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湖畔生火听风雨
湖畔，已经入夜，升起的火随着山间的夜风跳动，映着我阴沉的脸，我静静躺在地上。
巨猴和李老头隔着火堆坐在我的对面。
“臭石头，拿几壶猴儿酒给我如何？”李老头一脸期待看着巨猴，搓着双手，笑得极为腼腆，让我忍不住觉得有点发冷的感觉。
巨猴哆嗦了一下，证明了并非我的错觉。
“老贼，我的洞府你是不是又去光顾了？要不要脸皮。”巨猴咆哮道。
“怎么会，没有的事，我这不是在问你要吗？直接没经过你同意就去你洞府，那是我老李能做的事？是不是。”李老头脸色不变，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丝毫不受影响，说完还举起袖子擦擦脸色的唾沫。
“臭石头，脾气别那么臭硬嘛，能好商量的事别吐唾沫啊。”
“哦？你觉得我会把猴儿酒给你？我族中孩儿在山中折腾无数年时光，方才十几坛的美酒，前不久才被你摸去小半。如果你手再长点，那么就没有再次见面的必要了。”巨猴斜视一眼李老头，语气平淡，只是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果断，令我不禁好奇。
李老头哂笑，终究觉得有几分尴尬。
我看着一人一猴，听闻着李老头的行径，和这半年多来的形象完好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差错。
“果然是惯犯。”我找准机会适时补刀。
“小子，你摸着良心说话，我只是和石头开玩笑，朋友之间的玩笑。”李老头急了，
“你这样诋毁我，良心不会受到谴责？老李我不看着你，这半年你得多少次沦为野兽果腹？”
似乎嘭着一声，我的火气瞬间就大了起来。忍着剧痛强撑起上半身，就这样的动作，令我差点涌起一口血喷出来。
“就不扯远的，就说说我身上这身熊皮，我正和群狼斗着，看热闹也不说你，捧着蜂巢路过的巨熊你招惹过来做什么？我差点死了。”我撕心裂肺咆哮道，肺腑疼痛不已。
“就因为你看出了那是一窝玉峰蜂蜜。你去抢了不说，那只狗熊你好歹引走了事，往我这招呼做什么？”
“这，这，这不是看你对付群狼还算轻松吗，就稍增添点难度，就一点点。”李老头哪里会如此认怂，只是终究不好再说什么，期期艾艾说道。
我看着李老头没有说话，实在说不出来，腥气已经到了嘴边，张口只怕便已经涌出来。
一旁的石头巨猴看在眼里，往山林处长啸一声。俄而，只见提着木棍名为阿棍的猴子便走了出来，手里头抓着一坛子。
走到我跟前的阿棍，把坛子放在我的身旁。
看到我有几分疑惑，巨猴石头言道，“这是我族中的猴儿酒，制法就不说，其中多为灵草灵果酿制，对于伤势有几分作用。”
李老头一脸饥渴看着我，“小子，猴儿酒对伤势有几分作用，只是伤上浇酒，可不只是烈哦，老李我这里有灵药，效用略差几分，只是更为温和，要不要和我换换。”
身旁的阿棍，听闻李老头的话语，同样带着几分笑意，期待着好戏。
我连头都不转，只是盯着猴儿酒，抬手便开坛往肚子灌，挑衅看了一眼李老头，只是匆忙中呛了一口，只得停顿下来。肺腑之中如同火烧，带着割裂感。令我眉头皱起，只是半年多来，负伤疼痛的感觉多了，便也不在意了，再次抬头喝下猴儿酒。我明白半年多来为何我受伤后恢复极为迅速，看来便是这猴儿酒的功效，那些肉汤，只怕大有玄机。
“呃”我打了个饱嗝，肺腑内的疼痛，伴着温热，让我忍不住再次躺下抱着酒坛缩成一团，环抱着温暖，压制着疼痛。一连串的折腾下，在猴儿酒的促使中，我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
我在冲向阿棍的时候，阿棍带着几分笑意的吼叫，群猴便让开了一条道路，团团围住我和阿棍一人一猴，给足了空间我们单打独斗。碎石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阿棍只是随手挥棍打落击向脸面的两颗，便任由碎石击打在身上，带着如同撞上山石的声响，碎石纷纷弹开。这不禁令我更清晰的认识到猴头们的皮粗肉厚，不能硬碰硬。
压低身子前冲的我，如同箭羽，右手摸于腰间，尺许长度的短剑在手，蓄势而发。
前冲进猴头身前，作势送出短剑，阿棍一直漠视等待着我冲来，不加所思便抬手挥棍横扫下来，阵阵割破空气的呼哨声，在刹那间，我右腿爆发，脚下碎石飞溅，而我人便险而又险扭身避过木棍，位于猴头右侧，就要切向持棍的右臂，乍然发现，阿棍手臂青筋暴起，手中木棍硬生生收回向我挥来，而我此时无处借力，阿棍眼里有了几分笑意，刚才凶狠的一棍居然未曾尽力。
短剑和木棍相接在我脸前快速划过，嗞嗞作响，而木棍不损分毫，材质分明似铁似石。
阿棍挥棒而回，我不敢硬接。只得向后弯曲，持剑于胸前抵住木棒下压。一划而过后，我便向外一翻，已经脱离阿棍的攻击范围。
而阿棍得势不饶人，料准我不敢硬接，踏前一步，再次压下。
该死，这股蛮力究竟是什么回事？竟然不曾需要停顿卸去力道。
我并不打算再避让，觉得没有卸去力道再次转变方向，终究有所抵消。而且一再避让将会面对无法近身的结果，再次发力向前，我身形比方才还要快速三分，丈许距离，不过眨眼之间。手掌一拍曲身借力而起，持刀于胸前，在阿棍来不及回抱的双臂中，间不容发脱身而过，划过阿棍胸前带起了几缕猴毛，一道细小的伤口。
我突然爆发的速度，给了阿棍几分意外，只是并没有太大的杀伤，阿棍明显也熟稔征战。
而我人已经转身落于阿棍身后，阿棍回手的木棒，带着破风声而至，我双手持剑，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短剑几乎脱手而出。
我并没有对峙的打算，顺着木棒划去，意在划伤握着木棒的猴掌。
阿棍吱叫一声，却是主动放下木棒，顺手便握住了短剑，纹丝不动，丝毫未伤。
该死，皮粗肉厚有个限度啊！我只能弃剑而走。
而阿棍也不打算用剑，随手丢在脚下，和木棒撞击在一起，发出锵锵的声响。一手握拳，一手相压，关节发出脆响，带着快意的狞笑，似乎便在等待拳拳到肉的肆意。
我苦笑，谁要跟你肉搏。扫视一圈，没有丝毫能用的武器。只有阿棍脚下的剑棍。
阿棍吼叫一声，似曾在说该我了，便一跃而来。凌冽风声中，速度并不慢。我只能硬着头皮接战，以躲避下黑手为主，逼不得已方才硬接一二。
我灵活地和阿棍周旋，时不时间挨了几拳，只觉得如同和山石相撞，痛入筋骨三分。而阿棍也被我抓起几处猴毛，再补上几拳于腋下，脖子之间。不曾想只有自己觉得拳面火辣辣疼痛起来，而阿棍这猴头浑然不觉。
不可力敌，我心里愈发清楚，实在是这什么鬼的猴子体质过于强悍，而我并没有能造成伤害的手段，打斗之中，开始有意无意接近剑棍。只是眼角看见，一只猴子一手持剑，一手拖着木棍，使劲吃奶的力气远远拖拽而去，还回头看着战圈的我一猴脸的笑意。
我去你的大爷，猴大爷的。这不就是方才站在阿棍身后的小猴，我感到几分嬉弄，满腹憋屈。
巨猴身旁，李老头出现在其上，巨猴并不意外。
“这小子的筋骨锤炼的不行，还差得远。”
李老头叹道，“并非锤炼的不行，而是时间太短了。”
“哦？如此一来你便敢叫我族猴儿来陪练？”巨猴转头，轻笑道。
“看来他骂你也不算言不符实，真是老贼。”
老李头哂笑，似乎被老朋友一说，挺不好意思的。
“你石猴一族的炼体之法，可谓上乘，只是终究世间多变数，当年一役损失过于惨重。”李老头一阵唏嘘。
“就提前帮我锤炼一翻这小子吧。”
......
虽说阿棍并不曾下死手，但拳拳到肉，周旋盘斗一个多时辰后，我已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而阿棍似乎难得有一个沙包，渐入佳境，力道不减反增。
在一次转身间，被阿棍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肚皮上，我整个人如同水煮后的龙虾，成弓形，向着远处飞去，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再次醒来，便躺在火堆旁。
疼痛和升起的暖意交织，迷迷糊糊中，我听闻着巨猴石头和李老头的话语，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似曾共处过无数欢歌岁月。
“...石头，你还是在训练着族中孩儿啊！岁月流逝，多年前声名显赫的石猴一族，而今却是孤零零不过千。”
“嗯，荣光虽不复，但血性不能丢。”
“人心善妒，只是为何原本单纯如一，论强弱之别的你们也开始玩起了阴谋诡计？”李老头唏嘘道。
“并非只有人心善妒，我石猴一族至强之时也有知心妒，论谋略者，不过终究是成王败寇而已。”巨猴石头平静道，“世间事，在于抉择取舍，先祖至强而至性，认为力破诸法，不取谋略，打压妖族中其余种族，只是到头来输尽所有。”
......
“先祖行事我不便做妄言，只是输了便输了。”
“我石头只奢求做到自身极致。”
.....
“虽说没有李老贼你的伸手，石猴一族这一脉，是否还存在并不好说，只是猴儿酒是我石族至重之宝，实在经不起损耗。”
“嘿嘿，这个，这个，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哼！”
......
“他就是应约之人？”
“是，也不是，人算不如天算，世间变数之多，非人力所能穷，何况人心复杂之处，更为巧妙。”
“如果他此时能清醒炼化猴儿酒内灵力，只怕更能精益一步。”
“臭石头挺大方的，送出了一坛猴儿酒。只是你放心吧，这小子，梦非眠，未必睁眼是为醒，猴儿酒的精纯灵力，不曾会有丝毫损失。”
“咦？”
“想到了？”
“和当年哪位一样？”
“是，也不是。”
......
巨猴和李老头隔着火堆坐在我的对面。
“臭石头，拿几壶猴儿酒给我如何？”李老头一脸期待看着巨猴，搓着双手，笑得极为腼腆，让我忍不住觉得有点发冷的感觉。
巨猴哆嗦了一下，证明了并非我的错觉。
“老贼，我的洞府你是不是又去光顾了？要不要脸皮。”巨猴咆哮道。
“怎么会，没有的事，我这不是在问你要吗？直接没经过你同意就去你洞府，那是我老李能做的事？是不是。”李老头脸色不变，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丝毫不受影响，说完还举起袖子擦擦脸色的唾沫。
“臭石头，脾气别那么臭硬嘛，能好商量的事别吐唾沫啊。”
“哦？你觉得我会把猴儿酒给你？我族中孩儿在山中折腾无数年时光，方才十几坛的美酒，前不久才被你摸去小半。如果你手再长点，那么就没有再次见面的必要了。”巨猴斜视一眼李老头，语气平淡，只是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果断，令我不禁好奇。
李老头哂笑，终究觉得有几分尴尬。
我看着一人一猴，听闻着李老头的行径，和这半年多来的形象完好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差错。
“果然是惯犯。”我找准机会适时补刀。
“小子，你摸着良心说话，我只是和石头开玩笑，朋友之间的玩笑。”李老头急了，
“你这样诋毁我，良心不会受到谴责？老李我不看着你，这半年你得多少次沦为野兽果腹？”
似乎嘭着一声，我的火气瞬间就大了起来。忍着剧痛强撑起上半身，就这样的动作，令我差点涌起一口血喷出来。
“就不扯远的，就说说我身上这身熊皮，我正和群狼斗着，看热闹也不说你，捧着蜂巢路过的巨熊你招惹过来做什么？我差点死了。”我撕心裂肺咆哮道，肺腑疼痛不已。
“就因为你看出了那是一窝玉峰蜂蜜。你去抢了不说，那只狗熊你好歹引走了事，往我这招呼做什么？”
“这，这，这不是看你对付群狼还算轻松吗，就稍增添点难度，就一点点。”李老头哪里会如此认怂，只是终究不好再说什么，期期艾艾说道。
我看着李老头没有说话，实在说不出来，腥气已经到了嘴边，张口只怕便已经涌出来。
一旁的石头巨猴看在眼里，往山林处长啸一声。俄而，只见提着木棍名为阿棍的猴子便走了出来，手里头抓着一坛子。
走到我跟前的阿棍，把坛子放在我的身旁。
看到我有几分疑惑，巨猴石头言道，“这是我族中的猴儿酒，制法就不说，其中多为灵草灵果酿制，对于伤势有几分作用。”
李老头一脸饥渴看着我，“小子，猴儿酒对伤势有几分作用，只是伤上浇酒，可不只是烈哦，老李我这里有灵药，效用略差几分，只是更为温和，要不要和我换换。”
身旁的阿棍，听闻李老头的话语，同样带着几分笑意，期待着好戏。
我连头都不转，只是盯着猴儿酒，抬手便开坛往肚子灌，挑衅看了一眼李老头，只是匆忙中呛了一口，只得停顿下来。肺腑之中如同火烧，带着割裂感。令我眉头皱起，只是半年多来，负伤疼痛的感觉多了，便也不在意了，再次抬头喝下猴儿酒。我明白半年多来为何我受伤后恢复极为迅速，看来便是这猴儿酒的功效，那些肉汤，只怕大有玄机。
“呃”我打了个饱嗝，肺腑内的疼痛，伴着温热，让我忍不住再次躺下抱着酒坛缩成一团，环抱着温暖，压制着疼痛。一连串的折腾下，在猴儿酒的促使中，我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
我在冲向阿棍的时候，阿棍带着几分笑意的吼叫，群猴便让开了一条道路，团团围住我和阿棍一人一猴，给足了空间我们单打独斗。碎石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阿棍只是随手挥棍打落击向脸面的两颗，便任由碎石击打在身上，带着如同撞上山石的声响，碎石纷纷弹开。这不禁令我更清晰的认识到猴头们的皮粗肉厚，不能硬碰硬。
压低身子前冲的我，如同箭羽，右手摸于腰间，尺许长度的短剑在手，蓄势而发。
前冲进猴头身前，作势送出短剑，阿棍一直漠视等待着我冲来，不加所思便抬手挥棍横扫下来，阵阵割破空气的呼哨声，在刹那间，我右腿爆发，脚下碎石飞溅，而我人便险而又险扭身避过木棍，位于猴头右侧，就要切向持棍的右臂，乍然发现，阿棍手臂青筋暴起，手中木棍硬生生收回向我挥来，而我此时无处借力，阿棍眼里有了几分笑意，刚才凶狠的一棍居然未曾尽力。
短剑和木棍相接在我脸前快速划过，嗞嗞作响，而木棍不损分毫，材质分明似铁似石。
阿棍挥棒而回，我不敢硬接。只得向后弯曲，持剑于胸前抵住木棒下压。一划而过后，我便向外一翻，已经脱离阿棍的攻击范围。
而阿棍得势不饶人，料准我不敢硬接，踏前一步，再次压下。
该死，这股蛮力究竟是什么回事？竟然不曾需要停顿卸去力道。
我并不打算再避让，觉得没有卸去力道再次转变方向，终究有所抵消。而且一再避让将会面对无法近身的结果，再次发力向前，我身形比方才还要快速三分，丈许距离，不过眨眼之间。手掌一拍曲身借力而起，持刀于胸前，在阿棍来不及回抱的双臂中，间不容发脱身而过，划过阿棍胸前带起了几缕猴毛，一道细小的伤口。
我突然爆发的速度，给了阿棍几分意外，只是并没有太大的杀伤，阿棍明显也熟稔征战。
而我人已经转身落于阿棍身后，阿棍回手的木棒，带着破风声而至，我双手持剑，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短剑几乎脱手而出。
我并没有对峙的打算，顺着木棒划去，意在划伤握着木棒的猴掌。
阿棍吱叫一声，却是主动放下木棒，顺手便握住了短剑，纹丝不动，丝毫未伤。
该死，皮粗肉厚有个限度啊！我只能弃剑而走。
而阿棍也不打算用剑，随手丢在脚下，和木棒撞击在一起，发出锵锵的声响。一手握拳，一手相压，关节发出脆响，带着快意的狞笑，似乎便在等待拳拳到肉的肆意。
我苦笑，谁要跟你肉搏。扫视一圈，没有丝毫能用的武器。只有阿棍脚下的剑棍。
阿棍吼叫一声，似曾在说该我了，便一跃而来。凌冽风声中，速度并不慢。我只能硬着头皮接战，以躲避下黑手为主，逼不得已方才硬接一二。
我灵活地和阿棍周旋，时不时间挨了几拳，只觉得如同和山石相撞，痛入筋骨三分。而阿棍也被我抓起几处猴毛，再补上几拳于腋下，脖子之间。不曾想只有自己觉得拳面火辣辣疼痛起来，而阿棍这猴头浑然不觉。
不可力敌，我心里愈发清楚，实在是这什么鬼的猴子体质过于强悍，而我并没有能造成伤害的手段，打斗之中，开始有意无意接近剑棍。只是眼角看见，一只猴子一手持剑，一手拖着木棍，使劲吃奶的力气远远拖拽而去，还回头看着战圈的我一猴脸的笑意。
我去你的大爷，猴大爷的。这不就是方才站在阿棍身后的小猴，我感到几分嬉弄，满腹憋屈。
巨猴身旁，李老头出现在其上，巨猴并不意外。
“这小子的筋骨锤炼的不行，还差得远。”
李老头叹道，“并非锤炼的不行，而是时间太短了。”
“哦？如此一来你便敢叫我族猴儿来陪练？”巨猴转头，轻笑道。
“看来他骂你也不算言不符实，真是老贼。”
老李头哂笑，似乎被老朋友一说，挺不好意思的。
“你石猴一族的炼体之法，可谓上乘，只是终究世间多变数，当年一役损失过于惨重。”李老头一阵唏嘘。
“就提前帮我锤炼一翻这小子吧。”
......
虽说阿棍并不曾下死手，但拳拳到肉，周旋盘斗一个多时辰后，我已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而阿棍似乎难得有一个沙包，渐入佳境，力道不减反增。
在一次转身间，被阿棍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肚皮上，我整个人如同水煮后的龙虾，成弓形，向着远处飞去，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再次醒来，便躺在火堆旁。
疼痛和升起的暖意交织，迷迷糊糊中，我听闻着巨猴石头和李老头的话语，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似曾共处过无数欢歌岁月。
“...石头，你还是在训练着族中孩儿啊！岁月流逝，多年前声名显赫的石猴一族，而今却是孤零零不过千。”
“嗯，荣光虽不复，但血性不能丢。”
“人心善妒，只是为何原本单纯如一，论强弱之别的你们也开始玩起了阴谋诡计？”李老头唏嘘道。
“并非只有人心善妒，我石猴一族至强之时也有知心妒，论谋略者，不过终究是成王败寇而已。”巨猴石头平静道，“世间事，在于抉择取舍，先祖至强而至性，认为力破诸法，不取谋略，打压妖族中其余种族，只是到头来输尽所有。”
......
“先祖行事我不便做妄言，只是输了便输了。”
“我石头只奢求做到自身极致。”
.....
“虽说没有李老贼你的伸手，石猴一族这一脉，是否还存在并不好说，只是猴儿酒是我石族至重之宝，实在经不起损耗。”
“嘿嘿，这个，这个，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哼！”
......
“他就是应约之人？”
“是，也不是，人算不如天算，世间变数之多，非人力所能穷，何况人心复杂之处，更为巧妙。”
“如果他此时能清醒炼化猴儿酒内灵力，只怕更能精益一步。”
“臭石头挺大方的，送出了一坛猴儿酒。只是你放心吧，这小子，梦非眠，未必睁眼是为醒，猴儿酒的精纯灵力，不曾会有丝毫损失。”
“咦？”
“想到了？”
“和当年哪位一样？”
“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