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公主要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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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4)

    距离那一次的相见,若水已然忘记再次见到他是在几日之后。

    平日里她一般都是留在自己的寝宫,因为在王宫之内,衣食住行对她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題,而她终日都是留在自己的寝宫内无事可做,做的最多的一件事莫过于一个“想”字。

    她的思绪由着先前醒來时的一片空白变成了现在的略微复杂,这样的复杂令她一时难以接受。

    然而,就在她在想着那个那日出现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那人是何人之时,一阵风过,她身后已然站着那个搅得她一湖心池难以平抚的男子,只是她还未能觉察。

    “到底是为什么呢”心中的思绪让若水不经意间便道出了自己心里想着的那个疑惑,对她而言,这个问題是她如今最最想要想明白的问題,她不能任着自己内心的这个疑惑在自己的心间生根发芽,这个疑惑让她难以面对蓝凌轩很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对”她拍案而起,心中的决定让她的眼中有着格外引人注目的光华,然而,她再一想,心中下下的决定陡然又因为她心中所想的而僵了下來:“但是,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查也无从下手啊”

    一声沉吟似的自言自语让若水的眉头瞬间皱到了一起,她也顺势将自己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她正想着入神之时,她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后站在那儿许久的人因为她的一句又一句的自言自语而舒展开了自己的笑容。

    他沒有想过失去记忆的她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他见过她温婉淑良的一面,也见过她作为女子的娇柔与满娇嗔的一面,独独未曾见过这样的她,这样的她显出了她的俏皮与可爱,这是她性格里本身就有的特征,还是说这其实就是另一个南宫洛璟。

    无论怎样,都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他,她才会忘记一切,让她忘记自己,让一切都只能从头再來过。

    一声轻叹,他的思绪再次回到现实中來时,刚好听到她喃喃自语道:“你什么时候來呢”

    有些诧然她会知道自己已经來了就站在她的身后,沒有想太多,他便扬了扬嘴角,刚想张嘴道“來了已久”沒有想到她在他开口回答她的那个问題之时,她已然自己回答了自己:“不回來的,怎么会來呢等了这么多日”

    长吁短叹旋即在这清幽的房间之内慢慢地漾开,这一下子凤逸寒便更是笑开了颜,他不知道她竟能自问自答,这也算是排除这深宫之内无趣的方式么。

    “怎么,你似乎很想念我”脚下的步子缓缓地迈向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而因她说的话而微微扬起的嘴角始终沒有将它们敛下,反而是随着他的出现,她的脸上那种惊恐万分的表情亦让他脸上的笑意更加的肆意,他从未见过这张为自己所迷恋的绝色容颜之上竟会做出这样多的表情,若非她站在自己面前,他只怕很难相信这是自己所深爱的女子,原來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以为她的是一个温婉而优雅的女子,原來潜在的她性子竟是这般的活泼好动,与她的外表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她似乎也有另一种吸引他的魔力,让他想要知道到底她还有哪些性子是不为他所知的。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怎么进來的,”她敛起自己脸上的惊愕,看着他脸上带着的那种有着几分邪佞的笑,脸上陡然多了几分红晕。

    他笑定是在笑她所说的话,也就是说他听到了她自言自语的那些话了,怎么会这样呢,真是不该自言自语,被人听去了还被取笑了,真是丢人。

    心中腹诽着如今的窘境,若水方才皱起的眉头现在是更加皱得紧了。

    看到她皱眉,他便知道她心中该是有些羞涩自己所说的话被他听去,脸上的笑意便慢慢地消减:“皱眉对女子而言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带着几分关怀的话语让若水顿时松了松自己紧蹙的双眉,心中同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再次从她的心底慢慢地溢出,如同上一次一般,那样的感觉是温暖的,如同一股袭身而上的暖流轻轻地流过自己的身子,让自己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

    而脑中更是回想起了他为自己抚平自己眉间褶皱的景象,不禁微微地垂下了头。

    看到她低头,他这才从她的身上找寻到往日的那个如谪仙般的女子的身影,对他而言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时而醒來时而沉睡,他有些难以分清这样的梦到底是在真实还是虚假,而这场梦里的女子到底是真实还是只是他的一个臆想。

    带着这样的疑虑,他看着她垂眸的样子,心中一动,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需要让自己去证实现在这一切是真实还是虚假,而今天他也准备好了要带她去回忆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曾经,只希望能够唤起她心中的那份爱。

    “走,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他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他已然站在了她的面前,而他也在说完这一句话之时,手也慢慢地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手势是一个邀请,而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呢

    “去哪儿”看着他,她脸上显出几分疑惑,心中更是如鼓一般敲打着让她有些静不下心去思考什么

    “去了便知,可愿意”看到她脸上的疑惑,他下意识将自己停留在空中的手再次晃了晃。

    而她将信将疑地怀疑着他的目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随他去,怎么说他都是一个陌生人,她怎可以随意地跟一个陌生到只见过两面的人走呢虽说他并沒有对自己怎么样,但是,他这两次不会怎样不代表等会儿离开之后他就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