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匪天王盖地虎
字体: 16 + -

第六十三章 白影

那个身穿白『色』长衫的家伙趴在桌子上写着字。我敢确定那绝对不是一个**,而是一个魂魄。我将要大喊,此时一只大手捂到了我的嘴巴之上――是朱先生的手。

我知道,朱先生之所以捂住我的嘴,就是不叫我声张,我扳了一下朱先生的手,朱先生领会了我的意思,把手松开。我们两个一起假装睡觉翻身,把脸部一同转向那个白影。他还在奋笔疾书。

朱先生贴近我的耳朵小声跟我说:元宝,这家伙是来?抄那本书的内容!

我说:朱先生,你快想办法啊,可千万别叫这家伙把那本书偷走了啊!要是偷走了的话,咱们就没法向庄如风交代了!

朱先生说:他要是能偷走的话,早就把那本书拿走了,何必还要费事去抄呢!

我说:抄走书的内容也不好啊!

此时,我发现朱先生在咬自己的另一只手指头。我想起了当年我在西山坟地遇鬼的时候,就是咬破中指才将挡住我的棺材挡赶跑的。于是我也开始咬我的中指。

朱先生看见我咬中指,停下来,小声地对我说:元宝,你现在成熟了!――一二――甩!!!!!!――

我和朱先生高高举起冒血的指头,向那个白『色』的正在桌子上抄书的影子甩去。随即我和朱先生从**跃起来,大喊:捉鬼啊――

这时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影向窗户的方向一跃,不见了。

朱先生跑到桌子上,把那本书捧在怀里。转过身又领着我追到外边去。

我们到外边,只见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在西厢房的拐角处一闪,然后就不见了。

我们快速的跑过去看个究竟,但是什么也没有。

朱先生说:娘的,叫他跑了!

我说:唉,幸好书还在!

朱先生说:走吧,咱们回去吧,可别惊动了庄先生!

我和朱先生掉过头来往回走。

这时候我们的后边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站住!

我和朱先生一愣,我当时吓出一身冷汗――我以为那个白『色』的魂魄回去拿出了什么应手的武器,出来和我们拼命来了。

等到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才看清,原来叫住我们的是三爷――庄如雪。

此时,西厢房房檐下的红灯笼已经点着了一只,在红灯笼光的照『射』下,庄如雪的脸『色』并不红润,反而有一种?人的粉白。

朱先生和我重新走回到西厢房附近,朱先生说:庄三爷,您还没歇着?

庄如雪皱了一下眉头说:我说朱先生,这深更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干什么呢?我刚刚合眼就叫你们给吵醒了!

我想解释,我说:庄……

朱先生拦住我说:哦,对不住了,三爷,我们……

朱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正房的一排白『色』的灯笼亮了,庄如风此时已经站在正房的门口,他的身后站着白天给我们开门的小五。

庄如风开口问他的弟弟,说:老三,这深更半夜的,你不让朱先生睡觉,在那里说些什么啊?!

庄如雪看到他大哥,脸『色』缓和下来,说:大哥,不是我找朱先生,是朱先生他们没睡觉出来弄出了声响,我没睡着,听到声音就出来看看!

庄如风听完庄如雪的话,把脸转向我和朱先生,他显然在等待着我们的回答。我瞅了瞅朱先生,不敢冒然回答。

朱先生说:哦,庄先生,没什么,我和元宝发现了一只大老鼠,我们在追老鼠!

庄如风听完朱先生的话,说:老鼠?我们庄子上最少也有十年没有出现过老鼠了――我们家豢养了足足有50只猫,这些年,老鼠是从来不敢到我们家?粮为患的!

小五说:是啊,现在就是我们家的猫连老鼠肉都不吃了,整天吃猪肉!

小五说完,庄如风突然对小五吼道:小五,你说什么?你天天喂那些猫猪肉吃?那得多浪费啊!你这个混小子,我说那些猫这段时间我喂米饭它们都懒得吃呢!原来是叫你给惯坏了!唉,原来咱家那个管家虽说人滑头了一点,可是比你会勤俭持家啊!

小五不小心把自己喂猫的秘密泄『露』了,站在那里不敢出声了。

庄如雪接过庄如风的话,说:是啊,大哥,咱家还真得找个合适的管家了!

庄如风说:恩,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庄如风又看了看我们,然后说:恩,也许是一只过路的老鼠,不知天高地厚闯到我家来了!没事的话,朱先生,你和元宝回去休息吧!

我咬破的手很疼,我下意识地放到嘴边吹了吹。可就在这个时候,庄如雪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放到他的眼前看起来。

庄如雪说:哎呀,元宝,你这手指头怎么出血了?!

我马上反映过来,我说:这是刚才那只老鼠咬的!

庄如雪又抓住朱先生的手说:哎呀,朱先生,你的手也被老鼠咬了?!

朱先生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但是朱先生还是说“是”。

庄如风走近我们,很抱歉地说:哎呀,朱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第一天到我们山庄就被老鼠咬了,小五,你先找些『药』和布给他们包扎一下,等明天请医生给好好看看!

庄如雪声音放大起来,说:我说朱先生,我想今晚上咬你们的老鼠一定是成精了啊――竟然咬破的都是你们的中指?!

庄如雪喊完,庄如风就握住我和朱先生的手看起来。

我想:完了,现在我们是在人家老庄家的门口,现在想“装”也是不好使了!于是我想说明真相。

但是朱先生马上开口了。

朱先生说:庄先生,真的是耗子咬的!

――朱先生一口咬定是耗子咬的,不是我们自己咬的!

庄如风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这死耗子,咬的真是准啊,偏偏咬你们的中指!

庄如雪听到他哥哥这么说,发出一种不可琢磨的笑,道:哥,你看这事多么蹊跷?!

庄如雪说完得意地看着庄如风。我和朱先生则失意地看着庄如风。

过了不久,庄如风放开了我和朱先生的手,说:哎呀,朱先生、元宝,真是对不住你们啊,刚到山庄,你们就遭到这么惨的事情,老夫我很过意不去啊!

这时侯,我看见庄如雪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的哥哥,他在小声地嘀咕:哥!你说啥呢!

庄如风可能是没听见他弟弟的抱怨,我和朱先生则假装没有听见他的抱怨。

局势的发展只在庄如风一句话了。

我的心里怦怦的『乱』跳!

这时,庄如风说:哎呀,一只老鼠,搅得大家都睡不安稳,得得得,明天老三你啊抓紧找医生给朱先生和元宝看看,可千万别中了鼠疫什么的!

庄如雪说:哥!

庄如风仰头看了看正房房檐上挂着的白灯笼,说:快回去睡觉!咱家今天喜事不少啊,小五,明天把咱家的灯笼都给我换成红的!

庄如风说完转身回屋里去了!

朱先生对庄如雪拱了一下拳,说:不好意思了,三爷,打扰你睡觉了!

庄如雪似乎还想说什么,这时侯西厢房里边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死鬼,你的『尿』是长江还是黄河啊,还干不干了,再等老娘可干了!来一趟容易吗!

庄如雪呲牙咧嘴了一下,朝西厢房自己的卧室骂了一句:『操』你妈的,你她妈是盐碱地老子也要给你种出苗,喊你妈了个『逼』!

我和朱先生顿时把头低下,等我们再抬头的时候,庄如雪已经不见了,他现在已经把灯关掉,专心侍弄他的那一亩三分“盐碱地”了。

此时,我看见朱先生看着关灯的西厢房咽了一口唾沫。

我说:朱先生,现在咱俩怎么办?

朱先生瞪了我一眼,说:你说怎么办,咱俩田无一亩,地无一垄,你说还能怎么办?――回屋睡觉!

回到房间的时候,朱先生把庄先生给我们的奇书搂在怀里睡。

我说:朱先生啊,你刚才怎么不实话实说呢!咱们明明就是看到了一个鬼吗,你怎么偏偏说是耗子啊?

朱先生躺在**怀里抱着奇书,对我说:实话实说个屁啊,你没看到我刚才说在他们山庄看到耗子,庄先生都很不高兴了,我要是说在他家见到鬼了,那只能证明咱俩是鬼!!

我说:那个庄如风可是相信咱们看到的是耗子了,就是那个三爷怀疑!

朱先生瞅瞅我,叹了一口气说:唉,元宝啊,你这个“盐碱地”的脑袋啊,我可告诉你庄如风现在已经怀疑咱们了!

我说:怀疑?那个庄如雪还跟我说怀疑大状呢!

朱先生听我说完,突然坐了起来,说:大状?他说什么了?

我说:庄如风说大状身上有“阴气”!

朱先生点了点头,说:元宝,你还别说啊,我也感觉大状身上有股“阴气”!

我听朱先生这么一说,本想从**起来问个究竟,可是我感觉自己已经起不来了――我太害怕了!

朱先生说:我看这个黑城山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啊,咱们可得小心一点!

我哆嗦着说:朱先生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恩师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朱先生说:唉!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