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燃情岁月
那个年代,大人们天天喊着“祖国万岁,m主席万岁”,我和川子也响应组织号召,执行重要的使命,被派遣到山坡上,做了牛倌和猪倌,那时青山峻岭之上,眼见两头猪奔腾而过,两个消瘦的身影在猪背上左摇右摆,便是我和川子,生产主任多次教导我们,说你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娃了,以前任性顽劣也就罢了,现在你们已经长大,一定要服从领导听指挥,一定不要再去祸害这些猪啊,牛啊,它们是要献给伟大的领袖m主席的。我笑着对他说,我们要献给m主席最健康最有活力的猪,最天然最有野性的牛。生产主任真的生气了对我们吼着:放屁,就看见猪跑了,没见猪长肉,再这么下去,扣你们的工分,记你们的处分,我和川子也都老实了,毕竟得靠工分活着。我们就这样的认真工作了几年,生活的无比逍遥自在。
某日,队里来了几个下乡知青,年长不了我几岁。他们嘴里天天唱着革命歌曲,斗志昂扬,意气风发,又对农村的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对任何封建思想都深恶痛绝。我和川子终于看见了城里的青年人思想上的进步,不过我和川子依然‘出淤泥而不染’,奉行我行我素的散漫之风,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
知青中有一个叫赵霞的女孩,长得好看还喜欢笑,一看见我就脸红,我忐忑了,内心头一次那么清楚的感觉到心跳加速,仿佛心中两头犀牛乱撞。知青中有个叫王爱民的吆喝着,杜天明给大家讲个农村的故事呗,知青们都爱听故事,就围了过来。
我讲了我们村子里流传很久的故事,我们村子四面环山,可在西面有一座山终年寸草不生,从远处看山的四面如同被刀削过一样,非常陡峭,没有人能爬到山顶,更加奇怪的是来到山脚下,会发现每走几步就会有蛇出现,而且越往山上走,蛇越多,密密麻麻一片一片,而离这座山不远处的其他山上却很少能看见蛇。有一年大旱,接连几个月天上滴雨未下,庄稼都要旱死了,村民们都心急如焚,山的脚下一条小河里还有水源没有干涸,村民们都到河里取水,忽然一声巨响,人们看见山顶上一条大蟒蛇露出了窗户大小的脑袋,然后沿着山壁爬下来,人们四处奔逃,回过头,看见大蛇把头埋在水中大口的喝水,而蛇的身子还没有从山顶的洞中完全爬出来呢,大蛇一口气喝光了所有的水,满意的吐了吐蛇须,看了看远处绝望和恐惧的人们,化作一道青光飞上了天,当夜乌云密布,大雨倾盆,人们都有了水喝,庄稼也得救了,后来这座山被人们称作神山,又叫青龙山。
知青们都听愣了,我望着地面大喊一声,‘蛇’,所有人都吓得跳起来了,包括川子,赵霞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放,我头一次脸红了。王爱民走过来说,这都是封建的思想在搞鬼,m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与一切封建思想作斗争,知识青年们一起呐喊着:对,斗争到底。王爱民说,杜天明,你明天就带着我们去这青龙山,我们要当着你的面推翻这封建的传说。看着知青们坚定的眼神,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心说自己总爱给自己惹麻烦。
第二天,川子说肚子疼就不去了。我带着知青们一路溜达,钻了好几个山沟,翻了两座高山后,终于来到这青龙山脚下。这青龙山果然陡峭,光滑的坡道没有任何借力点,大家互相看着,犹豫着要不要往山上爬。王爱民坚持要上山看个究竟,大家就相互搀扶着往上爬,每个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怕失足滚落到山下丢了性命。
经过了一番辛苦,我们终于爬到了山顶,在途中没看见满地的蛇,却在山顶看见了一个山洞,所有人都恐惧的站在洞口,看着黑漆漆的山洞,不敢再跨进一步。王爱民拉着我的手说,咱们俩先进去,大家跟在后面,我说好。我们点燃一根蜡烛,沿着崎岖的山洞一步一步往里移动,除了脚步声,每个人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沿着山洞走了几分钟,忽然看见山洞深处有雾气出现,在雾气中有两点浑浊的亮光,好像是动物的眼睛,大家联想到那巨型的大蛇,吓得不敢再前进一步。再看这‘眼睛’竟然穿过烟雾向我们靠过来,我带头撒腿就跑,知青们哪见过这个,紧跟在我的身后,大家恐惧的大喊大叫着,拼了命的往外跑。这王爱民手里的蜡烛也灭了,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王爱民竟然跑的最快,几步就超过了我最先出了山洞。
我们跑出了山洞,又向山下跑了一段路,大家喘息着回过头,身后什么也没有。这时,王爱民问,赵霞呢?我们彼此看看,都没注意赵霞去哪了。我们急忙壮着胆子往回走,刚到洞口,正遇见川子贼眉鼠眼的往出走。
好尴尬啊,川子演怪兽还没过够瘾就暴露了。我担心赵霞的安全急忙问川子看见赵霞没,川子说没看见。我急忙带着大家往山洞里走,大家知道这怪兽是川子拌的也知道被耍了,但是大家顾不上责怪我们。
川子点的柴草还没有灭,山洞里烟气熏人,我们在山洞里摸索着,终于看见一条岔路,隐约看见赵霞陷进一个下陷的坑洞里晕倒了,我和川子急忙跳进去。
我扶起赵霞,忽然看见身边下陷的坑洞里装满了无数人的头骨,我的脚下正踩碎一个骷髅骨,我们屁滚尿流的爬出坑洞,我回过头,隐约看见骷髅骨中间有块布料闪闪发光,却顾不得多想。我们背着赵霞逃出青龙山。这青龙山的山洞本是我和川子小时候放牛意外发现的,我们从未跟人说过,小时候占为己有,时常来玩,没想到这里面还别有洞天,埋着成堆的枯骨,从此后我们再也没去过青龙山。
回来路上赵霞醒来,看见我正背着她,她的脸红的像个大苹果。
回到家我整夜无法入眠,脑袋里都是赵霞美丽的笑容和纯净清澈的眼神,总想见到她。可是每次见到她时又故意疏远她,一种自卑的心理让我不敢面对她。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我和川子走进了八十年代,青春的朦胧让我即快乐又煎熬。川子早就看出来了,批评教育我说,人家赵霞早就对你眉目传情了,你还在这里按兵不动,天天在这‘霞想’有个屁用,你不好意思追求人家就写封情书吧。我觉得情书这个东西靠谱,不敢当面说的话用纸写出来让她自己慢慢体会去吧。
我感觉自己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对赵霞说,可是我拿出信纸绞尽脑汁也没写出几句话,还有两个字不会写用圆圈代替的,不久纸篓里已经有了好多我团起来的纸团。我看着信纸发呆,后悔自己真该多上几年学,忽然我打了一个喷嚏,最近有些伤风鼻涕都喷出来了,川子走过来看着有些湿了的信纸说你咋还流泪了,我说用情太深,川子说你擦擦吧,别让人姑娘以为你是流着口水写的情书,我说你赶紧滚。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赵霞悦耳的叫喊声,竟然是喊我的名字,我急忙把信纸收起来,走出去,赵霞深情的望着我,把一条围巾放在了我的手里,恋恋不舍的转身走了。我激动的快要喊出来,好像征服了整个宇宙,我在屋里细心的看着围巾,戴着围巾照着镜子摆了十几个造型,感觉幸福像花儿一样,我拿着围巾小心翼翼,生怕它被弄脏了,那可是赵霞一针一线编织的。这时川子又走进来,我颇为得意的显摆着,看见没,赵霞给我的,我刚要写情书她就给我送围巾,这叫心有灵犀,我还是很有魅力的,你说对不。川子无奈的看着我说,我刚听说队里前天下发的通知,全国知青下乡都结束了,刚才赵霞和其他几个知青都坐着拖拉机去火车站了。
我撒腿追出去好远,哪里还有赵霞的影子,我一屁股坐在农村的土路上,强忍着眼泪对自己说,你是个男子汉,你不要哭,我还是哭了。回来后我沉默了,村里人却说我因为失恋变得绅士了终于摘掉了害虫的名号。我感觉生活是那么悲催,还没来得及享受恋爱就先学会失恋了,川子安慰我说,老杜你别急,我不陪你一起单着呢吗,等我找到对象结婚生了娃你在着急也赶趟,我真想踹他几脚。
又过了一阵子,忽然有一日,父亲浑身虚脱,咳嗽不止,从此一病不起,去镇上的医院打针吃药也不见丝毫起色,听闻百里外的某个小镇上住了一位有名的神医,祖传的医术医好很多疑难病症,我和父亲坐了两天的牛车终于找到神医,神医询问了父亲的病情又给父亲把了脉,露出苦恼状。我急忙上前询问,神医说,这个病是多年的积劳以及多种因素造成的,你父亲真的很能忍耐,常人早就身体不支了,现在你父亲身体千穿百孔,我可以开出一副药暂时稳住病情,但治标不治本,缺少最重要的一副药,而这副药中的一个配方即使是花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我急忙问是什么药,神医说必须是百年人参,十年人参都价值不菲,百年参可谓价值连城,最主要是有价无市。
我拿着神医开的药和虚弱的父亲回到家中,感觉这些年父亲为这个家付出太多。这时川子找到我,偷偷跟我说,人参产自长白山,是东北三宝之首,要不我们自己去采参吧,我眼前一亮,决定即刻起身,却不知从此和川子踏上了一段惊险的旅程,改变我们一生的命运。
某日,队里来了几个下乡知青,年长不了我几岁。他们嘴里天天唱着革命歌曲,斗志昂扬,意气风发,又对农村的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心,对任何封建思想都深恶痛绝。我和川子终于看见了城里的青年人思想上的进步,不过我和川子依然‘出淤泥而不染’,奉行我行我素的散漫之风,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
知青中有一个叫赵霞的女孩,长得好看还喜欢笑,一看见我就脸红,我忐忑了,内心头一次那么清楚的感觉到心跳加速,仿佛心中两头犀牛乱撞。知青中有个叫王爱民的吆喝着,杜天明给大家讲个农村的故事呗,知青们都爱听故事,就围了过来。
我讲了我们村子里流传很久的故事,我们村子四面环山,可在西面有一座山终年寸草不生,从远处看山的四面如同被刀削过一样,非常陡峭,没有人能爬到山顶,更加奇怪的是来到山脚下,会发现每走几步就会有蛇出现,而且越往山上走,蛇越多,密密麻麻一片一片,而离这座山不远处的其他山上却很少能看见蛇。有一年大旱,接连几个月天上滴雨未下,庄稼都要旱死了,村民们都心急如焚,山的脚下一条小河里还有水源没有干涸,村民们都到河里取水,忽然一声巨响,人们看见山顶上一条大蟒蛇露出了窗户大小的脑袋,然后沿着山壁爬下来,人们四处奔逃,回过头,看见大蛇把头埋在水中大口的喝水,而蛇的身子还没有从山顶的洞中完全爬出来呢,大蛇一口气喝光了所有的水,满意的吐了吐蛇须,看了看远处绝望和恐惧的人们,化作一道青光飞上了天,当夜乌云密布,大雨倾盆,人们都有了水喝,庄稼也得救了,后来这座山被人们称作神山,又叫青龙山。
知青们都听愣了,我望着地面大喊一声,‘蛇’,所有人都吓得跳起来了,包括川子,赵霞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放,我头一次脸红了。王爱民走过来说,这都是封建的思想在搞鬼,m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与一切封建思想作斗争,知识青年们一起呐喊着:对,斗争到底。王爱民说,杜天明,你明天就带着我们去这青龙山,我们要当着你的面推翻这封建的传说。看着知青们坚定的眼神,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心说自己总爱给自己惹麻烦。
第二天,川子说肚子疼就不去了。我带着知青们一路溜达,钻了好几个山沟,翻了两座高山后,终于来到这青龙山脚下。这青龙山果然陡峭,光滑的坡道没有任何借力点,大家互相看着,犹豫着要不要往山上爬。王爱民坚持要上山看个究竟,大家就相互搀扶着往上爬,每个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怕失足滚落到山下丢了性命。
经过了一番辛苦,我们终于爬到了山顶,在途中没看见满地的蛇,却在山顶看见了一个山洞,所有人都恐惧的站在洞口,看着黑漆漆的山洞,不敢再跨进一步。王爱民拉着我的手说,咱们俩先进去,大家跟在后面,我说好。我们点燃一根蜡烛,沿着崎岖的山洞一步一步往里移动,除了脚步声,每个人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沿着山洞走了几分钟,忽然看见山洞深处有雾气出现,在雾气中有两点浑浊的亮光,好像是动物的眼睛,大家联想到那巨型的大蛇,吓得不敢再前进一步。再看这‘眼睛’竟然穿过烟雾向我们靠过来,我带头撒腿就跑,知青们哪见过这个,紧跟在我的身后,大家恐惧的大喊大叫着,拼了命的往外跑。这王爱民手里的蜡烛也灭了,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王爱民竟然跑的最快,几步就超过了我最先出了山洞。
我们跑出了山洞,又向山下跑了一段路,大家喘息着回过头,身后什么也没有。这时,王爱民问,赵霞呢?我们彼此看看,都没注意赵霞去哪了。我们急忙壮着胆子往回走,刚到洞口,正遇见川子贼眉鼠眼的往出走。
好尴尬啊,川子演怪兽还没过够瘾就暴露了。我担心赵霞的安全急忙问川子看见赵霞没,川子说没看见。我急忙带着大家往山洞里走,大家知道这怪兽是川子拌的也知道被耍了,但是大家顾不上责怪我们。
川子点的柴草还没有灭,山洞里烟气熏人,我们在山洞里摸索着,终于看见一条岔路,隐约看见赵霞陷进一个下陷的坑洞里晕倒了,我和川子急忙跳进去。
我扶起赵霞,忽然看见身边下陷的坑洞里装满了无数人的头骨,我的脚下正踩碎一个骷髅骨,我们屁滚尿流的爬出坑洞,我回过头,隐约看见骷髅骨中间有块布料闪闪发光,却顾不得多想。我们背着赵霞逃出青龙山。这青龙山的山洞本是我和川子小时候放牛意外发现的,我们从未跟人说过,小时候占为己有,时常来玩,没想到这里面还别有洞天,埋着成堆的枯骨,从此后我们再也没去过青龙山。
回来路上赵霞醒来,看见我正背着她,她的脸红的像个大苹果。
回到家我整夜无法入眠,脑袋里都是赵霞美丽的笑容和纯净清澈的眼神,总想见到她。可是每次见到她时又故意疏远她,一种自卑的心理让我不敢面对她。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我和川子走进了八十年代,青春的朦胧让我即快乐又煎熬。川子早就看出来了,批评教育我说,人家赵霞早就对你眉目传情了,你还在这里按兵不动,天天在这‘霞想’有个屁用,你不好意思追求人家就写封情书吧。我觉得情书这个东西靠谱,不敢当面说的话用纸写出来让她自己慢慢体会去吧。
我感觉自己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对赵霞说,可是我拿出信纸绞尽脑汁也没写出几句话,还有两个字不会写用圆圈代替的,不久纸篓里已经有了好多我团起来的纸团。我看着信纸发呆,后悔自己真该多上几年学,忽然我打了一个喷嚏,最近有些伤风鼻涕都喷出来了,川子走过来看着有些湿了的信纸说你咋还流泪了,我说用情太深,川子说你擦擦吧,别让人姑娘以为你是流着口水写的情书,我说你赶紧滚。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赵霞悦耳的叫喊声,竟然是喊我的名字,我急忙把信纸收起来,走出去,赵霞深情的望着我,把一条围巾放在了我的手里,恋恋不舍的转身走了。我激动的快要喊出来,好像征服了整个宇宙,我在屋里细心的看着围巾,戴着围巾照着镜子摆了十几个造型,感觉幸福像花儿一样,我拿着围巾小心翼翼,生怕它被弄脏了,那可是赵霞一针一线编织的。这时川子又走进来,我颇为得意的显摆着,看见没,赵霞给我的,我刚要写情书她就给我送围巾,这叫心有灵犀,我还是很有魅力的,你说对不。川子无奈的看着我说,我刚听说队里前天下发的通知,全国知青下乡都结束了,刚才赵霞和其他几个知青都坐着拖拉机去火车站了。
我撒腿追出去好远,哪里还有赵霞的影子,我一屁股坐在农村的土路上,强忍着眼泪对自己说,你是个男子汉,你不要哭,我还是哭了。回来后我沉默了,村里人却说我因为失恋变得绅士了终于摘掉了害虫的名号。我感觉生活是那么悲催,还没来得及享受恋爱就先学会失恋了,川子安慰我说,老杜你别急,我不陪你一起单着呢吗,等我找到对象结婚生了娃你在着急也赶趟,我真想踹他几脚。
又过了一阵子,忽然有一日,父亲浑身虚脱,咳嗽不止,从此一病不起,去镇上的医院打针吃药也不见丝毫起色,听闻百里外的某个小镇上住了一位有名的神医,祖传的医术医好很多疑难病症,我和父亲坐了两天的牛车终于找到神医,神医询问了父亲的病情又给父亲把了脉,露出苦恼状。我急忙上前询问,神医说,这个病是多年的积劳以及多种因素造成的,你父亲真的很能忍耐,常人早就身体不支了,现在你父亲身体千穿百孔,我可以开出一副药暂时稳住病情,但治标不治本,缺少最重要的一副药,而这副药中的一个配方即使是花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我急忙问是什么药,神医说必须是百年人参,十年人参都价值不菲,百年参可谓价值连城,最主要是有价无市。
我拿着神医开的药和虚弱的父亲回到家中,感觉这些年父亲为这个家付出太多。这时川子找到我,偷偷跟我说,人参产自长白山,是东北三宝之首,要不我们自己去采参吧,我眼前一亮,决定即刻起身,却不知从此和川子踏上了一段惊险的旅程,改变我们一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