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
华陵就这么睡着了，又睡了一天一夜，可能真的是那天的战斗令她精疲力竭了吧，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自己失明的事实。
七婆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散毒派的其他人不解，为什么七婆要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这么好，亲自照顾她。
“七婆，是你吗？”
“阿陵，你醒了？好点儿了吗？”七婆问。
华陵苦笑一声，道：“算是……好点儿了吧。”
七婆摸着华陵的脑袋：“苦命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傻？那安盛阴险得很……”
“或许我命本该如此，再去伤怀也无用了……”
华陵摸索着，握住七婆的手，问：“七婆，我的眼睛是不是很丑？”整个眼睛都已经红彤彤一片，腐烂了，确确实实不好看。
哪个女子不爱美，只不过像华陵这类的女子……
七婆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拿出一条紫色的绸巾，轻轻围在华陵眼上，“这样就不丑了，这样阿陵很好看。”
华陵轻轻摸了一下绸巾，很丝滑很轻柔，透着淡淡凉意，“谢谢七婆。”
华陵还是咧着嘴笑，但似乎没有以往的开怀，缺了点什么。
失明了，路都走不清楚，更别谈什么救回秦笙儿，对付宋殷了。
华陵有时心里会很烦躁，一种自己没用的念头在心里欲烧欲望，还好七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她有时也会责怪自己，心智为何这般不坚定？觉悟呢？你可是宁王的属下啊！
华陵一直生活在纠结中，一面烦躁堕落、一面坚强不放弃；却没想到，失明后第一个熟悉的，是三都宫。
准确来说，更熟悉的，是散毒院，散毒派的人心肠好，待人和善，尤其见着华陵失了明，更是同情，本身七婆对着她也好，散毒派的人对她都很好。
华陵才知道，那种陌生却又欢喜的感觉是什么了。
如若不是他们，她可能真的陷入失明的痛苦，再也走不出来了。
华陵坐在长椅上发呆，眼睛上蒙着紫色绸巾，巾尾伴着风慢慢飘扬，曾经妩媚的脸不再，如今却像是个温柔而又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华陵感觉有些自嘲，自己明明是奸细，明明是要对付三都宫的，却怎么也无法与散毒派的人敌视。
华陵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让她觉得难受。
以前被做成毒人的时候，都不会这般难受。
七婆坐在华陵身边，问：“阿陵，怎么了？”
“没事。”华陵轻轻摇头，巾带随着一阵摆动。
耳边是散毒院儿里，大伙的声音，很富有生活气息吧，看不见了，真可惜……
“七婆，如果……我真的是奸细呢……？”华陵觉得内心有一些紧张，对自己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不是自爆身份吗？
微风拂过，一阵静默。
华陵听到七婆的回答：“我喜欢你，跟你是不是奸细没有关系；大家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跟你的身份没有关系。如果有一天，你要对三都殿不利，我也绝不会手软，但我依旧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华陵低下头，握紧了手，“我也喜欢七婆，喜欢大家，跟大家是什么人没有关系。”华陵拙劣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模仿着七婆的语气。
七婆摸了摸华陵的脑袋，说：“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小雪这家伙一直吵着闹着要跟你一起玩儿呢，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她，她呀，只听你的话！连我这个老太婆子都不给面儿……”
华陵捂嘴笑：“是婆婆老是凶她她才总是调皮躲着婆婆吧……”
“胡说，我才没有呢！”
…………
最近苏翰愁眉不展，主要原因是华陵还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当奸细混入其中的确需要耗费时间；次要原因是马上就要娶秦三小姐了。一想到她，苏翰觉得自己的思想都受到了玷污，草包、无用、愚蠢、话多，都是他最讨厌的，秦笙儿全都包了。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另一边的秦笙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啷着，谁在念叨我？秦笙儿挺直腰杆杵在一个店门口，店铺到手，锅碗瓢盆什么的也买齐了，秦笙儿瞧了瞧天色，该回去了，否则得被阿寻骂死。
秦笙儿有点心痛，早知道之前还多跟妈妈学习一下怎么砍价，这么贵的店铺，秦笙儿心疼得要吐血，现在手头只剩下50两银子左右，还要去聘请人来做打手、做跑堂、做厨子，还得要教她们怎么做，颓了这么多年，秦笙儿第一次了解到，什么叫做‘忙’。
叶吟老早就说是什么天色暗了，小姐快回去，外面不安全啥的，全都无视掉。
请大家忽视这个话痨鬼。……我说的没错，她真的是鬼。
放心好了，她不咬人的。
秦笙儿一进门就看到叶果在小药馆里待着，很明显是来接她来的。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啦！”
叶果一脸开心。
……见到你我可不开心。
“再过几日就是小姐和宁王的大喜之日了，小姐得回去了……”
“能不回去吗……哎哟喂，我的背……背好痛，要养伤……”秦笙儿再现她夸张的演技。
“小姐……你别闹了……”叶果很无奈。
“秦老夫人说了，小姐若是再不回去，可就要让四少爷替你领罚了。”
噢哟，威胁她，还用秦恒小朋友威胁她？
呵，她还……真吃这一套。
“行行行，走吧。”秦笙儿说。
“等等秦小姐，”阿寻追过来，把一小瓶药膏放在秦笙儿手心，“这个你拿好，每日需要涂抹一次伤口。”
叶果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躲过药瓶，说：“这是何物？我们大将军府还不差这点药膏。”
秦笙儿眼见着阿寻偷咪咪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好，随你们好了，我好心送药还要被怀疑。”然后委屈的看着秦笙儿。
秦笙儿抿了抿嘴，拿过叶果手上的药瓶，“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凶做什么。”说着，还不等叶果反对，就把药瓶揣怀里了，一边还拉着叶果说：“走走走，晚了就不好了，赶紧回府吧。”
秦笙儿挺直腰杆看着面前端坐的祖母，刚想行礼，就被秦老夫人制止住了，“笙儿，你背上有伤，不用行礼了。”
“再过几天是你和宁王的大喜之日，好好养着，好好准备，莫出了差错叫人看去了笑话。”
“是。”秦笙儿乖巧的回应，正好瞥见秦恒在一旁站着，瞧着秦笙儿。
李氏在旁边坐着，哪能放过这次机会，“这三小姐怎么的就擅自出府了？若没有出府，指不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呢。”面上一副心疼的模样。
“……”我感觉你好像是想强调我私自出府的呀？
秦老夫人的眼神犀利，却道：“也罢，这次受伤也是因为助了宁王，况且过几日这孩子就要出家了，且就功过相抵吧。”
秦蓉道：“妹妹受伤了么？听闻说是背部擦伤，不知恢复的如何？待会儿我让翠花给妹妹捎些药膏过去，妹妹可要记得用。”
“嗯啊，谢谢姐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并不想跟腹黑秦蓉有什么过多的联系。
这次秦媛倒是没有怼她，秦笙儿觉得很意外。瞧了瞧秦媛，发现她依旧低眉顺眼，此刻却一言不发。
有时候这姑娘咄咄逼人，有时候却安静得出奇，但唯独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明智。
“以后笙儿姐嫁去宁王府，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粗心，不要惹麻烦，宁王最讨厌惹麻烦的人，尽量少和宁王见面，宁王很不耐烦的，你若是惹火了她，神仙也救不了你；第一天去的时候要多打赏下人，笼络人心，好让他们能照应着你……”秦恒变得像个婆子似的喋喋不休，秦笙儿感觉秦恒真像她妈妈，唐僧念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呀！就放一百个心吧，现在，你把自己照顾好才是最最重要的哈！”秦笙儿戳了一下秦恒的额头。
秦笙儿反思了一下，怎么做人做的这么失败，竟然还让这个小萝卜头操心了。
秦笙儿眨了眨眼睛，对秦恒说：“你姐姐我在城里买了个店铺，专门做点心的！怎么样？”
秦恒有些欣喜的说：“笙儿姐会做点心？”
秦笙儿一撩头发：“那可不！”
“小姐！你在外面……买了店铺？！”叶果一脸不敢置信的说。
“大惊小怪。”叶吟在一旁嘟啷着。
“小姐，你不会被人骗吧……”叶果说出了心中的担忧。自从上次秦笙儿怕个楼梯都摔之后，叶果心存隐患，总觉得秦三小姐既能惹事儿也能作死，什么时候出了问题把自己害了都不知道，叶果觉得果然还是需要小心一点。
怎么回事，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请你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秦笙儿的语气很无奈。
叶果连忙低下头，“是奴婢逾越了。”
好，反正也无聊，还不如把制作点心的过程写下来，为开店做准备，至于说为出嫁做准备，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切都让李氏来搞吧。
虽说这李氏喜欢作妖，但这婚嫁是两大家族之间的事，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瞎搞，就算李氏看她不顺眼，也得操心把这事儿办好了。
还有翠花送来的什么什么膏，她当然不会用，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相信秦蓉，她更愿意相信阿寻。
七婆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散毒派的其他人不解，为什么七婆要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这么好，亲自照顾她。
“七婆，是你吗？”
“阿陵，你醒了？好点儿了吗？”七婆问。
华陵苦笑一声，道：“算是……好点儿了吧。”
七婆摸着华陵的脑袋：“苦命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傻？那安盛阴险得很……”
“或许我命本该如此，再去伤怀也无用了……”
华陵摸索着，握住七婆的手，问：“七婆，我的眼睛是不是很丑？”整个眼睛都已经红彤彤一片，腐烂了，确确实实不好看。
哪个女子不爱美，只不过像华陵这类的女子……
七婆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拿出一条紫色的绸巾，轻轻围在华陵眼上，“这样就不丑了，这样阿陵很好看。”
华陵轻轻摸了一下绸巾，很丝滑很轻柔，透着淡淡凉意，“谢谢七婆。”
华陵还是咧着嘴笑，但似乎没有以往的开怀，缺了点什么。
失明了，路都走不清楚，更别谈什么救回秦笙儿，对付宋殷了。
华陵有时心里会很烦躁，一种自己没用的念头在心里欲烧欲望，还好七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她有时也会责怪自己，心智为何这般不坚定？觉悟呢？你可是宁王的属下啊！
华陵一直生活在纠结中，一面烦躁堕落、一面坚强不放弃；却没想到，失明后第一个熟悉的，是三都宫。
准确来说，更熟悉的，是散毒院，散毒派的人心肠好，待人和善，尤其见着华陵失了明，更是同情，本身七婆对着她也好，散毒派的人对她都很好。
华陵才知道，那种陌生却又欢喜的感觉是什么了。
如若不是他们，她可能真的陷入失明的痛苦，再也走不出来了。
华陵坐在长椅上发呆，眼睛上蒙着紫色绸巾，巾尾伴着风慢慢飘扬，曾经妩媚的脸不再，如今却像是个温柔而又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华陵感觉有些自嘲，自己明明是奸细，明明是要对付三都宫的，却怎么也无法与散毒派的人敌视。
华陵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让她觉得难受。
以前被做成毒人的时候，都不会这般难受。
七婆坐在华陵身边，问：“阿陵，怎么了？”
“没事。”华陵轻轻摇头，巾带随着一阵摆动。
耳边是散毒院儿里，大伙的声音，很富有生活气息吧，看不见了，真可惜……
“七婆，如果……我真的是奸细呢……？”华陵觉得内心有一些紧张，对自己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不是自爆身份吗？
微风拂过，一阵静默。
华陵听到七婆的回答：“我喜欢你，跟你是不是奸细没有关系；大家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跟你的身份没有关系。如果有一天，你要对三都殿不利，我也绝不会手软，但我依旧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华陵低下头，握紧了手，“我也喜欢七婆，喜欢大家，跟大家是什么人没有关系。”华陵拙劣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模仿着七婆的语气。
七婆摸了摸华陵的脑袋，说：“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小雪这家伙一直吵着闹着要跟你一起玩儿呢，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她，她呀，只听你的话！连我这个老太婆子都不给面儿……”
华陵捂嘴笑：“是婆婆老是凶她她才总是调皮躲着婆婆吧……”
“胡说，我才没有呢！”
…………
最近苏翰愁眉不展，主要原因是华陵还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当奸细混入其中的确需要耗费时间；次要原因是马上就要娶秦三小姐了。一想到她，苏翰觉得自己的思想都受到了玷污，草包、无用、愚蠢、话多，都是他最讨厌的，秦笙儿全都包了。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另一边的秦笙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啷着，谁在念叨我？秦笙儿挺直腰杆杵在一个店门口，店铺到手，锅碗瓢盆什么的也买齐了，秦笙儿瞧了瞧天色，该回去了，否则得被阿寻骂死。
秦笙儿有点心痛，早知道之前还多跟妈妈学习一下怎么砍价，这么贵的店铺，秦笙儿心疼得要吐血，现在手头只剩下50两银子左右，还要去聘请人来做打手、做跑堂、做厨子，还得要教她们怎么做，颓了这么多年，秦笙儿第一次了解到，什么叫做‘忙’。
叶吟老早就说是什么天色暗了，小姐快回去，外面不安全啥的，全都无视掉。
请大家忽视这个话痨鬼。……我说的没错，她真的是鬼。
放心好了，她不咬人的。
秦笙儿一进门就看到叶果在小药馆里待着，很明显是来接她来的。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啦！”
叶果一脸开心。
……见到你我可不开心。
“再过几日就是小姐和宁王的大喜之日了，小姐得回去了……”
“能不回去吗……哎哟喂，我的背……背好痛，要养伤……”秦笙儿再现她夸张的演技。
“小姐……你别闹了……”叶果很无奈。
“秦老夫人说了，小姐若是再不回去，可就要让四少爷替你领罚了。”
噢哟，威胁她，还用秦恒小朋友威胁她？
呵，她还……真吃这一套。
“行行行，走吧。”秦笙儿说。
“等等秦小姐，”阿寻追过来，把一小瓶药膏放在秦笙儿手心，“这个你拿好，每日需要涂抹一次伤口。”
叶果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躲过药瓶，说：“这是何物？我们大将军府还不差这点药膏。”
秦笙儿眼见着阿寻偷咪咪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好，随你们好了，我好心送药还要被怀疑。”然后委屈的看着秦笙儿。
秦笙儿抿了抿嘴，拿过叶果手上的药瓶，“干什么干什么，这么凶做什么。”说着，还不等叶果反对，就把药瓶揣怀里了，一边还拉着叶果说：“走走走，晚了就不好了，赶紧回府吧。”
秦笙儿挺直腰杆看着面前端坐的祖母，刚想行礼，就被秦老夫人制止住了，“笙儿，你背上有伤，不用行礼了。”
“再过几天是你和宁王的大喜之日，好好养着，好好准备，莫出了差错叫人看去了笑话。”
“是。”秦笙儿乖巧的回应，正好瞥见秦恒在一旁站着，瞧着秦笙儿。
李氏在旁边坐着，哪能放过这次机会，“这三小姐怎么的就擅自出府了？若没有出府，指不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呢。”面上一副心疼的模样。
“……”我感觉你好像是想强调我私自出府的呀？
秦老夫人的眼神犀利，却道：“也罢，这次受伤也是因为助了宁王，况且过几日这孩子就要出家了，且就功过相抵吧。”
秦蓉道：“妹妹受伤了么？听闻说是背部擦伤，不知恢复的如何？待会儿我让翠花给妹妹捎些药膏过去，妹妹可要记得用。”
“嗯啊，谢谢姐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并不想跟腹黑秦蓉有什么过多的联系。
这次秦媛倒是没有怼她，秦笙儿觉得很意外。瞧了瞧秦媛，发现她依旧低眉顺眼，此刻却一言不发。
有时候这姑娘咄咄逼人，有时候却安静得出奇，但唯独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明智。
“以后笙儿姐嫁去宁王府，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粗心，不要惹麻烦，宁王最讨厌惹麻烦的人，尽量少和宁王见面，宁王很不耐烦的，你若是惹火了她，神仙也救不了你；第一天去的时候要多打赏下人，笼络人心，好让他们能照应着你……”秦恒变得像个婆子似的喋喋不休，秦笙儿感觉秦恒真像她妈妈，唐僧念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呀！就放一百个心吧，现在，你把自己照顾好才是最最重要的哈！”秦笙儿戳了一下秦恒的额头。
秦笙儿反思了一下，怎么做人做的这么失败，竟然还让这个小萝卜头操心了。
秦笙儿眨了眨眼睛，对秦恒说：“你姐姐我在城里买了个店铺，专门做点心的！怎么样？”
秦恒有些欣喜的说：“笙儿姐会做点心？”
秦笙儿一撩头发：“那可不！”
“小姐！你在外面……买了店铺？！”叶果一脸不敢置信的说。
“大惊小怪。”叶吟在一旁嘟啷着。
“小姐，你不会被人骗吧……”叶果说出了心中的担忧。自从上次秦笙儿怕个楼梯都摔之后，叶果心存隐患，总觉得秦三小姐既能惹事儿也能作死，什么时候出了问题把自己害了都不知道，叶果觉得果然还是需要小心一点。
怎么回事，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请你相信你家小姐的能力。”秦笙儿的语气很无奈。
叶果连忙低下头，“是奴婢逾越了。”
好，反正也无聊，还不如把制作点心的过程写下来，为开店做准备，至于说为出嫁做准备，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切都让李氏来搞吧。
虽说这李氏喜欢作妖，但这婚嫁是两大家族之间的事，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瞎搞，就算李氏看她不顺眼，也得操心把这事儿办好了。
还有翠花送来的什么什么膏，她当然不会用，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相信秦蓉，她更愿意相信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