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好好养伤
宫宴一毕，卫青放了心，他不再担忧武帝心思，如今，去病已能下地，他的心情更好，看见陈夫人和芷若上了同一辆马车，知道芷若当管家，他也松了气，他放心地回了自个儿府邸。
公主服侍，卫青宽了衣。
看着卫青轻松和气样，公主笑，她探究地问道：“你姐姐宫中讲的去病心爱女子的事情，真如她所说？”
一提此话，卫青的脸色就变了，没了轻松样。公主也凝了眉，她暗暗猜度，陈夫人所说看来是真的。
大喝一盏公主送的茶，放了茶盏，卫青将那夜子瑜脱衣，还有唤去病所讲的故事全都讲给公主听了。
这一席故事听得公主的眼一愣一愣的，她叹：“难怪，你姐姐说不出口，就是我也无法讲这事。”莫名惊诧之余，她暗暗咕哝：“他二人倒脾性相投。”她当然想到了去病对她的那些不恭不敬的事。
听了公主的结论，卫青说道：
“那女子廊下所做惊世骇俗之举，和最后所说之话，太医令倒很赞同。太医令说，这女子懂医道，知道自己一身污秽，易使去病伤病感染，忍着巨疼用烈酒去病菌，是好去病所为，令人叹服！只是不避嫌隙，实为匈奴人的缘由。还说，用烈酒消毒，熏蒸衣物更是病人康复所需。你看，那女子的双腿已是残疾，居然还处处想着去病。”
负手踱了两步，卫青叹道：“他两人情谊之深根本无法撼动，那女子的妻室之位只是看陛下这旨意何时下而已。”
公主叹息点头，应道：“也是，那女子为去病吃了如此多的苦，按去病的脾性，肯定承诺不变，你姐姐只有气晕了。”她撇了撇嘴。
卫青仰天一叹：“幸喜，今日，芷若被封为去病侧夫人，让姐姐心安。不过，她应该知道，此事也就此打住了。”
公主可是好好地摇了摇头，她问：“芷若为侧夫人，去病会听她的吗？”
这下子，卫青伸手翘了翘八字胡，他缓缓摇头，公主笑道：“这去病，皇后都约束不了，芷若能？”可转眼，她收了笑：“不过，芷若怀了身孕，我看去病对她很好，他多少会听听吧！”公主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
微微一笑，公主转了话题：“今日，皇后如此说话，陛下都没应，皇后也不好受，我瞧，芷若得了侧夫人，皇后的脸才开了，最终，陛下顾惜皇后。”
卫青也点头，“看来，陛下和皇后很好，皇后也宽了心。”他踱着宽步回到榻边，“陛下也顾及了去病心思，虽不喜那女子，可陛下忍了，”他慨叹：“陛下气度无人能及，就不知去病这心愿何时了了。”
想到去病的心愿，还有
武帝的想法，卫青开始细思军中之事，渐渐的，他的眼闭了闭。
见卫青眼底有了倦意，知道他自去病倒后，忙诸多事项，知道他辛苦，公主就喊了人，好好服侍，俩人早早就歇息了。
隔日，雪后放晴，趁天时好，卫青打算去去霍府，看看无人管束的去病如何打发时日，他是否又在府中乱折腾。
进了府，他见到了霍仲，他问：“他还闹？”
霍仲摇头，“幸喜，那日大将军阻止了公子，否则，他这伤又会延几日。”
卫青当然知道霍仲所说何事，他想起了前几日的事情。
宫宴前两日，去病已能下地，下地的他立时就要出门去石院，霍仲，还有明珠都没能劝住，好在霍仲赶紧叫卫二去了卫府，卫青及时赶到。
喝退了众人，卫青令卫二扶去病跟着他进了屋，让去病躺在了榻床上，他开始训去病。
“你伤好了？”卫青冷着脸问，“现已是冬日，离春日不到一月，你想带着伤去大漠？”
“去病的伤用不了一月，现已下地，很快就会痊愈。”去病声音可是昂昂的高。
卫青勃然大怒：“你就是狂妄！你被人刺了，放走人犯不说，还不回禀为何，陛下没治你的罪，已是偏袒放纵了你！你还不知足！你今病着，不思好好养病，就只想儿女之事？！”
去病的头低了，卫青继续发气：“你想孤军深入大漠，身子不好行吗？陛下等着你，日日盼着你快好，你就只知按你那妄为性情干事，全然不顾一府人员的照顾爱惜！就是你那子瑜如听说你被刺，难道不伤心？你想她知道此事？”
卫青狠狠地批驳去病，驳得去病低了头，“去病只是想出门走走。”去病声音软了下来。
“有甚好走的？你病好了，自然可以随处走！”卫青一脸怒气，声音低了，可话却更严厉，“你听好，现马上就是冬至时节，你给我好好在府中养病，十二月底之前，不许出府！”
“舅父教训的是。”去病泄了气，也老实起来，耷拉着头说道。
想到去病难得服软的话，卫青收了回忆的心思，他摇头进了书房。
此时，去病坐在榻上，正听霍祁说话，明珠不见影儿，屋内没人报声，卫青径直进了屋。
只听霍祁在说话：“你让人送过去的红橘，姑娘和丫头们都吃了，就觉着好。”
“是吗？你让仲叔再送点，还有呢。”去病声音。
“姑娘惦记公子，在学手工，欲给公子绣花儿。”卫青听到霍祁嗤嗤的笑声。
“真如此？”去病声音，接着是去病的气话：“你小子笑甚？”
又是霍
祁声音：“公子不知，这子瑜姑娘不会针线，一拿针手就酸，莫措姑娘还爱笑她，笑得子瑜姑娘常嘟嘴，她……”
霍祁眼贼，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卫青，盘腿而坐的他赶紧停了话头。站了起来，他躬身打了一揖。去病正笑，眼角一动，他也看到了卫青，收了笑，他预备下榻施礼。
“免礼！”卫青黑着脸进了室，他的眼看了过去，“为何不说了？”卫青打量不说话的俩人，他的眼色松了松。
霍祁咧嘴笑了笑，没搭话。
“你俩密谈何事，如此紧张？”卫青淡淡问道，他故意激去病。
去病笑了起来：“就是让霍祁说说子瑜每日在干什么，吃什么。”嘻嘻一笑，他继续说：舅父知道，我在府中已困许久，不能踏鞠，不能骑射，也不能去见子瑜，每日憋得慌，还不能告诉子瑜我伤了，只有每日听听她的事情来打发这难熬的时日。”
说这最后一句话，去病的语气可甚是无聊透顶，他还叹了一口气。他可不知道，卫青下了令，全府之人都瞒着他，那日唤醒他的是子瑜，独他自己不知道，还枉费心机地继续要霍祁瞒着他被刺的事。
霍祁一脸尴尬地看卫青，还有去病，他不说话。
卫青的眼看着去病，眼里的爱惜之情霍祁看的一清二楚，他也偷偷瞅瞅去病，他的嘴角扯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笑一飞，他又变一本正经了，因为卫青瞄了他一眼。
“你好好养伤，陛下等着你伤好了，春日出击大漠。”卫青踱着步子说道。
“春日出击肯定行！”去病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甚是急切地说道，“陛下下了决心了？”
“只等你伤好了，就会再次廷议。”看着去病黑红的脸，卫青慢慢说道，“就看你的伤何时好了。”
“现在就可廷议！”去病大喊一声。
“现是雪天，你雪天去大漠？”卫青躬身过来，他埋怨，也是质问，“你小子又混起来！远去大漠，你不把你的伤好利索，怎行？”甩了去病一大袖，他恨恨道：“伤不好，别指望我赞同你的策略！”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可去病无法也无奈，此刻的他没了曾经的傲气和胆略，他只能听卫青的。
“还是舅父说的好，好好养伤——”去病百无聊赖地搭了一句，语声甚是浊浊。
“当然要好好养伤。”看到去病那听话模样，卫青居然笑了。
见霍祁在笑，去病喊：“你回去，好好护子瑜，等过了十二月，我再过去。”
“好嘞！”霍祁握一拳，向去病和卫青一躬身，昂昂的他抬脚就走了。
卫青也没了事，正准备离开的他却
见芷若已经绕开幔帐进了屋。
已经管家的芷若早听小子们报卫青到府。怀着身孕，她急急地赶了过来，跟着她进来的还有明珠和荷花。
此刻，芷若手里亲捧了茶站到了卫青面前。
“请舅父喝茶，暖暖身子。”芷若恭恭敬敬地礼敬道。
卫青毫不客气地接了茶，他看到了一边站立的明珠，明珠一脸的惶恐，显然受了委屈。见卫青看了看她，明珠怯怯地过来施了一礼，“大将军好。”
“明珠，喊舅老爷！”去病的脸色掉了地，他虎着一张脸说话。
“哎……是明珠的错，明珠改口。”明珠慌忙说话，淡淡的眼瞟瞟芷若，她又向卫青施礼，“明珠见过舅老爷。”
“没事，没事！”卫青宽宏大量地说话，他的眼也瞟了瞟芷若，还有一脸不乐的去病。
芷若不见明珠的脸色，送了茶，她就转了眼眸看去病，此刻，她看到了去病黑沉的脸色，也听到了去病的吼声，她慌了慌：“公子如此说话，妾身也认为明珠姑娘理应如此。”
卫青温和的眼看着芷若，“才出了何事？”转眼，他看了看明珠，问道。
“请舅父不要生气，才是荷花问了明珠姑娘几句话，明珠姑娘可能就当了真。”芷若微微俯身回答。
“是吗？”卫青淡淡地问道，“明珠虽是侍妾，可她一直就跟着去病，芷若应好好待明珠。”
卫青的话说得轻，可落得重，芷若赶紧说话：“芷若没做好，芷若有错。”
去病冷哼：“知道就好。”
委委屈屈的芷若抬了眼，她瞧了瞧明珠，她不明白，为何去病，还有卫青都维护明珠。她痴痴的眼定定地看着去病，公子既然维护，他为何不和明珠同房？因为贱人？她有了想法。
一边的明珠知道有人在维护她，她的脸更不安，可她不能说话。
好在去病矮了口气说了其他的话：“芷若，今日腹中如何？吃得如何？”他的眼瞧了瞧芷若肚子，芷若还在痴想为什么，她没回过神来。
去病冷寒的眼色看向一边显然也有些慌乱的荷花，荷花慌忙矮身说话：“侧夫人身子很好，如今，不吐了，她吃得也多。”
芷若有了慰藉，抬手轻轻揉了揉腹部，她温柔的眼继续看去病。
“芷若，你身子重，就先回吧！”去病下了逐客令。
卫青冷眼看了过来，他看到了芷若痴痴的神情，虽说了芷若一句，可他的心里有了叹息。他又看看去病，去病的脸上没一丝笑，他也就问了芷若俩句，就急急地下了逐客令，显然，他的心思在别处。
等芷若离去，卫青告诫去病：“
如今，芷若已是陛下亲封你的侧夫人，你应好好待人家！你对芷若就不能更好些吗？说起来，她可是你正式娶回来的，你们也应该有些夫妻的情分。”
去病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如何娶的芷若，她心里明白，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与芷若就这样，但我肯定善待她！”
去病这几句话说得卫青摇头离去。
（本章完）
公主服侍，卫青宽了衣。
看着卫青轻松和气样，公主笑，她探究地问道：“你姐姐宫中讲的去病心爱女子的事情，真如她所说？”
一提此话，卫青的脸色就变了，没了轻松样。公主也凝了眉，她暗暗猜度，陈夫人所说看来是真的。
大喝一盏公主送的茶，放了茶盏，卫青将那夜子瑜脱衣，还有唤去病所讲的故事全都讲给公主听了。
这一席故事听得公主的眼一愣一愣的，她叹：“难怪，你姐姐说不出口，就是我也无法讲这事。”莫名惊诧之余，她暗暗咕哝：“他二人倒脾性相投。”她当然想到了去病对她的那些不恭不敬的事。
听了公主的结论，卫青说道：
“那女子廊下所做惊世骇俗之举，和最后所说之话，太医令倒很赞同。太医令说，这女子懂医道，知道自己一身污秽，易使去病伤病感染，忍着巨疼用烈酒去病菌，是好去病所为，令人叹服！只是不避嫌隙，实为匈奴人的缘由。还说，用烈酒消毒，熏蒸衣物更是病人康复所需。你看，那女子的双腿已是残疾，居然还处处想着去病。”
负手踱了两步，卫青叹道：“他两人情谊之深根本无法撼动，那女子的妻室之位只是看陛下这旨意何时下而已。”
公主叹息点头，应道：“也是，那女子为去病吃了如此多的苦，按去病的脾性，肯定承诺不变，你姐姐只有气晕了。”她撇了撇嘴。
卫青仰天一叹：“幸喜，今日，芷若被封为去病侧夫人，让姐姐心安。不过，她应该知道，此事也就此打住了。”
公主可是好好地摇了摇头，她问：“芷若为侧夫人，去病会听她的吗？”
这下子，卫青伸手翘了翘八字胡，他缓缓摇头，公主笑道：“这去病，皇后都约束不了，芷若能？”可转眼，她收了笑：“不过，芷若怀了身孕，我看去病对她很好，他多少会听听吧！”公主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
微微一笑，公主转了话题：“今日，皇后如此说话，陛下都没应，皇后也不好受，我瞧，芷若得了侧夫人，皇后的脸才开了，最终，陛下顾惜皇后。”
卫青也点头，“看来，陛下和皇后很好，皇后也宽了心。”他踱着宽步回到榻边，“陛下也顾及了去病心思，虽不喜那女子，可陛下忍了，”他慨叹：“陛下气度无人能及，就不知去病这心愿何时了了。”
想到去病的心愿，还有
武帝的想法，卫青开始细思军中之事，渐渐的，他的眼闭了闭。
见卫青眼底有了倦意，知道他自去病倒后，忙诸多事项，知道他辛苦，公主就喊了人，好好服侍，俩人早早就歇息了。
隔日，雪后放晴，趁天时好，卫青打算去去霍府，看看无人管束的去病如何打发时日，他是否又在府中乱折腾。
进了府，他见到了霍仲，他问：“他还闹？”
霍仲摇头，“幸喜，那日大将军阻止了公子，否则，他这伤又会延几日。”
卫青当然知道霍仲所说何事，他想起了前几日的事情。
宫宴前两日，去病已能下地，下地的他立时就要出门去石院，霍仲，还有明珠都没能劝住，好在霍仲赶紧叫卫二去了卫府，卫青及时赶到。
喝退了众人，卫青令卫二扶去病跟着他进了屋，让去病躺在了榻床上，他开始训去病。
“你伤好了？”卫青冷着脸问，“现已是冬日，离春日不到一月，你想带着伤去大漠？”
“去病的伤用不了一月，现已下地，很快就会痊愈。”去病声音可是昂昂的高。
卫青勃然大怒：“你就是狂妄！你被人刺了，放走人犯不说，还不回禀为何，陛下没治你的罪，已是偏袒放纵了你！你还不知足！你今病着，不思好好养病，就只想儿女之事？！”
去病的头低了，卫青继续发气：“你想孤军深入大漠，身子不好行吗？陛下等着你，日日盼着你快好，你就只知按你那妄为性情干事，全然不顾一府人员的照顾爱惜！就是你那子瑜如听说你被刺，难道不伤心？你想她知道此事？”
卫青狠狠地批驳去病，驳得去病低了头，“去病只是想出门走走。”去病声音软了下来。
“有甚好走的？你病好了，自然可以随处走！”卫青一脸怒气，声音低了，可话却更严厉，“你听好，现马上就是冬至时节，你给我好好在府中养病，十二月底之前，不许出府！”
“舅父教训的是。”去病泄了气，也老实起来，耷拉着头说道。
想到去病难得服软的话，卫青收了回忆的心思，他摇头进了书房。
此时，去病坐在榻上，正听霍祁说话，明珠不见影儿，屋内没人报声，卫青径直进了屋。
只听霍祁在说话：“你让人送过去的红橘，姑娘和丫头们都吃了，就觉着好。”
“是吗？你让仲叔再送点，还有呢。”去病声音。
“姑娘惦记公子，在学手工，欲给公子绣花儿。”卫青听到霍祁嗤嗤的笑声。
“真如此？”去病声音，接着是去病的气话：“你小子笑甚？”
又是霍
祁声音：“公子不知，这子瑜姑娘不会针线，一拿针手就酸，莫措姑娘还爱笑她，笑得子瑜姑娘常嘟嘴，她……”
霍祁眼贼，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卫青，盘腿而坐的他赶紧停了话头。站了起来，他躬身打了一揖。去病正笑，眼角一动，他也看到了卫青，收了笑，他预备下榻施礼。
“免礼！”卫青黑着脸进了室，他的眼看了过去，“为何不说了？”卫青打量不说话的俩人，他的眼色松了松。
霍祁咧嘴笑了笑，没搭话。
“你俩密谈何事，如此紧张？”卫青淡淡问道，他故意激去病。
去病笑了起来：“就是让霍祁说说子瑜每日在干什么，吃什么。”嘻嘻一笑，他继续说：舅父知道，我在府中已困许久，不能踏鞠，不能骑射，也不能去见子瑜，每日憋得慌，还不能告诉子瑜我伤了，只有每日听听她的事情来打发这难熬的时日。”
说这最后一句话，去病的语气可甚是无聊透顶，他还叹了一口气。他可不知道，卫青下了令，全府之人都瞒着他，那日唤醒他的是子瑜，独他自己不知道，还枉费心机地继续要霍祁瞒着他被刺的事。
霍祁一脸尴尬地看卫青，还有去病，他不说话。
卫青的眼看着去病，眼里的爱惜之情霍祁看的一清二楚，他也偷偷瞅瞅去病，他的嘴角扯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笑一飞，他又变一本正经了，因为卫青瞄了他一眼。
“你好好养伤，陛下等着你伤好了，春日出击大漠。”卫青踱着步子说道。
“春日出击肯定行！”去病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甚是急切地说道，“陛下下了决心了？”
“只等你伤好了，就会再次廷议。”看着去病黑红的脸，卫青慢慢说道，“就看你的伤何时好了。”
“现在就可廷议！”去病大喊一声。
“现是雪天，你雪天去大漠？”卫青躬身过来，他埋怨，也是质问，“你小子又混起来！远去大漠，你不把你的伤好利索，怎行？”甩了去病一大袖，他恨恨道：“伤不好，别指望我赞同你的策略！”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可去病无法也无奈，此刻的他没了曾经的傲气和胆略，他只能听卫青的。
“还是舅父说的好，好好养伤——”去病百无聊赖地搭了一句，语声甚是浊浊。
“当然要好好养伤。”看到去病那听话模样，卫青居然笑了。
见霍祁在笑，去病喊：“你回去，好好护子瑜，等过了十二月，我再过去。”
“好嘞！”霍祁握一拳，向去病和卫青一躬身，昂昂的他抬脚就走了。
卫青也没了事，正准备离开的他却
见芷若已经绕开幔帐进了屋。
已经管家的芷若早听小子们报卫青到府。怀着身孕，她急急地赶了过来，跟着她进来的还有明珠和荷花。
此刻，芷若手里亲捧了茶站到了卫青面前。
“请舅父喝茶，暖暖身子。”芷若恭恭敬敬地礼敬道。
卫青毫不客气地接了茶，他看到了一边站立的明珠，明珠一脸的惶恐，显然受了委屈。见卫青看了看她，明珠怯怯地过来施了一礼，“大将军好。”
“明珠，喊舅老爷！”去病的脸色掉了地，他虎着一张脸说话。
“哎……是明珠的错，明珠改口。”明珠慌忙说话，淡淡的眼瞟瞟芷若，她又向卫青施礼，“明珠见过舅老爷。”
“没事，没事！”卫青宽宏大量地说话，他的眼也瞟了瞟芷若，还有一脸不乐的去病。
芷若不见明珠的脸色，送了茶，她就转了眼眸看去病，此刻，她看到了去病黑沉的脸色，也听到了去病的吼声，她慌了慌：“公子如此说话，妾身也认为明珠姑娘理应如此。”
卫青温和的眼看着芷若，“才出了何事？”转眼，他看了看明珠，问道。
“请舅父不要生气，才是荷花问了明珠姑娘几句话，明珠姑娘可能就当了真。”芷若微微俯身回答。
“是吗？”卫青淡淡地问道，“明珠虽是侍妾，可她一直就跟着去病，芷若应好好待明珠。”
卫青的话说得轻，可落得重，芷若赶紧说话：“芷若没做好，芷若有错。”
去病冷哼：“知道就好。”
委委屈屈的芷若抬了眼，她瞧了瞧明珠，她不明白，为何去病，还有卫青都维护明珠。她痴痴的眼定定地看着去病，公子既然维护，他为何不和明珠同房？因为贱人？她有了想法。
一边的明珠知道有人在维护她，她的脸更不安，可她不能说话。
好在去病矮了口气说了其他的话：“芷若，今日腹中如何？吃得如何？”他的眼瞧了瞧芷若肚子，芷若还在痴想为什么，她没回过神来。
去病冷寒的眼色看向一边显然也有些慌乱的荷花，荷花慌忙矮身说话：“侧夫人身子很好，如今，不吐了，她吃得也多。”
芷若有了慰藉，抬手轻轻揉了揉腹部，她温柔的眼继续看去病。
“芷若，你身子重，就先回吧！”去病下了逐客令。
卫青冷眼看了过来，他看到了芷若痴痴的神情，虽说了芷若一句，可他的心里有了叹息。他又看看去病，去病的脸上没一丝笑，他也就问了芷若俩句，就急急地下了逐客令，显然，他的心思在别处。
等芷若离去，卫青告诫去病：“
如今，芷若已是陛下亲封你的侧夫人，你应好好待人家！你对芷若就不能更好些吗？说起来，她可是你正式娶回来的，你们也应该有些夫妻的情分。”
去病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如何娶的芷若，她心里明白，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与芷若就这样，但我肯定善待她！”
去病这几句话说得卫青摇头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