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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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再斗天虚云

    sun aug 30 14:12:40 cst 2015

    落缨早发现钟姑娘的要吞人神情,简单的敬意之礼毕,忙撇下众人的关切,到她跟前,认错的语气道:“小伶,这几个月没陪着你,让你担心了。这里的事情一结束,带你去见我爹娘,我们成亲。在我扎针的那个时候,就想对你讲了。”

    钟姑娘却反问道:“这几个月你一直带着她干嘛?”落缨回道:“她叫伏静霜。共救了她两次。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丢下她独自流荡。她娘被冷墓控制住,拜托我们帮她救出她娘。就这么来了天裂山。”忽然一个痛呼声喊来,落缨回头看擂台上,胡枫被打倒,已不能站起来。

    他急忙道:“小伶,我以后再给你盘问。别生气就好。阿雨,不要让伏姑娘上擂台。”话落,匆匆跃上擂台,扶起胡枫,身子骨硬朗,伤的不重。韧甲城一派的不敢上去扶,怕被打残。谢陆超见了他,怒道:“离落缨!你果然在此,还我师妹来!”纵开阔步,赤拳打上。

    胡枫忙道:“阿离,这家伙很是凶悍!”落缨已抄出剑,化来次兵。说道:“我看见了。你站好,阿勇,你怎么样?”不等人说话,对着谢陆超连出的各式拳头:直、弹、冲、勾、抡拳,开剑对劈下。便是“咫尺挑剑”各种动剑短打之法,不论出谢陆超多少拳,皆准准打中,不漏掉一拳。

    更暗运巧劲。不打他要害,就是打他那戴袖套的双臂。数十合后,谢陆超感到手臂隐隐痛了,默默稳步退缩。台下直呼打得真巧;赤手空拳怎么打得过武器。

    谢陆超所穿戴的袖套,落缨若要使大力,轻易可劈断这‘刀枪不入’的袖子。而他有几次想抓住利剑,只可惜功力不够。反被抽在手上,暗暗想着,都不知道怎么发怒了!泄气吼道:“何不杀了我!”忽然又放开攻势,运来内力,猛前出一步冲近落缨,左裂岩拳、右穿岩拳,又有了底气道:“再来敲打试试!”双双齐拳,打去落缨的门面。

    焦师傅这时见状喊到:“当心拳劲冲击!”落缨看着赵满勇,反应过来时,已经不及躲闪,赶手横剑,立稳脚跟。

    双拳登时冲打在剑身,当即一震,拳劲十分有力,冲飞落缨将出擂台。双臂猛生一阵不适之感。却也同时驭次兵直线弹击‘以退为进’,正中谢陆超胸面。落缨这是剑下留情,不击穿他身体。

    着地在人群中,后冲之势险的倒地,被一群围人扶了住。迅速回身擂台上,心道:“这样的比试,落地不算输!”谢陆超手捂伤口,还神气足足,怒火越升,看来伤情并不严重。急趁落缨脚下未稳,再一轮双拳出击。可落缨心里根本没有站住脚的打算,轻点一退,又是次兵弹击出去。

    谢陆超料到会是如此,毕竟刚刚才吃了这亏,一拳直接打去次兵。才中时,却见落缨疾步反扑了来,赶急复出双拳,匆忙中,威力并不怎地。落缨是暗劲运足,左右两下挑打,击开了他的双拳,立即顺势架剑在谢陆超脖子上!

    怒问道:“是不是还要打?你恨我又有何用,焦姑娘对你根本没有情意,何必固执如此!”谢陆超厉色道:“别对我说教!你不将她带走,师妹终会成我谢陆超之妻!不怪你,教我还怪谁!”杨傲雨从头到尾,只在迷糊中。压根不知道这两人的仇是因焦姑娘结上。

    落缨正色道:“胡说八道!焦姑娘对你没有丝毫爱慕之意!”谢陆超怒道:“你非我师妹!岂知她心中所想……”突然一把右手抓住落缨的剑,正出了腿。

    落缨猛地后跃一步,并非是要躲开踹腿,却是天虚云从谢陆超身后偷袭来了。欲要将其扯过,但劲力不足,只移动了一点。霎息间,谢陆超当肋中了拂尘重棒,立刻被击飞出擂台,向着储剑室那方。天虚云此刻发火道:“都说这擂台不是你们家之物,没有能力还想抢女人!”

    谢陆超飞出之际,只听焦姑娘烈声喊道:“谢大哥!”冲开人群跑去谢陆超落地之处,就在东北方向的人群里,被围着了。杨傲雨也拉着伏姑娘跟了去。

    这一棒甚沉,谢陆超一时难以起来。焦师傅等人正从擂台匆匆下去,只剩胡枫、赵满勇,及他们身前数尺的落缨。

    他和天虚云相去一丈。两人恶目相瞪,天虚云问道:“可否说说,你是如何自解了冷狱主那幽惧术?那晚,险些被你斩去一手。”他心有余悸呢。

    落缨说道:“有何不能讲。但,你先要自中冷墓那游魂,再说给你如何解法。这样最好不过了。”天虚云严脸道:“看来你不会好好说了――”舞起拂尘,瞬息攻上。

    落缨不退不躲,原地挥剑动身,左右数合抵挡,也是游刃有余。却难得进前一步,两人出手,那打招甚快。看这整个擂台情境,像是长棍斗短剑。胡枫见落缨不占上风,就急了道:“阿离,我和阿勇来助你。”管他什么以众欺寡,可不想看着兄弟被压制。

    也不管落缨是否同意,两人即在后面左右站定,挺起长枪。落缨忙道:“千万别出手……”只见天虚云霎间拉回拂尘,转瞬又削过擂台面,打飞起碎石,如泼水般击向落缨三人。这下难以防范,三人连忙以双小臂遮脸,石子‘噗噗’飞击在身上,竟击破了衣物。胡枫、赵满勇痛得后蹦。

    落缨赶急荡开知域,果然,天虚云长拂尘猛戳而来,势可穿石!可着力运气提剑,竖在面前,左手抵住剑身,实实‘铛’一声,双臂被震得发麻,双腿蓦地后退,心惧想着:“阿枫、阿勇可接不得这些攻打。”天虚云又极速缩回拂尘,化成三叉,嚣张道:“救得了自己,看能不能护得住兄弟!”

    拂尘三叉分别极速刺出,直向三人的门面。落缨两个兄弟可躲不开!急绷脑袋,竟一个都不救,猛地跃速腾起,身飞如抛物般刺杀向天虚云脑门,一如闪电。

    立就逼迫天虚云收住攻势,急急架起拂尘柄。‘铿’开一声,这手柄被冲得开裂了点。虽是如此,那拂尘叉还是刺伤了胡枫、赵满勇的胸、腹面。若细瞧天虚云的兵器手柄,分明是一把剑!

    落缨速退,边赶忙喊道:“阿枫、阿勇,快下去,你们不是这人的对手!”天虚云再化拂尘成长剑道:“且不要妄自菲薄,我没那么可怕!”马上从右往左抡出‘长剑’,看的胡枫、赵满勇惊呆,那拂尘速度仿佛只在眨眼之瞬,犹若电闪。

    只见落缨也是以奇速,挥剑往那‘拂尘长剑’巨力劈过去。一霎之间,两兵器触撞,登时激起一阵荡波,震飞擂台面的灰尘,荡漾开来。胡枫、赵满勇亦不幸免,当即被震下擂台。众人连连挤着退让,生怕砸到自己,人心呼:“这天虚云是何等功力!一把柔软拂尘竟然打出这般威力!”

    扬尘遮眼,岂不知,落缨被轰退了两步,心道:“真险!”原来是,退的再慢一步,脚下无借力点,定被轰飞到洞口那处。

    又听天虚云黠笑道:“离落缨,想着何事!难道又想要逃了么,当真没趣!倒不如你改了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离跑跑!”

    落缨也假笑道:“我跑时,你应该也要跟着追才是。不如你也起个一个名字:天天追!强夺他人功力兴风作浪,你说自己脸厚,我说铁定没人敢争第一!天天追,要办成大会,但追不到我,一定办不成!细想想,脸厚已经形容不了你那天性。大家可以帮帮忙,替‘天天追’多想几个‘好名’。但是,可没有酬劳给大家。”

    一人嚷道:“离跑跑,天天追,赶快打起来!斗嘴分不出高下。”于是,擂下再跟着这人喊起‘外号’!天虚云怒了道:“有种别跑!”落缨认真道:“我不跑!你猜是真话假话?”

    天虚云道:“不需要猜,打起来便知!”速然前跨一步到攻击范围之内,在此挥动拂尘长剑,于右向左去!这下是双手握实了手柄。落缨见这煞状,可是相当凶猛!不敢松懈,亦运实劲气,双手提剑去左,顷刻接住天虚云的猛力发招。

    眨眼后,落缨蓦地一惊,这拂尘好像是柔软面条,被剑格开得不远。但也突然兴起反击,一跃疾步,撩剑开上。

    天虚云不能使回拂尘,太长了。只得急然后退,方避了开。冷见‘钧怡’仿佛冲天火花,冲闪去天。心呼道:“痛快!”后稳了步子,迅速展开回击。

    登时间,两人激烈斗开,拂尘、利剑交接碰撞,所挥动之际,飞速如梭影,交撞之间,荡起震震微波!瞧得人眼珠缭乱。

    但看,两人的招貌似很乱,却并非如此,只是招出迅疾。忽而移位躲闪,杀招掠地,溅起碎石飞。忽而猛力对冲,功气相撞,荡飞尘土。

    须臾,只见擂台上起阵阵恶风,还是因为他们的快身快招所激起。战尘蒙了擂台之上。百余回合后,天虚云陡变拂尘杀式,幻化奇特形状。

    落缨明知其将出何招,却愣是没法破之,实因天虚云越打越快之故!而落缨则是快不能快,已经是极致运功了。

    少焉,自知难再当住他。根本斗不过,连连绕着擂台退却。这时刻,台下已选定胜者了,但他们并不想天虚云这没脸的家伙胜出,可对此也无能为力。纯粹是看热闹的,却没想这么多,谁输谁赢,那不重要。

    落缨退、退,没法了,忽然就在擂台的南一边,很干脆的后向跳下擂台。‘吁……’引得全场人嘘声不已。天虚云不可能放过他,不只是被戏耍之仇,还老觉得这离落缨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一两回合后,果然是,落缨向着擂台那南面,边退边挡。天虚云紧追扫荡,打烂座椅,木头飞击!这面的大众老早退了远去,让出一条宽四五丈的‘血路’,可不想因此而被意外伤到。挤得人群密密。

    天虚云追杀这怒道:“真想打断你狗腿!”落缨也道:“你必是一双狗眼睛,看人腿成狗腿!”天虚云道:“看你能躲到何时!你一跑,我便去找你那伙人。话说,你只想捣乱大会么?”

    落缨正色道:“对你这般小人,还需要何种理由!”脑中想起天虚云种种厚颜行为、话语:抢剑、与冷墓为奸、灭天髓之事。天虚云道:“既然如此,所有与你认识之人,休想全身而退――”

    擂台无人,自是冷墓两步上了来,正中央道:“今日本非举行大会之时,却偏有人捣乱。告诫你等,谁与我们敌对,必成傀儡!”人起哄道:“成你个头!”“有能耐亲自动手。”冷墓厉眼怒道:“说此话之人,敢上擂台否?”抄出来神木与水。

    双武庄众人一见此剑,愤懑之极。大弟子卢广良当先一步上来,斥道:“盗匪冷墓,快将神木与水还来!可免去这场恶斗。须知,你并非双武庄之对手!”

    又上来了双武庄几个人:游东天、江河图、席易展。沈师傅功力已经丧失,剩下一个六弟子舒鸿护着他。还有苏浪的几个大弟子。席易展都已将五行流破游魂之事告诉了众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