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此时此刻走为上策
游小花竟然醒过来了,这让秦朗算盘落空。原本以为就算不死也是个植物人,如今屁事没有了秦朗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一连呼了夏青几次也不见回电话,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他心中。
一个穷山沟出来的农村青年,马上又要回到穷山沟里去,能和夏青在一起是上天的恩赐。家里人也都知道他找了个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全村人都等着看新娘子,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他岂不是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这是秦朗无法接受的现实,理智告诉他贸然冲动行事于事无补,他只能冷静分析目前形势然后伺机而动方有一丝胜算。
周末秦朗早早的来到十九中校园,他知道夏青下午有课所以并不着急去找她,而是戴着耳机假装听音乐在操场边坐了下来看书。他想找机会打听一下游小花醒后夏青的动态,以便下一步的计划能有的放矢。
周末的操场上没什么人,几个看模样初一二的学生在踢着足球,赛道上女篮的队员们在慢跑热身,一切看起来都显得那么祥和。
秦朗看着操场上踢球的孩子突然心生一计,站起身来慢慢走了过。
“这位同学,你好!”秦朗温和的笑容极具亲和力,“你能告诉我你们学校的小卖部在哪儿吗?”
一个肥头圆耳的小胖子气喘吁吁的指了一下远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就......就在那棵树的后......后边......”
秦朗扶着眼镜虚眼望去,然后为难的说道:“在哪儿呢?我眼神不太好看不清楚。”
小胖墩听了热心的说道:“我带你过去吧,不远。”
“太感谢你了!这样吧,你带我去小卖部,我请你喝汽水。”
“真的,一言为定!”
“当然,一言为定!”
小胖墩把秦朗带到了小卖部,秦朗买了两瓶汽水给了他一瓶,和他闲聊起来。
“听说你们学校前段时间出了个见义勇为的学生,你知道是谁吗?”
“当然知道,游小花呗。”
“听说他受了伤,一直昏迷不醒。”
“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人家早出院啦。”小胖墩对秦朗的消息渠道简直嗤之以鼻。
“是吗?那个被救的老师呢,没受伤吧?”
小胖墩摇摇头望着秦朗看半天,“看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你知道?”
“当然!”小胖墩得意洋洋的把头昂向一边。
“我就想不明白,别人都是老师救学生,他为什么是学生救老师呢?”
小胖墩神秘的左右张望一下,凑近跟前小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游小花一直暗恋那位实习老师,所以才英雄救美。”
“啊!”秦朗的错愕并非假装,当猜测被证实的时候他仍有些难以置信。“学生喜欢老师?”
看着秦朗错愕的表情,小胖墩更加得意了。“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个实习老师也喜欢学生。”
“怎么可能?那老师大他好几岁,又是他的老师,她怎么可能喜欢游小花?”秦朗感觉心被扎了一下,刺痛正噬咬着他。“你瞎说的吧!”
“我瞎说”小胖墩气急败坏,“他醒的那天夏老师在病房把游小花脱个精光,连内裤都帮他洗了,这叫不喜欢?上礼拜又去他家帮他做饭,游小花父母都故意不回家给他俩制造机会,这些事全校都知道了我能瞎说!”
秦朗只觉当头一个晴天霹雳,一股狂暴的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所有的理智都已在妒火中化为灰烬,他只想立刻找到夏青当面质问。
“夏青!”秦朗一把推开了三班教室的大门,脸色铁青。
教室内满地都是掉落的下巴,班上同学双目圆睁的望着秦朗,每个人都像下颌脱臼。
夏青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蹙着眉头问道:“秦朗,你怎么来了?”
见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朗强压怒火黑着脸沉声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夏青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蛮横无理的撞进自己正在上课的教室,换游小花也只会在窗外拼命的招手而已,这还是曾经谦恭温良的秦朗吗?
“我现在正在上课,有什么事等放学再说。”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可是在顾及你的脸面!”秦朗气势汹汹的闯入教室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拒绝,小胖墩的话音犹在耳畔,怒火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在体内狂奔一个大周天后以三花聚顶之势直奔脑门儿而去。
夏青缓缓转过身来,秦朗扭曲的五官让他变得面目狰狞。如果说一秒钟前夏青还心存一丝愧疚,此刻秦朗话一出口一切便覆水难收。
夏青迎着秦朗的目光寒声道:“你这叫顾及我的脸面!对不起,我夏青只畏真理不惧雄辩,请你离开我的教室,你无权剥夺学生们学习的权力。”
面对夏青掷地有声的朗朗言辞,妒火中烧的秦朗彻底丧失了理智。
“你别跟我高谈阔论,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成全你。你的真理难道就是脱光学生的衣服帮他洗内裤!你的真理难道就是把自己打包主动送上门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可是你的学生,你比大他六岁,他差不多都可以叫你阿姨了......”
“喔......”全班哗然。
夏青默默的注视着仍在咆哮的秦朗,不知为什么,内心的震怒一点一点的在消退,直至彻底消弭。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释然涌上心头取而代之,她甚至禁不住的想微笑。
人心本善,你也许会怜悯一只瘸腿的兔,也许会可怜一只瞎眼的狗,但你绝对不会同情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只关在笼里浇上汽油被大火烧得“吱吱”乱叫的老鼠!
在夏青眼中,现在的秦朗就是那只“吱吱”乱叫,垂死挣扎的老鼠!
秦朗终于停止了咆哮,因为他突然发现夏青笑了。同样一张沉鱼落雁美得摄人心魄的笑颜,为何竟让自己不寒而栗!
夏青就这么微笑的看着秦朗,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负荷过载不一定非得崩溃,你也可以选择跳闸关机。
放下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智慧。
“谢谢秦先生对我的提醒和忠告,今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夏青一双眼睛真诚的笑着,嘴角却挂着一丝游小花似的狡诈。“不过需要纠正的是,游小花的内裤是我洗的但不是我脱的,当时有很多同学都在场他们可以证明我没说谎。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乐意帮谁洗内裤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夏青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一丝娇羞。
“还有,那天我的确打算送货上门,其实说出来蛮丢人的,人家没有收货。”
“哈——”
全班同学被夏老师的风趣幽默逗得开怀大笑。
“所以——”夏青把手背在身后咬着下嘴唇偏着脑袋看秦朗,一脸调皮的反问道:“这都是我的私事,你上门来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你——”秦朗不敢相信平日里小鸟依人的夏青竟然也可以一剑封喉。
“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就像刚才我没有打断你一样。我是比小花年长几岁是他的老师,又怎样?我和他的事没有义务要拿出来公示,我如何报答我的救命恩人也完全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我说完了。也不想听你废话,请你离开,否则我通知校保卫科了。”
秦朗双手扶着门框才让自己没有跌坐在地面,他感到愤怒、恐惧、无助又伤心欲绝,血红的双眼投射出仇恨的目光。
过了许久,秦朗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向夏青,咬牙切齿的说道:“夏青,你给我记住,你个不要脸的......”
“啪”
一只球鞋凌空飞至,正砸在秦朗的额头。
“老子忍你半天老,你欺我们三班没得人嗦!”
“你个宝批脓,当到我们的面欺负我们老师,除脱你狗日的......”
“三班凡是站起屙尿的,一起上!”
“上......”
“弄死他个狗日的土贼......”
......
球鞋砸掉了秦朗的眼镜,学生们的义愤填膺把他从忘我的仇恨中拽回现实,此时此刻走为上策。
****************
“游总,游总......”
游乃坤到现在还没完全适应这样的称呼,直到有人从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惊觉是在叫自己。
“哦哦......小张啊,啥子事?”
“这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秘书小张摊开卷宗递到游乃坤面前,欠身低腰露出胸前春光无限。
“你先放我办公桌上,回头我看看再签。”
“游总,您这样不得累死,办事效率也低啊。”小张扭摆着腰肢,胸前一轮巨浪袭来。
游乃坤瞥了一眼小张的胸脯,不管是从“器形”、“胎质”、“釉色”及“纹理”各方面跟姜红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由笑笑,说道:“不错不错,小张同志不仅心系工作,还懂得关心领导身体,很贴心嘛。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提高高工作效率呀?”
小张见新主子还挺懂事容易上路,一高兴浪更大了。
“签文件又不是查文件,领导只负责签字,至于审核交给下边的人就是了,哪用得着您亲自审阅呀。”
“有道理有道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还有什么经验不妨说出来,也让我学习学习嘛,呵呵......”
“游总~”秘书小张一声拐着弯的浪叫让游乃坤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有啥子经验嘛,还不是领导让干啥,我就......干啥啰.....”
“很好很好,像你这么听话的人才我得重点培养培养才对。”
“真的!”小张欣喜若狂,顺势把巨浪拍到了游乃坤的手臂上。“你可不许骗人家,骗人是小狗狗,来,拉钩钩!”
“别别......不用拉钩钩,骗你我是你孙子,明天你就去新部门报到,可以了吧。”
“谢谢游总~”恶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拍击着游乃坤的手臂,秘书小张干脆把游乃坤的手臂整个抱在怀里。“是哪个部门?”
“再就业培训中心。”
......
一个穷山沟出来的农村青年,马上又要回到穷山沟里去,能和夏青在一起是上天的恩赐。家里人也都知道他找了个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全村人都等着看新娘子,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他岂不是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这是秦朗无法接受的现实,理智告诉他贸然冲动行事于事无补,他只能冷静分析目前形势然后伺机而动方有一丝胜算。
周末秦朗早早的来到十九中校园,他知道夏青下午有课所以并不着急去找她,而是戴着耳机假装听音乐在操场边坐了下来看书。他想找机会打听一下游小花醒后夏青的动态,以便下一步的计划能有的放矢。
周末的操场上没什么人,几个看模样初一二的学生在踢着足球,赛道上女篮的队员们在慢跑热身,一切看起来都显得那么祥和。
秦朗看着操场上踢球的孩子突然心生一计,站起身来慢慢走了过。
“这位同学,你好!”秦朗温和的笑容极具亲和力,“你能告诉我你们学校的小卖部在哪儿吗?”
一个肥头圆耳的小胖子气喘吁吁的指了一下远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就......就在那棵树的后......后边......”
秦朗扶着眼镜虚眼望去,然后为难的说道:“在哪儿呢?我眼神不太好看不清楚。”
小胖墩听了热心的说道:“我带你过去吧,不远。”
“太感谢你了!这样吧,你带我去小卖部,我请你喝汽水。”
“真的,一言为定!”
“当然,一言为定!”
小胖墩把秦朗带到了小卖部,秦朗买了两瓶汽水给了他一瓶,和他闲聊起来。
“听说你们学校前段时间出了个见义勇为的学生,你知道是谁吗?”
“当然知道,游小花呗。”
“听说他受了伤,一直昏迷不醒。”
“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人家早出院啦。”小胖墩对秦朗的消息渠道简直嗤之以鼻。
“是吗?那个被救的老师呢,没受伤吧?”
小胖墩摇摇头望着秦朗看半天,“看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你知道?”
“当然!”小胖墩得意洋洋的把头昂向一边。
“我就想不明白,别人都是老师救学生,他为什么是学生救老师呢?”
小胖墩神秘的左右张望一下,凑近跟前小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游小花一直暗恋那位实习老师,所以才英雄救美。”
“啊!”秦朗的错愕并非假装,当猜测被证实的时候他仍有些难以置信。“学生喜欢老师?”
看着秦朗错愕的表情,小胖墩更加得意了。“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个实习老师也喜欢学生。”
“怎么可能?那老师大他好几岁,又是他的老师,她怎么可能喜欢游小花?”秦朗感觉心被扎了一下,刺痛正噬咬着他。“你瞎说的吧!”
“我瞎说”小胖墩气急败坏,“他醒的那天夏老师在病房把游小花脱个精光,连内裤都帮他洗了,这叫不喜欢?上礼拜又去他家帮他做饭,游小花父母都故意不回家给他俩制造机会,这些事全校都知道了我能瞎说!”
秦朗只觉当头一个晴天霹雳,一股狂暴的怒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所有的理智都已在妒火中化为灰烬,他只想立刻找到夏青当面质问。
“夏青!”秦朗一把推开了三班教室的大门,脸色铁青。
教室内满地都是掉落的下巴,班上同学双目圆睁的望着秦朗,每个人都像下颌脱臼。
夏青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蹙着眉头问道:“秦朗,你怎么来了?”
见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朗强压怒火黑着脸沉声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夏青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蛮横无理的撞进自己正在上课的教室,换游小花也只会在窗外拼命的招手而已,这还是曾经谦恭温良的秦朗吗?
“我现在正在上课,有什么事等放学再说。”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可是在顾及你的脸面!”秦朗气势汹汹的闯入教室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拒绝,小胖墩的话音犹在耳畔,怒火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在体内狂奔一个大周天后以三花聚顶之势直奔脑门儿而去。
夏青缓缓转过身来,秦朗扭曲的五官让他变得面目狰狞。如果说一秒钟前夏青还心存一丝愧疚,此刻秦朗话一出口一切便覆水难收。
夏青迎着秦朗的目光寒声道:“你这叫顾及我的脸面!对不起,我夏青只畏真理不惧雄辩,请你离开我的教室,你无权剥夺学生们学习的权力。”
面对夏青掷地有声的朗朗言辞,妒火中烧的秦朗彻底丧失了理智。
“你别跟我高谈阔论,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成全你。你的真理难道就是脱光学生的衣服帮他洗内裤!你的真理难道就是把自己打包主动送上门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可是你的学生,你比大他六岁,他差不多都可以叫你阿姨了......”
“喔......”全班哗然。
夏青默默的注视着仍在咆哮的秦朗,不知为什么,内心的震怒一点一点的在消退,直至彻底消弭。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释然涌上心头取而代之,她甚至禁不住的想微笑。
人心本善,你也许会怜悯一只瘸腿的兔,也许会可怜一只瞎眼的狗,但你绝对不会同情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只关在笼里浇上汽油被大火烧得“吱吱”乱叫的老鼠!
在夏青眼中,现在的秦朗就是那只“吱吱”乱叫,垂死挣扎的老鼠!
秦朗终于停止了咆哮,因为他突然发现夏青笑了。同样一张沉鱼落雁美得摄人心魄的笑颜,为何竟让自己不寒而栗!
夏青就这么微笑的看着秦朗,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负荷过载不一定非得崩溃,你也可以选择跳闸关机。
放下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智慧。
“谢谢秦先生对我的提醒和忠告,今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夏青一双眼睛真诚的笑着,嘴角却挂着一丝游小花似的狡诈。“不过需要纠正的是,游小花的内裤是我洗的但不是我脱的,当时有很多同学都在场他们可以证明我没说谎。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乐意帮谁洗内裤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夏青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一丝娇羞。
“还有,那天我的确打算送货上门,其实说出来蛮丢人的,人家没有收货。”
“哈——”
全班同学被夏老师的风趣幽默逗得开怀大笑。
“所以——”夏青把手背在身后咬着下嘴唇偏着脑袋看秦朗,一脸调皮的反问道:“这都是我的私事,你上门来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你——”秦朗不敢相信平日里小鸟依人的夏青竟然也可以一剑封喉。
“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就像刚才我没有打断你一样。我是比小花年长几岁是他的老师,又怎样?我和他的事没有义务要拿出来公示,我如何报答我的救命恩人也完全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我说完了。也不想听你废话,请你离开,否则我通知校保卫科了。”
秦朗双手扶着门框才让自己没有跌坐在地面,他感到愤怒、恐惧、无助又伤心欲绝,血红的双眼投射出仇恨的目光。
过了许久,秦朗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向夏青,咬牙切齿的说道:“夏青,你给我记住,你个不要脸的......”
“啪”
一只球鞋凌空飞至,正砸在秦朗的额头。
“老子忍你半天老,你欺我们三班没得人嗦!”
“你个宝批脓,当到我们的面欺负我们老师,除脱你狗日的......”
“三班凡是站起屙尿的,一起上!”
“上......”
“弄死他个狗日的土贼......”
......
球鞋砸掉了秦朗的眼镜,学生们的义愤填膺把他从忘我的仇恨中拽回现实,此时此刻走为上策。
****************
“游总,游总......”
游乃坤到现在还没完全适应这样的称呼,直到有人从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惊觉是在叫自己。
“哦哦......小张啊,啥子事?”
“这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秘书小张摊开卷宗递到游乃坤面前,欠身低腰露出胸前春光无限。
“你先放我办公桌上,回头我看看再签。”
“游总,您这样不得累死,办事效率也低啊。”小张扭摆着腰肢,胸前一轮巨浪袭来。
游乃坤瞥了一眼小张的胸脯,不管是从“器形”、“胎质”、“釉色”及“纹理”各方面跟姜红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由笑笑,说道:“不错不错,小张同志不仅心系工作,还懂得关心领导身体,很贴心嘛。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提高高工作效率呀?”
小张见新主子还挺懂事容易上路,一高兴浪更大了。
“签文件又不是查文件,领导只负责签字,至于审核交给下边的人就是了,哪用得着您亲自审阅呀。”
“有道理有道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还有什么经验不妨说出来,也让我学习学习嘛,呵呵......”
“游总~”秘书小张一声拐着弯的浪叫让游乃坤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有啥子经验嘛,还不是领导让干啥,我就......干啥啰.....”
“很好很好,像你这么听话的人才我得重点培养培养才对。”
“真的!”小张欣喜若狂,顺势把巨浪拍到了游乃坤的手臂上。“你可不许骗人家,骗人是小狗狗,来,拉钩钩!”
“别别......不用拉钩钩,骗你我是你孙子,明天你就去新部门报到,可以了吧。”
“谢谢游总~”恶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拍击着游乃坤的手臂,秘书小张干脆把游乃坤的手臂整个抱在怀里。“是哪个部门?”
“再就业培训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