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我开着卡车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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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神经病院杀人案

    我们去饭馆找叶秋,她递给我一个塑料密封袋,里面是工号牌,还给我了打棺材的木匠家地址。我再三感谢叶秋后,和毛十三开车去木匠家。木匠和叶秋在一个安庆市,但是两个地方,一个东边一个西边,差着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我们下午两点才到的地方,木匠家建在树林里面,苍天的松树、桃树、槐树、桑树等树木的相交叠嶂中,才寻着了一处平顶三合院。

    我在大铁门前敲半天也没有人开,拉开铁门的间隙往里面瞧,正中一个主屋,右边一个小偏房,右边一个工作间,院子里放着自行车,还有锯斧等农用工具,我再喊了声有人吗,坐在门口石墩上的毛十三不耐烦了,“这木匠不在家,你喊多少遍也没用,走,去吃饭去,吃完饭也许人就回来了。”

    “这中午不才吃过吗?”

    “我饿了,顺便去街上买包烟。”毛十三烟瘾大,一天一包烟。

    我们开车去街上吃饭,找了家凉皮店刚坐下,路上开过来开过去的警车,扫了我们一嘴灰。

    毛十三问着旁边推辆三轮车炸萝卜丝饼的老太太,“这发生了什么事情?路上跑的都是警车。”

    “镇上有家精神病院,前几天早上有病人从里面跑出来,还杀了医生,医生死的很惨,被人用刀从头部劈开,从头到胸口都裂开了两半。”

    因为抬尸体的时候老太太看见了,手舞足蹈生动地和我们描述了一下死状,听得我下嘴吃凉皮的欲望都没了,毛十三一边龇嘴惊呼,“这神经病都这么吓人吗?人还能活吗?”一边吭哧吭哧嗦凉皮。

    “死两半了都,能活就菩萨再世转灵了。”

    “那神经病呢?是要枪毙吗?”

    “枪毙,抓到肯定要枪毙,但是人给跑了。”

    “跑了?怎么回事?”

    “谁知道,不让传,大家都只知道个大概,说神经病是半夜跑的,悄无声息地把人给杀的,第二天早上有人过来就见到这个惨状。”

    “那这下子可要“热闹”了。”

    “那可不是?小孩都不敢往街上跑了,你们可注意着点,这身上带把砍刀的,别就是那个神经病了。”

    毛十三吃完了凉皮听完了热闹,又去小店买了包红喜梅,我在门口等着,突然我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是老何发给我的信息:明天收尸李康宁,后面是个地址。我发现地址是这个地方的警察局地址,想着赶巧,领完棺材了就去警察局。

    我在丢棺材的这段时间,老何把所有生意都给我拒绝掉了,我都差不多有四天没有收到任何信息,而他估计我现在领到棺材了,开始给我准备生意了。

    我俩再去了木匠家,这次敲门久了些,铁门里拉开,走出一个女孩。

    穿着蓝色校服,扎着马尾辫,样子就十五六岁,有点疑惑问我们,“你们干嘛的?”

    “你是,是,这家木匠的女儿吗?”我想着叶秋也没给我木匠的名字。

    “对。”

    “你爸在在家吗?”

    “不在,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他做了一样东西,今天来取的,你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可能上街上买材料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那我们在门口等着行吗?”

    小姑娘让我们进来等也行,我和毛十三觉得人一个小姑娘在家,俩大老爷们进家不好,说着在院子等,她又搬出来两张板凳,让我们坐下。

    小姑娘的眼睛是双桃花眼,人很水灵,非常漂亮,毛十三又家长叙话,“毛丫头,今年上初几啊?”

    “初三。”

    “是不是要中考了啊?”毛十三很喜欢和人聊天,聊天的套路都是从些废话讲。

    “嗯,今年。”

    两个人聊了好些会,我出木匠家门口张望了好几次,他家建在林子里,四周根本是荒无人烟,来路上根本也不见木匠的影子。

    回院子,女孩去屋里给毛十三倒水喝了,我抬眼瞧见工作间里挂着的钟,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分,心里等着真有些急了。突然又瞥见工作间的地上有个红木棺材,仔细一看,外观确实和我之前的棺材一样,心想着应该是李木匠给我打的。

    我望一眼,女孩还没有从屋里面出来,工作间门是敞着的,我直接进去了,蹲下来左右敲敲,外壁是用红褐色的漆,木质四周的漆涂得均匀,比以前的棺材外观还要好。我高兴终于吃饭的饭碗都重新弄好了,接下来又可以挣钱了。心里这么想着,我把棺材盖推开想检查一下里面,直接吓得我魂飞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男人,尸体上半身被劈成了两半,里面只从脖子往上来看,像两块没有合在一起的拼图,流出的器官组织和血到处都是,脸已经不存在五官这种说法,更准确来说像一块皱缩的皮,耷拉着覆盖在骨头上。

    我叫了一声毛十三,他走过来看也吓了一跳,手哆嗦,“你这新棺材怎么已经装上死人了?”

    “我怎么知道?”我心里也是骂娘的心都有了,这个叶秋只告诉我来拿棺材,没说还有具尸体让我托着带走,而且这死状难看,我心里还没做一点准备。

    突然一声女孩的尖叫声,我和毛十三赶快跑出去,看见李木匠的女儿从主屋里跑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个斧子,冲着女孩的方向就砍。

    她惊慌失措朝我们喊救命,我心里也害怕,可这现场就我一个壮年男性,只好硬着头皮抄起放在院子里的铁锹,朝那男人砸过去。

    男人身材精瘦,但身手却很好,轻轻就躲闪过去,踹了我一脚,我踩着地上的泥叶子差点滑了一脚。而那男人也没有攻击我,而是继续追着木匠女儿进攻。而她一脚摔在地上,马上就被砍中,毛十三拿了根竹棍子朝那男人的脑门后狠狠砸过去,他被砸中,闷哼一声,晃晃悠悠要朝旁边倒去。

    毛十三拉起女孩,我们三个想冲到大门口跑出去,却发现大门怎么从外面锁上了,男人被砸的晕头转向,但是很快又站稳,再次向我们袭击过来,我们三赶紧躲进工作间里,把门抵住,毛十三推来一个柜子,又把门给抵住,紧张等着外面的动静,却发现外面也安静下来。

    我从玻璃窗偷偷瞄出去,那男人站在外面,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在思考什么,眼角抽搐,眼神阴郁,他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朝我看过来,我吓得赶紧躲到门背后

    其实刚才见他从主屋里冲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些面熟,碰了碰毛十三,“你看那人,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屋细计碰到出车祸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