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偷听了心声的王爷要我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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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相公,你该喝药啦

                      “相公~~~你该喝药啦。”

    看着傅司远的无动于衷,江雨烟又重复地说了一遍。

    傅司远目光炯炯地盯着江雨烟,思索着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被发现了。

    看着傅司远狐疑的目光,江雨烟赶紧补救道。

    “相公,你再不喝,药就要凉了。”

    挥走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

    傅司远下颌微抬,傲然道,“娘子就是这样让为夫喝药的?”

    顺着他的目光,江雨烟看向了他面前那只近在咫尺药碗。

    不就是让她喂药嘛?!

    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喂!

    江雨烟端起药碗,拿起里面的勺子拌一拌,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送到傅司远的面前。

    “来吧,相公~”

    江雨烟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

    “来,张嘴啊~啊~把药喝了吧。”

    来吧!

    大郎,喝药吧!

    来!

    喝吧!

    喝吧!

    看着江雨烟那浮夸的表情,傅司远眯起眼睛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

    瞅着傅司远喝完,江雨烟接着舀了一勺,继续用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嗲声嗲气道,“相公~~来~~”

    傅司远打断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江雨烟!你能不能正常点?“

    江雨烟眨巴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像无辜受委屈的小孩般。

    “相公~~伦家那里不正常了嘛?”

    

    傅司远将手一展,伸到了她的面前。

    “碗!”

    江雨烟嫣然一笑。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她小心翼翼地将碗放进了傅司远的手中,看着他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真是苦死了。”

    傅司远喝完最后一滴药,皱着眉头抱怨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相公就忍忍吧。”

    说完,江雨烟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傅司远的身上瞄了瞄。

    金针封穴,应该很痛苦吧。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相公身上的金针不碍事吧?还疼吗?”

    

    傅司远思索着她话里的意思,一边道,“不碍事,喝了药,回去再用内力将针逼出来就好了。”

    听他说无碍,江雨烟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毕竟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他的药丢了的。

    奔波了一日,那也是真心地累了。

    江雨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个懒腰。

    “那相公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

    “被娘子这么一说,为夫也觉得累了。”

    傅司远站起来,走向那张小小的双人床,他踢掉自己的鞋子,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江雨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相公,你睡床上,我睡哪里?”

    傅司远冷峻地睨了她一眼。

    “你也可以选择睡床上,或者……”

    他看了看一眼脏兮兮的地板。

    “或者睡地板。”

    江雨烟艰难地吸了吸鼻子。

    为什么她现在才意识到,傅司远和自己是一个房间。

    他不是应该和于宁一个房间嘛?!

    似看穿她心中所想,傅司远目光幽幽。

    “你想让为夫和于宁一间房?这让外面的人怎么想。”

    

    好像傅司远的话也有点道理。

    就算是做一对假夫妇,那也应该有假夫妻应该有的样子。

    可是她不想睡地板。

    又冷又硬的地板,她怎么可以睡呢。

    于是,江雨烟委屈巴巴地将目光投到了傅司远的身上。

    “相公,我可以跟你商量件事情吗?”

    “不可以,没得商量!”

    “我说都没说,你怎么就拒绝了呢。”

    “要么睡地板,要么你自己看着办。”

    江雨烟咬牙地看了一眼傅司远。

    好!

    算你狠!

    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江雨烟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要跟他计较。

    他是王爷,他是养尊处优的。

    不就是睡个地板嘛。

    不就是睡一个晚上的地板嘛,她江雨烟还是睡得起的。

    怀着壮烈的心,江雨烟扯过床上的一条被子,准备就此在地上打地铺,却发现傅司远拉着被子的一角。

    江雨烟拉了拉,傅司远也跟着扯了扯。

    

    

    

    

    江雨烟内心哀嚎。

    嗷呜~

    大哥,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原谅自己之前的年幼无知吧。

    是她想爬床的吗?

    根本就不是好伐。

    那是个误会!

    误会!

    江雨烟在几个回来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相公这是做什么?”

    “为夫怕冷。”

    傅司远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你……你总不能连床被子都不给我吧。”

    江雨烟皱着眉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地板又冷又硬。”

    “那是你的事。”

    

    傅司远扯过江雨烟的被子,压在身下,一股脑儿地躺在床上。

    看着垫在他身下的棉被。

    江雨烟叉着腰,彻底怒了。

    这货就是故意要欺负她的,看她好欺负是吗?!

    上辈子欺负她,这辈子还想欺负她。

    真当她是软弱可欺的啊!

    今晚!

    她不管了!

    她不但要这床被子,还要这张床,让这可恶的男人去睡地板吧。

    她就不信了,就算这件事说出去,那也是她占理。

    堂堂王爷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欺人太甚了。

    江雨烟伸出自己的小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傅司远的胳肢窝。

    她毫不留情,气势汹汹。

    “相公睡地板!相公睡地板!”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别挠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好痒……”

    “别挠了……哈……哈哈!”

    “睡不睡地板?”

    “看你睡不睡地板!”

    “哈哈哈……不……不睡……”

    “睡不睡!”

    “睡不睡!”

    “不睡!就是不睡!哈哈哈……过分了……江雨烟!”

    “……”

    “别闹了……哈哈哈……”

    男人左挡右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哼!

    不睡?!

    那她就继续!

    看这无赖的男人能坚持多久。

    她双手正待发力,身下的男人似快坚持不住她的搔痒,迅速地将她作恶的双手抓住。

    不待江雨烟反应过来。

    傅司远一个翻身,反下为上,将她圈固在自己的身子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