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冲仙儿
sun aug 30 19:54:19 cst 2015
时光飞逝，一转眼已经到了1970年的冬天，这一年中华大地再次掀起轩然大波，全国刮起了文化大革命的狂潮，人们每天打着标语，精神亢奋誓要斗倒一切牛鬼蛇神，个个也是赶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一时间民众雀跃，全国一心。
这一年我17岁，想想三年前三大爷家的事，我依然心有余悸，可是在这个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年月我却再不敢提及那些事。
三大爷因为三年前的事，在屯子里成了“大先生”，谁家有个疑难杂症的，都会去找他帮忙看看，一时间三大爷的名头在咱屯子里甚至乡里那可都是小有名气的，再加上三大爷为人实在，又仗义忠厚，在屯子里的口碑相当的不错。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就是这么个老实忠厚的农民却被屯子里的革委会定性为是封建迷信的毒瘤，是来挖咱共产主义墙角的敌特分子，我当时看见三大爷头戴高帽，脖子上挂这一张写着子虚乌有的罪名的牌子，头深深的低着。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他奶奶的！又他妈在批斗我三大爷敌特分子？还挖社会主义墙角了？他就是一本本分分的农民，想挖，他拿什么挖啊！”就是这样荒唐的批斗，每个星期都要在三大爷的身上发生一次，因为村子小，哪来那么多牛鬼蛇神，敌特分子啊，所以就拿我三大爷明正典刑，三大爷家里也受到了不小冲击一蹶不振，三大爷唯一的儿子杨小亮也被革委会定性成了资本主义狗崽子，三大娘也因为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一股急火攻心，在一年前去世了。正当我在心里给我这可怜的三大爷抱不平的时候，一个又黑又壮的胖小伙子在背后踢了我一脚粗声笑骂道“大龙，你在这发什么楞呢？想着娶媳妇呢吧？”随后就不怀好意的挂笑起来。我猛一回头，腿了壮小子一下骂道“不是我说你胖子，你那心里就没有点别的？整天嘴里不是小媳妇就是小寡妇的，快说村西头那小寡妇，是不是你给整怀孕的？组织上的政策你是清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我嘴里的胖子，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名字叫王俊，但是很可惜人不如名，长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有一米八的个子，虎背熊腰，远处看跟个铁塔似的。就是这么一位还没事总自夸说他自己是杨家屯第一男子，还说自己长的神似列宁同志。。。。。
胖子还想再还嘴，我制止着说：”行了行了，别闹了，找我干啥，又给人家打了？小胖啊，可真不是我说你，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地，毛主席说过，要文斗不要武斗。。。。“胖子嘴上也不吃亏”我去你大爷的金九龙啊，你个没良心的！老子哪次打架不是因为你给人家做思想工作，做不通你就说人家食古不化，你就恼羞成怒叫我武斗人家！！“”我废话，老子是那人么，好啦，别臭贫了，到底什么事？"胖子一拍大腿说”哎呦！差点耽误了正事！屯子里出了事了！二嘎子在村西头刨坟晕过去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支书让我们屯子里的几个红卫兵快点过去呢！！“随便说一句我和胖子因为家里都根红苗正，所以革委会提拔了我俩和几个村里的棒小伙子光荣的成为了村里为数不多的红卫兵。我一听急忙往村西头的坟圈子跑嘴里不满的说”胖子，你他妈就会吃饭啊！！这么大的事怎么才说!!!"等我到了村西头的坟圈子，胖子也连哼带喘的跟了过来，我就看见一个被刨开的坟堆，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挤进人群，一看二嘎子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冰天雪地的在地上躺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抽搐的太厉害，脸色早已煞白，嘴里还不清不楚的说什么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村支书见我跟胖子来了便指挥这我俩和几个早来些的红卫兵七手八脚的把二嘎子抬回了家，途中我从村支书嘴里听说，原来二嘎子说一个老坟占了他家新分的耕地，所以打算刨平了好种些玉米，村支书也没太在意也就应允了下来。谁知就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等我们几个把二嘎子抬到了家里，他媳妇见二嘎子这幅模样，急的也是哇哇直哭，村支书一声断喝“别哭了！这人还没死呢！哭的什么丧！”二嘎媳妇吓的激灵,便真的不再哭了，这时二嘎子突然从炕上就跳了起来，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嘴里还乱七八糟的骂着，可是听二嘎子声音尖利，完全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腔调“让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挖本仙的洞府，让你这短命的混蛋挖本仙的仙居。。。。。”大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二嘎子的嘴角已经让自己抽出血来，两边的脸也肿了起来，可是就是这样二嘎子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停的抽嘴角的嘴巴。村支书见二嘎子举止反常，便叫我们几个把二狗子拉到院子里绑在磨盘上，别叫他再寻了短见，我们几个红卫兵和村里的几个壮劳力上炕连拉带拽的就把个二嘎子拉到了他家的院子里，又七手八脚的把二嘎子绑成了一个大粽子，固定在了磨盘上，这是二嘎子呲牙咧嘴又尖利刻薄的骂道“好大的胆子，你们竟敢绑本仙，这小子竟干毁了本仙洞府坏我清修必死无疑！"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望着搞不懂这二嘎子说的什么话，这着前不着后的，哪跟哪啊？本仙？我还如来佛呢！这时我正身喝到"二嘎子！你这个封建迷信的复辟分子！竟敢在改革开放的红潮中以神仙鬼怪自居！看我不用这无产阶级的铁拳打醒你！“说着我圆了拳头就向着二嘎子打去，”啪啪“两拳打在二嘎子的脸上！要说这两拳可是够重的，只见那二嘎子腮帮子瞬间隆起老高，要说我这拳头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小时候跟胖子可没少干那打架抢帽子的流氓事。突然二嘎子的表现彻底把我惊呆了，只见二嘎子阴冷的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小子打的好，正好给本仙挠挠痒痒，本仙先受了这混蛋的性命再收拾你！“说完二嘎子便把舌头伸了出来，张嘴就咬,我只见情况危急，也顾不上多加思考一伸手我这手指头就伸进了二嘎子的嘴里，只听嘎吱一声我的手指就传来专心般的疼痛，疼的我啊眼泪都挤出来了，我冲着胖子大叫”胖子！！帮忙！！“只见胖子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半块砖头，就向着二嘎冲来！我心想”这死胖子怎么出手就玩黑的啊？看他这架势，要是真让他打二嘎一顿，非把二嘎打残了不可“我连忙阻止胖子喊道“我他妈让你撬开他的嘴，没让你打死他！快找东西撬啊！”胖子一愣，“恩”了一声，砖头仍在一旁，捡起一块木板，就往二嘎子嘴里插，胖子看到我的手指这时已经流除了血来，手也变得又黑又重嘴里骂道“妈的！给老子张嘴！”正在胖子拼命撬二嘎子嘴的时候，我的手指一送，也不那么疼了，但是依然抽不出来，我脑子里突然一闪念”本仙，本仙我好想在哪听过。“突然我想起来了当初三大爷对付妖猫的时候，帮我们的金甲将军也口称本仙啊！莫非这二嘎子是被什么仙家冲了体了？！！
时光飞逝，一转眼已经到了1970年的冬天，这一年中华大地再次掀起轩然大波，全国刮起了文化大革命的狂潮，人们每天打着标语，精神亢奋誓要斗倒一切牛鬼蛇神，个个也是赶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一时间民众雀跃，全国一心。
这一年我17岁，想想三年前三大爷家的事，我依然心有余悸，可是在这个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年月我却再不敢提及那些事。
三大爷因为三年前的事，在屯子里成了“大先生”，谁家有个疑难杂症的，都会去找他帮忙看看，一时间三大爷的名头在咱屯子里甚至乡里那可都是小有名气的，再加上三大爷为人实在，又仗义忠厚，在屯子里的口碑相当的不错。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就是这么个老实忠厚的农民却被屯子里的革委会定性为是封建迷信的毒瘤，是来挖咱共产主义墙角的敌特分子，我当时看见三大爷头戴高帽，脖子上挂这一张写着子虚乌有的罪名的牌子，头深深的低着。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他奶奶的！又他妈在批斗我三大爷敌特分子？还挖社会主义墙角了？他就是一本本分分的农民，想挖，他拿什么挖啊！”就是这样荒唐的批斗，每个星期都要在三大爷的身上发生一次，因为村子小，哪来那么多牛鬼蛇神，敌特分子啊，所以就拿我三大爷明正典刑，三大爷家里也受到了不小冲击一蹶不振，三大爷唯一的儿子杨小亮也被革委会定性成了资本主义狗崽子，三大娘也因为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一股急火攻心，在一年前去世了。正当我在心里给我这可怜的三大爷抱不平的时候，一个又黑又壮的胖小伙子在背后踢了我一脚粗声笑骂道“大龙，你在这发什么楞呢？想着娶媳妇呢吧？”随后就不怀好意的挂笑起来。我猛一回头，腿了壮小子一下骂道“不是我说你胖子，你那心里就没有点别的？整天嘴里不是小媳妇就是小寡妇的，快说村西头那小寡妇，是不是你给整怀孕的？组织上的政策你是清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我嘴里的胖子，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名字叫王俊，但是很可惜人不如名，长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有一米八的个子，虎背熊腰，远处看跟个铁塔似的。就是这么一位还没事总自夸说他自己是杨家屯第一男子，还说自己长的神似列宁同志。。。。。
胖子还想再还嘴，我制止着说：”行了行了，别闹了，找我干啥，又给人家打了？小胖啊，可真不是我说你，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地，毛主席说过，要文斗不要武斗。。。。“胖子嘴上也不吃亏”我去你大爷的金九龙啊，你个没良心的！老子哪次打架不是因为你给人家做思想工作，做不通你就说人家食古不化，你就恼羞成怒叫我武斗人家！！“”我废话，老子是那人么，好啦，别臭贫了，到底什么事？"胖子一拍大腿说”哎呦！差点耽误了正事！屯子里出了事了！二嘎子在村西头刨坟晕过去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支书让我们屯子里的几个红卫兵快点过去呢！！“随便说一句我和胖子因为家里都根红苗正，所以革委会提拔了我俩和几个村里的棒小伙子光荣的成为了村里为数不多的红卫兵。我一听急忙往村西头的坟圈子跑嘴里不满的说”胖子，你他妈就会吃饭啊！！这么大的事怎么才说!!!"等我到了村西头的坟圈子，胖子也连哼带喘的跟了过来，我就看见一个被刨开的坟堆，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挤进人群，一看二嘎子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冰天雪地的在地上躺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抽搐的太厉害，脸色早已煞白，嘴里还不清不楚的说什么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村支书见我跟胖子来了便指挥这我俩和几个早来些的红卫兵七手八脚的把二嘎子抬回了家，途中我从村支书嘴里听说，原来二嘎子说一个老坟占了他家新分的耕地，所以打算刨平了好种些玉米，村支书也没太在意也就应允了下来。谁知就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等我们几个把二嘎子抬到了家里，他媳妇见二嘎子这幅模样，急的也是哇哇直哭，村支书一声断喝“别哭了！这人还没死呢！哭的什么丧！”二嘎媳妇吓的激灵,便真的不再哭了，这时二嘎子突然从炕上就跳了起来，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嘴里还乱七八糟的骂着，可是听二嘎子声音尖利，完全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腔调“让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挖本仙的洞府，让你这短命的混蛋挖本仙的仙居。。。。。”大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二嘎子的嘴角已经让自己抽出血来，两边的脸也肿了起来，可是就是这样二嘎子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停的抽嘴角的嘴巴。村支书见二嘎子举止反常，便叫我们几个把二狗子拉到院子里绑在磨盘上，别叫他再寻了短见，我们几个红卫兵和村里的几个壮劳力上炕连拉带拽的就把个二嘎子拉到了他家的院子里，又七手八脚的把二嘎子绑成了一个大粽子，固定在了磨盘上，这是二嘎子呲牙咧嘴又尖利刻薄的骂道“好大的胆子，你们竟敢绑本仙，这小子竟干毁了本仙洞府坏我清修必死无疑！"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望着搞不懂这二嘎子说的什么话，这着前不着后的，哪跟哪啊？本仙？我还如来佛呢！这时我正身喝到"二嘎子！你这个封建迷信的复辟分子！竟敢在改革开放的红潮中以神仙鬼怪自居！看我不用这无产阶级的铁拳打醒你！“说着我圆了拳头就向着二嘎子打去，”啪啪“两拳打在二嘎子的脸上！要说这两拳可是够重的，只见那二嘎子腮帮子瞬间隆起老高，要说我这拳头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小时候跟胖子可没少干那打架抢帽子的流氓事。突然二嘎子的表现彻底把我惊呆了，只见二嘎子阴冷的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小子打的好，正好给本仙挠挠痒痒，本仙先受了这混蛋的性命再收拾你！“说完二嘎子便把舌头伸了出来，张嘴就咬,我只见情况危急，也顾不上多加思考一伸手我这手指头就伸进了二嘎子的嘴里，只听嘎吱一声我的手指就传来专心般的疼痛，疼的我啊眼泪都挤出来了，我冲着胖子大叫”胖子！！帮忙！！“只见胖子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半块砖头，就向着二嘎冲来！我心想”这死胖子怎么出手就玩黑的啊？看他这架势，要是真让他打二嘎一顿，非把二嘎打残了不可“我连忙阻止胖子喊道“我他妈让你撬开他的嘴，没让你打死他！快找东西撬啊！”胖子一愣，“恩”了一声，砖头仍在一旁，捡起一块木板，就往二嘎子嘴里插，胖子看到我的手指这时已经流除了血来，手也变得又黑又重嘴里骂道“妈的！给老子张嘴！”正在胖子拼命撬二嘎子嘴的时候，我的手指一送，也不那么疼了，但是依然抽不出来，我脑子里突然一闪念”本仙，本仙我好想在哪听过。“突然我想起来了当初三大爷对付妖猫的时候，帮我们的金甲将军也口称本仙啊！莫非这二嘎子是被什么仙家冲了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