道人的疑惑，这封书信仅二人与掌门看过，若出问题则必然在三人中间！
“遗书？”这是二位老人的惊叹，听此言语心爱的儿子已经命丧黄泉！
“你给我说清楚！”这是四个人同时的命令！
“哎！这也不能怪你们。”莫如是笑笑说，不知是自信还是嘲笑，“先说孙立，孙老头，倘若你是一派掌门，门下出了叛徒会如何处置？”
二位老人虽未涉足于江湖可也明白这理，不由得痛哭流涕，哀嚎不已：“哎呀！”
“更印证这判断的便是您二位了。被查出身份可能的后果有两种。一，死了，而二便是逃了。”
陈邵华明白了，不由得接了下去：“如今我们到了这里意味着孙师兄便不会再来了！”
莫如是忽然有了兴趣，循循善诱道：“对，说得太对了！你还想到什么？”
陈邵华低头沉思，喃喃道：“既然你知道有那封书信，说明那信与你逃脱不了关系！这样想来，这里是个圈套，是你逼着孙师兄写这封信的！”
“非也！我没有逼迫他，他很愿意来写这封遗书的，因为他相信你们所谓的‘侠义心肠’，而他也过于看低我的人品，害怕当他东窗事发，二老没了价值便被杀掉。”
陈邵华不由得大怒：“你，你难道不是这般做的吗？”
“哈哈！非也，非也！若不是我，他俩撑不到你们来的那天，我没有好心去养活他们但也不愿他们饿死，所以命人隔几天偷送些粮食。”
“哼！你只不过是要他们成为你陷阱中的饵罢了，何必说的如此大义凛然！”
“不管怎样，他们没有死掉这是事实。呵呵，你还是很聪明的嘛！但是事后诸葛可没有什么效果。”
陈邵华笑了起来：“哈哈！你莫要看低了我们，即便明知这里是龙潭虎穴，我们为了情谊也会闯一闯！”
莫如是冷笑道：“哼，哼。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想。对了，你虽猜的不错，但想不想知道一些细节？”
“小人口蜜腹剑，还是不听为妙！”
“哈哈，非也，非也。圣人言：故日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我见你稍有头脑，与那些只知舞刀弄枪的蛮子不同，所以有心开导你罢了。若不用脑，迟早也如他人一般愚钝！”
陈邵华摇头道：“不听！不听！”
“哼！你不愿听又如何？还能挡住我说吗？告诉你，当日下毒，我只让孙氏父子二人知晓，而二人为亲只能强忍不悦，对着妻子母亲展开笑脸。你知道吗？孙家原先虽在江宁府但不在金陵城，是我把他们迁到这里，而那遗书也是我一字一句嘱咐孙立写的，并且暗示他如若反叛便会发生什么！”
“你好毒！够了！”
“哈哈！孙武说过：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世间万兵，攻心为上！你难道不想知道结局吗？”
陈邵华忽然一愣：“什么？什么结局？”
“你知道吗，这世间之事皆出有因，环环相扣。有些东西单独没有什么坏处，甚至大补，可是一旦与另一种事物接触便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难，难道？”陈邵华大惊，“你！你真是，真是好毒！受死吧！”
“且慢，我还未讲完！原先我设想今日，这里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但现在我想给你另一条路！我看你心思活跃便有心栽培，莫浪费了我一片好心！”
“哈！这般畜生哪里安得好心肠！师兄，我们一起料理了这畜生！”
“哈哈哈哈！今天油头秀士要变成没头秀士了！”
顿时四剑齐出，直刺而来！
“好好！来吧！”
陈邵华与笑道人交换眼神，二人都识得莫如是手中的兵刃，是唐门的千机扇，通过特殊手法抛掷而出不仅可以伤人，还可飞回原处，所以对付这种兵刃的不二法门便是缠身，距离过短这武功便施展不开，而这人也近乎残废了。
果然，黑扇飞至而来，陈邵华侧身闪开，削面而来，同时他仍留意着扇子飞回来的轨迹，但是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黑扇飞了一段便掉在了地上，陈邵华纵然聪慧一时也难以明晓其间因果，但是时间不等人，一个漆黑的东西向自己袭来。情急之下，陈邵华将身前的桌子踢起挡了这一下，砰地一声桌子被击穿一个小洞，随后掉了下去。
此时，陈邵华才看清楚那漆黑的东西是什么——点穴笔！这才是莫如是的兵刃！
“哈哈！孩子，你该感谢一下你的好运气！”
“偷偷摸摸为江湖所不齿！”
“笑话！我未出兵器你们便动手，哪里又有光荣的地方？”
“哼，奸诈小人！”
“哈哈，上一个这样说的人便是那把扇子的上一个主人，你猜他现在在哪里？或被财狼叼去心肝，或被鹰鹊啄走眼睛！”
三人嘴上说个不停而手上也没有停歇，剑来笔往好不热闹。
但是，陈邵华二人意识到，这莫如是的武功稀疏平常，衬不得这青龙会堂主的位置，就算是二人不一起上也可获胜。但是二人同样担心与莫如是的奸诈，不敢贸然行事。
这样你来我往走了两三回合，大家都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后便不再保留，所以莫如是便立处下风，只得拼命闪躲，好不狼狈，而陈笑二人杀心渐起，一剑更险一剑。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一个人冲了进来举起被打翻的桌子横扫而来！
陈邵华定睛一看，不由得长叹一声，苦也！这便是莫如是的杀手锏了！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与陈笑二人在金陵城外争斗的莽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