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拜师
黄斌给自己制定的发展路线很明确,高中三年,只街演,偶尔在电视上露露面,时不时写几首轰动的歌。坚决不签约不出唱片甚至不上选秀类节目,低调积累人气,发展娱乐圈知名度,也就是咖位。
但是,他需要一个后台,这一点黄莺很自觉,她不可能保护的了穿越者,当他们的后台,说句现实的话,她家里来求她指导孩子的都破踏破门槛了,自己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对,要找个出名点的老师,他/她既不要在娱乐圈威名赫赫,有什么辉煌的过去,这样的大神黄斌攀登不上,但是又要在音乐界,有一点点声音,偶尔发几个论文还算有点水平的。
传说中的国家队就这样映入黄斌眼帘,原本他们是没有机会踏入,这个圈子,你要不然是那个血脉,要不然等大学考进去。
张辉老教授一辈子搞音乐,教书育人,既没有创作出什么有流传的原创,也没有带出什么杰出的弟子,一辈子浑浑噩噩就这么退休了。到老,在江南大学学校里转悠时遇到隔壁学校一个乐团来这个学校交流。一听,这个业余的,老教授一辈子诲人不倦,毛病犯了,于是把人家的毛病一顿指出。对方年轻人也很客气,受教之后还买东西送家里来。
来的多了,老教授就收人家当关门弟子。什么关门弟子啊,不就是老伴开玩笑的说法。但是事情来了,这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呢,对方一首《大约在冬季》走红了,红就红了,说是老教授指点有方。指导有方就指导有方,第二天带来四个年轻人,还挺有名气的,死活要说自己写的几首歌是自己指导的。
活了70岁了,一辈子没有见过天上掉馅饼的,这哪有赶趟着送名的啊。一查,不得了,那几首歌如果是我指点的,我怎么不知道啊,要是三四十岁认就认了,评职称加待遇多好的事情啊,这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要这名利有什么用。
怪哉,今天婉拒,明天又带几个小美女过来,三个乐队十三个青年,一口一个师傅叫的,今年流行拜师?在老伴怂恿下,喝了几杯酒,就算是师徒关系了。
“你这一天天逗花遛狗的,带几个学生就带几个呗,省的在家里闲的哼哼唧唧的。”一顿家常便饭,师母招呼着年轻人们,桌子坐不下了就书桌搬来。一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老伴嘴里说着烦,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搞音乐的,能坏到哪里去。
“你的视频我看了下,完全野路子。我不说这是好是坏,你所露出的‘缺点’,我会把专业人士要怎么表现的写给你,注意啊,我说的缺点是带引号的,这也是你的特点,我举出这些专业的,也只供你参考,你自己考虑怎么好就怎么来,音乐的表现是灵活的,而且,能主动去现场和观众互动,这很好。我以前跟学生说艺术要走入生活,正真做到的没几个。。。。。。”虽然一开始老头竭力拒绝,但是依然很用心的看了徒弟们的表演。
“好了好了,都趁热吃,老头子等吃完再训人家啊。”
“师母,够了,这么多菜都吃不完。”赵曼玉说着,一边要拉师母上桌吃饭。
“张老师,黄斌他们说要在街上唱,曼玉他们要出唱片,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负二代其实也很迷茫,搞音乐就是为了红,可是红了怎么办,一下又烦恼了,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红。
“你们的特点是什么,能耐住性子,基本功里可以看出来了,而且形象和音色都不错,但是,有点普通了,这太可惜了,你和曼玉那个队比起来,没有特点,她们什么都不如你们,却一定比你们容易受欢迎。黄斌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也是不如你们,却年纪轻轻就走出两种风格,这就厉害了,当然这是天生的。”
“老师你是说我们要走出自己的风格,那要怎么办。”
张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闷了一口酒。不能不高兴啊,一个当师傅的,手下已经有两个乐队,不出意外,就是名动天下的苗子。另外一个,虽然暂时没走出路子,但是老头眼睛看得真真的,他们的未来辉煌的程度,无非是和自己师弟有多亲密的程度,够亲密,当师弟的多给几首歌,你就更红!
这一高兴,酒就喝的有点多,兴致上来了,老头子也没遮拦了:“上街,和你师弟飙歌。”
身体醉了,心里没醉,所谓飙歌,无非是拉近关系的缘头罢了,当然,怎么发展,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又是在倒霉的广场,风卷着抱成一团的草茎滚过两支年轻人对阵的中间,那头顶的树叶哗啦啦作响,鲜红的塑料袋飞过他们头顶,被滔天的战意恐吓得立即蜷缩着坠落到人家里。
“我们,唱我们的,又不妨碍你们卖唱,何必苦苦相逼。”负二代的队长,赵曼玉阿姨家的孩子,习淼淼对着挑衅的人说道。
“大哥,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皇家制衣的牌子耶,你再看看我们穿的什么,我们吃的是什么,我们指着这活啊。”
“那就更要各凭本事了,你今天不能从我们这抢走人,明天别的乐队来,不是照样要扑街。”
“话不能这么说,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你们这个水平的人怎么可能回到这样市井的地方卖唱,你们用着最好的乐器,请着最好的老师教,唱的是花高价买来的歌,天天吃饱喝好精力十足,你看看我们兄弟,他,刚刚搬了大半天砖,他,骑车十几公里从乡下来,自行车,他。。。。。。喂!你又去洗头房,跟你说多少遍了,演出前不要去,不要去,去了洗头房你连鼓都敲不响了啊知道吗。”
明明营造得很好的决斗气势,就这样给破坏了,两个方阵都有人笑了出来。
“算了,没意思。”习淼淼被人这么一闹,也消了争斗的心思。而且更重要的事是,这群人也惊醒了他,他可以找比街道高一个档次的表演场所啊。
负二代乐队其实非常单纯的,从组建起就是在大学的活动部,要了个房间,没课时就拼命练习,顶多顶多去别的学校的部室交流,几乎很少在众人面前表演。当然,“午后茶话会”就更是了,听名字就听的出来。
三个乐队第一次联合处子秀就这样没唱几首歌就夭折了,在那群土著分子眼巴巴下,十几个人分乘坐一辆加长多开门轿车和一脸保姆车离开了。
走的时候那些人就骂娘了,这一个车轮子多少钱,你们就是在这一辈子也挣不到一个轮子啊,还来这边砸穷人饭碗,还有天理吗,还有人性吗。
那么,比路边演出更高一点点的场次,就是餐厅和酒吧了,酒吧的话,未成年人不能进入,在校大学生一般校规禁止进入,所以目标是餐厅。
“我家卖烤鸭的诶,好像没有那个音乐氛围。”
“哈,我家都是武馆,没必要。”
在座的几位都很有人脉,但是,你说一个千金小姐,会有人去问她平时在哪里打工这样的问题吗。
所以车开到一半,凑热闹的“午后茶话会”逃跑了,她们借口要老老实实去录音录唱片。
把东西放到学校门口,黄斌这边也撂挑子了,不过真是有人找上门了。
学校,其实一直当着黄斌的保护后台,比如说一般报社的采访,一些黑社会混混,他们之所以不敢接触黄斌,采用诱惑和暴力控制一个有天分的学生,那是学校在配合一个机构保护这些“年少成名”的人。
这个机构就是少年培养与保护机关,在新中国各地的少年宫就是他们冰山水面以上外像的存在,而冰山水面以下,就是各个国家队。
今天,音乐方面的国家队来人了。
49年以前,有个机构叫皇家伶人总务部,伶人,就是从事文艺表演的人。新中国成立后,改名国家文艺总局,其运作不以商业为目的,而是起着引导和培养文化发展方向的作用。
这么说把,比如,国家要对外用兵,那你们拍电影的就多排些《战狼》那样的东西,唱歌就唱些《为国建立功勋》之类的歌。这么说很笼统,主要意思就是说,有些人,在商业娱乐里名字都搜不到,但是他/她的咖位吓死你哦。
谢林勇就是唱《太平天国》闻名的老艺术家,老来得子,小屁孩却因为打架斗殴走了,弄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生中也带过不少徒弟,本来想亲自培养小儿子的,奈何阴阳两隔,刚刚起的心思想就又灭了,直到看到黄斌。。。。。。
在摄像镜头前,谢林勇把“优秀原创”奖颁给黄斌和周丽丽,这频发单位写得是少年宫国家总部,也不知有什么用,不过也算在上面计个号了。
“两个年轻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我徒弟。”握手时,老头亲切的对两位创作者说道。
这算什么回事啊,早两天来也好啊。
“对不起,我已经拜师了,您问问周丽丽有没有兴趣。”黄斌并没有什么感觉会得罪人,直接说道。
“我也已经拜了恩师了,对不起了。”周丽丽对于大艺术家也没什么兴趣。
“呵呵,那是没缘分了,可惜可惜。”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骂翻天了,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东西,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不识抬举,要你们好看”回到车上,老家伙就寻思着怎么把这两个东西彻底扼杀掉。毕竟是老艺术家,手段人脉摆在那,想着就拿起电话,打给大徒弟。
“技高啊,是这样一件事,你不是管着中华原创榜吗,有什么办法把我不喜欢的歌弄掉。”
“哎呀,师傅诶,这可不行,太多人看着了。哪首歌让您老生气了啊。”
“那个什么童年,宣传早恋,还有那个什么巫妖王,这是暴力,又黄又暴力,还排在第八名,这算什么回事。”
“您要这样理解。。。。。。那好,我叫电台那些熟人尽量少点播,很快就下来了。”
即使黄斌做人小心谨慎,甚至于怕踩着蚂蚁,该来的风雨还是跑不了的,你只要确实优秀,那么就必须招人忌恨。
“哦,对了老师,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里有个乐队,我觉得表现不错,老师您不是有心收几个徒弟吗,都是圈内人的孩子,互相提携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