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警方的告诫
罗美云还没有来，步渊在办公室迎来了另外一个熟人。
肖琳，和杨婉莹的室友有着相同名字读音的美女警察。
肖琳是来给步渊做回访笔录的。
延香堂的花棍带着二十多个精锐冲入天宝安保意图谋杀步渊的案子，到现在仍然和那天东郊工厂的案子没有公布于世，都处于警方的暗中调查之中。
甚至因为东郊工厂中的死者和之前的别墅案件相互关联，三个案子已经合并为一个案子，省公安厅甚至派出专员，来到鹏城组成专案调查组，抽调了大量的精锐骨干。
肖琳并不是专案组的人，但和她一起过来的，却是专案组的。
赵翔，鹏城重案组组长，也是现在的三案专案组副组长，叫上肖琳一起过来，是因为肖琳之前追踪过步渊的案子，对步渊有过了解。
“步渊，我们冒昧前来，希望你能够配合。”赵翔三十多岁，未老先衰，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赵警官，你太客气了，配合警方调查，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涉到我，我也希望能够早日将违法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步渊很是恭敬的说道。
他对赵翔同样不陌生，警校中的一些经典破案案例，就是在赵翔领导下侦破的，这是警界的一个英雄式的人物。
步渊对这样的人，不得不慎重。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和肖琳比较熟悉，听说在前不久，你在江大任职的时候，曾经有人想要谋杀你？”赵翔已经了解了步渊的资料，甚至专门去过一趟警校，知晓了一些内幕，所以显得很客气。
不然的话，可就不是他们来天宝安保公司找步渊，而是直接传唤了。
“不错，那件事曾经在江大轰动一时，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竟然派人用车来撞我。”步渊半真半假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对他下手的是谁，那是郭世霖那世家子收买血匕对他下手，结果反而让他干掉了血匕的几个外围成员，貌似就在延香堂的低头，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后来杨飞宇把事情接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打发的郭家，至于血匕那边，血狼找上门来，反而被步渊给收拾了。
这些，自然是不能让警方知道的。
“嗯，那个视频我看了，你身手很敏捷，不愧是警校精英，步渊，现在我们来说话这次的案子，你真的不知道，延香堂的龙杰让手下找你，是为了什么？”赵翔像是聊家常一般的询问。
肖琳在一边做着笔录，这冷艳的女警先是对步渊不感冒，后来倒是有了点同情心，但这个时候，没有她说话的份。
“赵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龙家和我的老板，也就是杨家有矛盾，听说他们在找我，我都没敢出门。”步渊有些后怕的样子。
赵翔一直在盯着步渊的表情，看到步渊这个样子，赵翔突然笑了。
“步渊，你应该不是没敢出门，而是偷偷的出门吧？”
步渊一愣，“赵警官，你怀疑我？”
赵翔摇摇头，“不是怀疑，而是假设，或许你已经听说了，龙傲天的儿子龙杰死了，死在东郊的工厂，正是因为如此，那晚上龙傲天派人来杀你，从动机上讲，你是最值得怀疑的，甚至我怀疑你所谓的不在场证人，都是串通好的。”
赵翔的话并没有出乎步渊的意料。
如果警方连这都没有怀疑过，那才是天真。
但他还是装作吃惊的样子，“赵警官，你有证据吗？”
赵翔失望的摇摇头，“如果我有证据，现在就不是这般和你说话了，我会直接把你铐起来。”
“那就是了，赵警官，破案要有怀疑的精神，这是老师教导过的，但破案也要讲究证据。”
“如果是你做的，你会留下证据吗？”赵翔反问。
做着笔录的肖琳大吃一惊。
但步渊的话，却让她更是吃惊。
“不会，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话，我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好歹也是警校出来的，不能砸了警校的招牌。”
赵翔哭笑不得，“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两个案子，都做的很干净，很专业。”
“所以我还是最大嫌疑人？”步渊苦笑。
“不错，可惜的是我没有证据。”赵翔苦恼着。
“有时候证据很容易找，你为什么不用出来？”步渊好奇的问道。
肖琳更是惊讶了，哪有嫌疑人给警察提供思路的。
但赵翔却明白了步渊的意思。
“我们专案组都看过你的资料了，解密的那份，你不知道的是，对于那个案子，省厅来的那位已经重新论证了，错不在你，说实在的，因为那样的事情，而失去你这样的一个好苗子，确实是我们警界的损失，为此有些人已经接受了处罚。”
赵翔的话让步渊呆住了。
警校期间的那件事，是他一辈子的痛。
老卧底老汤将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了他，更在最后时刻救了他的命。
后来他才知道，万静是老汤的女儿，而方文辉是罪魁祸首，因为嫉妒，故意泄露了消息，导致那次行动功亏一篑，还搭上了老汤的命。
方文辉已经受到了惩罚，但万静却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消失了。
“赵警官，你们是怎么重新定义那件事的？”步渊久久才回过神来，急促的问道。
他不在意自己受到的委屈，但老汤不能白死。
“方副厅已经被降职了，其实当年那件事，特勤处一直都在调查，只不过时过境迁，直到这次专案组组长看到那份加密档案，才意外有所突破，今天我来，也是受他委托，前来告诉你这件事，当年，你受委屈了，如果你还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可以给你开绿灯。”
肖琳真的傻眼了。
不是来问询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来挖墙脚？
看人家步渊现在，都经理了，还会回去当一个小警察？
步渊苦笑，“太晚了，赵警官，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赵翔可惜的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想要让步渊重新加入警察队伍，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那行，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吧，步渊，虽然我个人很赞赏你，但我给你一句忠告，如果哪一天，你以身试法的话，我一样会毫不留情的抓你，你自己想清楚。”
步渊点点头，“我从来都明白。”
肖琳收了记录本，发现两人相互对视着，丝毫不让。
“可惜了。”赵翔再次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步渊，你？”肖琳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带着一脸疑问。
“肖警官，又麻烦你了，不过这次我可是真冤枉。”步渊心情大好，打趣道。
方文辉的父亲受到了处罚，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哼，但愿如此，不然，我会亲手抓你。”肖琳瞪了步渊一眼，跟了上去。
走出天宝安保，肖琳仍然一脸疑问。
“赵组长，你说，这两起案子，是不是真的是步渊做的？”
赵翔看着远方，“肖琳，你刚从警，并不知道，其实，警察犯罪，才是最难抓的，步渊有这样的基础，也有这样的条件，甚至有这样的动机，但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还是无能为力，他同样知道这点，这就是我们和龙傲天那些人的区别。”
肖琳更好奇了，“什么区别？”
“我们要讲证据抓人，龙傲天那些人，只要怀疑，或者知道，不会讲什么证据，所以那晚上他们的人出手了。”
肖琳眼神一亮，“那就是他了？”
“可惜，我们没有证据。”赵翔苦笑道。
肖琳顿时瘪了嘴巴，说了等于白说。
赵翔和肖琳的到来，给步渊带来了阴翳，也带来了欣喜。
阴翳的是警方终究还是盯上了自己，这个跟预想中的一般，说到底，还是花棍带人来杀他闹的，那是一个坑，坑了延香堂的同时，也变相的坑了他自己，将他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此外，步渊没想到的是两年前的那件事竟然有了变化，老汤不再是白死了，而该受到惩罚的人，也受到了惩处，这是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只是，一想到万静，步渊就隐隐心痛。
那个可怜女子，现在又在哪里？
步渊沉寂在悲伤中，以至于办公室门口来了人，都没有发觉。
罗美云静静的站在门口，目光落到步渊的脸上。
长发披肩，绯红露肩连衣裙，遮掩不住饱满的身材，雪白肌肤瓜子脸，罗美云不愧是江大五朵金花之一，美艳不可方物。
她是来面试的，只不过现在，罗美云饶有兴趣的看着悲伤沉思中的步渊。
对于步渊，罗美云有过了解，这个因为杨婉莹而短短时间在江大备受瞩目的保安，如今已经是天宝安保的经理。
罗美云刚回国，就听到江大的姐妹谈起了步渊，以及步渊和杨婉莹之间的涟漪关系。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不但杨婉莹出现在步渊的身边，就连柯媛媛，也随后跟在身边，还有顾欢欢，似乎也和步渊有交集。
一个小保安，竟然能和三朵金花有关系，这让罗美云很好奇。
在意外中获释天宝安保竟然要招牌心理学方面的专家，罗美云更是好奇了。
只是第一次见面，罗美云却没有想到，她看到了步渊悲伤而真实的一面。
那脸上的复杂愧疚的表情，瞒不过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以至于罗美云职业性的开始揣摩步渊此时的心情和想法。
“咳咳，罗半仙，你这是？”背后传来了咳嗽上，惊醒了罗美云，同样也惊醒了步渊。
罗美云转过身，露出灿烂的笑脸。
“婉莹，这就是你那传说中的小男人？”
杨婉莹脸色一红，扑了过去。
“臭丫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净胡说八道。”
步渊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绝色美女互掐，那下手的部位可真让人流鼻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