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玉帝小舅子
字体: 16 + -

第二十六章 意想不到的盗剑者



温守愚在北海市,虽然不能说跺跺脚就让这个城市颤三颤,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连老枪这样的亡命徒,在打听到陆白可能会与温守愚有些关系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收敛了嚣张态度,而刻意的小心做事。可是此时,温守愚被眼前这个大哥当面训斥,却丝毫不敢还嘴,只是低着低,小心的应着:“是,大哥,只是老爷子对这件事太过在意,咱们做晚辈的,也得尽量哄他开心,而且,这位陆师傅年龄虽然不大,但确实是有本事的,当时我包的那项目里出的问题,您也知道!”

在来的路上,陆白已经听温小惋大致介绍过,心里明白,眼前这个中年人,大概就是温家三代这些弟兄们的长子,温守拙,温家是一个传统味道很浓的家族,虽然已经不是旧社会那样严苛,族中兄弟也各自有了自己的事业,但于尊卑之间,仍然是看得极重,也是因此,温老太爷一发火,这些后辈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乖乖的回来听训,温守愚这么大年纪了,被温守拙指着鼻子骂,也不敢还嘴。

“哼,我看老爷子也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信这等鬼神之事,没得便宜那些装神弄鬼之辈!”温守拙淡淡的瞥了陆白一眼,便负起手来,转身向宅里行去,口中淡淡的吩咐:“你带陆师傅进去,哄哄老爷子就罢了,事后礼金自然不会少,至于寻找失窃文物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你们不要多事!”

“温大先生,请稍等一下!”

陆白忽然开口叫住了温守拙。温守拙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样,让陆白心里升起了一股不满的情绪,很明显,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装神弄鬼骗钱的,只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才不屑拆穿自己,当成叫花子一样打发了了事。温守愚对他毕恭毕敬,但自己却没那必要去贯他的臭毛病,现在是你们家老爷子巴巴的请我过来,又何需受你闲气?

温守拙转过头来,微微皱着眉头,道:“什么事?”

陆白淡淡的道:“听温大先生口气,似乎不信这些鬼神之事?”

温守拙脸上流过一丝冷笑,道:“我受过现代教育的,只信科学,不信鬼神!”

陆白笑了笑,道:“好,那你还是用科学寻找那失窃的文物吧,在下告辞了!”

见陆白真的要走,温小惋与温守愚急忙一左一右拉住了他,温守愚尴尬之极,又不好顶撞温守拙,只好一迭声的劝着陆白。

温守拙冷笑了一声,道:“进来吧,只是让你哄哄老爷子而已,即使找不到东西,礼金一样不会少了你的!”他却是以为陆白只是装模作样,害怕自己露了馅,才故意作出这副气愤的模样。

陆白也气的怒火上升,猛然转过身道:“温大先生,你要知道三件事,第一,是你们温宅请我过来,不是我自己贴上来的,第二,我既然过来,就是想解决问题,不是过来当保姆哄老人的,第三,我也不是吃这碗饭的,只是恰好知道一些东西罢了,今天来温宅,纯是看了温四先生的面子来帮忙,若是你请我,不见得能请动我,所以,现在你还是收起你架子,到一边看着比较好!”

温家三人同时变色,温小惋是因为看出陆白动了真怒,温守拙却是被陆白的话气的,温守愚则一方担心陆白一怒之下离开,一方面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气量狭窄,陆白激怒了他,没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好好好,陆师傅果然是好大的架子,”温守拙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却冷笑起来:“也罢,今天是老爷子请你,我虽忝为温家长孙,却也不好说什么,陆师傅请吧,你若是真有手段便罢,若是装神弄鬼,我们这温家老宅,也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

几句话交待下,温守拙背负了双手,快步走进了宅内,留下温小惋与温守愚面露歉疚之色的看着陆白。明明陆白过来,只是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现在温守拙一番话说在前头,却成了考较陆白的本事一般,按他话里的意思,若是陆白能解决了问题,那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若解决不了,这温守拙就要当面翻脸了,其表面冠冕堂皇,内里霸道蛮横,倒真让陆白见识到了大人物的所谓“风范”。

虽然还未进门,便因为温守拙而生了一肚子闲气,但看在温守愚的面子上,陆白还是进了温宅,这时候,在温家大厅里,温老太爷以及温守愚的兄弟子侄辈满满一大家子,都聚得满满的,一半是关心家族文物失窃,另一半却是有些好奇,要见见陆白这个年轻却“道行高深”的师傅,见到陆白进来,温老太爷很是重视,亲自起身迎接,陆白忙上前扶住了温老太爷,他自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礼节并不陌生,果然迎得了温老太爷的赞许。

看到陆白的样子,除了温守拙面露冷笑外,温家众人都表现的又是好奇,又有些怀疑,要说起来,温家众人的表现也代表了当今世人对鬼神之事的态度,完全相信的不多,完全不信的也很少,大多是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陆白帮助温守愚的大厦解决了闹鬼的事情,已经在温家传开,但见到陆白模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并无想象中的神秘感,温家众人都不由更多了些兴趣,当然,也更多了一些怀疑。

“温老先生,不知道宅子里丢了什么东西?”陆白坐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温老太爷柱着拐杖,叹了口气,道:“是一把剑!”

陆白不由一怔:“什么剑?”

温老太爷解释道:“那柄剑,是我们温家祖上传下来的,有个名目,叫作痴顽剑。这柄剑在我们温家已经传了三百多年,据说有这柄剑在堂,便可以鬼神不尽,并保佑我们温家香火不断,子系繁盛。其实这柄剑在以前,家里是专门建了一间房子,叫作剑室,用来存放这柄剑的,可以防盗贼,也可将让这柄剑更好的镇宅辟邪,就这样,这柄剑一直存放在剑室里,几百年来,从未遇着过失窃之事!”

“但前几十年,国内乱,我们温家举家搬到了温哥华,剑也带了过去,后来国内恢复了秩序,我便带着全家又搬了回来,恰好这宅子当时还没被拆掉,我们就花钱又买了下来,可惜这时剑室已经被毁了,我们也不懂祖宗的那套仪式与规矩,又怕剑被盗,我当时是天天抱着这柄剑睡觉啊,这些孙子们也是心疼我老头子,花钱为我建了一个密室,用什么最先进的科技保护起来,说是万无一失,这几年过来,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但就在一个多星期前,我按以前的习惯,早上起来后,便去放剑的密室外上香,却意外的发现,那密室早已被毁了,大门敞开,痴顽剑已经不见,那什么科学设下的机关警报,也被毁的一干二净,之前却没有丝毫动静,后来请了警察,也在道上撒下了信息网,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丝

毫线索……唉,千不该万不该听这些孙子们的胡说八道,我早就说,这柄剑我日日抱着是最好的!”

陆白听了温老太爷的话,不由苦笑道:“温老先生,您别怪我说话直……这种情况,您找警察应该比我找我强啊!”

温老太爷摆了摆手,道:“陆师傅,你听我说,我老头子已经活了一百一十六了,三个儿子都死的干干净净,我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实不相瞒,虽然我没什么道行,但年纪大了,有时候总能比别人多看见点什么东西。在痴顽剑遭盗的第二天,我在那密室里,就感觉到了一丝异状,怎么来说,是一种煞气……后来看了录相,就更确定了我的判断,但是这些小辈们不信呀,所以我由他们折腾一阵子,但我知道,这件事要解决,还是得请师傅!”

陆白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温老先生,我先看看失窃的现场和录相吧!”

这个时候,陆白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什么文物失窃案,估计不是自己能帮得上忙的,虽然温老太爷说是感觉到了煞气,但老人年纪大了,身子骨弱,脑袋再一糊涂,把一阵冷风当成煞气也不奇怪,看样子真如温守拙说的,叫自己过来,也不过是哄哄老人安心罢了。

温老太爷亲自拄着拐棍在前面带路,领着陆白去看失窃现场,这一看之下,陆白心里就暗自吃惊,却原来那存放痴顽剑的地方,就在温宅大堂里面的一处暗室中,与温老太爷的卧室相邻,那暗室,竟然真得是层层布防、严密繁复,不少零件,都是在好莱坞大片上才能看到,若说不比瑞典银行的防盗差,陆白本来是不信,但现在却信了。

只是这所有的机关,都被人用一种粗暴的手段给破坏掉了,二十厘米厚的合金门,上面爪痕偃然,竟然像是被人用手生生抓裂的,而那些散发着激光束,稍被触碰便发出警报的警灯,也是一个个粉碎的难以复原,但按温老太爷以及一些住在老宅的园丁、保姆的话说,之前文物被盗的时候,却是根本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从这现场痕迹看来,那盗窃的人,竟似乎是大摇大摆从正面一路走进来,将剑拿走的,只是,本该挡住大炮轰击的合金门被他一把撕开,本该发出警报的报警器却在一瞬间被震成了渣子,本来该被惊动的温宅中人,却在那一夜,不约而同睡的跟死猪一般。

只是,虽然这盗窃手法有些悚人听闻,但温老太爷所说的那煞气,却丝毫感觉不到,要么就是时间太久,煞气已经四散,要么就是确实如陆白所猜测的,只是温老太爷的错觉罢了。

“陆师父,以你的法力,可以什么发现?”温守拙笑了笑,调侃的问道。

陆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看一下监控再说吧!”

虽然看这盗贼手法很是惊人,但陆白却越发的相信这件事与鬼神无关,因为他知道,鬼神都是能量体,可聚可散,穿墙过物,若是它们来盗剑,又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又是破坏合金门又是震毁报警器,直接穿墙进去不就完了,而现在这手法,虽然也不像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也只能人让我联系起武侠小说中的超级高手,而不是鬼神。

温宅里很快有人把当日的监控录象调了出来,陆白看了半晌,忽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指着监控镜头,声音颤抖起来:“怎么会是她……夏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