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挣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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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1 不要报警

这孙子真够狠的,还真敢来真格的!

    尼玛的,还好碰到的是我,要是别人,你岂不是真把别人给捅死了?

    就在这小子使尽全身之力扑过来的瞬间,我向左滑步,抬起右腿向那小子脚下横扫过去。

    他来势凶猛,我横扫之去势不弱,这小子被自己不可收势的惯性驱使,被我使劲一绊,自己拉直了身子,直直的扑了出去……

    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得一高人指点“铁门栓”绝技。

    铁门栓绝技要领:一人往前跑,一人后面追。待后面的人追得近了,前面这人突然矮身往左跨步,伸右腿横栏。后面的人追来,来不及收势,即被绊倒,轻者摔破头皮,重者磕掉门牙。

    教我绝技的人姓王,我叫他王哥。

    王哥叮嘱我:“跟小朋友打闹时,千万不要乱用这些招数,我这是教给你防身用的,不是教你打闹用的!”

    我那时是个半大孩子,哪里记得大人的叮嘱?

    第二天,在教室门前走廊上跟同学追逐打闹,我被一个姓谢的同学狂追不舍。

    姓谢的这小子打闹起来,也不分轻重。有一次,被他揍了我脖子上一拳,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下子逮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岂不想尝试尝试这铁门栓的威力?!

    于是待他追近,我突然使出了铁门栓绝技,这小子来不及收势,被自己的惯性使然,拉直了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

    还好,走廊下面是一片荒草堆,谢同学扑进了走廊下的荒草堆里,保住了门牙。

    等到爬起身来,抬两手往脸上直挠乎。

    原来荒草堆里掺杂了好些火麻草。

    火麻草全身绒刺,都是有毒的,被那东西刺了,被刺到的地方奇痒难耐。

    不大一会儿工夫,谢同学脸上,一片一片鸡皮疙瘩暴起,哭着喊着跑出了校门,跑回家去了……

    你可以想象得到,拿刀捅我的小子,这一扑空,会是什么情状——“啊哟!”——“啪!”——重重摔趴在地上。

    手里的匕首早已脱手,“唏哩哗啦”飞了出去,飞出了好远。

    这小子顾不得吐出磕掉在嘴里的门牙,爬起身来要去捡匕首。

    我岂能容你有这个机会?

    我转身跟步,左手抓起他一头卷发,右手将他右胳膊反背过来,将那头往桥面30公分高的人行道平台埂子上捣蒜一样捣了起来。

    只捣得几下,我感觉手上开始下沉。

    我将这小子的脸翻过来一看:一脸的血肉模糊,这小子已然死了过去。

    我一撒手,这小子布袋子一样摊在了地上。

    ——敢跟我使刀弄枪?这就是你的下场!

    从桥上开车经过的人们,见桥上有人打架斗殴,都好奇的摇下车窗,伸头出来看西洋镜一样。

    向前开了一段,把车停了,胆子大点儿的,远远站着观看。

    不大一会儿工夫,桥上集聚了好些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开车的、骑自行车的、附近散步经过的,就连餐馆里吃饭的那两桌客人——男人们胆子大一些的,早有一群跑过来围观了。

    何静颤颤威威走进我,伸手来挽我的胳膊。

    我把她的手拂开,说:“去,把你的包捡起来。”

    人群里有人开始说话了:“这是怎么啦?”

    有人说:“俩小贼!抢人的!”

    “活该!”

    “打死他!”

    “就该朝死里打!”

    “那可要不得,打死要偿命的!”

    “偿命?你不打死他,他拿刀捅死你!”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何静颤了嗓音:“老公……我们……走吧……走……”伸手来拽我。

    我盯着何静一脸的恐怖,爽朗一笑,说:“不急。——怎么啦?没见过这种精彩的场面?”

    何静哪有心思跟我说笑?只是说:“走啦!……走啦!老公!我求你走啦!”

    我抹下何静拽我的手臂,走上前去捡起那把匕首。

    呵!不赖。军用匕首。

    刀身长约8公分,刀柄7公分不到。刀刃锋利无比,刀背一溜锯齿。

    好家伙,这东西要是捅到谁的肚子里,焉能活命?

    被我折断手腕的小子活过来了,耷拉着脑袋坐在路面上。左手抬着右手臂,手爪子像农村里晾晒的干巴菜,无精打采,迎风摇摆。

    我倒握匕首走进这小子——人群里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呕!”好些人吓得往后退了开去——我蹲下身去,问这断腕的小子:“你的刀呢?”

    那小子惊恐了一脸的铁青,嗫嗫嚅嚅说:“大……哥!我没有……刀……”

    我将他全身收遍,确实没刀。

    我解下这小子的皮带,将这他的两只胳膊反卷了,用皮带扎紧——对这种人渣的大呼小叫、痛苦呻#吟,我充耳不闻。

    捆的扎实了,我把这小子的裤子脱了,用匕首“刷、刷、刷”拉成了长条,反手扔到了桥下。

    给他留条内裤遮遮羞吧。

    旁边那小子也醒过来了,脑门上的肉皮耷拉下来,血流模糊一片。

    眼睛是看不见了。

    我走近了这小子,解了他的皮带反剪了他的胳膊用皮带扎了,褪下他的裤子,用军用匕首给划拉了。扔了出去。

    人群里,开始时,见我拿刀走近这两人,都以为我会用刀子捅这两个小子,有些吓得打气不敢出,有几个女人吓得惊叫,抬手捂住了眼脸。

    到得看见我褪了这俩小子的裤子,几乎所有人都“哈哈哈”、“呵呵呵”笑了起来。

    有那么几个胆儿大点的,说:“打电话报警吧,把这俩小子交给警察!”

    人群里有人随声附和:“是呀!是呀!”

    也有人说:“别交给警察,这种人渣,进了派出所,过不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还不是一样抢劫、杀人,无恶不作!”

    “是呀!打死得了!”

    我回过头来循声望去,这些人都闭嘴了。

    我说:“给位:真要把这俩小子打死吗?算了吧。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以后,你们记住这俩人:一个断了手腕,一个已经破相。看清楚了吧?!——以后碰到了这俩个人渣,你们自己提防着一点就行了。”

    我捡起那小子扔掉的刀鞘,收起了军用匕首,扶了何静的肩膀,说:“赶紧走吧!”

    何静说:“打电话报警吧,那小贼流了好多血,不会死吧!”

    我说:“不要报警!有人会管的!我们得赶紧走人!”

    我拥着何静,回到了餐馆,扔下了身后一群七嘴八舌的人群。

    何静折回餐馆,赶紧付了饭钱。

    我早拦下一辆出租,等何静一走出餐馆,我一把将何静揽上出租。

    何静正要对司机说话,我赶紧抬手捂住何静的嘴巴。

    我扭头对司机说:“师傅!百货大楼!要快!”

    司机说:“好呐!”

    原地掉头,一脚油门,出租加足了马力,径直往城中心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