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砸蛋
两年半以后,智聪称王称霸的日子彻底了结,因为的他弟弟出生了。
这家伙比智聪还不省心,三天两头打针吃药,闹得大人们为了他东一头,西一头,忙得不可开交,智聪便时时遭到冷落。
于是智聪心中愤愤不平,总想制造点动静证明自己的存在,便屡屡挑起事端。
比如他闷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在炕上玩玩具,正赶上大人们忙着伺弄弟弟的时候,突然对着母亲大喊一声:“妈妈,我要拉粑粑。”
浑身是汗的母亲气急败坏,随口说了一句:“你拉炕上吧!”智聪便毫不客气地一使劲,眨眼间就挤出一座冒着热气的金灿灿的小黄山。
奶奶终究还是心疼大孙子,母亲要训斥智聪她根本就不让,更别说打了。因此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屡屡挑起事端,把母亲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天父亲拎回来一篮子鸡蛋给母亲补充营养,智聪蹲在用布盖着的篮子旁边挪不开脚,贼头贼脑地想探查个究竟。
琢磨了半天,问道:“奶奶,这是啥呀?”
“是土蓝子。”
“里边是啥呀?”
“里边装着鸡蛋。”
“鸡蛋干啥呀?”
“鸡蛋是好吃的。”
听说是吃的,智聪哪里还按撩得住?一把掀开盖布,抓起一个生鸡蛋就往嘴里塞。
父亲赶紧喝止智聪。尽管他每每想用武力征服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无奈有奶奶在一边儿盯着,他虽然蠢蠢欲动,但终归不敢出手揍智聪。
不过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每次都把智聪吓得不轻,因此他一喊便震慑住了智聪,鸡蛋放在嘴边到底没敢再往口里送。
父亲看着奶奶随时准备抽他一大嘴巴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瞪着牛眼横睖着智聪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立马换成满面笑容,和颜悦色地给智聪解释了一大通生鸡蛋不能吃的道理,听得智聪似懂非懂,如坠云里雾里。
父亲口沫横飞,搜肠刮肚白话的自己都犯迷糊,却见智聪转着一双芝麻绿豆眼,贼眉兮兮似乎在打坏主意,气得想踹他一脚解解气。
奶奶上前把父亲扒拉到一边儿,柔声对智聪说“乖孙子,把鸡蛋放土篮子里吧,等煮熟了给你吃。”
智聪答应了一声,随手把鸡蛋扔到篮子里。
“啪”轻微的一声脆响,三个蛋壳破裂,鸡蛋汤奔涌而出。
“乖孙子,鸡蛋不能往里扔,扔就打破了”奶奶柔声哄他。
“打了吗?”智聪伸手到篮子里,抓起一个好鸡蛋,拿在手里看了看:“奶奶,没打呀。”说完,一扬手又把鸡蛋扔到篮子里。
“我次嗷,你这么扔不打碎都出鬼了!”父亲不管不顾地说起了脏话。
“没打呀!”智聪白了父亲一眼,伸手又捞起一个鸡蛋,洋洋得意地朝父亲扬了扬,回手又扔到篮子里。
父亲急吼吼扑过来,把他拽到一边,往篮子里一看,心头无名火窜起:“你妈了个巴子的,还没打?都快她娘的嚯嚯光了。”
智聪受到惊吓,咧开嘴就开嚎,登时泪飞如雨,声振屋瓦。
奶奶三步并作两步抢过来,扬手就给父亲一个大嘴巴,抽得父亲目瞪口呆,欲哭无泪。
“碎几个鸡蛋,你冲他喊什么?”奶奶搂着智聪,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浑身颤抖指着父亲的鼻子大喊:“你娘了个腿的,今天要是吓坏了我乖孙子,我扒了你的皮。”
父亲没敢吱声,不过眼里的神色并不服气。
奶奶见旋风飘摇掌发挥的不见成效,气更不打一处来,飞起无敌鸳鸯脚踹向父亲,父亲哪敢反抗,硬生生地扛了一脚,却如隔靴挠痒一般,身上舒坦得很。
反倒是奶奶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望后要倒,父亲手疾眼快,闪电般伸手扶稳奶奶。
父亲见奶奶动了真气,赶紧忍气吞声,如哈巴狗一般,摇头摆尾,点头哈腰,唯唯喏喏。默默无语两眼泪,忍字头上一把刀,乖乖地蹲到土蓝边收拾一片狼藉的残局去了。
这家伙比智聪还不省心,三天两头打针吃药,闹得大人们为了他东一头,西一头,忙得不可开交,智聪便时时遭到冷落。
于是智聪心中愤愤不平,总想制造点动静证明自己的存在,便屡屡挑起事端。
比如他闷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在炕上玩玩具,正赶上大人们忙着伺弄弟弟的时候,突然对着母亲大喊一声:“妈妈,我要拉粑粑。”
浑身是汗的母亲气急败坏,随口说了一句:“你拉炕上吧!”智聪便毫不客气地一使劲,眨眼间就挤出一座冒着热气的金灿灿的小黄山。
奶奶终究还是心疼大孙子,母亲要训斥智聪她根本就不让,更别说打了。因此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屡屡挑起事端,把母亲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天父亲拎回来一篮子鸡蛋给母亲补充营养,智聪蹲在用布盖着的篮子旁边挪不开脚,贼头贼脑地想探查个究竟。
琢磨了半天,问道:“奶奶,这是啥呀?”
“是土蓝子。”
“里边是啥呀?”
“里边装着鸡蛋。”
“鸡蛋干啥呀?”
“鸡蛋是好吃的。”
听说是吃的,智聪哪里还按撩得住?一把掀开盖布,抓起一个生鸡蛋就往嘴里塞。
父亲赶紧喝止智聪。尽管他每每想用武力征服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无奈有奶奶在一边儿盯着,他虽然蠢蠢欲动,但终归不敢出手揍智聪。
不过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每次都把智聪吓得不轻,因此他一喊便震慑住了智聪,鸡蛋放在嘴边到底没敢再往口里送。
父亲看着奶奶随时准备抽他一大嘴巴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瞪着牛眼横睖着智聪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立马换成满面笑容,和颜悦色地给智聪解释了一大通生鸡蛋不能吃的道理,听得智聪似懂非懂,如坠云里雾里。
父亲口沫横飞,搜肠刮肚白话的自己都犯迷糊,却见智聪转着一双芝麻绿豆眼,贼眉兮兮似乎在打坏主意,气得想踹他一脚解解气。
奶奶上前把父亲扒拉到一边儿,柔声对智聪说“乖孙子,把鸡蛋放土篮子里吧,等煮熟了给你吃。”
智聪答应了一声,随手把鸡蛋扔到篮子里。
“啪”轻微的一声脆响,三个蛋壳破裂,鸡蛋汤奔涌而出。
“乖孙子,鸡蛋不能往里扔,扔就打破了”奶奶柔声哄他。
“打了吗?”智聪伸手到篮子里,抓起一个好鸡蛋,拿在手里看了看:“奶奶,没打呀。”说完,一扬手又把鸡蛋扔到篮子里。
“我次嗷,你这么扔不打碎都出鬼了!”父亲不管不顾地说起了脏话。
“没打呀!”智聪白了父亲一眼,伸手又捞起一个鸡蛋,洋洋得意地朝父亲扬了扬,回手又扔到篮子里。
父亲急吼吼扑过来,把他拽到一边,往篮子里一看,心头无名火窜起:“你妈了个巴子的,还没打?都快她娘的嚯嚯光了。”
智聪受到惊吓,咧开嘴就开嚎,登时泪飞如雨,声振屋瓦。
奶奶三步并作两步抢过来,扬手就给父亲一个大嘴巴,抽得父亲目瞪口呆,欲哭无泪。
“碎几个鸡蛋,你冲他喊什么?”奶奶搂着智聪,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浑身颤抖指着父亲的鼻子大喊:“你娘了个腿的,今天要是吓坏了我乖孙子,我扒了你的皮。”
父亲没敢吱声,不过眼里的神色并不服气。
奶奶见旋风飘摇掌发挥的不见成效,气更不打一处来,飞起无敌鸳鸯脚踹向父亲,父亲哪敢反抗,硬生生地扛了一脚,却如隔靴挠痒一般,身上舒坦得很。
反倒是奶奶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望后要倒,父亲手疾眼快,闪电般伸手扶稳奶奶。
父亲见奶奶动了真气,赶紧忍气吞声,如哈巴狗一般,摇头摆尾,点头哈腰,唯唯喏喏。默默无语两眼泪,忍字头上一把刀,乖乖地蹲到土蓝边收拾一片狼藉的残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