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蛇语
沈十朝那放牛少年喊了一声：“这山上有蛇呢，以后别来这里放牛了。”
法海点头表示赞同。
少年听了却说：“蛇有什么好怕的？我哪天不弄死个一两条！”
“哟，你还挺牛。”沈十笑道：“你打死的都是小蛇，要是遇到了大蛇毒蛇，看你不吓的屁滚尿流。”
“你才屁滚尿流，大蛇又怎么了？小爷照样乱杀！”少年表情很嚣张。
沈十笑了笑，心想：“这小子要是没有吹牛，那就是棵做捕蛇者的好苗子。”
少年牵着水牛，经过沈十两人身边时停了下来。
“你是要这这儿盖庙的大师父么？”放牛少年认识法海。
“阿弥陀佛。”法海点了点头。
“大师父，等你们动工了，记得喊我爹还有我来帮你干活啊。”顿了一顿，少年又说：“我只要半份工钱就行。”
法海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小施主了。”
少年挥了挥手，牵着水牛离开了。当水牛经过沈十身边时，他闻到牛身上的汗臭尿骚似乎有些熟悉。
“这牛去过蛇洞附近！”沈十想了起来。
附近没有客店，法海和沈十就借宿在山下一户农家。
天黑时，法海要做晚课，沈十又独自上山，再次去到那蛇妖洞口。
“难怪白天没有闻到蛇的气味，原来是水牛在这里打过滚尿过尿。”沈十想进洞去看看，又害怕突然遇到危险无法转身。
想了一想，沈十跳上附近的一棵大树，将神念放了出来。
随着修为的日益提高，沈十施放神念也是愈来愈驾轻就熟。
蛇洞有数丈深，里面很潮湿，神念能看能听，到闻不出味道，沈十不知那潮湿的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正常来说，只要不是水蛇，蛇洞一般是比较干燥的。所以沈十猜测里面也有牛尿，才能完全掩盖了蛇妖的气味。
“蛇妖难道和那放牛的小子是一伙的？”沈十忽然想：“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叫许仙。”
第二天，沈十在山下村落里找了好些村民，询问近年是否有人被山上的毒蛇咬伤咬死。
村民说山上有不少毒蛇，偶尔也会有村民被咬伤。
沈十想问的是有没有人被体型较大的蛇给咬伤咬死。
“大蛇啊，你们是说后山蛇洞里那两条吧。”一老叟说：“那两条蛇都有灵性，是不伤人的。”
“它们不伤人？”沈十很惊讶。
“不伤人，还会驱赶别的蛇虫，它们来了之后，这几年山里的毒蛇少了很多呢。”
沈十疑惑：“法海不是说那蛇妖常喷毒气，凡人触之即死么？”
虽然是捕蛇者，沈十也并非见蛇就杀，若不是伤人害畜的恶蛇，一般是不会去杀的。至于永州捕蛇抵税，纯属生活所迫。
而泽心寺后山的两条蛇，在当地颇有美名，沈十当然不愿去杀。
后山蛇洞仍在，不见青白。
沈十决定晚上去那放牛少年家探一探，那少年很可能与青白二蛇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的名字要不是许仙，那才奇怪了。”沈十心想。
放牛少年的家和沈十借住的那户人家在同一个村子，天黑以后，沈十就悄悄出了门，找到那少年的家，躲在了他家屋后。
沈十忽然想到，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已经是第三次在人家窗下偷听了，真像个贼。
少年家里共三代五口人，他自己睡在靠牛棚的一间屋子里，沈十就蹲在他窗外。
那少年一个人睡，没有人能和他说话，所以沈十在窗外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没人和他说话，我在这蹲什么？”
起身要离开，沈十忽然闻到了屋子里似乎有蛇的气味。
沈十吸了吸鼻子再次确认，少年屋内确实有蛇。
“是蛇爬进去了？还是他把蛇带回来了？”沈十很好奇，又有几分担心，决定“进屋”去看看。
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沈十放出神念，穿墙进了屋子。
屋子里乱糟糟的，堆满了杂物，床尾地上放着一只脏兮兮的布袋。一进屋，沈十就发现了，那只布袋里有两条蛇。
两条蛇还是被放牛少年带回了家。
沈十无法用神念解开布袋去看那两条蛇是什么颜色，想钻进去又有些害怕，正犹豫时候，忽然听那少年说：“这次我帮你了，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沈十大惊，暗道：“他能看得到我的神念？”
很快沈十又发现，少年并不是在和自己的神念说话，而是在问那两条蛇。可这并不能让沈十心里的震惊减少半分。
“这家伙，能和蛇沟通么？比我还厉害！”
布袋里的蛇动了几下，并没有开口嘶叫，也不会说话。
“你保护我？”少年说：“这可算不上什么好处，我又不用你保护。”
蛇又动了动。
这下沈十已经确定了，这少年就是在和蛇沟通。
太神奇了，沈十见过许多捕蛇者，也认识一些训蛇师，这些长期与蛇打交道的人都很熟悉蛇的习性，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直接与蛇沟通。
少年趴在床尾，对着那只布袋，又说道：“你们害怕那个和尚吗？我看他挺好的，在我们这里盖庙，还出钱请我们去干活。”
蛇：“……”
“赶走他？为什么要赶走他？”少年翻身躺着，继续说：“赶走了他，谁付我们工钱啊？”
蛇：“……”
“只要你们不咬人，和尚肯定不会杀你们的。今天下午那个背剑的家伙，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我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打发走，你们信不信？”
“他说的那个不太聪明的家伙，难道是我？”沈十很不高兴。
蛇似乎又说了什么，那少年说道：“我不用你们保护，我只想要钱，如果你们能给我钱或者是值钱的宝贝，我就帮你们。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蛇儿们很无语，沈十也无语，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爱财啊。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杀蛇，人家妖怪要他保护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听少年说道：“那这样也行，以后你们就帮我打猎，等凑够了一百两银子的猎物，咱们就算两清了。对了，猎物你们不能用牙咬，毒死的野味可没人敢吃。”
蛇：“……”
“那就说好了。”少年与蛇似乎打成了一致，他翻身躺到床头。
见没什么再可以听的，沈十收回神念，回到住处。
两章吧，没动力了。
法海点头表示赞同。
少年听了却说：“蛇有什么好怕的？我哪天不弄死个一两条！”
“哟，你还挺牛。”沈十笑道：“你打死的都是小蛇，要是遇到了大蛇毒蛇，看你不吓的屁滚尿流。”
“你才屁滚尿流，大蛇又怎么了？小爷照样乱杀！”少年表情很嚣张。
沈十笑了笑，心想：“这小子要是没有吹牛，那就是棵做捕蛇者的好苗子。”
少年牵着水牛，经过沈十两人身边时停了下来。
“你是要这这儿盖庙的大师父么？”放牛少年认识法海。
“阿弥陀佛。”法海点了点头。
“大师父，等你们动工了，记得喊我爹还有我来帮你干活啊。”顿了一顿，少年又说：“我只要半份工钱就行。”
法海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小施主了。”
少年挥了挥手，牵着水牛离开了。当水牛经过沈十身边时，他闻到牛身上的汗臭尿骚似乎有些熟悉。
“这牛去过蛇洞附近！”沈十想了起来。
附近没有客店，法海和沈十就借宿在山下一户农家。
天黑时，法海要做晚课，沈十又独自上山，再次去到那蛇妖洞口。
“难怪白天没有闻到蛇的气味，原来是水牛在这里打过滚尿过尿。”沈十想进洞去看看，又害怕突然遇到危险无法转身。
想了一想，沈十跳上附近的一棵大树，将神念放了出来。
随着修为的日益提高，沈十施放神念也是愈来愈驾轻就熟。
蛇洞有数丈深，里面很潮湿，神念能看能听，到闻不出味道，沈十不知那潮湿的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正常来说，只要不是水蛇，蛇洞一般是比较干燥的。所以沈十猜测里面也有牛尿，才能完全掩盖了蛇妖的气味。
“蛇妖难道和那放牛的小子是一伙的？”沈十忽然想：“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叫许仙。”
第二天，沈十在山下村落里找了好些村民，询问近年是否有人被山上的毒蛇咬伤咬死。
村民说山上有不少毒蛇，偶尔也会有村民被咬伤。
沈十想问的是有没有人被体型较大的蛇给咬伤咬死。
“大蛇啊，你们是说后山蛇洞里那两条吧。”一老叟说：“那两条蛇都有灵性，是不伤人的。”
“它们不伤人？”沈十很惊讶。
“不伤人，还会驱赶别的蛇虫，它们来了之后，这几年山里的毒蛇少了很多呢。”
沈十疑惑：“法海不是说那蛇妖常喷毒气，凡人触之即死么？”
虽然是捕蛇者，沈十也并非见蛇就杀，若不是伤人害畜的恶蛇，一般是不会去杀的。至于永州捕蛇抵税，纯属生活所迫。
而泽心寺后山的两条蛇，在当地颇有美名，沈十当然不愿去杀。
后山蛇洞仍在，不见青白。
沈十决定晚上去那放牛少年家探一探，那少年很可能与青白二蛇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的名字要不是许仙，那才奇怪了。”沈十心想。
放牛少年的家和沈十借住的那户人家在同一个村子，天黑以后，沈十就悄悄出了门，找到那少年的家，躲在了他家屋后。
沈十忽然想到，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已经是第三次在人家窗下偷听了，真像个贼。
少年家里共三代五口人，他自己睡在靠牛棚的一间屋子里，沈十就蹲在他窗外。
那少年一个人睡，没有人能和他说话，所以沈十在窗外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没人和他说话，我在这蹲什么？”
起身要离开，沈十忽然闻到了屋子里似乎有蛇的气味。
沈十吸了吸鼻子再次确认，少年屋内确实有蛇。
“是蛇爬进去了？还是他把蛇带回来了？”沈十很好奇，又有几分担心，决定“进屋”去看看。
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沈十放出神念，穿墙进了屋子。
屋子里乱糟糟的，堆满了杂物，床尾地上放着一只脏兮兮的布袋。一进屋，沈十就发现了，那只布袋里有两条蛇。
两条蛇还是被放牛少年带回了家。
沈十无法用神念解开布袋去看那两条蛇是什么颜色，想钻进去又有些害怕，正犹豫时候，忽然听那少年说：“这次我帮你了，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沈十大惊，暗道：“他能看得到我的神念？”
很快沈十又发现，少年并不是在和自己的神念说话，而是在问那两条蛇。可这并不能让沈十心里的震惊减少半分。
“这家伙，能和蛇沟通么？比我还厉害！”
布袋里的蛇动了几下，并没有开口嘶叫，也不会说话。
“你保护我？”少年说：“这可算不上什么好处，我又不用你保护。”
蛇又动了动。
这下沈十已经确定了，这少年就是在和蛇沟通。
太神奇了，沈十见过许多捕蛇者，也认识一些训蛇师，这些长期与蛇打交道的人都很熟悉蛇的习性，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直接与蛇沟通。
少年趴在床尾，对着那只布袋，又说道：“你们害怕那个和尚吗？我看他挺好的，在我们这里盖庙，还出钱请我们去干活。”
蛇：“……”
“赶走他？为什么要赶走他？”少年翻身躺着，继续说：“赶走了他，谁付我们工钱啊？”
蛇：“……”
“只要你们不咬人，和尚肯定不会杀你们的。今天下午那个背剑的家伙，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我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打发走，你们信不信？”
“他说的那个不太聪明的家伙，难道是我？”沈十很不高兴。
蛇似乎又说了什么，那少年说道：“我不用你们保护，我只想要钱，如果你们能给我钱或者是值钱的宝贝，我就帮你们。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蛇儿们很无语，沈十也无语，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爱财啊。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杀蛇，人家妖怪要他保护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听少年说道：“那这样也行，以后你们就帮我打猎，等凑够了一百两银子的猎物，咱们就算两清了。对了，猎物你们不能用牙咬，毒死的野味可没人敢吃。”
蛇：“……”
“那就说好了。”少年与蛇似乎打成了一致，他翻身躺到床头。
见没什么再可以听的，沈十收回神念，回到住处。
两章吧，没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