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男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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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青龙帮出马

    由于是胡白亲自下厨,这顿饭大家吃的是极为尽兴,也不知道昨日晚间小禅与青溪谈了些什么,青溪丫头今早一对上胡白那仇视的眼光就不由得脸红心跳,弄的胡白没有半点脾气,自己可是清清白白,可不能让小禅给误会了,不过青溪丫头这段时间身子骨也是逐渐长开了,身段渐渐丰腴高挑起来,胡白慌忙赶走内心的禽兽想法,将所有的愧疚全部推给前辈老爹的双修功法。

    早餐过后,景姐姐要求胡白带着叶成器一块去首宪府邸,一来是胡白的帮手,虽说二货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跑跑腿也是没有问题了,二来让一一跟着胡白继续历练,长长见识,自从胡白加入鸳鸯坊后,一一的变化的确很大。

    看着景一一那张随时准备要发笑的脸,胡白恨不得现在就在这货屁股上踢两脚,原本失踪期间建立的兄弟情深瞬间就瓦解了,这货显然是知道自己昨夜没能入得洞房,因此迫于胡白平日的淫威硬是憋着不敢发笑。

    胡白不理会跟在身后的景一一,刚出久久花嫁的大门就碰见叶成器这怂货,知道这货极为八怪定然也是要以兄弟情义为名去首宪府转转,胡白心情非常的糟糕,很客气直接视对方为空气。

    “小白,你可不能拿为兄撒气,这入不得洞房为兄也是甚为你着急”叶成器非常的不满声音还挺大,不过脸上却是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一??”胡白眼神愤怒似要喷出火来,不知道一一是怎么把自己入不得洞房的事情传出去的,这一大清早叶成器竟然就知道了,此时叶成器大嗓门再一嚷嚷,恐怕临安城那些吃瓜群众又有谈资了,妄我一世清明让这两个二货给毁掉了。

    “姐夫,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想让成器兄给出个注意,成器兄那可是算无遗策的军师”景一一显然并没有做错了事情的觉悟,反而觉得自己干了件天大的好事,脸上得意洋洋。

    “唉”胡白一声叹息,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气冲冲的向着首宪府的方向一马当先,再纠缠下去这俩二货不知道还有什么馊主意。

    “小白,别忙着去衙门,和为兄先去一趟文坊,哪里可是有人正在非议你!”叶成器的话语止住了胡白的动作,文坊向来是书生才子谈经论事的地方,这些年来,因着文风浮华,许多品质高洁的文人根本就不涉足此地,但是仍然是临安仕子聚聚的一个地方,一些歪风言论主张不时从这里传来。

    今日景姐姐一番话语,胡白明白自己虽然不在乎名声,可是这些汹汹言论对于身边的人伤害确实极大,必须给予这种言论一个下马威,同时也让对方看看胡白可不是好惹的主:“走,干之!!”

    “遇干则干,为兄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今天咱们就给他来个以武会友”叶成器说着话耍帅的亮出一根双节棍,颇有几分文武双全的意思。

    “成器兄,这东西不错,方便携带,用着也很文雅,非常具有威慑力”景一一对于叶成器的双节棍赞赏有嘉,眼眸深处透着深深的羡慕之意,这货向来是以叶成器为标杆,大打满足了叶成器的虚荣心。

    “还是贤弟你识货,为兄可是精挑细选,拿个大刀实在是不符合为兄的形象,然而咱们是青龙帮的人,难免打打杀杀的,一一你准备弄个什么武器,费用全包在为兄身上”叶成器洋洋自得,经不住景一一一阵猛夸,自然是要照顾自己的兄弟。

    “这恐怕一时半会怕是来不及,这样先在家里找找,姐夫、成器兄你们稍待,我去抄家伙”一听说闹事景一一立马来了精神,这伙唯恐天下不乱,上次打人他可是上了瘾。

    “要什么武器,今天是文斗”胡白没好气的说道,碰见猪队友自己是一点招都没有。

    “啊?刚才不是说“干之”吗??”景一一问道,对于打架他是万分热心,文斗显然他是内心忐忑,而且极为不喜欢,因为根本就没有露脸的机会。

    “文斗也能把对方给斗哭了!!”胡白恶狠狠的说道,他从来不是吃亏的主,更何况有人恶意中伤自己,这一次就来个杀鸡儆猴,顺便敲打敲打这些人背后的力量,想要侵夺布商行当,那就光明正大的干,来阴的咱是这方面的先辈。

    “小白,文斗为兄喜欢,毕竟都是斯文人,若是有那家的姑娘小姐在场,实在是有失风雅,一一既然你不擅长文斗,到时候别出声就是了”叶成器骄傲自满的说道,这货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成器兄,文斗我一一也是一把好手”景一一不落下风,一听说可能有姑娘小姐围观,一一自然是不能放弃这等好机会。

    “嘎嘎,咱们比比”

    “好”

    “小白等等我们,今日我二人还是要以你为首的.......”

    临安文坊在以往一直是文人墨客互相交流的好处所,然而随着岁月流逝,此处变得乌烟瘴气,沉积在此的却多是文渣败类居多,一些一心求学的仕子早已不来此处,不过今日却是人头攒动,看来是有文会开启。

    胡白与叶成器、一一三人来到文坊的门口,往昔白墙上文人留下的笔墨早已经是斑驳脱落,不过残余的字里行间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英气勃发,现在取而代之是一些下三滥的吟风弄月,游戏烟花的诗文,与这处原本该有的古朴风味截然不同,当真是世风日下。

    胡白并未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口侧听一番,看看里面究竟在探讨什么,来个以逸待劳。

    “胡白公子昨日大婚时所做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果真是泣血之作,以后谁还敢说胡公子做不得新体诗”声音中带有浓浓的愤青味道,显然是把胡白推崇的极高。

    “此言差矣”话音刚落,一道尖酸的声音便截住了对方的话语:“胡白公子与小先生比起来,虽然皆是文采风流,然而小先生却是隐士高人不求名利,胡公子侵染商道,在姑苏山上更是下跪求饶,此等品质,怎么能跟小先生相提并论,实在是天壤之别”

    “仁兄,这话就说不得不对了,当日山巅的事情,你我皆不在现场,你如何知晓胡公子下跪求饶,再说了若是真的求饶自然可得一条生路,又怎么会消失月余的时间,当日胡公子凭借一己之力迎战北方仕子的挑衅,小先生又在那里??”力挺胡白的人据理力争,言外之意小先生有缩头乌龟之嫌疑,虽然是替胡白打抱不平,但是胡白却是开心不起来,毕竟小先生是谁他很清楚。

    “嘎嘎,我且问你,胡白与王千全有伤子、贬官之龌龊,可谓仇比天高,恨比海深,王千全已经认罪伏法可见此事确凿无误,但是最终胡白却完好无缺的活着回来了,请问若是没有卑躬屈漆的下跪求饶又怎么活着??”反驳的人也是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下风。

    “世事难料,谁道跳崖就是必死,胡公子想必是遇上了大气运,说了这么多,对于山巅的情形你我皆是不知,虽有王千全亲兵的言论,但也不能以偏概全,恶意揣度他人,毕竟人活一世名声还是相当重要,我认为可存疑而不可定论伤人”力挺胡白的人这次发言倒是非常中肯。

    反驳的人群这次也没有人奋勇发声,显然多数人还是认可这种说法,虽然胡白有求饶的嫌疑,但是岂能一棍子把人打死,这就有些过了。

    “一派胡言,鄙人京城讼师,早就见惯了此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若说胡公子品德高洁我不敢苟同,现在临安城内议论汹汹,胡公子若真是白玉无瑕,就当以死明志,苟且偷生岂非磊落之举!!!!”又是刚开始那道尖酸的声音,这人口才着实不错,不愧是讼师,道理讲不通就给你来个诛心之说,让你百口莫辩。

    “此等言论太过迂腐”有人非常的不满,毕竟如此行事方式太过激烈了。

    “但是无论如何依我的观点来看,胡公子确实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之徒”尖酸的声音继续说道,此时倒是有人开始附和,显然这位讼师当真是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