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王妃戏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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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似梦似幻

第五十二章 似梦似幻

平步走到她面前,心情复杂地望着她清灵可爱的面容,唇边轻扬一抹微笑:“你终于出现了。”

长鱼溪稍稍往后退一步,妖孽太子干嘛靠她这么近?害她心跳没来由地『乱』打节拍。“恩,你怎么知道是我?”

“在圣达国,有颜『色』不同的眼睛,在封丘国,具有一双翠瞳者,唯你无她。”东陵珞魅眼带笑,一把成熟悦耳的男声充满磁『性』,令旁观者看得直咽口水。那青龙帮的美女看得两眼发光,心头狂喜,阅男无数,还从没遇到这么绝『色』的妖孽,太合她口味了!

被定住身形的凶恶大汉先是一愣,随即趁青龙帮的美女不注意,憋劲冲着她身上就是一口唾沫吐去。“死贼,竟偷袭我,不想活了!”青龙美女口中骂着,厌恶地瞧瞧身上那口唾沫,找不到东西擦抹,干脆蹭到那凶恶大汉身上擦去,擦完不忘狠揣上一脚,被踢中胸口的大汉闷哼一声,往后倒去。其他两名被定住身形的同伴见状,均敢怒不敢言。

青龙美女没事似地直接走到东陵珞面前,刚好挡住后面的长鱼溪,挺高胸脯『露』出最娇媚的笑容,一双美眸不停地闪啊闪,嗲声嗲气道:“这位公子,长得是人比花艳,貌比仙子,不知公子可有意中人?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一边说,一边往身上蹭去。东陵珞嘴角噙笑,不着痕迹地一拉冬畅亮,青龙美女便蹭在了冬畅亮身上。

“姑娘貌美如花,只可惜公子我的意中人并非姑娘你。”

青龙美女一看蹭到了另一个美男身上,虽然也俊美,却没法跟刚才那个比。玉手一掂冬畅亮胸口,娇笑道:“俊俏小哥儿,今日花妖娘我不吃你,你乖乖回家陪娘子去。”手一推,冬畅亮不由自主往后飞去,长鱼溪眼明手快,身形微闪到冬畅亮身后,稳稳接住他:“亮亮,没事吧?”

“没事。”冬畅亮心里吃惊,这自称花妖娘的,功底不赖。“小溪,她武功不错,小心。”

花妖娘看向翠瞳少女,脸上戏笑:“哟,这位妹妹身手不错么,俊俏小哥儿,你要向你家小娘子学学啊。”

“公子,你不用可惜,先跟我花妖娘好,你就知道该选谁做你意中人了。”媚笑着,转身又向东陵珞靠去。

长鱼溪原本厌恶那凶恶大汉粗口连篇,如今看这花妖娘更令人讨厌,手中微晃,一点白光疾『射』出去,花妖娘行走江湖十多年,一身武功自是不赖,灵巧躲过,娇笑一声,反手一撒,浓郁的无形香味独独扑向长鱼溪。

“屏住呼吸!”东陵珞飞身而起,手中忽地多出一把骨扇,一扫一扇间,身形落在长鱼溪面前,浓郁香味如数被煽了回去。

在东陵珞喊出的刹那,毫无江湖经验的长鱼溪正好吸气吸下一口,闻言屏息还是有点晚了,只觉脑袋晕晕然,眼前全是美男子在对她笑。“好多美男。。”说完这句话,长鱼溪身子一软,往地面瘫去。

“好多美男。。”说完这句话,长鱼溪身子一软,往地面瘫去。

东陵珞急转身一把揽住她,看向径自咯咯浪笑的花妖娘,冷道:“解『药』!”

花妖娘眨眨媚眼,含情脉脉看着他说:“公子,你还没表态,到底要不要跟我花妖娘好?”与她同行的两位男子,只是冷眼观看着,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其他人则吸口冷气,那可是花妖娘的独门武器之一-媚男香,吸进媚男香的男子没事,女子却事大了,中毒者会出现幻觉,看到的全是美男子,而且那些美男子还在不断地诱『惑』中毒者,做各种暧昧表情和动作来挑起中毒者的**。定力差者就会饥不择食,也不管是男是女抱住人就上。若是得不到满足,中毒者又没有解『药』,那就一句话:全身喷血而死。死状极其壮观恐怖。

“花妖娘想要怎样好法?”东陵珞心里焦虑,脸上却是一副轻佻表情,魅眼电力一『射』,花妖娘娇躯一颤,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下一秒,花妖娘的娇躯已落在绝『色』美男怀中,两汪深情凝望美人,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妖妖,现在就好如何?”

温声软语在耳边呢喃,身在绝『色』美男怀中,身上幽香阵阵,花妖娘高兴得意『乱』情『迷』,玉指轻轻划过『性』感红唇,媚态十足:“公子比我还急呀?我瞧公子刚才很着急那小妹妹,她是公子什么人哪?”

东陵珞瞟一眼在冬畅亮怀中的人,淡淡一笑道:“什么人也不是,你不是一开始就猜对了吗?这楼上的客房不错,我们上去。”说着打横抱起花妖娘,经过冬畅亮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瞟向他,便收回视线,抱着美人往楼上去。

花妖娘的两名同门若无其事地步出酒楼大门,另一桌人却依旧坐着不动,似乎在等什么,只是脸上全是鄙夷之『色』。其他食客没了好戏可看,经过三个被定住身形的人,都好奇地瞧瞧,伸手『摸』『摸』,把那三人给气个半死又无可奈何。

冬畅亮抱起长鱼溪,对掌柜道:“若再有人捣『乱』,一律报官府。”

“是。那三人。。?”掌柜指指那三个不动的人,为难地问。冬畅亮道:“不用理会,让他们做酒楼的观赏品。”

“小溪,小溪,你醒醒。”冬畅亮把长鱼溪平放专用包间的软榻上,怎么也叫不醒,只见她两颊绯红,眼眸紧闭,若非呼吸急促,就跟个睡美人似地,十分美丽养眼。冬畅亮对江湖之事有所听闻,他们的独门毒『药』一般大夫无法化解,也许宫中御医懂得,但他又无法请得到。太子那个不经意的眼神,他察觉到了,焦虑不安地来回走,太子能拿到解『药』吗?太子不会真的是要和那个花妖娘那个吧?那女人美虽美,怕也有三十好几了,一身的邪气,也不知和过多少男人欢好,冬畅亮想想就觉得恶心。可怜的太子,为了小溪要被玷污了。。

“砰”,门突然被撞开,东陵珞衣衫不整地冲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白『色』小瓶子,急急奔到软榻前,打开小瓶子放到长鱼溪鼻前让她嗅闻。冬畅亮万分吃惊加无比同情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太子,天哪,太子真的被。。

“到天冬包间去,一会我还没出现,你就赏那女人巴掌,狠狠地打!”一双多情魅眼透出冷酷无情,身上散发一股冰寒之气,从没见过太子发火的冬畅亮有些被震慑到,赶紧离开到天冬包间去。

不是说一闻就会醒吗?怎么。。该死的妖女,竟敢糊弄他!东陵珞寒着俊脸,正欲起身去找那花妖娘算账,忽见长鱼溪眼皮动了动,复又坐下惊喜地唤:“小溪,小溪。”

“太子?你怎么在这?”一开眼,就看到一张美艳至极的花容,除了太子还有谁?东陵珞看她清醒了,一颗心放下来,心想那妖女果然没骗他,暂且不过去,让冬畅亮先赏她几个耳括子尝尝。

“你醒了就好。”东陵珞把白『色』小瓶子收好,想扶她起来,却见她一脸不客气地瞪视他:“不要你扶。你身上怎么回事?”一身光鲜高贵的紫衣紫袍皱而凌『乱』,连束冠也歪歪斜斜地『乱』发四起。怎么看怎么狼狈。

“我身上。。为了你,我被迫**啊!”东陵珞一脸的愤怒不甘,凤眼满含心痛。长鱼溪立时紧张地低头瞧瞧自己,松口气,不是自己,否则,哼,要他好看。

“谁『逼』迫你**?你**给谁了?”狐疑加好奇,太子高高在上,人头落地的事,谁敢这么做?

东陵珞受伤的眼神看着她:“那个花妖娘,她竟然『逼』迫本太子,否则就不给你解『药』,为了给你拿解『药』,本太子只好悲屈**。唉!”重重地叹口气,无限地幽怨哀戚。

想起闻到香气后自己就人事不知,长鱼溪狐疑道:“我昏倒后什么也不知道,你我毫无瓜葛,你为了救我**,谁能证明你说话不假?”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解『药』,这小妮子居然不相信他的话。不禁委屈地说:“冬畅亮可以证明本太子的话不假。”

“亮亮呢?”长鱼溪这才想起,忙问道。东陵珞说:“我给你拿来解『药』,叫他去看着那妖女了。”

“那个花妖娘?我要去看看。”

冬畅亮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个景象:地上,绫罗绸缎『乱』扔一地,**,床单凌『乱』不堪,当中躺着个大美人,长发散落,肌肤凝雪,面如云霞,眼魂勾魄,神态『迷』离,从头到脚的媚态风『骚』,看的人心『乱』撞,几欲喷血。冬畅亮看得两眼发直,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好一幅美艳春图在眼前,真真是大饱眼福!

花妖娘动弹不得,心里正自暗骂着那妖孽美男的阴狠狡诈,忽见那俊俏小哥儿进来,两眼发直望着自己,心生一计,媚眼闪啊闪,扑啊扑,娇滴滴地出声:“俊俏小哥儿,不舍得花妖娘我呀?你过来,过来呀。”想扭动身躯,却只能动动脚趾头,也不知那妖孽美男用的什么点『穴』手法,她试了好几次就是解不开。只能用眼神和言语来极尽挑逗。

极尽娇嗲的声音,听得冬畅亮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走过去,在床前两步之遥停下,脸上浮起玩味笑容:“花妖娘,还没爽够?”

花妖娘故作忸怩满脸娇羞,飞着勾魂眼神:“没有俊俏小哥儿的滋润,花妖娘怎么爽得够呀?你快过来,快过来。”

“呵呵,花妖娘,你想要几个?三个?五个?八个够不够你爽?”冬畅亮当起下三滥的无赖,嬉皮笑脸地凑近,狠狠掐了她一把,心道,这是替小溪掐的。

“哎哟,小哥儿轻点儿呀。”

手往上挪移,停在美颜上,『摸』『摸』,突然扬起手,“噼啪”两声落下,云霞上顿现两个红红掌印。花妖娘痛得立即“啊哟”大叫,勾魂眼含泪幽怨地看向冬畅亮:“小哥儿,你怎么舍得狠心打花妖娘哟?痛死了。”

“痛吗?我那两巴掌,可是替你口中的小妹妹还的。”话音未落又是“噼啪”两巴掌落下,刚刚还娇媚动人的脸蛋顿时肿如馒头,失了媚态。“这两巴掌,是替我还的,因为你企图不良,竟然敢勾引进风城的冬公子。”

花妖娘惊惧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冬畅亮却想不到他最后一句话,日后会惹来杀身之祸,不仅差点丢了『性』命,还险些殃及妻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溪,你没事了?”冬畅亮觉得花妖娘的眼神不对头,忽地回头,只见小溪和太子先后走进来,不由惊喜地说道。长鱼溪点点头,说:“我没事。亮亮你那两巴掌打的真好,替我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