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见倾心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
扬州城外的管道上，一黑一蓝两个男子自远处打马而来，荡起一片灰尘。
两人身下都是良驹，飞奔起来如风一般，很快来到了扬州城外。
“义兄，我们到扬州了，你可知道那王云山住在何处？”穿黑衣的男子牵着马问。
“不知道，进城打听打听吧。”那穿蓝衣的男子正是柴荣，此时，他应了王云山的邀约，在十月下到扬州来了。
两人牵着马，走进了扬州城。
扬州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道路两旁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让柴荣与他的同伴瞬间有一种这不是乱世，而是繁华盛世的错觉。
两人向路边的面摊老板询问王云山的住处，老板热情的告诉他们：“你顺着这套路一直走到头，然后往西走，那最大的云府就是了。”
两人顺着老板说的路寻去，果然找到了云府。
柴荣两人在云府门前站定，柴荣牵着马，黑衣人上前叫门，边叫门边嘟囔着：“明明姓王，却要叫云府，真是奇怪。”
门从里面打开，里面探出个头来。
探出头来的小厮打量着门外的人，打量完了这个，又扭头去看不远处站着的柴荣。
他的目光刚到柴荣身上，眼睛一亮，嘴角就咧了开来：“柴公子，我家老爷恭候多时了。快请进。”
原来这小厮是去年跟着王云山商队的，柴荣也记着他，好像是叫福生，比福贵儿大了两三岁的样子。
福生撤回了脑袋，把大门打开，迎了出来，接过柴荣手里的缰绳。
“秦公子到了几日了，这几日还提起您了呢，您快进去吧，我帮您把马从侧门牵到后院马厩里去，”福生一边儿往侧门走，一边儿冲门里面喊了一嗓子：“福安，快把贵客迎进去。”
片刻福安就从门里跑了出来，将柴荣二人迎了进去。
“柴公子，还有这位公子，我家老爷和秦公子正在后院等着您呢，我给您带路。”福安给柴荣两人作了个揖，带着两人往后院去了。
柴荣一进云府，一股桂花的甜香就钻进了鼻子里。越往后院，这香就越浓烈，好像整个云府都被埋在了桂花香里。
三人一路往后院走去，时不时地，就能看到一棵桂花树种在墙角，路边，甚至拐角处。
柴荣生性不喜多问，虽心中好奇这云府为何种了这么多的桂花树，却并不向福安打听，但他带来的黑衣男子就与柴荣不同了，他心中好奇，就向福安询问了起来。
“因为我们夫人最会酿桂花酒啊，所以老爷就在府里种满了桂花树。”福安如此说着，“整个扬州就属我们夫人的桂花酒酿的最好，有好多人花千金都想求一壶，可惜我们老爷对这些酒宝贝的很，一壶也不卖。”
福安是个爱说话的，有人一问，他的嘴就停不下来了：“这整个府里的桂花，都被我们夫人用来酿桂花酒了，夫人不光酒酿的好，人也好，每年的桂花酒都会分给府里的下人，我们都可感谢夫人了。”
说着说着，福安就把他们引到了后院。
后院里栽满了桂花树，院子中间的亭子里，围着两男一女，那两个男人，正是王云山与秦穆阳了，而那女人作妇人装扮，想来是王云山的夫人了。
此时早就有人进来通报过了，因此王云山看到福安将柴荣两人带了过来，大笑道：“柴兄弟，你可算来了。”
柴荣应了一声王大哥，就向那亭子方向走去了，他身边的黑衣男子自然是跟上了他，而福安得了命令便退下了，不去打扰他们。
柴荣与那黑衣男子正走到一棵桂花树下，那桂花树就下起了桂花雨，金黄的小花簌簌落下，撒了树下的两人一头一身。
浓密的桂花叶子里，闪过一片淡紫色的裙角。
“穆颜，你又胡闹。”随着秦穆阳的声音，一身着紫纱的女子从桂花树中飞出，落在了亭子里秦穆阳的身边。
她一边摆弄这手里的几只桂花，一边娇嗔道：“我哪儿里胡闹，我只是摘桂花。”
柴荣后来，每每想起这场景，只觉得是桂花成了仙，从树上落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他的心里。
他呆在原地，直到王云山的声音响起：“柴兄弟，楞在那里干嘛，是不是秦姑娘太美，勾了你的神了。”柴荣这才回过神来，走进了亭子。
“柴兄弟快坐，这位兄弟也坐，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你们嫂子，是我们扬州最会酿酒的。”王云山指着自己旁边坐着的妇人骄傲道。
柴荣与黑衣男子皆道：见过嫂子。
柴荣也为众人介绍黑衣男子：“这是我义弟，姓赵，名元朗，这次刚好与他在一处，便带着他一同到扬州来了。”
黑衣男子接着道：“在下赵元朗，听说义兄要来扬州品桂花酒，我便央着义兄一起来了，王大哥可别嫌弃我。”他便说便向王云山拱了拱手，又朝着秦穆阳拱了拱手，道:“想必这就是义兄提过的霞隐山庄秦穆阳秦少侠了，久仰久仰。”
秦穆阳谦虚道：“哪里哪里，称不上少侠二字，只是会几手功夫罢了，这是舍妹秦穆颜，顽劣了些，二人切莫怪罪。”
几人相互认识一番，又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并不在意男女同桌，气氛很快热烈了起来。
“这是你前年你嫂子埋下的桂花酒，特意挖了出来招待你们，平日里我都喝不到的。”王云山拿着酒壶给柴荣与赵元朗添了酒，催促道“快尝尝，秦兄弟跟秦姑娘都说好喝呢。”
柴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这酒入嘴香醇绵软，又带着一股桂花的香气，当真好喝的很，他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大赞道：“真是好酒。”
他旁边赵元朗也一口喝完了酒，直呼好喝。
王云山听到他们如此夸赞自家的酒，脸上带着骄傲的笑，“那可不是，我媳妇儿酿的好酒，轻易我可不给别人喝。”
桂花香，酒也香，众人在亭子里谈天说地，高谈阔论，都开心的很，就连柴荣这样的闷葫芦话都多了起来。
一旁秦穆颜听着他们的豪言壮语，端着杯子抿着香醇的桂花酒，一双桃花眼骨碌碌的在眼眶里打转，目光粘在了柴荣身上。
这边柴荣觉着有人看他，顺着那目光望回去，就对上了那双桃花眼。
两人对视片刻，尴尬的很，便各自收回了目光。赵元朗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到他义兄红了的耳根跟秦穆颜红了的脸颊。
喝到嘴里的酒呛到了喉咙里，引得赵元朗咳嗽了几声。
几人不觉间，月上中天，王云山看天色不早，给几人安排了客房，邀请他们在扬州小住几日，柴荣几人自然应允。
几人小住在这云府，闲来无事，秦穆阳记着柴荣与耶律云对战时的高深内力，日日要跟他讨教，秦穆颜与赵元朗便在一旁观战。
两人正打的兴起，谁料秦穆颜在一旁看得眼热，也要来掺和一脚。她飞身一掌攻向了秦穆阳，秦穆阳唯恐伤到她，不敢与她正面相对，只能侧身躲过。
谁知秦穆颜招数行至一半，突然转身攻向了柴荣，柴荣只能跟秦穆阳一样躲闪开来。
她这一添乱，秦穆阳与柴荣的切磋只能作罢，可她还不罢休，非要向柴荣讨教几招，逼着柴荣跟她切磋。
柴荣自然不肯，秦穆阳也在旁边训斥她“穆颜，你又胡闹。”
秦穆颜与柴荣切磋不得，只能气哼哼的坐回了远处，看秦穆阳与柴荣有来有去的打了起来。
秦穆颜在家里时，就听她哥哥说柴荣如何少年英才，如何武艺出众，听得秦穆颜直想见识一下那柴荣是个怎么样出众的人儿。
她好不容易背着家里央求她哥把她带到了扬州，如愿见到了秦穆阳口中的少年英才。
可这少年英才长的俊俏，功夫也好，为人自是不用说，只是性格有些木头了。秦穆颜郁闷的想着，踢着脚下头铺的石头砖。
这一小住，便是半月有余。柴荣琐事缠身，便与王云山辞行。王云山挽留了几句，实在留不住他，只得把他送出了家门。
秦穆颜早就看腻了秦穆阳日日与柴荣切磋，因此今日一大早她便出门去了，待到她回来，柴荣与赵元朗早就出了扬州城去了。
秦穆颜没想着自己出了个门回来就见不着柴荣了，直拉着秦穆阳问他柴荣怎么就走了，还嚷嚷着要去找柴荣，秦穆阳被她吵得烦的不行，说道：“他有事自然就走了，你找他做什么？”
秦穆颜的话脱口而出：“我找他要嫁给他。”她说完便觉不对，红霞嗖的一声爬了满脸。
一边秦穆阳被她的话吓得一愣：“胡说八道，他是要走仕途的，他姑父是大将郭威！你是霞隐山庄庄主的女儿，怎么嫁给他？我看你疯的太久，等回去就把你关起来，让你胡言乱语。”
说完，秦穆阳站起来就要出门，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拐弯找王云山辞行去了，他得赶紧把秦穆颜带回霞隐山庄好好地关个一年，让她知道厉害。
……
三月后，京都，柴府
赵元朗这日正巧来拜访柴荣，两人刚在书房坐定，管家就差人来报，说门口有个姑娘吵着嚷着要见柴荣，已经强行进门，打伤十来个护院了，管家看她是个姑娘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派人报给柴荣了。
柴荣与赵元朗听了，觉得这事稀罕的不行，一个姑娘家竟然打伤了十几个护院，于是两人便起身，要到院子里看看。
柴荣走着，脑子里闪过了秦穆颜的影子。
到了前院，果不其然，这打伤十几个护院的女子，正是秦穆阳的妹妹秦慕颜。
秦穆颜的头发全都扎了起来，穿着青色的短打衣服，身后背着个包袱，被柴府的护院围在中间。
她一看到走出来的柴荣，便冲他说道：“柴荣，我要嫁给你，你娶不娶我？”
扬州城外的管道上，一黑一蓝两个男子自远处打马而来，荡起一片灰尘。
两人身下都是良驹，飞奔起来如风一般，很快来到了扬州城外。
“义兄，我们到扬州了，你可知道那王云山住在何处？”穿黑衣的男子牵着马问。
“不知道，进城打听打听吧。”那穿蓝衣的男子正是柴荣，此时，他应了王云山的邀约，在十月下到扬州来了。
两人牵着马，走进了扬州城。
扬州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道路两旁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让柴荣与他的同伴瞬间有一种这不是乱世，而是繁华盛世的错觉。
两人向路边的面摊老板询问王云山的住处，老板热情的告诉他们：“你顺着这套路一直走到头，然后往西走，那最大的云府就是了。”
两人顺着老板说的路寻去，果然找到了云府。
柴荣两人在云府门前站定，柴荣牵着马，黑衣人上前叫门，边叫门边嘟囔着：“明明姓王，却要叫云府，真是奇怪。”
门从里面打开，里面探出个头来。
探出头来的小厮打量着门外的人，打量完了这个，又扭头去看不远处站着的柴荣。
他的目光刚到柴荣身上，眼睛一亮，嘴角就咧了开来：“柴公子，我家老爷恭候多时了。快请进。”
原来这小厮是去年跟着王云山商队的，柴荣也记着他，好像是叫福生，比福贵儿大了两三岁的样子。
福生撤回了脑袋，把大门打开，迎了出来，接过柴荣手里的缰绳。
“秦公子到了几日了，这几日还提起您了呢，您快进去吧，我帮您把马从侧门牵到后院马厩里去，”福生一边儿往侧门走，一边儿冲门里面喊了一嗓子：“福安，快把贵客迎进去。”
片刻福安就从门里跑了出来，将柴荣二人迎了进去。
“柴公子，还有这位公子，我家老爷和秦公子正在后院等着您呢，我给您带路。”福安给柴荣两人作了个揖，带着两人往后院去了。
柴荣一进云府，一股桂花的甜香就钻进了鼻子里。越往后院，这香就越浓烈，好像整个云府都被埋在了桂花香里。
三人一路往后院走去，时不时地，就能看到一棵桂花树种在墙角，路边，甚至拐角处。
柴荣生性不喜多问，虽心中好奇这云府为何种了这么多的桂花树，却并不向福安打听，但他带来的黑衣男子就与柴荣不同了，他心中好奇，就向福安询问了起来。
“因为我们夫人最会酿桂花酒啊，所以老爷就在府里种满了桂花树。”福安如此说着，“整个扬州就属我们夫人的桂花酒酿的最好，有好多人花千金都想求一壶，可惜我们老爷对这些酒宝贝的很，一壶也不卖。”
福安是个爱说话的，有人一问，他的嘴就停不下来了：“这整个府里的桂花，都被我们夫人用来酿桂花酒了，夫人不光酒酿的好，人也好，每年的桂花酒都会分给府里的下人，我们都可感谢夫人了。”
说着说着，福安就把他们引到了后院。
后院里栽满了桂花树，院子中间的亭子里，围着两男一女，那两个男人，正是王云山与秦穆阳了，而那女人作妇人装扮，想来是王云山的夫人了。
此时早就有人进来通报过了，因此王云山看到福安将柴荣两人带了过来，大笑道：“柴兄弟，你可算来了。”
柴荣应了一声王大哥，就向那亭子方向走去了，他身边的黑衣男子自然是跟上了他，而福安得了命令便退下了，不去打扰他们。
柴荣与那黑衣男子正走到一棵桂花树下，那桂花树就下起了桂花雨，金黄的小花簌簌落下，撒了树下的两人一头一身。
浓密的桂花叶子里，闪过一片淡紫色的裙角。
“穆颜，你又胡闹。”随着秦穆阳的声音，一身着紫纱的女子从桂花树中飞出，落在了亭子里秦穆阳的身边。
她一边摆弄这手里的几只桂花，一边娇嗔道：“我哪儿里胡闹，我只是摘桂花。”
柴荣后来，每每想起这场景，只觉得是桂花成了仙，从树上落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他的心里。
他呆在原地，直到王云山的声音响起：“柴兄弟，楞在那里干嘛，是不是秦姑娘太美，勾了你的神了。”柴荣这才回过神来，走进了亭子。
“柴兄弟快坐，这位兄弟也坐，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你们嫂子，是我们扬州最会酿酒的。”王云山指着自己旁边坐着的妇人骄傲道。
柴荣与黑衣男子皆道：见过嫂子。
柴荣也为众人介绍黑衣男子：“这是我义弟，姓赵，名元朗，这次刚好与他在一处，便带着他一同到扬州来了。”
黑衣男子接着道：“在下赵元朗，听说义兄要来扬州品桂花酒，我便央着义兄一起来了，王大哥可别嫌弃我。”他便说便向王云山拱了拱手，又朝着秦穆阳拱了拱手，道:“想必这就是义兄提过的霞隐山庄秦穆阳秦少侠了，久仰久仰。”
秦穆阳谦虚道：“哪里哪里，称不上少侠二字，只是会几手功夫罢了，这是舍妹秦穆颜，顽劣了些，二人切莫怪罪。”
几人相互认识一番，又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并不在意男女同桌，气氛很快热烈了起来。
“这是你前年你嫂子埋下的桂花酒，特意挖了出来招待你们，平日里我都喝不到的。”王云山拿着酒壶给柴荣与赵元朗添了酒，催促道“快尝尝，秦兄弟跟秦姑娘都说好喝呢。”
柴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这酒入嘴香醇绵软，又带着一股桂花的香气，当真好喝的很，他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大赞道：“真是好酒。”
他旁边赵元朗也一口喝完了酒，直呼好喝。
王云山听到他们如此夸赞自家的酒，脸上带着骄傲的笑，“那可不是，我媳妇儿酿的好酒，轻易我可不给别人喝。”
桂花香，酒也香，众人在亭子里谈天说地，高谈阔论，都开心的很，就连柴荣这样的闷葫芦话都多了起来。
一旁秦穆颜听着他们的豪言壮语，端着杯子抿着香醇的桂花酒，一双桃花眼骨碌碌的在眼眶里打转，目光粘在了柴荣身上。
这边柴荣觉着有人看他，顺着那目光望回去，就对上了那双桃花眼。
两人对视片刻，尴尬的很，便各自收回了目光。赵元朗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到他义兄红了的耳根跟秦穆颜红了的脸颊。
喝到嘴里的酒呛到了喉咙里，引得赵元朗咳嗽了几声。
几人不觉间，月上中天，王云山看天色不早，给几人安排了客房，邀请他们在扬州小住几日，柴荣几人自然应允。
几人小住在这云府，闲来无事，秦穆阳记着柴荣与耶律云对战时的高深内力，日日要跟他讨教，秦穆颜与赵元朗便在一旁观战。
两人正打的兴起，谁料秦穆颜在一旁看得眼热，也要来掺和一脚。她飞身一掌攻向了秦穆阳，秦穆阳唯恐伤到她，不敢与她正面相对，只能侧身躲过。
谁知秦穆颜招数行至一半，突然转身攻向了柴荣，柴荣只能跟秦穆阳一样躲闪开来。
她这一添乱，秦穆阳与柴荣的切磋只能作罢，可她还不罢休，非要向柴荣讨教几招，逼着柴荣跟她切磋。
柴荣自然不肯，秦穆阳也在旁边训斥她“穆颜，你又胡闹。”
秦穆颜与柴荣切磋不得，只能气哼哼的坐回了远处，看秦穆阳与柴荣有来有去的打了起来。
秦穆颜在家里时，就听她哥哥说柴荣如何少年英才，如何武艺出众，听得秦穆颜直想见识一下那柴荣是个怎么样出众的人儿。
她好不容易背着家里央求她哥把她带到了扬州，如愿见到了秦穆阳口中的少年英才。
可这少年英才长的俊俏，功夫也好，为人自是不用说，只是性格有些木头了。秦穆颜郁闷的想着，踢着脚下头铺的石头砖。
这一小住，便是半月有余。柴荣琐事缠身，便与王云山辞行。王云山挽留了几句，实在留不住他，只得把他送出了家门。
秦穆颜早就看腻了秦穆阳日日与柴荣切磋，因此今日一大早她便出门去了，待到她回来，柴荣与赵元朗早就出了扬州城去了。
秦穆颜没想着自己出了个门回来就见不着柴荣了，直拉着秦穆阳问他柴荣怎么就走了，还嚷嚷着要去找柴荣，秦穆阳被她吵得烦的不行，说道：“他有事自然就走了，你找他做什么？”
秦穆颜的话脱口而出：“我找他要嫁给他。”她说完便觉不对，红霞嗖的一声爬了满脸。
一边秦穆阳被她的话吓得一愣：“胡说八道，他是要走仕途的，他姑父是大将郭威！你是霞隐山庄庄主的女儿，怎么嫁给他？我看你疯的太久，等回去就把你关起来，让你胡言乱语。”
说完，秦穆阳站起来就要出门，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拐弯找王云山辞行去了，他得赶紧把秦穆颜带回霞隐山庄好好地关个一年，让她知道厉害。
……
三月后，京都，柴府
赵元朗这日正巧来拜访柴荣，两人刚在书房坐定，管家就差人来报，说门口有个姑娘吵着嚷着要见柴荣，已经强行进门，打伤十来个护院了，管家看她是个姑娘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派人报给柴荣了。
柴荣与赵元朗听了，觉得这事稀罕的不行，一个姑娘家竟然打伤了十几个护院，于是两人便起身，要到院子里看看。
柴荣走着，脑子里闪过了秦穆颜的影子。
到了前院，果不其然，这打伤十几个护院的女子，正是秦穆阳的妹妹秦慕颜。
秦穆颜的头发全都扎了起来，穿着青色的短打衣服，身后背着个包袱，被柴府的护院围在中间。
她一看到走出来的柴荣，便冲他说道：“柴荣，我要嫁给你，你娶不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