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梦
一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走在叶梦前面。不知是聊到了什么事情，少年转过身来，希望叶梦帮他说话。仿佛有一层雾隔着，令叶梦看不清楚他的脸。叶梦开始烦恼该如何回答。这时，少女撅起嘴，也望了过来。她的脸也是同样，暧昧而模糊。尽管如此，叶梦还是认得他们。他们两个，是叶梦的最重要的朋友。
杂音忽然响起。视野开始摇晃。场景发生了变化。叶梦变成了少女，正奔走在渐暗的校舍。几个只能分辨出是男人的黑影锲而不舍地追逐在叶梦身后。换言之，叶梦正在逃跑。裙子绊住步伐的的触感，加上大面积布料所导致的空气阻力，令叶梦举步维艰。
穿越教室前面，冲上楼梯，拐过转角。但在那里等待叶梦的却是一条死路。叶梦回过身，背对着墙壁。想要逃跑，就只能从眼前这群男人中间找个缝隙钻出去。叶梦下定决心，向男人们中间冲过去。没想到男人们轻易地就制服了叶梦，把叶梦按倒在地。叶梦死命挣扎，但他们的手像机械一样强壮，令叶梦动弹不得。他们捆住叶梦的手脚，又用一块手帕堵住叶梦嘴。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只拥有轮廓的男人们，像被活祭吸引而来的恶魔一样，像对待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着叶梦的身体。感觉已经完全麻痹；尽管在茫然中认识到自己被玷污的事实，但占据叶梦全部意识的，却只有憎恶，以及屈辱。叶梦唯一渴望的，就是这场恶梦能快点结束。究竟持续了多久呢？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只有腰部和肩膀附近还残留着几块布片。纵使如此，男人们仍然没有停止对叶梦的蹂躏。
终于有一刻，有人取出了塞在叶梦嘴里的手帕。叶梦用没有聚焦的眼神追逐着那块布头。嘴巴能用了。叶梦艰难地理解到这一点。要尖叫吗？要是呼救的话……？然而，叶梦早已失去了那样做的力气。这么晚了，呼救也只是徒劳；就算真的有人来了，也改变不了这悲惨的现实。所以叶梦做出了选择。选择死。脑海中，某个人的脸一闪而过。抱歉。叶梦喃喃地说道，然后义无反顾将自己的舌头咬住。嚼断。剧痛开始游走，铁锈的味道在我口中弥漫。叶梦笑了。
不是因为这痛楚而发狂了，而是因为感受到了，感受到从这个地狱获得解放的喜悦，喜悦漫遍全身。一切即将结束。叶梦深信。然而现实却是无情的。叶梦没有死成。自己的舌头，本应被咬断的舌头，反而开始痊愈了。最糟糕的是，痛楚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被正在被男人们侵犯着的身体开始发热。这份热度，很明显是性意义上的。
从痛苦中得到解放，叶梦大意了。感觉恢复了它原来的功能。一旦开关合上，再想切断回路就十分困难了。积存至今的刺激一口气全部涌了上来。看到叶梦开始感受到快感的反应，男人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眼泪早已干涸。自泪腺流出的水分，那是红色的血液。
在叶梦的上方，恶魔们正在不停跳着欢喜之舞。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跟着他们一起歌唱了。与狼共舞，反而让叶梦变得不再难受。男人们笑。自己也笑。男人们哂笑。自己也哂笑。不知不觉，地狱已成天国。扭曲的天国。
……
叶梦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十分干净的天花板和眼睛四周雪白的一片。叶梦感觉到全身都是汗，呼吸也很急促。
做了一个逼真的梦。男人们那野蛮的手的触感，仿佛仍然残留在叶梦身上。多半是因为经历过变身成女孩子这种真实的体验，连做的梦都这么栩栩如生。
叶梦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环视四周。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在规律性地运作着。细细的塑料试管里装满了不知名的液体。还有消毒水的气味飘散在空中。
“叶梦！”
有人发出惊喜的叫声，紧接着啪哒啪哒地跑到叶梦身边，望着叶梦的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女孩子。
“秋……琳？”
叶梦用依稀可闻的声音呼唤着少女的名字。无端地觉得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一种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真是的，吓死我了，突然珊珊姐就这么给你来了一下……”
好不真实，眼前这个用着撒娇口气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将她和传说中英明神武的学生会长联系起来啊。
“哟呵，醒啦？”
听到这声充满诱惑的御姐音，叶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可怕!
宁珊珊走到叶梦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摆着一副可怕表情的叶梦，随后在秋琳的瞪视和叶梦一脸意外的表情下双手合十，整个头低了下来，十分虔诚地开口道:“真是非常抱歉!”
哈？叶梦露出这家伙在搞什么？脑子进水了吧的表情看着宁珊珊。
“呵……呵，虽然预料到了，但被用这种表情看着果然还是有点受伤啊……”宁珊珊尴尬地笑着。
但叶梦仍然面无表情，防备似的紧紧盯着宁珊珊。
感到气氛有点不太对，秋琳赶快走出来打个圆场:“对了，叶梦，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赶紧问吧，现在已经凌晨了，我们要赶快回去才行啊！”
经过秋琳这一提醒，叶梦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想问问题的，不过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问到问题，还在病床上修养了几个小时。
“那个，这个病床的费用……不会要我来付吧？”叶梦表示，不是自己的错还让她来付的话，不介意劫持人质什么的。
宁珊珊的额头仿佛有汗在滴下，秋琳嘴角抽搐道:“你特么想问的只有这个!？”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确保一下而已！”叶梦嘟起嘴，不满地说道。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可险恶了，扶个老太太都会被敲诈，人不妨不行啊。
“放心吧，这是我的私人房间，不会计费的。”宁珊珊讪笑道。
叶梦撇了一眼机器，试管里的不明液体和充斥着房间的消毒水。要是相信了她不就是白痴了吗？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没打算收费吧。
这样想着，叶梦舒爽了许多。
“那么，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
(本章完)
杂音忽然响起。视野开始摇晃。场景发生了变化。叶梦变成了少女，正奔走在渐暗的校舍。几个只能分辨出是男人的黑影锲而不舍地追逐在叶梦身后。换言之，叶梦正在逃跑。裙子绊住步伐的的触感，加上大面积布料所导致的空气阻力，令叶梦举步维艰。
穿越教室前面，冲上楼梯，拐过转角。但在那里等待叶梦的却是一条死路。叶梦回过身，背对着墙壁。想要逃跑，就只能从眼前这群男人中间找个缝隙钻出去。叶梦下定决心，向男人们中间冲过去。没想到男人们轻易地就制服了叶梦，把叶梦按倒在地。叶梦死命挣扎，但他们的手像机械一样强壮，令叶梦动弹不得。他们捆住叶梦的手脚，又用一块手帕堵住叶梦嘴。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只拥有轮廓的男人们，像被活祭吸引而来的恶魔一样，像对待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着叶梦的身体。感觉已经完全麻痹；尽管在茫然中认识到自己被玷污的事实，但占据叶梦全部意识的，却只有憎恶，以及屈辱。叶梦唯一渴望的，就是这场恶梦能快点结束。究竟持续了多久呢？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只有腰部和肩膀附近还残留着几块布片。纵使如此，男人们仍然没有停止对叶梦的蹂躏。
终于有一刻，有人取出了塞在叶梦嘴里的手帕。叶梦用没有聚焦的眼神追逐着那块布头。嘴巴能用了。叶梦艰难地理解到这一点。要尖叫吗？要是呼救的话……？然而，叶梦早已失去了那样做的力气。这么晚了，呼救也只是徒劳；就算真的有人来了，也改变不了这悲惨的现实。所以叶梦做出了选择。选择死。脑海中，某个人的脸一闪而过。抱歉。叶梦喃喃地说道，然后义无反顾将自己的舌头咬住。嚼断。剧痛开始游走，铁锈的味道在我口中弥漫。叶梦笑了。
不是因为这痛楚而发狂了，而是因为感受到了，感受到从这个地狱获得解放的喜悦，喜悦漫遍全身。一切即将结束。叶梦深信。然而现实却是无情的。叶梦没有死成。自己的舌头，本应被咬断的舌头，反而开始痊愈了。最糟糕的是，痛楚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被正在被男人们侵犯着的身体开始发热。这份热度，很明显是性意义上的。
从痛苦中得到解放，叶梦大意了。感觉恢复了它原来的功能。一旦开关合上，再想切断回路就十分困难了。积存至今的刺激一口气全部涌了上来。看到叶梦开始感受到快感的反应，男人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眼泪早已干涸。自泪腺流出的水分，那是红色的血液。
在叶梦的上方，恶魔们正在不停跳着欢喜之舞。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跟着他们一起歌唱了。与狼共舞，反而让叶梦变得不再难受。男人们笑。自己也笑。男人们哂笑。自己也哂笑。不知不觉，地狱已成天国。扭曲的天国。
……
叶梦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十分干净的天花板和眼睛四周雪白的一片。叶梦感觉到全身都是汗，呼吸也很急促。
做了一个逼真的梦。男人们那野蛮的手的触感，仿佛仍然残留在叶梦身上。多半是因为经历过变身成女孩子这种真实的体验，连做的梦都这么栩栩如生。
叶梦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环视四周。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在规律性地运作着。细细的塑料试管里装满了不知名的液体。还有消毒水的气味飘散在空中。
“叶梦！”
有人发出惊喜的叫声，紧接着啪哒啪哒地跑到叶梦身边，望着叶梦的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女孩子。
“秋……琳？”
叶梦用依稀可闻的声音呼唤着少女的名字。无端地觉得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一种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真是的，吓死我了，突然珊珊姐就这么给你来了一下……”
好不真实，眼前这个用着撒娇口气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将她和传说中英明神武的学生会长联系起来啊。
“哟呵，醒啦？”
听到这声充满诱惑的御姐音，叶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可怕!
宁珊珊走到叶梦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摆着一副可怕表情的叶梦，随后在秋琳的瞪视和叶梦一脸意外的表情下双手合十，整个头低了下来，十分虔诚地开口道:“真是非常抱歉!”
哈？叶梦露出这家伙在搞什么？脑子进水了吧的表情看着宁珊珊。
“呵……呵，虽然预料到了，但被用这种表情看着果然还是有点受伤啊……”宁珊珊尴尬地笑着。
但叶梦仍然面无表情，防备似的紧紧盯着宁珊珊。
感到气氛有点不太对，秋琳赶快走出来打个圆场:“对了，叶梦，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赶紧问吧，现在已经凌晨了，我们要赶快回去才行啊！”
经过秋琳这一提醒，叶梦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想问问题的，不过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问到问题，还在病床上修养了几个小时。
“那个，这个病床的费用……不会要我来付吧？”叶梦表示，不是自己的错还让她来付的话，不介意劫持人质什么的。
宁珊珊的额头仿佛有汗在滴下，秋琳嘴角抽搐道:“你特么想问的只有这个!？”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确保一下而已！”叶梦嘟起嘴，不满地说道。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可险恶了，扶个老太太都会被敲诈，人不妨不行啊。
“放心吧，这是我的私人房间，不会计费的。”宁珊珊讪笑道。
叶梦撇了一眼机器，试管里的不明液体和充斥着房间的消毒水。要是相信了她不就是白痴了吗？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没打算收费吧。
这样想着，叶梦舒爽了许多。
“那么，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