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不归路
程老，程天生。“程老，那么晚生就此告辞。”雍匡说完赶忙起身告辞道，程天生这才拿起这张薛家入场券自言自语道：“想我程祖一世英明，这又是何苦呢？自相残杀。”程老起身，一个男人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
“程阿卜，你听到雍匡的话了，说说你的看法。”程阿卜见程天生问起自己忙道：“爹地，听是听，就是听不明白，薛枭不是想让二哥给他卖命，二哥同意就是。”
“你二哥受过高人指点，你看到的只是相，不是生。明天你去你二哥这里。”程天生说完，暗自叹息道：“先祖使得一身好斧头，我程天生会三剑三掌，可惜我这个儿子，傻是傻了点。”
程天生祖上有程知节血脉，程知节开国名将，封卢国公，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与尉迟后人一样，祖上同朝为官，一团和气。
这个时候尉迟家后人还在深山老林，尉迟啸风膝下有两子，长子尉迟天聪，二子尉迟枭，一文一武，生活在东北，程老突然思念起尉迟啸风。
“阿卜，你想明白到二哥这里来。”雍匡见到程阿卜后问道。
“想明白。”程阿卜坐在雍匡现在居住宅子里粗声粗喘说道。
“让青山教你些拳脚防身。”雍匡嘱咐他道。
“不用，青山哥厉害，学一辈子也不是他的对手。”程阿卜这点聪明，私下也学过不少拳脚，但是轻易不显山露水，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架势。
这话李青山听的很受用，很快两个人便出去喝酒吃肉。
“青山回来时，准备下明天去地下拳场，我倒是想回一回当地那几个秃鹰，别喝太过，耽误事儿。”临出门前雍匡嘱咐道。
“二爷你大可宽心，这酒再多也喝不倒我们。”李青山嬉闹道，挽起程阿卜的手这就走出宅子。
地下拳场位于保定边界，来去自如，但是有一条行规入场须下注，大小无碍，这是赌场规矩，而且当地坐庄经营有善，远近闻名，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银子，这一任当家是老当家得意门生，专训拳手，身手十分了得。
这里是鹰是枭是蛇是虫，总有不少人，但是很少有人生事，李青山在这里面子上沾了不少便宜，但是私下里却得罪不少人，追杀令至今生效，连这里当家也想不到李青山还会再来，还带了两个面生的朋友，一个胖子，一个阔额壮汉。
场子内外设岗哨，见到李青山迅速有二十人风尘仆仆下楼，这楼十层，皆属于庄家所有，上设客房，洗浴，二十个人下楼后，将雍匡三人团团围住，从人群中分开，走出一个男人，年岁尚轻，一脸鄙夷看向李青山，又上下打量一下雍匡和程阿卜，见不相识，这才报腕问道：“请教两位是何方神圣？”这是在说你如果是个普通人你今天就别想走了。雍匡知道报腕这套说道：“在下雍匡，这是好友程阿卜。”这个男人眼珠上下翻飞，想不起来，心中料也不
是个出色的主，脸上平添几分轻视怠慢之意。
再看李青山，这个男人说道：“英雄，你还没死，敢再到小太爷这里来。”李青山看向这个男人，一脸鄙夷哼哼。
“你爷爷死不死管你鸟事，把你们当家的叫出来，就说有贵客到，今天我不是主角。”李青山说完，退身回到雍匡身后，是尊是卑，一目了然。
本来争斗就不可避免，双方摆出阵容，就听走廊里有个阔声问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粗眉方脸彪悍壮汉，看向雍匡上下打量一阵。
“当家的，这小子叫雍匡，没什么来头，上回就是另一个小子打伤我们拳手，害得我们平白亏出几十万，你看。”早先下楼这个男人用手一指李青山怒斥道。
“你就是当家的？”雍匡走到男人面前请教道。
“小五来者皆是客，哪有主人打客人，退下吧。”这个后来壮汉让小五一脸不甘回先到赌场。
“雍爷，手下人不懂事，莫见怪。”这时当家的赔礼道。
“不过进赌场有个规矩，早先你的这位兄弟，青爷打伤拳手，按照赌场规矩，今天他该还这一对手脚。”说完这个当家脸色一变，对四下人手说道：“还不动手。”
“二爷，我早说过这是一群豺狼，你看。”李青山听完一脸委屈骂道。
李青山再回走起六十四手八卦掌。
“这赌场正门是进不去，走后门。”雍匡边打边退道。
“小子，后门你也进不去，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这位后下楼中年壮汉气焰嚣张道。
“里面打外面也在打，长孙家这赌场是不是开到头。”从车上下来两个老人，看好戏般相互慰问道。
“唐兄，这不正好省却咱们两个不少周折，坐下来看吧，反正也不要戏票。”一个老者自称姓杜道。
“杜兄，你说这长孙老儿，是不是怕咱二位下注不拿银子，故意演上这么一出，如果是这样，那咱们二位可真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说完，这位自称姓唐老者同样席地而坐。
“六十四手八卦掌，不是长孙老儿风格，倒是有点程家老怪物影子，不对，这回是真的。”眼尖的这位赶忙撩袍站起。
“杜爷爷是我们。”程阿卜见两个老者就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大声求救道。
“杜兄你眼花了吧，这不是程家胖小子么？”姓唐这位老者叫道。
“可不是嘛，唐兄，这就是程家胖小子。这两位不知道，一个是八卦掌，另一位使什么有点眼熟。”姓杜这位老者赶忙说道。
“还不赶紧救人。”反应过来后，二位老者赶忙冲上前去大声呵斥道：“住手，二德子，自己人。”老者胡须翻飞，看来惊的不轻，赶忙上前劝道。
赌场门外顷刻平静下来，后下楼男人收起腰刀问道：“可是杜老，唐老，二位老先生
。”二德子说完，程阿卜早跑到两位老者身前告状道：“两位爷爷，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否则这个小子要大开杀戒。”杜老和唐老笑而不语。
“晚辈见过两位老先生。”雍匡赶忙近身叩首道，杜老看向雍匡点点头，最后是唐老开口道：“小阿卜你不在家陪你爷爷，跑这里来干什么，程老身体可好？”唐老说完一把抓住程阿卜的胳膊就往赌场里面走。
程阿卜看向雍匡不慌不忙说道：“是爷爷让我跟二哥在一起，这不那个小子犯了嗔念，要开杀戒。”程阿卜不怀好意看向二德子，惊的二德子一身冷汗。
“程老的意思，小子你过来。”杜老用手一指雍匡把人唤过来，用手摸摸雍匡的脑壳说道：“不错不错，奇龙反骨，奇才。还有你小子，刚才使的可是六十四手八卦掌，只是差火候，不纯。”杜老用手一指李青山。
李青山忙道：“正是，家师正是游龙八卦掌传人。”杜老点点头，算是认可这套掌法，这回倒是二德子吃惊，杜老招招手唤来二德子道：“你小子，长孙老儿平时也不约束，越发变的路子野起来。”
赌场经过一场闹剧，总算惊出一位老者出来，蹒跚来迟道：“杜兄，唐兄，久等，这三位是？”长孙老儿用手一指跟在杜老身后那三位在他眼里就是孩子一般的男人，正是雍匡，程阿卜，李青山。
杜老忙把程阿卜叫到身前介绍道：“这位是程老的孙子，小阿卜还不见过长孙爷爷。”杜老说完，程阿卜赶忙行礼。“这位是游龙八卦掌传人，先前和二德子有点矛盾，自己人。”说完踹向二德子，李青山被迫和二德子握手言和。
“这位是？”杜老想半天不知道如何介绍，看向雍匡。
“在下雍匡，见过长孙前辈。”雍匡和长孙老儿见过后，长孙老儿笑道：“刚才五儿已经告诉小老儿，小老儿有兴致在楼上观摩好一会，才觉出你所使出的套路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出处。”
雍匡道：“在下使出的是少林绝学，罗汉拳。”
“难怪。”长孙老儿揣摩一会。
一行人走进赌场，一路上杜老跟雍匡简单说道：“世侄，你别看这长孙老头，年过古稀，却是一把双面刃，轻易得罪不得，否则讨不到半点便宜，你可记住了。”
雍匡进入赌场不到一会儿，李青山借故将雍匡带到走廊里道：“二爷，看到没有，薛家的人也在，这个场子他们也有股份。”李青山用手一指一号桌正在坐庄那个中年男人。
“此人叫薛霸天，是薛家庶出，不是嫡系。”李青山看向薛霸天，这时薛霸天也回头看到李青山，很快有个保镖来到李青山和雍四爷面前开口道：“二位，我们薛爷楼上有请。”李青山和雍匡看向薛霸天走上楼，二人也跟上去，薛霸天这时点上一支古巴雪茄，才不慌不忙说道：“雍匡，薛枭说起你，很好，英雄出少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