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伤
铁棍一见果平郡王正欲行礼却被他拦了下来，这时绮罗郡主站起来抱住了果平郡王的手臂，一点男儿态也没有了。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尴尬。
“王爷，要不要来一碗？”铁棍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父王，这里的面真的很好吃，比王府的好吃多了。”绮罗拉着他坐在了矮凳上。
“那就来一碗吧！”确实是很尴尬，这时整个小面馆的其它食客都已不见了，只有他们三人。不多时，面好了，三人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吃着，如果没有层层的守卫，这绝对是一个很温馨的画面。
“绮罗，你去那边喝点茶水，我与铁兄弟有要事商谈。”果平郡王放下筷子，这时连小店老板也不见了。
“不嘛，我也要听。”但看到父王严厉的眼神还是乖乖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铁棍做了一个鬼脸。
“小人拜见王爷。”铁棍赶快下跪磕头，头都挨着地了。
“起来吧！你知道……”竟然不知道怎么问话。
“小人知道是绮罗郡主。”铁棍不敢起身，“后来才知道的。”他想说见了你生气才知道，但是不敢说。
“绮罗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她母亲生下她就死了，我很希望她快乐。”他和铁棍是一路货色，看到他就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铁棍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不发一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今天第一次见她是这么的快乐，但你以后就不要再见她了。”
“小人遵命。”铁棍头上的汗已下来了，“小人有句话不知是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
“小人抖胆。”这时已有一个守卫拔出了刀，果平郡王挥了挥手。
“王爷，一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给它再好的它也不会快乐，为什么不能稍微打开一角让它飞出来呢！”铁棍说着磕了下去，是那么的情真意切，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果平郡王绮罗郡主已经走了，只有李大年空空道人默默地注视着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凄然一笑，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可爱的小郡主了吧！
天空又下起了小雪，太阳也被乌云完全遮住，整个天空仿佛都要沉下来一样，眼看就有一场狂风暴雪，三人正要回客栈闭门不出，却才想起了耶律兴国，别贪一时之欢冻死在地窑了，赶紧返回。
“你怎么还不上来，马上就有暴雪了。”铁棍扯着嗓门对着地窑狂喊。
“你她妈的这里有梯子吗？”耶律兴国有气无力地答道。
“哦，想起来了，送书的时候怕那个女的逃跑就把梯子拿走了。”空空道人恍然大悟。
等把耶律兴国拉上来的时候他已是眼冒金星站立不稳，而小莺也是奄奄一息摇摇欲坠，把两个灌了春药的人放在一起一天一夜还水米未进，没有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把二人送往客栈一阵狼吞虎咽，整整一桌子的菜几乎扫光之后，小莺才恢复了初为人妇的羞态。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耶律兴国也已送小莺回家了，而城外的十三船私盐也被分装在了一百八十辆推车上，这时雪下的更大了，风也刮起来。
二更鼓刚起，就见八大胡同的来仪馆竟然起了大火，八大胡同紧挨着皇宫，中都巡抚使术玉立刻派人救火，此时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再者狂风大作，这边打水的打水，压土的压土，拉沙的拉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扑灭。就在这时不仅中都巡抚司起火了，东南西北城民宅也起了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眼看整个中都城都要变成火海，九门巡抚使钦扬下令大开城门，请求城外驻军火速救援，当时是井眼有限，而护城河也已结了厚厚的冰，这时不管是官兵还是民众，凿冰的凿冰，提水的提水，用车拉土的，用衣服兜沙的，总之军兵齐心方才灭了大火，这时一百八十辆车的私盐也分别从南门北门西门运了进来。
第二天，除夕，金太宗完颜晟震怒，中都巡抚使术玉革职查办，被贬为奴即刻起身赴上都看守皇陵，永不得还都，他的奴仆分别赏给了钦扬巴布该果平郡王等有功之臣或贵族，下诏抚恤失火民众并免赋三年。耶律兴国的父亲因救火被冻伤了手，完颜晟恩赏他一家免除奴籍并赏赐二十垧田地，一下子从奴人变成了小地主，也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吃过早饭，铁棍便同空空道人往街上闲逛，只见人山人海熙来攘往，二人行到昨晚的岔路口，只见铁棍蒙住双眼信马由缰，不多时便停在一处四合院前，二人下马打门，出来一个小厮推说不认识他们，嘭的一声便把门关了。铁棍也懒的说话了，解开裤带，对着大门就是一泡热尿。不多时就有人来把二人迎了进去。
“铁棍兄弟，这里的帮众不识兄弟尊容，恕罪则个，恕罪则个。”吕破虏抱拳拱手从内堂迎了出来。
“哪里哪里。原来帮主真的就在这里，误会误会。”二人你来我往，扯蛋寒暄足有小半个时辰。
“帮主，我想这批货以现在的行市最少也值三万两吧！”铁棍切入正题。
“哪有哪有，上一次损失惨重，死伤帮众也要一一抚恤，兄弟们都快没有过年银钱了。”看吕破虏哭穷的嘴脸，铁棍直想一泡尿尿在他脸上。
“是啊是啊！想我那些个的朋友兄弟昨日也是几多辛劳，也没有过年的银钱了。”铁棍都懒的给他兜弯子了，“还有那些民众也要过年啊！”
“说的极是，怎么样也都是兄弟嘛！这里有一千两聊表心意，还请笑纳。”吕破虏随手拿出十张银票，心痛的手都在发抖。
“帮主，一千两怎么能够，最少也得一万两啊！”两人扯皮了足有一个时辰，最后是三千两现银，五千两银票。等铁棍道长走后再看吕破虏的样子简直比死了亲妈还要难受。
回了客栈，随行的二十五名官兵每人一百五十两，这已是他们五年的俸禄，李大年耶律兴国道长每人三百两，烟罗平儿各两百两，拿出一千两命他们送到失火的民众手上，又拿出一百两赏了店家，五百两集体过年，剩下一千多两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安排妥当，已是晌午，大家正要吃饭却见绮罗郡主带着一个丫环进了客栈，这一次却是女儿身打扮，铁棍赶紧迎了进来，添碗加筷，又开了两桌把王爷府护卫轿夫一并迎了进来，大家言笑晏晏热闹非常。等大家吃饱喝足，天色了也不早了，铁棍便送绮罗郡主回王府。
“绮罗，你知道为什么叫过年吗？”铁棍牵着马，马上载着绮罗，丫环轿夫护卫们只是远远的跟着。
“为什么啊！”
“相传有一个叫年的神兽很厉害，还会吃人。”说着对她比了一个小怪兽要吃人的样子，而绮罗也很配合地叫着好怕好怕，“它呢这一天就会出来到老百姓的家里，老百姓害怕就敲锣打鼓放爆竹吓跑它，这就叫过年。”
“铁棍哥哥真的好厉害啊！什么都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这样铁棍努力地想着没有下三路没有屎尿屁的故事，一直把她送到了郡王府大门，铁棍作揖告别。
“铁棍哥哥，你以后还会陪我玩吗？”绮罗郡主满怀希冀地问道。
“会呀。”
“那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是啊，只要你不烦我。”只见这时绮罗笑着跑了过来，亲了一下铁棍的脸颊，又飞快地跑了过去，直到消失不见。铁棍怔怔地站在那里，摸了一下脸颊，喃喃道：“对啊，什么时候都可以。”
铁棍跨上了马，正欲策马，却见果平郡王从拐角处打马而来，铁棍赶忙下马磕头行礼，果平郡王摆了摆手纵马从他身边走过。
“谢谢！”等铁棍抬起头来马队已消逝在王府里。
大年初一一早，铁棍空空道人李大年便去给耶律兴国父母拜年，他父亲虽然身受重伤但已脱了奴籍，盛情款待了他们三人，直喝到耶律兴国喊他父亲兄弟为止。
初六，耶律兴国着大红袍戴大红花骑大红马，后跟大红花轿，由铁棍执马一路敲锣打鼓迎娶小莺过门，押拜礼的兄弟一一俱到，场面办的是热闹非常，果平郡王也有贺礼送来。拜过堂送入洞房后，才是晌午铁棍已拿出了他珍藏已久的无敌大公牛准备听床沿，空空道人李大年等更是兴奋非常，撇下酒席就凑了过来，好在绮罗郡主前来耶律兴国才逃过一劫。
“铁棍哥哥，这几天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哼。”
“哪有，这不是兴国要成亲嘛才没有去，我准备明天就去找你呢！”关键是你爹会不会让我进门啊！此时的铁棍与平时判若两人，李大年空空道人对他一脸鄙视。
“那不用了，今天你就要陪我玩。”
“好啊！”铁棍就带着她一桌一桌的逛，一桌一桌的喝酒行令。这是耶律兴国与小莺的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铁棍与绮罗郡主的呢！
太阳刚才落下，天空已是黑暗，铁棍就带着众人开始闹洞房，看绮罗郡主在这里，铁棍不好下手就把无敌大公牛给了空空道人，谁知这空空道人已经喝的是头重脚轻，不小心下在了耶律兴国父亲的酒里，害得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就开始策马奔腾。
“铁棍哥哥，这是什么声音啊！”耶律兴国一脸尴尬，他恨不得一把掐死铁棍。
“这是…这是两只小狗在打架。”只见耶律兴国一口酒喷到了铁棍的脸上。
“那我们去看这两只小狗好不好。”
“两个小狗没穿衣服不好看的。”一个果盘已向他飞来。
“铁棍哥哥在骗人，小狗怎么会穿……”话未说完只见绮罗鼻子血流不止，已然晕倒在铁棍的怀里。
“王爷，要不要来一碗？”铁棍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父王，这里的面真的很好吃，比王府的好吃多了。”绮罗拉着他坐在了矮凳上。
“那就来一碗吧！”确实是很尴尬，这时整个小面馆的其它食客都已不见了，只有他们三人。不多时，面好了，三人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吃着，如果没有层层的守卫，这绝对是一个很温馨的画面。
“绮罗，你去那边喝点茶水，我与铁兄弟有要事商谈。”果平郡王放下筷子，这时连小店老板也不见了。
“不嘛，我也要听。”但看到父王严厉的眼神还是乖乖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铁棍做了一个鬼脸。
“小人拜见王爷。”铁棍赶快下跪磕头，头都挨着地了。
“起来吧！你知道……”竟然不知道怎么问话。
“小人知道是绮罗郡主。”铁棍不敢起身，“后来才知道的。”他想说见了你生气才知道，但是不敢说。
“绮罗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她母亲生下她就死了，我很希望她快乐。”他和铁棍是一路货色，看到他就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铁棍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不发一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今天第一次见她是这么的快乐，但你以后就不要再见她了。”
“小人遵命。”铁棍头上的汗已下来了，“小人有句话不知是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
“小人抖胆。”这时已有一个守卫拔出了刀，果平郡王挥了挥手。
“王爷，一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给它再好的它也不会快乐，为什么不能稍微打开一角让它飞出来呢！”铁棍说着磕了下去，是那么的情真意切，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果平郡王绮罗郡主已经走了，只有李大年空空道人默默地注视着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凄然一笑，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可爱的小郡主了吧！
天空又下起了小雪，太阳也被乌云完全遮住，整个天空仿佛都要沉下来一样，眼看就有一场狂风暴雪，三人正要回客栈闭门不出，却才想起了耶律兴国，别贪一时之欢冻死在地窑了，赶紧返回。
“你怎么还不上来，马上就有暴雪了。”铁棍扯着嗓门对着地窑狂喊。
“你她妈的这里有梯子吗？”耶律兴国有气无力地答道。
“哦，想起来了，送书的时候怕那个女的逃跑就把梯子拿走了。”空空道人恍然大悟。
等把耶律兴国拉上来的时候他已是眼冒金星站立不稳，而小莺也是奄奄一息摇摇欲坠，把两个灌了春药的人放在一起一天一夜还水米未进，没有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把二人送往客栈一阵狼吞虎咽，整整一桌子的菜几乎扫光之后，小莺才恢复了初为人妇的羞态。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耶律兴国也已送小莺回家了，而城外的十三船私盐也被分装在了一百八十辆推车上，这时雪下的更大了，风也刮起来。
二更鼓刚起，就见八大胡同的来仪馆竟然起了大火，八大胡同紧挨着皇宫，中都巡抚使术玉立刻派人救火，此时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再者狂风大作，这边打水的打水，压土的压土，拉沙的拉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扑灭。就在这时不仅中都巡抚司起火了，东南西北城民宅也起了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眼看整个中都城都要变成火海，九门巡抚使钦扬下令大开城门，请求城外驻军火速救援，当时是井眼有限，而护城河也已结了厚厚的冰，这时不管是官兵还是民众，凿冰的凿冰，提水的提水，用车拉土的，用衣服兜沙的，总之军兵齐心方才灭了大火，这时一百八十辆车的私盐也分别从南门北门西门运了进来。
第二天，除夕，金太宗完颜晟震怒，中都巡抚使术玉革职查办，被贬为奴即刻起身赴上都看守皇陵，永不得还都，他的奴仆分别赏给了钦扬巴布该果平郡王等有功之臣或贵族，下诏抚恤失火民众并免赋三年。耶律兴国的父亲因救火被冻伤了手，完颜晟恩赏他一家免除奴籍并赏赐二十垧田地，一下子从奴人变成了小地主，也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吃过早饭，铁棍便同空空道人往街上闲逛，只见人山人海熙来攘往，二人行到昨晚的岔路口，只见铁棍蒙住双眼信马由缰，不多时便停在一处四合院前，二人下马打门，出来一个小厮推说不认识他们，嘭的一声便把门关了。铁棍也懒的说话了，解开裤带，对着大门就是一泡热尿。不多时就有人来把二人迎了进去。
“铁棍兄弟，这里的帮众不识兄弟尊容，恕罪则个，恕罪则个。”吕破虏抱拳拱手从内堂迎了出来。
“哪里哪里。原来帮主真的就在这里，误会误会。”二人你来我往，扯蛋寒暄足有小半个时辰。
“帮主，我想这批货以现在的行市最少也值三万两吧！”铁棍切入正题。
“哪有哪有，上一次损失惨重，死伤帮众也要一一抚恤，兄弟们都快没有过年银钱了。”看吕破虏哭穷的嘴脸，铁棍直想一泡尿尿在他脸上。
“是啊是啊！想我那些个的朋友兄弟昨日也是几多辛劳，也没有过年的银钱了。”铁棍都懒的给他兜弯子了，“还有那些民众也要过年啊！”
“说的极是，怎么样也都是兄弟嘛！这里有一千两聊表心意，还请笑纳。”吕破虏随手拿出十张银票，心痛的手都在发抖。
“帮主，一千两怎么能够，最少也得一万两啊！”两人扯皮了足有一个时辰，最后是三千两现银，五千两银票。等铁棍道长走后再看吕破虏的样子简直比死了亲妈还要难受。
回了客栈，随行的二十五名官兵每人一百五十两，这已是他们五年的俸禄，李大年耶律兴国道长每人三百两，烟罗平儿各两百两，拿出一千两命他们送到失火的民众手上，又拿出一百两赏了店家，五百两集体过年，剩下一千多两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安排妥当，已是晌午，大家正要吃饭却见绮罗郡主带着一个丫环进了客栈，这一次却是女儿身打扮，铁棍赶紧迎了进来，添碗加筷，又开了两桌把王爷府护卫轿夫一并迎了进来，大家言笑晏晏热闹非常。等大家吃饱喝足，天色了也不早了，铁棍便送绮罗郡主回王府。
“绮罗，你知道为什么叫过年吗？”铁棍牵着马，马上载着绮罗，丫环轿夫护卫们只是远远的跟着。
“为什么啊！”
“相传有一个叫年的神兽很厉害，还会吃人。”说着对她比了一个小怪兽要吃人的样子，而绮罗也很配合地叫着好怕好怕，“它呢这一天就会出来到老百姓的家里，老百姓害怕就敲锣打鼓放爆竹吓跑它，这就叫过年。”
“铁棍哥哥真的好厉害啊！什么都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这样铁棍努力地想着没有下三路没有屎尿屁的故事，一直把她送到了郡王府大门，铁棍作揖告别。
“铁棍哥哥，你以后还会陪我玩吗？”绮罗郡主满怀希冀地问道。
“会呀。”
“那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是啊，只要你不烦我。”只见这时绮罗笑着跑了过来，亲了一下铁棍的脸颊，又飞快地跑了过去，直到消失不见。铁棍怔怔地站在那里，摸了一下脸颊，喃喃道：“对啊，什么时候都可以。”
铁棍跨上了马，正欲策马，却见果平郡王从拐角处打马而来，铁棍赶忙下马磕头行礼，果平郡王摆了摆手纵马从他身边走过。
“谢谢！”等铁棍抬起头来马队已消逝在王府里。
大年初一一早，铁棍空空道人李大年便去给耶律兴国父母拜年，他父亲虽然身受重伤但已脱了奴籍，盛情款待了他们三人，直喝到耶律兴国喊他父亲兄弟为止。
初六，耶律兴国着大红袍戴大红花骑大红马，后跟大红花轿，由铁棍执马一路敲锣打鼓迎娶小莺过门，押拜礼的兄弟一一俱到，场面办的是热闹非常，果平郡王也有贺礼送来。拜过堂送入洞房后，才是晌午铁棍已拿出了他珍藏已久的无敌大公牛准备听床沿，空空道人李大年等更是兴奋非常，撇下酒席就凑了过来，好在绮罗郡主前来耶律兴国才逃过一劫。
“铁棍哥哥，这几天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哼。”
“哪有，这不是兴国要成亲嘛才没有去，我准备明天就去找你呢！”关键是你爹会不会让我进门啊！此时的铁棍与平时判若两人，李大年空空道人对他一脸鄙视。
“那不用了，今天你就要陪我玩。”
“好啊！”铁棍就带着她一桌一桌的逛，一桌一桌的喝酒行令。这是耶律兴国与小莺的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铁棍与绮罗郡主的呢！
太阳刚才落下，天空已是黑暗，铁棍就带着众人开始闹洞房，看绮罗郡主在这里，铁棍不好下手就把无敌大公牛给了空空道人，谁知这空空道人已经喝的是头重脚轻，不小心下在了耶律兴国父亲的酒里，害得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就开始策马奔腾。
“铁棍哥哥，这是什么声音啊！”耶律兴国一脸尴尬，他恨不得一把掐死铁棍。
“这是…这是两只小狗在打架。”只见耶律兴国一口酒喷到了铁棍的脸上。
“那我们去看这两只小狗好不好。”
“两个小狗没穿衣服不好看的。”一个果盘已向他飞来。
“铁棍哥哥在骗人，小狗怎么会穿……”话未说完只见绮罗鼻子血流不止，已然晕倒在铁棍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