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未果
“今天在明日广场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呢?”
“刚刚关进牢里,怎么……”
未等来人将话说完,老秦早已快步向牢房走去。杨凡对那人道声谢,便也快速离开。
两人先后赶到牢房,看到柳半人此时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到了这里,老秦倒好像不急了。他没有立刻叫对方,而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杨凡有心叫一声,但又不知讲些什么,只好站在旁边等。过得片刻,老秦总算放下了一直摩挲下巴的手。杨凡本以为终于要问案了,却见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杨凡现在是满心的疑问,他看看牢房中的柳半人,又看看已经快走出视野的老秦,赶忙追了上去。
“老秦,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审问嫌犯了?”杨凡忍不住问道。
“不问了。”老秦答道。
“为什么?”
“问也不会有结果。”老秦又道。
“现在到底是情况,我有点搞不清楚了。”杨凡说道。
“那个女人不会是柳半人杀的。”老秦慢悠悠点起一根烟,说道。
“为什么?”杨凡问。
“你老婆死了,第二天能和正常人一样上班?”老秦瞥了杨凡一眼道。
经老秦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但杨凡转念一想,道:“那万一昨天他没有回家呢。”
“新婚燕尔的,你会出去鬼混?”老秦又鄙视了杨凡一把。
“万一是加班,或者其它什么重要的事呢。”杨凡现在是据理力争。
“啧啧啧,果然是年轻人,思考问题时,关注点总是在那些万一。”老秦道,“你有没有想过,除开你所谓的万一,合理性是不是更高。”
杨凡也觉得老秦说的有理,但还是道:“那也不能忽略其它因素,这样很容易有纰漏。而且,我觉得,那个男人昨天没回家才更合理。”
“所以,需要你去求证。”老秦说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同意我的看法。”
好吧,你说的如此有理,杨凡已经无言以对。但他觉得审问一下犯罪嫌疑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道:“我们获得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讯息,为什么不提审一下嫌疑人。问一下,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什么也不会说的。”老秦道。
“为什么?”杨凡发现今天自己特别喜欢问为什么。
“不信,你可以去试试。”说罢,老秦头就独自离开了。
杨凡不甘心,他站在原地,心想:我就不信什么也问不出来。等到我问出什么重要线索,看你怎么说!如此想着,他向另一边走去。
老秦回到警局中自己的位置,坐了一会儿,便上了天台。他掏出烟盒,抖了抖,一根烟就从烟盒中探出头来。老秦拿起烟盒,看了一眼里面——空了。他用力将烟盒捏扁,装进口袋中,顺手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他打着火,点燃烟,深吸一口,将烟慢慢吐出来。在他吐出口中烟的时候,那声音,仿若是一声叹息。
太阳将要落到地平面下了,天空分为了四色。由东向西,黑色,深蓝,浅蓝,红色。那红色很耀眼,像是鲜血。
“你在这里干什么?”杨凡走过来,看他的样子,兴致不是很高。
“等你啊。”老秦很干脆的回答完,又问道,“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知道你在等我,所以不能让你干等啊。”杨凡道。
老秦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笑着道:“原来你小子还有点幽默细胞啊。走,一起去吃晚饭。”
两个人下了楼,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摊子坐下,然后点了一瓶酒,两个小菜。老秦很熟练地打开酒盖,帮杨凡倒满一杯,然后将自己的酒杯也倒满。杨凡本想找老秦碰下杯的,不成想,他端起杯,倒是自己先喝起来。杨凡见此情形,也只好自己喝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都在自顾自地喝酒,场面沉默的有些尴尬。
“老秦,你当初为什么当的警察?”杨凡打破沉默道。
“除暴安良。”
......
沉默。
为什么这话从老秦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但又挑不出毛病。而且,你是不是应该问我一下,我当初是为什么当警察的吧。
“之前,我找柳半人谈话来着。”杨凡只好换一个话题接着道。
“嗯。”
......
沉默。
“嗯”是什么意思?你要不就好奇问一下,要不……嗯……也得好奇问一下。你这只是嗯一声要我怎么聊,而且,一起吃饭是你提出来的吧。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我在找话题,你还不配合。杨凡心里腹诽着。
“我问他知道后来发生的命案吗?你猜他怎么说。”杨凡再次努力道。
“嗯?”这似乎引起了老秦的兴趣。
“他说知道。”杨凡得意洋洋地说罢,心里想着:我就此打住不说,看你着不着急问我。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其间,杨凡时不时偷看老秦一眼,却只看到他气定神闲地喝着酒,完全没有想问的意思。这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杨凡本待老秦只要稍问一下,自己就能顺坡下驴,告诉他的。但现在他一声不吭,自己忍得可有点难受啊。于是,他试探道:“老秦,你就不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
听到老秦问话了,杨凡赶紧道:“他只是说了知道,然后就一言不发了。”说罢,杨凡有一种诡计得逞,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心里想:这次总算是让我扳回一局。
“我是说你刚才说什么。哦,好吧,我知道了。”
......
夭寿啊!分分钟掀桌给你看,信不信!不过,就这一会儿功夫,他们点的菜已经上齐了。很沉默的一顿饭,老秦的状态有点神游物外;杨凡则是全程愤愤不平。
京城的夜晚从高空看去,是富丽堂皇的。如流水的汽车,如长龙的路灯,一切都是那么美丽。在这夜晚中,年轻人们欢声笑语,与白天循规蹈矩的他们大不相同。似乎只有在夜色的保护下,他们才能如此释放自己。相比于地上的热闹,天空则安静得多。不见漫天的星星,没有飘荡的云朵。一弦弯月,灯光的照射下,也是黯淡无光。
回到宾馆的江云,看看窗外的京城,仰头又望望夜空。
还是滨海的夜晚漂亮。
(本章完)
“刚刚关进牢里,怎么……”
未等来人将话说完,老秦早已快步向牢房走去。杨凡对那人道声谢,便也快速离开。
两人先后赶到牢房,看到柳半人此时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到了这里,老秦倒好像不急了。他没有立刻叫对方,而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杨凡有心叫一声,但又不知讲些什么,只好站在旁边等。过得片刻,老秦总算放下了一直摩挲下巴的手。杨凡本以为终于要问案了,却见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杨凡现在是满心的疑问,他看看牢房中的柳半人,又看看已经快走出视野的老秦,赶忙追了上去。
“老秦,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审问嫌犯了?”杨凡忍不住问道。
“不问了。”老秦答道。
“为什么?”
“问也不会有结果。”老秦又道。
“现在到底是情况,我有点搞不清楚了。”杨凡说道。
“那个女人不会是柳半人杀的。”老秦慢悠悠点起一根烟,说道。
“为什么?”杨凡问。
“你老婆死了,第二天能和正常人一样上班?”老秦瞥了杨凡一眼道。
经老秦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但杨凡转念一想,道:“那万一昨天他没有回家呢。”
“新婚燕尔的,你会出去鬼混?”老秦又鄙视了杨凡一把。
“万一是加班,或者其它什么重要的事呢。”杨凡现在是据理力争。
“啧啧啧,果然是年轻人,思考问题时,关注点总是在那些万一。”老秦道,“你有没有想过,除开你所谓的万一,合理性是不是更高。”
杨凡也觉得老秦说的有理,但还是道:“那也不能忽略其它因素,这样很容易有纰漏。而且,我觉得,那个男人昨天没回家才更合理。”
“所以,需要你去求证。”老秦说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同意我的看法。”
好吧,你说的如此有理,杨凡已经无言以对。但他觉得审问一下犯罪嫌疑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道:“我们获得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讯息,为什么不提审一下嫌疑人。问一下,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什么也不会说的。”老秦道。
“为什么?”杨凡发现今天自己特别喜欢问为什么。
“不信,你可以去试试。”说罢,老秦头就独自离开了。
杨凡不甘心,他站在原地,心想:我就不信什么也问不出来。等到我问出什么重要线索,看你怎么说!如此想着,他向另一边走去。
老秦回到警局中自己的位置,坐了一会儿,便上了天台。他掏出烟盒,抖了抖,一根烟就从烟盒中探出头来。老秦拿起烟盒,看了一眼里面——空了。他用力将烟盒捏扁,装进口袋中,顺手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他打着火,点燃烟,深吸一口,将烟慢慢吐出来。在他吐出口中烟的时候,那声音,仿若是一声叹息。
太阳将要落到地平面下了,天空分为了四色。由东向西,黑色,深蓝,浅蓝,红色。那红色很耀眼,像是鲜血。
“你在这里干什么?”杨凡走过来,看他的样子,兴致不是很高。
“等你啊。”老秦很干脆的回答完,又问道,“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知道你在等我,所以不能让你干等啊。”杨凡道。
老秦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笑着道:“原来你小子还有点幽默细胞啊。走,一起去吃晚饭。”
两个人下了楼,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摊子坐下,然后点了一瓶酒,两个小菜。老秦很熟练地打开酒盖,帮杨凡倒满一杯,然后将自己的酒杯也倒满。杨凡本想找老秦碰下杯的,不成想,他端起杯,倒是自己先喝起来。杨凡见此情形,也只好自己喝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都在自顾自地喝酒,场面沉默的有些尴尬。
“老秦,你当初为什么当的警察?”杨凡打破沉默道。
“除暴安良。”
......
沉默。
为什么这话从老秦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但又挑不出毛病。而且,你是不是应该问我一下,我当初是为什么当警察的吧。
“之前,我找柳半人谈话来着。”杨凡只好换一个话题接着道。
“嗯。”
......
沉默。
“嗯”是什么意思?你要不就好奇问一下,要不……嗯……也得好奇问一下。你这只是嗯一声要我怎么聊,而且,一起吃饭是你提出来的吧。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我在找话题,你还不配合。杨凡心里腹诽着。
“我问他知道后来发生的命案吗?你猜他怎么说。”杨凡再次努力道。
“嗯?”这似乎引起了老秦的兴趣。
“他说知道。”杨凡得意洋洋地说罢,心里想着:我就此打住不说,看你着不着急问我。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其间,杨凡时不时偷看老秦一眼,却只看到他气定神闲地喝着酒,完全没有想问的意思。这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杨凡本待老秦只要稍问一下,自己就能顺坡下驴,告诉他的。但现在他一声不吭,自己忍得可有点难受啊。于是,他试探道:“老秦,你就不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
听到老秦问话了,杨凡赶紧道:“他只是说了知道,然后就一言不发了。”说罢,杨凡有一种诡计得逞,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心里想:这次总算是让我扳回一局。
“我是说你刚才说什么。哦,好吧,我知道了。”
......
夭寿啊!分分钟掀桌给你看,信不信!不过,就这一会儿功夫,他们点的菜已经上齐了。很沉默的一顿饭,老秦的状态有点神游物外;杨凡则是全程愤愤不平。
京城的夜晚从高空看去,是富丽堂皇的。如流水的汽车,如长龙的路灯,一切都是那么美丽。在这夜晚中,年轻人们欢声笑语,与白天循规蹈矩的他们大不相同。似乎只有在夜色的保护下,他们才能如此释放自己。相比于地上的热闹,天空则安静得多。不见漫天的星星,没有飘荡的云朵。一弦弯月,灯光的照射下,也是黯淡无光。
回到宾馆的江云,看看窗外的京城,仰头又望望夜空。
还是滨海的夜晚漂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