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妃:王爷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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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汴水之战

到了这个时候司皓天才身披金色铠甲,坐镇军营,指挥大军一路向漠北的汴水进攻。而司皓天竟然在军中扬言,谁要是救出瑾渊,就封谁做一品骠骑大将军。

司皓天这次征讨的步伐不会停下来,不将漠北纳入版图绝不罢休。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好消息,武义研制的火药威力越来越大,还送来了一批样品样给司皓天试一试。

但谁也想不到送样品来的人居然是雪妃,当雪妃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司皓天皱着眉头,林雨辰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雪妃,然后不置一词。

这次攻打的汴水,是雪妃的舅舅慕凌风镇守的,原本是慕凌风攻占了泗水,但是赫连曷诸不信任他,在泗水攻克之后,就把他调回汴水,一来汴水有钱俊毅驻守,可以盯着慕凌风,二来汴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城池,汴水的粮仓中有着藏着漠北的军备粮草。

这次,司皓天却似乎不怎么着急,大军开拔,往漠北的腹地行进。一路虽然遇到一些骑兵,但是都是写散兵游勇不足畏惧,经过三天大军就压近汴水城。

在汴水城外一百里处,安营扎寨。这些天的天气很不好,连着下大雨,让士兵们的心情跟天气一样糟糕透了。

而这样的天气对火药的引爆也十分的不利,所以安营扎寨之后,司皓天派出了很多探子刺探汴水城的情况。

与此同时,在城内,慕凌风对钱俊毅说:“这次对战的是司皓天,而且据可靠情报,他手里有火药,而且威力惊人,应该趁着下雨主动出击。”

但是钱俊毅没有听他的,而是十分不屑的看了慕凌风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做事,你这个叛军之将。”

慕凌风在漠北并没有受到礼遇,这让他十分的悲愤,但是也无可奈何。

受到这样的待遇,慕凌风并没有发火,而是恭敬地行礼然后退下了。退出去的时候,跟随他多年的王喜才愤愤不平的说道:“爷,您干什么受这鸟气,带着咱们的兄弟杀出去,大不了打出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慕凌风却摇了摇头道:“不行,如今我们没有实力,光有人马,到时候独立出去了你要我拿什么来养这些兄弟。”

“可是……”王喜话没说完,慕凌风就半路截住。

“我们就作壁上观,看赫连氏和司皓天斗,到时候坐收渔利岂不更好。”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却没想到这句话,被钱俊毅的手下听到了,钱俊毅气急败坏,第二天就派慕凌风的人马去攻打司皓天的营寨。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慕凌风这个悲剧式枭雄,还没展露锋芒就被掩藏在黄沙之下。

慕凌风带着自己的五万人马,在汴水的城外的荒郊对垒。

天空乌云密布,司皓天身穿金色战甲,红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慕凌风一身乌金战甲,他也没想到会跟司皓天这么快就兵戎相见。

闷热湿润的空气逼得人抓狂,而两边将士皆是整齐列成方队,等待着将军发号施令。

按照惯例,是要由双方先叫阵,叫阵结束在看主将是主战还是主和。赵常催动身下的战马来到两军中间的空地上叫阵,这位赵将军虽是区区前锋,但是这么多大小战役下来,几乎就没输过。

他在军中小有威名,现在他出列叫阵,士兵们个个跃跃欲试,举戈叫好,喊声震天,赵常大概遗传了赵飞虎的好战基因,他天生就属于越战越勇的类型。

而慕凌风这边,出来应战的是一个使用长鞭的年轻人。他摔着长鞭啪啪作响,有些骇人。但赵常却异常兴奋,因为他的武器是一柄蛟枪,而对方是一根长鞭,这样的武器到底谁能胜还是一个未知数。

鞭在于灵活多变,枪亦然,但是在武行中还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年拳,月棒,久练枪。

赵常蛟枪在手,一手执缰绳,双目死死地盯住对方。两人对峙良久,还是年轻人忍不住,一扬手,长鞭犹如灵蛇一般的袭来。

赵常抡枪去挡,不巧那鞭子非长剑短刀之类的兵器,这一挡,鞭子就直接缠在蛟枪上。始料不及,赵常被拖下马,就地一滚,稳稳地站起来。

士兵们看的呼吸凝滞,不住的咬牙跺脚,恨不得在场上的就是自己。

而下了地的赵常双脚就像是生根一般,稳稳地扎在地上,仍由那使鞭的少年怎么拉都拉不动,反而是赵常用手肘将绳子拉,少年一个吃不住力,被拉下马来。

在马下,少年也变得灵活异常,赵常骤然松开鞭子,少年只是后退了半步就站住了脚跟。趁此机会,赵常立马直出直入,平正出枪,力道直达枪尖。少年左右侧身,灵活的避开,赵常立马改变出枪的路数,改刺为扫,横扫过去,正中少年胸口。

赵常抡枪的动作不大,但是力道却大的惊人,那少年竟然被扫的后退数十步,才堪堪停下,停下之后,只见他左手捂胸,面色惨白,张口就是鲜血夺口而出。

“好……好……好……”司皓天身后的士兵不由兴奋的高呼起来。

原本压抑阴沉的天空,被这些整齐划一的声音喊得清朗了几分,又闷又湿的空气依旧让人心绪不宁,催的这些人更加的好战更加的浮躁。

少年被打的吐血,甚是不服,甩着长鞭,就向赵常袭来,鞭子灵活异常,如同灵蛇出洞,那鞭子每一下抽打在地上都发出可怖的声响,若是被这样的鞭子抽在身上,估计会立即皮开肉绽。

少年血红着双眼,毫无章法的一阵乱抽,倒是打乱了赵常的阵脚,急忙避闪中稍显狼狈,忽的,鞭子凌空抽来,而赵常还没起身,也无从避闪,慌乱中他横枪于头顶,但是他忘记了鞭子是软的,没有固定的形状,挡住了一点,鞭子的尾部就结结实实的抽在他的背上。

赵常一下子疼的往前倾了一点,就地一滚,抡起蛟枪穿、点、挑、刺……出枪如蛟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

结果没几下,少年就抵挡不住,败下阵来,而赵常则是一枪贯穿了他的心脏,将他刺了个透心凉。慕凌风面色一变,一挥手,大批的士兵就涌了过去。

司皓天举剑,两军咬合在一起,厮杀成一团,两军混战,脚下湿润的泥土沾了一脚,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但个个都奋不顾身,不住的挥舞着手中长矛。这样的厮杀就算是武艺高强的人也没用,因为光是挥刀挥剑就让你手臂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然而司皓天在就是将士们的精神支柱,皇上都在最前线,他们就有用不完的力气。

随着一声闷雷,滂沱大雨终于下来,冲刷着人们的身体,大雨让人睁不开眼,他们只是挥着手中武器,许多人倒下去,然后有人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战况惨烈,慕凌风最后只得退到汴水城外,退到汴水城门外的时候,他的五万精兵已经只剩下不到二千。

他敲门,钱俊毅却不肯开城门,站在城楼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士兵一个不剩的被司皓天歼灭。还冷笑着看着他,躺在雨中的慕凌风,直视着城楼上的钱俊毅,勾唇嘲讽的笑了一下,睁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后世有人为慕凌风正名,说是他是被司皓天逼的,他根本没有策反之心,司皓天疑心过重逼得慕凌风策反但最后却还是战死沙场的悲剧收场。

这世间的种种传言,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一场雨,一下又是三天,司皓天回到营地,大摆庆功宴,喝酒暖身。倾颜远远地看着士兵们欢欣鼓舞,也提司皓天感到高兴,但是再过七天就是瑾渊十一的生日,她这个做娘的连儿子在哪儿都不知道,于是她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致。

而雪妃在自己的营帐里揉着摔了笔墨,“真是没用这样就输的一败涂地,不死也是废物一个,我还对你有什么指望,我的舅舅,你死了活该。”她真是恨的咬牙切齿,但是转念一想他死了更好。

收敛好情绪,挂上一贯的笑容,缓缓地走了出。

司皓天见她,高兴的招了招手,“雪儿,来。”

“皓天哥哥,恭喜你打了胜仗。”雪妃一脸灿烂的笑容,晃得司皓天眼花。

“雪儿,哥哥给你报仇了。怎么样?开心吧?”司皓天显然已经有些微醺。

雪妃笑呵呵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的跑开了。这一个香吻忽然让他想起了倾颜,怎么都没看见她?

摇摇晃晃的起身,找了好久,才发现她躲在无人的地方拿着一枚桃木簪子黯然神伤。司皓天当然记得那是断章送她的信物,一时之间妒火生腾,冲上去一把抢了她的桃木簪子,掰成两段扔在地上。

“你干什么?”倾颜来不及阻止,躬下身去捡,却被他一脚踩住。

倾颜顿时火大起来,对着司皓天就是一顿怒吼,“你发什么神经,你要庆功就去庆功,我在这里妨碍你什么了?莫名其妙。”

“我就是莫名其妙,我要你心里想的嘴上念的都是我,只有我。”司皓天也大声的吼了几句。

倾颜一时哑然,不知道说什么,拾起簪子转身就走。不知道为什么她脾气忽然间就不受控制,她并不是为了那根簪子而生气,总感觉胸口处积压着什么,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遇到司皓天这样,正好给了她一个宣泄口。

她匆匆的回到了营帐,却在暗自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激动。是夜,司皓天回到营帐以为要哄好一阵子,结果倾颜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司皓天也乐得懒得解释,懒得哄她,搂着她美美的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