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物非事，事非人
灵鬼这种东西比妖更邪，毕竟是死物没有妖物的灵性，越是陷入绝境，越会让它们狂躁和兴奋。
疯狂的鬼祟肆意攻击，狰狞的表情，将它的五官挤在一起，身躯呈半透明状态，在空中猖獗的乱舞。从头到尾都涌动着一股浊气。
猝然，一柄四月戟正直的穿透鬼祟，浊气散了一地。程垣迅速召回四月戟，电光火石之间，程垣闪到了鬼祟身后，配合林厉，给那鬼祟来了个腹背受敌。
封印法阵起，三个少年，迅速反应将鬼祟控制了起来。
“——嗷！”鬼祟发疯似的往外冲，，一只鬼手眼看就要抓到少年修士的正脸。
轰一声，一阵耀眼的金光闪现，原本白光的法阵上，又多了一重，金色的大轮封印法阵，将鬼祟所触及之处，皆升起一股青烟。
霍离将放在背后捏决的手，抽了回来，还是像个没事人似的的站在原地。
林厉朝他微微点头，以表谢意。霍离表面回礼，但心里却是浑身不自在。暗想着，林厉还从来未对自己这么客气过，要搁在以前，不是教训自己就是无视自己，怎么换了个人就转性了。
“缘央尊，这是我家四郎，奉陛下之命前来彻查宋府一案。”程垣解释道。
林厉也回了程垣一句，“程将军。”而后只是一直看着霍离道：
“看着四郎有些眼熟，我可曾见过四郎？”
“呵呵……我若见过缘央尊，便一定会记得，但……如果缘央尊见过在下，那还是不要记得的好。”霍离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相。
见林厉一脸没明白的样子，霍离继续道：
“嘻嘻……像我这种烂汉呀，玩的地方是赌坊，住的地方是窑子。若你见过我，岂不是污了你的名声，像您这样的名门雅士…嘿嘿不会的不会的！”霍离边摇手边说。
语音刚落，霍离就被程垣狠的拍了一掌：“说什么呢你！”
霍离则是，十分嫌弃的推开了程垣。想着，以前这人老是看自己不顺眼，我现在恶心恶心他还不成吗……
于是，不想在此处，同他们拌嘴的霍离，转眼去看了院子发现，这正院中间有一潭水池子，水池还算大。池子底部，沉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圆圈，要是仔细看，会发现水底竟然都是一枚一枚的铜钱。
霍离不由叹道：“我去，这家人到底是有多少的心愿呀，要这样天天求的！”
鬼祟是人死后的游魂。怨气越重，其凶残程度和级别也越高，霍离转向鬼祟，随之招来了一旁的少年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也耿直得很道：“林孝孝。”
“那你可知，这鬼祟是从何而来，那丫鬟又是谁？”
林孝孝脱口答道：
“鬼祟应该就是宋家的
，因为我们都来这三天了，没有找到一具尸体。反倒是抓了许多这样的鬼祟，那丫鬟自然是这家的仆人。”
仔细想来也没错，人死后本来是要去阴司的。但如果，由于死者本身有未完成的心愿，就会化成怨气，成为游离在世间的鬼祟，可是死物毕竟是死物，它们一般都只能活动在死亡地点的附近。
可这宋家人的死状……霍离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看着倒在法阵中，如同一滩烂泥的鬼祟，只让人觉得恶心，再细细一看，会发现这鬼玩意身上有许多，如小型弯刀所伤的口子，并且每道口子极深，皆是刀刀致命，引得霍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的确，这样的伤口，唯一能让人想到的就是——颖川成名之战所用的十指环。
另一个少年撺着林孝孝道：“你同他讲这些做什么。”说着便要把他拉走。
“不疑——”林孝孝一语劝说道。
霍离略一思索笑眯眯的道：“林不疑……是吧！”
林不疑孩子气的皱了皱眉道：“干嘛……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像个老流氓似的。”
霍离指着，林不疑腰间的点香铃道：“借你一样东西！”
接过点香铃，霍离往里头塞了个小火折子，林不疑见了急眼吼道：
“你干什么啊，我的铃囊呀！”
像这种点香的铃囊，外形酷似铃铛，但中间可以点香。林氏弟子每一个人都是要佩戴的，和自家校袍一样，是家族象征的存在，倒是很符合林家典雅之士的家训。
随即霍离跳起来大声喊道：“那边那小孩，你过来一下。”
程见状扶额自叹道：“又在发什么神经——”
瞧见少年过来，霍离便问：“这玩意儿，是不是你的？”顺带着空中摇了两下。
少年见是林家的点香铃，接过仔仔细细看了将两遍道：“的确是林家之物，但并非是我的，想必是林家那位弟子掉的吧。”
这点香铃，可是刚刚被霍离，塞了火折子的铃囊，就是霍离自己拿着都烫手。眼前这少年。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他就不一定不是常人了——
在我们眼前这位林家少年，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理论上只有死人才对外界没有五感——
作为修士大家都会想到这一点。
林孝孝和林不疑两人皆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感觉背脊上有万只虫蚁，在攀爬。即便再惊悚，也没有谁会愿意，去戳破这诡异的气氛。
霍离摆了摆手，毫无在意的道：“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再找你们缘央尊问问。”
“你要问什么！”
刚一说完，突然传来的一声，吓的霍离心里咯噔一声——回头一看，发现林厉和程垣都在自己身后，而
那少年已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林不疑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明，可看林厉的反应倒像是心底雪亮，早已知晓此事似的，可程垣不同生来就有点糊涂，便拉着霍离小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离道：“还记得，这三个小孩封印鬼祟的时候吧，其实他们的封印做的很好，对付这样噬级的鬼祟，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问题就在于阵被破了，这说明他们三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人有问题！”
林不疑半惊半疑道：“你觉得，林策……是凶手！”
霍离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当然不是，我们之中并不是有一个凶手，只是多了一个人——
“不好，那丫鬟呢！”林孝孝认真思索着，转身就冲向了安置的房间，可这里哪还有什么人，现在不过是一间空屋子。
霍离一阵欣慰，道：“后生可畏呀！最后送丫鬟入房的就是林策，这个宅子是连尸体都会不见的，又怎么会住着一个活、丫、鬟。”
原本宋府就荒废过久，院墙周围都长起了半丈高的野草，微风一过飒飒作响，回响在空荡的院子里传出一种不安和阴森。
不一会霍离发现他隐约有些看不清身旁程垣的脸，在他们周围弥漫起了一阵白雾，一时间竟什么也看不清了，他下意识去抓程垣却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浓雾缥缈中霍离身边之人早以不是程垣，转头一看竟然是林策——
他泛着一眼的红光，猩红的嘴扯出一条诡异的弧度，行动飞快但却蹒跚不稳，张口就要一口吞了霍离的攻势，惊的霍了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两步迅速调整状态。
“我还怕你不出现呢——”霍离轻笑一声，左手捏决轻声唤出风咒二字，此声一落大风袭来如刀如刃，一击竟将林策轰出百米远。浓雾也相近被残暴的撕碎，可这雾如同林策一样，散后又聚锲而不舍。
霍离反掌送出，噬咒！瞬间黑色流线如浩瀚之势，向林策聚集，在绝望的噬咒中，好像可以听到临死的悲鸣，穿击心脏的恐惧，和最后黑色的死亡。
林策被噬咒压的，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霍离俯身，从天灵盖拍出了丫鬟的灵体。然后，往林策嘴里，塞了颗黑乎乎的药丸子。
虽然，过程看上去比较暴力，跟杀人现场似的，但很有效果，一拍即出。
被拍出的丫鬟，满身上下都是刀窟窿。不仅如此，她的脸皮竟是，被人给活生生剥了下来的。只有剩下几处器官，才能勉强看得出是脸。
她抱头蜷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张人皮脸，但不是她自己的脸，而是一张男人的脸。
她一直森森的反复念叨着：“小姐……小姐……小姐……”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正忙完抽魂一事的霍离
，本想先歇歇，看看这丫鬟还能说些什么，不过就刚刚一瞬间，霍离觉得有人在偷看这里，回头一看只有雾没有人。
空中骤然杀出，好几道玉磷剑光刃，凌厉的剑光，彻底斩破了漫漫浓雾，终于可见对面程垣、林厉一行人安然无恙。
“那边，林家的人，赶快把这小子带回去治疗吧，看还活不活的成。”霍离没皮没脸的一道说完。大概是那噬咒的威力，还停留在身上。总让人觉得他一副欠揍像，却又动不了手。
霍离又认真想了想，道：“你们不用谢我，作为报答把这小丫鬟渡了吧，鬼祟嘴里能蹦出几个字儿……就不错了，别折腾她，让她早点超生吧。”
不管是出于林家家训也好，还是他自身品格也罢，林厉这人是一定要道谢的。早料到这一点，霍离不等他说出口，拉着程垣就走了。
出门后，霍离稍稍将脸整干净了点，至少看起来还像是个正常人，不至于被人认成乞丐。随后就去了沿宋府一带的人家，询问了几家，结果大都是对宋府评价很好后，霍离把目光投向街尾商铺的一位老爷子。
老爷子看上去已步入花甲，一言一行还是不难看出，曾经的富商气质，到了年老才过的闲静。
霍离恭恭敬敬道：“阿翁啊，跟您打听一事，不瞒您说我是做瓷器生意的，这不听说那瓷器皇商宋家发了难，不会是商道上出的事吧？就想着我也别犯忌不是。”
程垣只是看着半天说不出话，心想“霍离什么时候选择做人了，呵呵。”
老爷子一看是年轻的生意人，不由的想起了曾经自己的狼狈。
也坦率道：“嗯——宋丰义家呀……生意做得挺好的，不是什么商道上的事，好像就是仇家寻来给闹的，也可怜啊这么一大家子人就剩一小女儿。”
“是这样啊，但我听说可是灭门案呀，这小姐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呀。”霍离故作惊讶。
“那可不，那丫头叫，叫什么宋贵格，宋家对她可是好，就算她母亲只是个下等农妇，宋家也未曾懈怠过她，说起那农妇简直是个疯子，经常来闹，宋家都是忍下去了的。”
徒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怒吼道：“你才是疯子，我娘她很好！”
老头子一惊同样是怒骂：“真是没娘教的狗东西，快滚开！”
闻声家丁们一拥而上，小孩就被乱棒赶了出去。
霍离同程垣对视一眼，同时惊道：“这不是被昭子玉追的小孩吗！”
（本章完）
疯狂的鬼祟肆意攻击，狰狞的表情，将它的五官挤在一起，身躯呈半透明状态，在空中猖獗的乱舞。从头到尾都涌动着一股浊气。
猝然，一柄四月戟正直的穿透鬼祟，浊气散了一地。程垣迅速召回四月戟，电光火石之间，程垣闪到了鬼祟身后，配合林厉，给那鬼祟来了个腹背受敌。
封印法阵起，三个少年，迅速反应将鬼祟控制了起来。
“——嗷！”鬼祟发疯似的往外冲，，一只鬼手眼看就要抓到少年修士的正脸。
轰一声，一阵耀眼的金光闪现，原本白光的法阵上，又多了一重，金色的大轮封印法阵，将鬼祟所触及之处，皆升起一股青烟。
霍离将放在背后捏决的手，抽了回来，还是像个没事人似的的站在原地。
林厉朝他微微点头，以表谢意。霍离表面回礼，但心里却是浑身不自在。暗想着，林厉还从来未对自己这么客气过，要搁在以前，不是教训自己就是无视自己，怎么换了个人就转性了。
“缘央尊，这是我家四郎，奉陛下之命前来彻查宋府一案。”程垣解释道。
林厉也回了程垣一句，“程将军。”而后只是一直看着霍离道：
“看着四郎有些眼熟，我可曾见过四郎？”
“呵呵……我若见过缘央尊，便一定会记得，但……如果缘央尊见过在下，那还是不要记得的好。”霍离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相。
见林厉一脸没明白的样子，霍离继续道：
“嘻嘻……像我这种烂汉呀，玩的地方是赌坊，住的地方是窑子。若你见过我，岂不是污了你的名声，像您这样的名门雅士…嘿嘿不会的不会的！”霍离边摇手边说。
语音刚落，霍离就被程垣狠的拍了一掌：“说什么呢你！”
霍离则是，十分嫌弃的推开了程垣。想着，以前这人老是看自己不顺眼，我现在恶心恶心他还不成吗……
于是，不想在此处，同他们拌嘴的霍离，转眼去看了院子发现，这正院中间有一潭水池子，水池还算大。池子底部，沉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圆圈，要是仔细看，会发现水底竟然都是一枚一枚的铜钱。
霍离不由叹道：“我去，这家人到底是有多少的心愿呀，要这样天天求的！”
鬼祟是人死后的游魂。怨气越重，其凶残程度和级别也越高，霍离转向鬼祟，随之招来了一旁的少年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也耿直得很道：“林孝孝。”
“那你可知，这鬼祟是从何而来，那丫鬟又是谁？”
林孝孝脱口答道：
“鬼祟应该就是宋家的
，因为我们都来这三天了，没有找到一具尸体。反倒是抓了许多这样的鬼祟，那丫鬟自然是这家的仆人。”
仔细想来也没错，人死后本来是要去阴司的。但如果，由于死者本身有未完成的心愿，就会化成怨气，成为游离在世间的鬼祟，可是死物毕竟是死物，它们一般都只能活动在死亡地点的附近。
可这宋家人的死状……霍离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看着倒在法阵中，如同一滩烂泥的鬼祟，只让人觉得恶心，再细细一看，会发现这鬼玩意身上有许多，如小型弯刀所伤的口子，并且每道口子极深，皆是刀刀致命，引得霍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的确，这样的伤口，唯一能让人想到的就是——颖川成名之战所用的十指环。
另一个少年撺着林孝孝道：“你同他讲这些做什么。”说着便要把他拉走。
“不疑——”林孝孝一语劝说道。
霍离略一思索笑眯眯的道：“林不疑……是吧！”
林不疑孩子气的皱了皱眉道：“干嘛……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像个老流氓似的。”
霍离指着，林不疑腰间的点香铃道：“借你一样东西！”
接过点香铃，霍离往里头塞了个小火折子，林不疑见了急眼吼道：
“你干什么啊，我的铃囊呀！”
像这种点香的铃囊，外形酷似铃铛，但中间可以点香。林氏弟子每一个人都是要佩戴的，和自家校袍一样，是家族象征的存在，倒是很符合林家典雅之士的家训。
随即霍离跳起来大声喊道：“那边那小孩，你过来一下。”
程见状扶额自叹道：“又在发什么神经——”
瞧见少年过来，霍离便问：“这玩意儿，是不是你的？”顺带着空中摇了两下。
少年见是林家的点香铃，接过仔仔细细看了将两遍道：“的确是林家之物，但并非是我的，想必是林家那位弟子掉的吧。”
这点香铃，可是刚刚被霍离，塞了火折子的铃囊，就是霍离自己拿着都烫手。眼前这少年。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他就不一定不是常人了——
在我们眼前这位林家少年，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理论上只有死人才对外界没有五感——
作为修士大家都会想到这一点。
林孝孝和林不疑两人皆是，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感觉背脊上有万只虫蚁，在攀爬。即便再惊悚，也没有谁会愿意，去戳破这诡异的气氛。
霍离摆了摆手，毫无在意的道：“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再找你们缘央尊问问。”
“你要问什么！”
刚一说完，突然传来的一声，吓的霍离心里咯噔一声——回头一看，发现林厉和程垣都在自己身后，而
那少年已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林不疑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明，可看林厉的反应倒像是心底雪亮，早已知晓此事似的，可程垣不同生来就有点糊涂，便拉着霍离小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离道：“还记得，这三个小孩封印鬼祟的时候吧，其实他们的封印做的很好，对付这样噬级的鬼祟，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问题就在于阵被破了，这说明他们三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人有问题！”
林不疑半惊半疑道：“你觉得，林策……是凶手！”
霍离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当然不是，我们之中并不是有一个凶手，只是多了一个人——
“不好，那丫鬟呢！”林孝孝认真思索着，转身就冲向了安置的房间，可这里哪还有什么人，现在不过是一间空屋子。
霍离一阵欣慰，道：“后生可畏呀！最后送丫鬟入房的就是林策，这个宅子是连尸体都会不见的，又怎么会住着一个活、丫、鬟。”
原本宋府就荒废过久，院墙周围都长起了半丈高的野草，微风一过飒飒作响，回响在空荡的院子里传出一种不安和阴森。
不一会霍离发现他隐约有些看不清身旁程垣的脸，在他们周围弥漫起了一阵白雾，一时间竟什么也看不清了，他下意识去抓程垣却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浓雾缥缈中霍离身边之人早以不是程垣，转头一看竟然是林策——
他泛着一眼的红光，猩红的嘴扯出一条诡异的弧度，行动飞快但却蹒跚不稳，张口就要一口吞了霍离的攻势，惊的霍了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两步迅速调整状态。
“我还怕你不出现呢——”霍离轻笑一声，左手捏决轻声唤出风咒二字，此声一落大风袭来如刀如刃，一击竟将林策轰出百米远。浓雾也相近被残暴的撕碎，可这雾如同林策一样，散后又聚锲而不舍。
霍离反掌送出，噬咒！瞬间黑色流线如浩瀚之势，向林策聚集，在绝望的噬咒中，好像可以听到临死的悲鸣，穿击心脏的恐惧，和最后黑色的死亡。
林策被噬咒压的，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霍离俯身，从天灵盖拍出了丫鬟的灵体。然后，往林策嘴里，塞了颗黑乎乎的药丸子。
虽然，过程看上去比较暴力，跟杀人现场似的，但很有效果，一拍即出。
被拍出的丫鬟，满身上下都是刀窟窿。不仅如此，她的脸皮竟是，被人给活生生剥了下来的。只有剩下几处器官，才能勉强看得出是脸。
她抱头蜷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张人皮脸，但不是她自己的脸，而是一张男人的脸。
她一直森森的反复念叨着：“小姐……小姐……小姐……”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正忙完抽魂一事的霍离
，本想先歇歇，看看这丫鬟还能说些什么，不过就刚刚一瞬间，霍离觉得有人在偷看这里，回头一看只有雾没有人。
空中骤然杀出，好几道玉磷剑光刃，凌厉的剑光，彻底斩破了漫漫浓雾，终于可见对面程垣、林厉一行人安然无恙。
“那边，林家的人，赶快把这小子带回去治疗吧，看还活不活的成。”霍离没皮没脸的一道说完。大概是那噬咒的威力，还停留在身上。总让人觉得他一副欠揍像，却又动不了手。
霍离又认真想了想，道：“你们不用谢我，作为报答把这小丫鬟渡了吧，鬼祟嘴里能蹦出几个字儿……就不错了，别折腾她，让她早点超生吧。”
不管是出于林家家训也好，还是他自身品格也罢，林厉这人是一定要道谢的。早料到这一点，霍离不等他说出口，拉着程垣就走了。
出门后，霍离稍稍将脸整干净了点，至少看起来还像是个正常人，不至于被人认成乞丐。随后就去了沿宋府一带的人家，询问了几家，结果大都是对宋府评价很好后，霍离把目光投向街尾商铺的一位老爷子。
老爷子看上去已步入花甲，一言一行还是不难看出，曾经的富商气质，到了年老才过的闲静。
霍离恭恭敬敬道：“阿翁啊，跟您打听一事，不瞒您说我是做瓷器生意的，这不听说那瓷器皇商宋家发了难，不会是商道上出的事吧？就想着我也别犯忌不是。”
程垣只是看着半天说不出话，心想“霍离什么时候选择做人了，呵呵。”
老爷子一看是年轻的生意人，不由的想起了曾经自己的狼狈。
也坦率道：“嗯——宋丰义家呀……生意做得挺好的，不是什么商道上的事，好像就是仇家寻来给闹的，也可怜啊这么一大家子人就剩一小女儿。”
“是这样啊，但我听说可是灭门案呀，这小姐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呀。”霍离故作惊讶。
“那可不，那丫头叫，叫什么宋贵格，宋家对她可是好，就算她母亲只是个下等农妇，宋家也未曾懈怠过她，说起那农妇简直是个疯子，经常来闹，宋家都是忍下去了的。”
徒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怒吼道：“你才是疯子，我娘她很好！”
老头子一惊同样是怒骂：“真是没娘教的狗东西，快滚开！”
闻声家丁们一拥而上，小孩就被乱棒赶了出去。
霍离同程垣对视一眼，同时惊道：“这不是被昭子玉追的小孩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