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窃听与反窃听
凌月城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到了家门附近，步伐缓慢，一点都不匆忙。
他觉得现在这样平淡无所事事的日子倒也挺舒服，革命军和城市的冲突也没了，养父的铺天盖地的议员文案文书工作也没了，自己也不用一天到晚盯着笔记本部署作战计划什么的……
“剩下来的事情，就先把纪期令那些日记给找回来吧……”
虽然无所事事，但是自己的过去，母亲的回忆，凌月城还是一只记在心里的。
走到自己别墅门口，凌月城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了一辆熟悉的汽车，那正是自己的养父康纳里的高级座驾，加长的林肯顶配轿车，此时正横停在别墅门前，似乎要挡住凌月城回去自由的家的通道。
“这家伙，还回来干什么……”凌月城感到一阵不详的预感。
“月城！你回来啦！”一阵让人厌恶的声音，康纳里正站在一楼的大门前，对着凌月城招手，那身躯，似乎比以前更加肥胖，也更符合首相的样子。
凌月城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似乎能预见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己强装出笑容，向大门走去。
“是的，父亲，啊不……首相大人，我放学回来了。”凌月城一个鞠躬。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下班回到家，身份就是一名父亲，不要再叫我首相了，我白天都已经被叫的够头痛了……进来吧。”
康纳里口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却流露出很享受这个新称呼的表情。
凌月城换了鞋子，走进大厅，悄悄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两个兄弟的踪影。
而饭厅那边，也没有丰盛的晚餐在等着。
还好不用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家族晚餐上面，凌月城的心才稍微安慰了一点。
但是同时他也想到，往日热衷于聚餐的康纳里居然孤身一人返回老家找自己，还不设晚餐，这当中肯定有什么比较急的事情。
想到这里，凌月城放松了一点的心又开始变得郁闷起来。
“那个……父亲今天特定回来，不知为了何事？”凌月城不想转弯抹角，直接入主题。
“嘿嘿……”康纳里抓着后脑勺，一副笑脸，一手搭在凌月城瘦弱的肩膀上，“去我的房间再详谈，这里不好说话……”
凌月城就这样被康纳里带进了房间。
走进康纳里的房间，看着周围，凌月城马上身体一阵不自在，因为过去无数个晚上的通宵达旦都在忙的稿子、文案计划书，就是从这个房间拿出来的。
而康纳里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依然摆出那副把别人物尽其用的嘴脸。
“月城啊，上次军区发生的大暴动，想必你都有所听闻吧？”
凌月城点点头。
“我这才新上任，就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至今还没抓到反动分子，这可是影响深远的事件啊，整个伦敦市都在讨论，而官方到现在还没个正式的表态，搞的市民人心惶惶的。”
凌月城听着康纳里的话，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内容。
“月城，我身为首相，必须要对市民做出一个交代，你父亲我才当上首相一个月时间不到，就面临如此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只有又来麻烦你了。”
康纳里又从桌底拿出一大堆的资料，摊在桌面上，都是文书计划书等等，全是空白的。
“我以前的幕后工作都是交给你来处理的，所以这次，我相信你同样能把它做得完美，放心，不会让你白干，报酬少不了的。”
康纳里又从桌底拿出一个皮包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现金，大概有几十万。
桌面上，一边是厚厚的文书计划书，一边是整齐的诱人的现金。
康纳里带着笑容看着凌月城，做出“请”的手势。
“父亲，你放心，我会把工作做好的。”
凌月城自知没有选择，只得接受。
“父亲，关于我当年收养回来的事情，不知还有没其他线索？”
凌月城趁着自己接受了任务的时候，趁着康纳里心情不错的时候，马上抓紧时机追问，这是他和康纳里的交易。
“哦？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康纳里摸着头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上次不是给了一个信封你吗？上面就是当年收养的中介人，只是不知道还能找到他不，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个线索断了的话，恐怕也是没办法了……”
“我找到他了，确认了他和父亲提供的人物信息是一致的。”
“哦？居然还能找到啊？”
康纳里摸着下巴，眼珠子不断翻动，似乎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他……没说什么吧？”康纳里试探的语气。
看着康纳里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凌月城似乎感到了什么。
凌月城本来打算直接把那天和纪期令见面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包括日记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瞬间改口了。
“虽然确认是那个中介人，不过他什么都记不起了，还一个劲地把我赶跑，说我不要再去烦他打扰他的生活之类的。”
凌月城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看康纳里的表情。
只见康纳里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啊……那还真是可惜了啊，我以后再看看有没其他线索吧，这个中介人似乎没什么价值的样子，你以后也不用去见他了，等我其他的消息吧，放心，你把事情办妥了，以我的人际关系，肯定把你过去的线索都找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
凌月城嘴上答应着，可是心里却多了不少疑问。
康纳里为何如此避忌纪期令？为何不让凌月城继续找他？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那个报告书，尽快完成吧，好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凌月城微微点头。
康纳里走出房间，朝着自己的高级林肯轿车走去，身为首相，即使是下班时间，也是非常宝贵的，和各界高层人物应酬那是每晚必须的事情，既然把问题解决了，那就不用浪费时间留在这里了。
凌月城站在二楼阳台走廊，看着林肯轿车远去的背影。
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城市，自己始终还是隔离不开，自己再也无法抛开这些事情，去做一名无忧无虑的学生。
但是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那是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自己企划的这份报告书，把暴动事件解释得得当与否，将会直接影响伦敦市民对于军区的印象。
……
某个机密干部住区内，龙崎和诗织正在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这个住区是伦敦市为了迎接特别重要的官员或者外交大臣而设的地方，出入都有非常严格的标准，可以很好的隔绝外界的骚扰，所以龙崎选择了在这里进行他的工作。
“一天不碰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还是有点不习惯。”诗织手里拿着笔和书，书本上是她今天所做的工作笔录。
“为了防止窃听，只能如此了。”龙崎撑着伞，眼睛下面依然是黑色的眼圈。
“这芯片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功能吗？我们的敌人，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按照卡洛斯所提供给我的芯片详细说明书，这芯片确实是有这样的功能……”
一个月前，龙崎前往伦敦军区总部，在军区总大将卡洛斯手里得到了一份关于芯片的详细说明书，当天他马上全部阅读完毕，了解了所有有关芯片的信息。
“那我们之前一直把手机带在身边，岂不是所有谈话内容都暴露了？”
诗织开始回想接受了军方委托之后所经历的事情，从接受委托，开始在列车残骸展开调查，那段时间为了工作效率，一直都是把手机和笔记本都带在身边的。
“之前的内容被他听到了，也没关系……因为我当时还没有找到他的身份，即使他窃听，最多也就知道我的特殊观微能力吧，那样只会让他稍微警惕一点。但是后来我们的调查一度陷入困境，没有进展，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放松了警惕了。”
“那我们直接把手机和笔记本扔了就好了。”诗织有点不解，“为什么还要保留着呢？”
“你想一下，如果你一直在监听某个人，这个人无话不说。然后某一天开始，这个人突然不说话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发现了他被窃听？”
龙崎点点头。
龙崎在得知对方拥有窃听能力的芯片之后，虽然有所防备地在重要调查的时候把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解除了，但是每一天，他都会安排和诗织一起重新拿回手机和笔记本，按照他自己的剧本，重新讨论一次当日的调查总结。
“所以我们每天都要做戏一般，带着手机和笔记本讨论一次不真实的调查内容……目的是为了隐瞒，为了让对方继续放松警惕。”
“这样感觉像是双面人，我怕哪天我说漏嘴了。”
“所以我安排好了，我们外出进行调查的时候，就是真实讨论的时间段，晚上我们回来放着手机的房间，那我们就是虚假的讨论，这样不容易混淆。”
诗织这时候露出了笑容。
“看来我们的名侦探龙崎，似乎要做出反击的样子了。”
“我们也付出了代价……”龙崎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牺牲眼睛观微的能力，换取回来的是，进一步缩小了的目标范围，这意味着，即使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能把他指认出来，我们以后的调查，只有开始用范围内排除法了。”
诗织默默点头，她心里明白，这是龙崎逼不得已的做法。
就像一把刀和无数个刀鞘一样，刀和刀鞘是唯一对应的，最快识别的方法是直接看刀和刀鞘上的花纹，对得上就说明找对了刀鞘。而一把一把地试，这样效率太低下，所以先划分一个范围，而划分这个范围的代价，就是刀的花纹没有了，这样只有每把刀鞘都插进去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但是后者的这种牺牲代价的方法，找到正确对象的概率，依然比前者大。
“目标已被我锁定在普林斯顿中学里，这是我们知道的，而他不知道的信息……”
龙崎眼睛从黑伞边缘望出去，伞沿下是整个伦敦市的外貌，而他一直所追寻的那名幕后的目标，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他觉得现在这样平淡无所事事的日子倒也挺舒服，革命军和城市的冲突也没了，养父的铺天盖地的议员文案文书工作也没了，自己也不用一天到晚盯着笔记本部署作战计划什么的……
“剩下来的事情，就先把纪期令那些日记给找回来吧……”
虽然无所事事，但是自己的过去，母亲的回忆，凌月城还是一只记在心里的。
走到自己别墅门口，凌月城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了一辆熟悉的汽车，那正是自己的养父康纳里的高级座驾，加长的林肯顶配轿车，此时正横停在别墅门前，似乎要挡住凌月城回去自由的家的通道。
“这家伙，还回来干什么……”凌月城感到一阵不详的预感。
“月城！你回来啦！”一阵让人厌恶的声音，康纳里正站在一楼的大门前，对着凌月城招手，那身躯，似乎比以前更加肥胖，也更符合首相的样子。
凌月城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似乎能预见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己强装出笑容，向大门走去。
“是的，父亲，啊不……首相大人，我放学回来了。”凌月城一个鞠躬。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下班回到家，身份就是一名父亲，不要再叫我首相了，我白天都已经被叫的够头痛了……进来吧。”
康纳里口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却流露出很享受这个新称呼的表情。
凌月城换了鞋子，走进大厅，悄悄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两个兄弟的踪影。
而饭厅那边，也没有丰盛的晚餐在等着。
还好不用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家族晚餐上面，凌月城的心才稍微安慰了一点。
但是同时他也想到，往日热衷于聚餐的康纳里居然孤身一人返回老家找自己，还不设晚餐，这当中肯定有什么比较急的事情。
想到这里，凌月城放松了一点的心又开始变得郁闷起来。
“那个……父亲今天特定回来，不知为了何事？”凌月城不想转弯抹角，直接入主题。
“嘿嘿……”康纳里抓着后脑勺，一副笑脸，一手搭在凌月城瘦弱的肩膀上，“去我的房间再详谈，这里不好说话……”
凌月城就这样被康纳里带进了房间。
走进康纳里的房间，看着周围，凌月城马上身体一阵不自在，因为过去无数个晚上的通宵达旦都在忙的稿子、文案计划书，就是从这个房间拿出来的。
而康纳里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依然摆出那副把别人物尽其用的嘴脸。
“月城啊，上次军区发生的大暴动，想必你都有所听闻吧？”
凌月城点点头。
“我这才新上任，就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至今还没抓到反动分子，这可是影响深远的事件啊，整个伦敦市都在讨论，而官方到现在还没个正式的表态，搞的市民人心惶惶的。”
凌月城听着康纳里的话，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内容。
“月城，我身为首相，必须要对市民做出一个交代，你父亲我才当上首相一个月时间不到，就面临如此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只有又来麻烦你了。”
康纳里又从桌底拿出一大堆的资料，摊在桌面上，都是文书计划书等等，全是空白的。
“我以前的幕后工作都是交给你来处理的，所以这次，我相信你同样能把它做得完美，放心，不会让你白干，报酬少不了的。”
康纳里又从桌底拿出一个皮包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现金，大概有几十万。
桌面上，一边是厚厚的文书计划书，一边是整齐的诱人的现金。
康纳里带着笑容看着凌月城，做出“请”的手势。
“父亲，你放心，我会把工作做好的。”
凌月城自知没有选择，只得接受。
“父亲，关于我当年收养回来的事情，不知还有没其他线索？”
凌月城趁着自己接受了任务的时候，趁着康纳里心情不错的时候，马上抓紧时机追问，这是他和康纳里的交易。
“哦？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康纳里摸着头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上次不是给了一个信封你吗？上面就是当年收养的中介人，只是不知道还能找到他不，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个线索断了的话，恐怕也是没办法了……”
“我找到他了，确认了他和父亲提供的人物信息是一致的。”
“哦？居然还能找到啊？”
康纳里摸着下巴，眼珠子不断翻动，似乎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他……没说什么吧？”康纳里试探的语气。
看着康纳里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凌月城似乎感到了什么。
凌月城本来打算直接把那天和纪期令见面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包括日记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瞬间改口了。
“虽然确认是那个中介人，不过他什么都记不起了，还一个劲地把我赶跑，说我不要再去烦他打扰他的生活之类的。”
凌月城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看康纳里的表情。
只见康纳里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啊……那还真是可惜了啊，我以后再看看有没其他线索吧，这个中介人似乎没什么价值的样子，你以后也不用去见他了，等我其他的消息吧，放心，你把事情办妥了，以我的人际关系，肯定把你过去的线索都找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
凌月城嘴上答应着，可是心里却多了不少疑问。
康纳里为何如此避忌纪期令？为何不让凌月城继续找他？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那个报告书，尽快完成吧，好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凌月城微微点头。
康纳里走出房间，朝着自己的高级林肯轿车走去，身为首相，即使是下班时间，也是非常宝贵的，和各界高层人物应酬那是每晚必须的事情，既然把问题解决了，那就不用浪费时间留在这里了。
凌月城站在二楼阳台走廊，看着林肯轿车远去的背影。
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城市，自己始终还是隔离不开，自己再也无法抛开这些事情，去做一名无忧无虑的学生。
但是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那是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自己企划的这份报告书，把暴动事件解释得得当与否，将会直接影响伦敦市民对于军区的印象。
……
某个机密干部住区内，龙崎和诗织正在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这个住区是伦敦市为了迎接特别重要的官员或者外交大臣而设的地方，出入都有非常严格的标准，可以很好的隔绝外界的骚扰，所以龙崎选择了在这里进行他的工作。
“一天不碰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还是有点不习惯。”诗织手里拿着笔和书，书本上是她今天所做的工作笔录。
“为了防止窃听，只能如此了。”龙崎撑着伞，眼睛下面依然是黑色的眼圈。
“这芯片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功能吗？我们的敌人，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按照卡洛斯所提供给我的芯片详细说明书，这芯片确实是有这样的功能……”
一个月前，龙崎前往伦敦军区总部，在军区总大将卡洛斯手里得到了一份关于芯片的详细说明书，当天他马上全部阅读完毕，了解了所有有关芯片的信息。
“那我们之前一直把手机带在身边，岂不是所有谈话内容都暴露了？”
诗织开始回想接受了军方委托之后所经历的事情，从接受委托，开始在列车残骸展开调查，那段时间为了工作效率，一直都是把手机和笔记本都带在身边的。
“之前的内容被他听到了，也没关系……因为我当时还没有找到他的身份，即使他窃听，最多也就知道我的特殊观微能力吧，那样只会让他稍微警惕一点。但是后来我们的调查一度陷入困境，没有进展，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放松了警惕了。”
“那我们直接把手机和笔记本扔了就好了。”诗织有点不解，“为什么还要保留着呢？”
“你想一下，如果你一直在监听某个人，这个人无话不说。然后某一天开始，这个人突然不说话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发现了他被窃听？”
龙崎点点头。
龙崎在得知对方拥有窃听能力的芯片之后，虽然有所防备地在重要调查的时候把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解除了，但是每一天，他都会安排和诗织一起重新拿回手机和笔记本，按照他自己的剧本，重新讨论一次当日的调查总结。
“所以我们每天都要做戏一般，带着手机和笔记本讨论一次不真实的调查内容……目的是为了隐瞒，为了让对方继续放松警惕。”
“这样感觉像是双面人，我怕哪天我说漏嘴了。”
“所以我安排好了，我们外出进行调查的时候，就是真实讨论的时间段，晚上我们回来放着手机的房间，那我们就是虚假的讨论，这样不容易混淆。”
诗织这时候露出了笑容。
“看来我们的名侦探龙崎，似乎要做出反击的样子了。”
“我们也付出了代价……”龙崎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牺牲眼睛观微的能力，换取回来的是，进一步缩小了的目标范围，这意味着，即使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能把他指认出来，我们以后的调查，只有开始用范围内排除法了。”
诗织默默点头，她心里明白，这是龙崎逼不得已的做法。
就像一把刀和无数个刀鞘一样，刀和刀鞘是唯一对应的，最快识别的方法是直接看刀和刀鞘上的花纹，对得上就说明找对了刀鞘。而一把一把地试，这样效率太低下，所以先划分一个范围，而划分这个范围的代价，就是刀的花纹没有了，这样只有每把刀鞘都插进去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但是后者的这种牺牲代价的方法，找到正确对象的概率，依然比前者大。
“目标已被我锁定在普林斯顿中学里，这是我们知道的，而他不知道的信息……”
龙崎眼睛从黑伞边缘望出去，伞沿下是整个伦敦市的外貌，而他一直所追寻的那名幕后的目标，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