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荣誉第一团
第四十四章荣誉第一团
花了一天的功夫，三百人便招募完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枪法自是不说了，这些被逼着做了土匪的人，个个都是杀敌打仗的好手，不少人还会点拳脚功夫，这样也就省的到时候我们怎么教也教不会那些的拼刺技巧了。
这样招募来的人自然是被我视作‘精锐部队’虽然一些人的土匪习气还在，改掉还是需要点时日，不过这样一支部队，哪怕是全部是刚刚招募的新兵组建而来，那战斗力也是杠杠的，除了一些连排长官派驻之外，我还外插了一百名之前从南京保卫战中突围的老兵到这支部队里，把他们全部编为‘特务营’，直属于团部。
我想做的做完了，收拾收拾也就得回武汉，去了，毕竟大部队还在那边，部队的主要招募工作都是在那里开展的，除了我们自己募兵的一部分之外，军委会和我的那些老上级、老同学还是多多少少派下来一些新兵给我们。
在临别的当日，承蒙又受了孙虎森一顿晚宴的宴请，虽未‘草莽县长’可说到对外抗敌，他真性情才渐渐表露出来，也可能我们这么一腔的报国劲把他给撼动到了。除了答应借兵给我之外，还赠予一批装备给我。
“齐老弟，你们八十八师血战淞沪，再保南京，八千健儿，可歌可泣，我孙某人佩服，既然抗日大业在前，我们自然也不好再掖着藏着，这里还有一点儿我们能给的，请！”孙虎森抬起手来示意我们到院内一看。
只见几十个大汉依次捧着数个大箱子进来，看样子的大小便知是军火装备。孙虎森见我面色惊喜，微微一笑，抱拳道：“二百支德国毛瑟步枪，五十支自动冲锋枪，十挺捷克式，还有三挺马克沁，太大了没搬进来，我已经派人送到贵部驻地去了，子弹有三十万发，够兄弟招呼一阵子的，以后若是需要的，只管招呼一声，我孙虎森就是倾家荡产也必定支持！”
见孙虎森如此真诚，我那最后一点儿的戒备也完全抛开了，上前一步，激动着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但还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眼眶略显湿润地看着。
·····
宴后，我跟陈练等人，带着装备返回部队驻地，整军准备次日赶往武汉汉口地区与吴尚功等大部队会合接受上一级命令。
孙虎森府上，待送走我们，他吩咐了几个下人打扫收拾了一下。自己招呼来何绍坤，两人心照不宣地径直走向后院来。
“人来了嘛？”
“来了，在后厅候着。”何绍坤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看似严肃，令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孙虎森不语，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后厅。
“孙县长~~~”
刚走进后厅，只见里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竖着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身子偏爱
但是很结实，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待他转过身来，倒也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张男人的脸，并不见有什么奇怪。
“·····平田先生，孙某可是神交已久，今天总算见到真人，哈哈。”孙虎森奉承似地应付了几句呵呵笑了笑，抱拳行礼道，“请坐吧！”
“哈哈，孙桑，这次我亲自来了，希望你一定要给我们师团长一个···一个准确的回答！”孙虎森不想日本人如此直接，语气虽然谦和几分，但底子下的那股子霸道嚣张比起做土匪地他还过分。
何绍坤见日本人如此无礼，也有几分不满，站在一边冷热道：“平田先生切莫心急，我们老爷心中有数的。”
“哈哈！”
“我平田祈不是齐仲，不是那个毛小子，几句话几条枪就能打发走得。”平田祈大声笑道，“我现在穿着西装是说客，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大日本皇军”平田祈说着站了起来，很是不屑对这些支那人再废话下去，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上级还要跟这些土匪出身的人谈什么“合作”，在他的了解看来，拿下谷城，只要他们师团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些‘土匪’一般的保安团，简直跟流氓差不多，没什么战斗力。
何绍坤火气一来，还想说几句却被孙虎森一把拦下了，他笑呵呵地，赔礼道歉，道：“平田先生不要动怒嘛，你来谈‘合作’不是来下战书的不是，明天我会给你，给你家师团长一个答复，还请你今晚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自会有结果的。”
平田祈哼了一身，即是轻蔑地一甩手，扬长而去。
待人走远，何绍坤碎了一口，也不见得平日里的儒雅修养，恨恨骂道：“日本人也太嚣张了，真是窝气！”
“呵呵。”孙虎森端起茶来，灌了一口，并不见他动怒，平静道，“日本人，中央军，还有张俊的湘军部队，都是我们手里抓着的筹码，看到底最后谁能赢，在这三家里，每家都要压一点儿宝，只是···这个小鬼子太心急了一点儿。”
“那我们怎么办？”
“拖着····”
“可平田那小子····”
“不用管他~”孙虎森慢慢站起来，悠悠然地走到窗边，望着夜色天空，淡淡道，“等武汉那边一开打，他们到时候就会来求我们的。”
“万一，武汉也像南京那样，守不了三天就垮了，那我们到时候不是····”
“武汉一战，我们的委员长可是花了大力气的，这里面的部队足足有~~~”孙虎森不说明，只是对着何绍坤竖起一支手指。
“十万？”
孙虎森摇摇头，道：“一百多万部队！”
“什么！？”何绍坤一惊，部队的参战人数这些本便是绝对的军事机密，，孙虎森又是从何处得知，恐怕在上面，哪怕是军委会或是战
区司令部都有他的人在。
“好了，明天你带着平田到处玩玩，找几个女人陪着，小鬼子不就好这一口嘛，我们拖····拖到他开打为止。”
次日，部队开拔到了武汉汉口地区。
在汉口的孝感地区，我们528团团部所在，也包括了之前没有参加南京保卫战而得以保全下来的团属炮兵营和重迫击炮连，还有的就是战后收拢过来的三百残兵，加上轻伤伤愈的和自行归队的，我们团也是把八十八师七个团里面唯一一个成建制保存下来的团级部队。以此，我伤愈出院之后多次电报申请上级恢复八十八师师一级编制，补给新兵和武器装备，能使部队尽快恢复战斗力，投入到今后的战斗里面，南京一战，八十八师算是和日军，尤其是是和当时负责主攻南京城的第二十一旅团和第十八师团结下了梁子，这股血海深仇，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发誓绝不会让一个活着的日本人活着回到日本去。
上级对于我的申请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回信，军委会的批复只是‘兵源调集不易，原地候命！’，直到后来我奉命前往谷城地区督当了什么特派员，决定自行募兵，军委会和战区司令部才下拨了一千多人的新兵（不少是抓的壮丁），但是对于恢复八十八师编制番号一事却是闭口不提，直到我回到孝感的部队驻地还是如此，吴尚功等人也只好继续对外使用528团的称号，毕竟我们528团的建制还在，以此来行事募兵也还算是块不错的招牌，且不论招兵情况的火热，就是那些原本打算开小差偷跑的壮丁一听说自己是被编到528团，齐仲的部队麾下，一下子的什么怯战逃兵心思就一扫而空了，纷纷表示自己要铁定了心，跟着长官打鬼子。看来部队的英雄是打出来的这句话还是不会说错的，到了英雄部队，每个人都有一层英雄般的自豪感，不论是新兵还是老兵。
吴尚功等人早就在团部的参谋室里等候我们，见我们安然无恙地回来，倒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听闻是要前去督办‘土匪县长’的事，倒是让参谋大人多了几分担心，万一这个县长犯浑，麻烦可就不小了。
“老吴，没事吧，咱这几天不在好像没睡好啊。”
陈练一进屋，就拍了这吴尚功的肩膀，玩笑道，“好像黑了不少啊。”
“哈哈，哪里话，只是招兵招的头大了不少啊！”
我们几人都是枪林弹雨，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生死战友，也不顾什么军衔等级，几个人年龄相差不大，面对面的没有外人的话都是以兄弟相称。
“加上我们从谷城带来的这个‘特务营’，手里有多少人多少准备了。”我摘掉帽子，挠了挠头皮问吴尚功。
吴尚功从一边的参谋手里面要来一份报表文件，翻开几页，款款道
：“报告团长，现在我们528团有炮营一个，三百十一人，山炮十二门，炮弹一千发，重迫击炮连一个，一百零四人，有德制155口径重迫击炮六门，炮弹一百四十发；军委会补充的新兵八百四十人，这段时间我们募兵招收新兵八百七十二人，还有加上我们自行归队和收容的有一百七十七人，从南京突围出来的三百六十五人，以及你从谷城带来的新编‘特务营’，共计现在有兵员编织是····两千九百六十九人”
“这么多人！”陈练和李根林面露喜色，以为南京一战之后部队实力已是恢复过来，人人面上都露出兴奋之色，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再跟鬼子一较高下。我环顾众人只见宫志跟吴尚功两人仍是脸色不佳，尤其是宫志，紧皱的眉头，一脸的担忧。我随即问道：“宫志，你怎么看？”
“团长，部队扩充太快，虽说兵员是补齐了，可里面有一半是连枪都不会放的新兵蛋子，没胆没本事，上了战场之事害了他们，还有····就是这么多人，我们手里的家伙事怕是没这么多。”宫志说，“参谋长，军委会可有下拨给我们枪支弹药？”
吴尚功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手里面的装备多半在突围的时候涉水生锈了，坏了不少，能用的就百来条中正枪，轻重机枪只有十来挺····子弹也不够，我们就是想训练新兵都没像样的家伙事，老百姓都笑话我们，这还哪有一个中央军的样子？”这一直便是我所担心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枪怎么教新兵射击刺杀，这枪炮装备的事，我们恐怕还真的只能靠上级才能解决，我手里没钱买，也不能像共产党那样自己打游击，自己去缴获，可苦了我们这样学堂里学出来的‘公子兵’了。
这时，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参谋从门外跑了进来，略显着急地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团座······第五军军长杜聿明将军到··”
“啊？！”
我一愣，不想他怎么会到我们团的驻地来。也不及自己多想，在长官还是老学长面前不能有失礼仪，急忙招呼诸人准备出门迎接。
“不用了，我自己到了！”
还不等我们准备，杜聿明将军已经走进参谋作战室，他一身中将军衔的将军服，一条武装带，配着一只小巧的手枪，个子不高，还是我之前记得的那个模样，一身威武，眼神炯炯，深邃坚毅，看着不由让我心中一颤，急忙站直了敬了个军礼。
“哈哈，齐团长····苏禾···我们是老相识了，不必这么客气哦。”同时浙江老乡的杜聿明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看似不像是个军人，一副迫人的威仪之下却是显得并不严厉地和善道，“大家也都不必拘礼了，坐吧，聿明奉命而
来，军务在身，马上就得走了。”吴尚功等人敬礼之后，纷纷退到一边，让他坐在主座上。杜聿明快步走过来，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份电报，照着上面念道：“
“军委会、最高统帅部委员长电令：······”
我们一听，急忙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军委会、最高统帅部委员长电令：撤销八十八师五二八团编制，任命齐仲为第五军荣誉第一师荣誉第一团团长，其部编入荣誉第一团，电令到时，即刻开往汉口地区接受准备补充兵员！”
“齐团长！”
“在！”我上前一步，大声应道。
“即刻开拔，随我去汉口！”
“是！”
（本章完）
花了一天的功夫，三百人便招募完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枪法自是不说了，这些被逼着做了土匪的人，个个都是杀敌打仗的好手，不少人还会点拳脚功夫，这样也就省的到时候我们怎么教也教不会那些的拼刺技巧了。
这样招募来的人自然是被我视作‘精锐部队’虽然一些人的土匪习气还在，改掉还是需要点时日，不过这样一支部队，哪怕是全部是刚刚招募的新兵组建而来，那战斗力也是杠杠的，除了一些连排长官派驻之外，我还外插了一百名之前从南京保卫战中突围的老兵到这支部队里，把他们全部编为‘特务营’，直属于团部。
我想做的做完了，收拾收拾也就得回武汉，去了，毕竟大部队还在那边，部队的主要招募工作都是在那里开展的，除了我们自己募兵的一部分之外，军委会和我的那些老上级、老同学还是多多少少派下来一些新兵给我们。
在临别的当日，承蒙又受了孙虎森一顿晚宴的宴请，虽未‘草莽县长’可说到对外抗敌，他真性情才渐渐表露出来，也可能我们这么一腔的报国劲把他给撼动到了。除了答应借兵给我之外，还赠予一批装备给我。
“齐老弟，你们八十八师血战淞沪，再保南京，八千健儿，可歌可泣，我孙某人佩服，既然抗日大业在前，我们自然也不好再掖着藏着，这里还有一点儿我们能给的，请！”孙虎森抬起手来示意我们到院内一看。
只见几十个大汉依次捧着数个大箱子进来，看样子的大小便知是军火装备。孙虎森见我面色惊喜，微微一笑，抱拳道：“二百支德国毛瑟步枪，五十支自动冲锋枪，十挺捷克式，还有三挺马克沁，太大了没搬进来，我已经派人送到贵部驻地去了，子弹有三十万发，够兄弟招呼一阵子的，以后若是需要的，只管招呼一声，我孙虎森就是倾家荡产也必定支持！”
见孙虎森如此真诚，我那最后一点儿的戒备也完全抛开了，上前一步，激动着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但还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眼眶略显湿润地看着。
·····
宴后，我跟陈练等人，带着装备返回部队驻地，整军准备次日赶往武汉汉口地区与吴尚功等大部队会合接受上一级命令。
孙虎森府上，待送走我们，他吩咐了几个下人打扫收拾了一下。自己招呼来何绍坤，两人心照不宣地径直走向后院来。
“人来了嘛？”
“来了，在后厅候着。”何绍坤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看似严肃，令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孙虎森不语，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后厅。
“孙县长~~~”
刚走进后厅，只见里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竖着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身子偏爱
但是很结实，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待他转过身来，倒也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张男人的脸，并不见有什么奇怪。
“·····平田先生，孙某可是神交已久，今天总算见到真人，哈哈。”孙虎森奉承似地应付了几句呵呵笑了笑，抱拳行礼道，“请坐吧！”
“哈哈，孙桑，这次我亲自来了，希望你一定要给我们师团长一个···一个准确的回答！”孙虎森不想日本人如此直接，语气虽然谦和几分，但底子下的那股子霸道嚣张比起做土匪地他还过分。
何绍坤见日本人如此无礼，也有几分不满，站在一边冷热道：“平田先生切莫心急，我们老爷心中有数的。”
“哈哈！”
“我平田祈不是齐仲，不是那个毛小子，几句话几条枪就能打发走得。”平田祈大声笑道，“我现在穿着西装是说客，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大日本皇军”平田祈说着站了起来，很是不屑对这些支那人再废话下去，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上级还要跟这些土匪出身的人谈什么“合作”，在他的了解看来，拿下谷城，只要他们师团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些‘土匪’一般的保安团，简直跟流氓差不多，没什么战斗力。
何绍坤火气一来，还想说几句却被孙虎森一把拦下了，他笑呵呵地，赔礼道歉，道：“平田先生不要动怒嘛，你来谈‘合作’不是来下战书的不是，明天我会给你，给你家师团长一个答复，还请你今晚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自会有结果的。”
平田祈哼了一身，即是轻蔑地一甩手，扬长而去。
待人走远，何绍坤碎了一口，也不见得平日里的儒雅修养，恨恨骂道：“日本人也太嚣张了，真是窝气！”
“呵呵。”孙虎森端起茶来，灌了一口，并不见他动怒，平静道，“日本人，中央军，还有张俊的湘军部队，都是我们手里抓着的筹码，看到底最后谁能赢，在这三家里，每家都要压一点儿宝，只是···这个小鬼子太心急了一点儿。”
“那我们怎么办？”
“拖着····”
“可平田那小子····”
“不用管他~”孙虎森慢慢站起来，悠悠然地走到窗边，望着夜色天空，淡淡道，“等武汉那边一开打，他们到时候就会来求我们的。”
“万一，武汉也像南京那样，守不了三天就垮了，那我们到时候不是····”
“武汉一战，我们的委员长可是花了大力气的，这里面的部队足足有~~~”孙虎森不说明，只是对着何绍坤竖起一支手指。
“十万？”
孙虎森摇摇头，道：“一百多万部队！”
“什么！？”何绍坤一惊，部队的参战人数这些本便是绝对的军事机密，，孙虎森又是从何处得知，恐怕在上面，哪怕是军委会或是战
区司令部都有他的人在。
“好了，明天你带着平田到处玩玩，找几个女人陪着，小鬼子不就好这一口嘛，我们拖····拖到他开打为止。”
次日，部队开拔到了武汉汉口地区。
在汉口的孝感地区，我们528团团部所在，也包括了之前没有参加南京保卫战而得以保全下来的团属炮兵营和重迫击炮连，还有的就是战后收拢过来的三百残兵，加上轻伤伤愈的和自行归队的，我们团也是把八十八师七个团里面唯一一个成建制保存下来的团级部队。以此，我伤愈出院之后多次电报申请上级恢复八十八师师一级编制，补给新兵和武器装备，能使部队尽快恢复战斗力，投入到今后的战斗里面，南京一战，八十八师算是和日军，尤其是是和当时负责主攻南京城的第二十一旅团和第十八师团结下了梁子，这股血海深仇，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发誓绝不会让一个活着的日本人活着回到日本去。
上级对于我的申请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回信，军委会的批复只是‘兵源调集不易，原地候命！’，直到后来我奉命前往谷城地区督当了什么特派员，决定自行募兵，军委会和战区司令部才下拨了一千多人的新兵（不少是抓的壮丁），但是对于恢复八十八师编制番号一事却是闭口不提，直到我回到孝感的部队驻地还是如此，吴尚功等人也只好继续对外使用528团的称号，毕竟我们528团的建制还在，以此来行事募兵也还算是块不错的招牌，且不论招兵情况的火热，就是那些原本打算开小差偷跑的壮丁一听说自己是被编到528团，齐仲的部队麾下，一下子的什么怯战逃兵心思就一扫而空了，纷纷表示自己要铁定了心，跟着长官打鬼子。看来部队的英雄是打出来的这句话还是不会说错的，到了英雄部队，每个人都有一层英雄般的自豪感，不论是新兵还是老兵。
吴尚功等人早就在团部的参谋室里等候我们，见我们安然无恙地回来，倒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听闻是要前去督办‘土匪县长’的事，倒是让参谋大人多了几分担心，万一这个县长犯浑，麻烦可就不小了。
“老吴，没事吧，咱这几天不在好像没睡好啊。”
陈练一进屋，就拍了这吴尚功的肩膀，玩笑道，“好像黑了不少啊。”
“哈哈，哪里话，只是招兵招的头大了不少啊！”
我们几人都是枪林弹雨，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生死战友，也不顾什么军衔等级，几个人年龄相差不大，面对面的没有外人的话都是以兄弟相称。
“加上我们从谷城带来的这个‘特务营’，手里有多少人多少准备了。”我摘掉帽子，挠了挠头皮问吴尚功。
吴尚功从一边的参谋手里面要来一份报表文件，翻开几页，款款道
：“报告团长，现在我们528团有炮营一个，三百十一人，山炮十二门，炮弹一千发，重迫击炮连一个，一百零四人，有德制155口径重迫击炮六门，炮弹一百四十发；军委会补充的新兵八百四十人，这段时间我们募兵招收新兵八百七十二人，还有加上我们自行归队和收容的有一百七十七人，从南京突围出来的三百六十五人，以及你从谷城带来的新编‘特务营’，共计现在有兵员编织是····两千九百六十九人”
“这么多人！”陈练和李根林面露喜色，以为南京一战之后部队实力已是恢复过来，人人面上都露出兴奋之色，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再跟鬼子一较高下。我环顾众人只见宫志跟吴尚功两人仍是脸色不佳，尤其是宫志，紧皱的眉头，一脸的担忧。我随即问道：“宫志，你怎么看？”
“团长，部队扩充太快，虽说兵员是补齐了，可里面有一半是连枪都不会放的新兵蛋子，没胆没本事，上了战场之事害了他们，还有····就是这么多人，我们手里的家伙事怕是没这么多。”宫志说，“参谋长，军委会可有下拨给我们枪支弹药？”
吴尚功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手里面的装备多半在突围的时候涉水生锈了，坏了不少，能用的就百来条中正枪，轻重机枪只有十来挺····子弹也不够，我们就是想训练新兵都没像样的家伙事，老百姓都笑话我们，这还哪有一个中央军的样子？”这一直便是我所担心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枪怎么教新兵射击刺杀，这枪炮装备的事，我们恐怕还真的只能靠上级才能解决，我手里没钱买，也不能像共产党那样自己打游击，自己去缴获，可苦了我们这样学堂里学出来的‘公子兵’了。
这时，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参谋从门外跑了进来，略显着急地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团座······第五军军长杜聿明将军到··”
“啊？！”
我一愣，不想他怎么会到我们团的驻地来。也不及自己多想，在长官还是老学长面前不能有失礼仪，急忙招呼诸人准备出门迎接。
“不用了，我自己到了！”
还不等我们准备，杜聿明将军已经走进参谋作战室，他一身中将军衔的将军服，一条武装带，配着一只小巧的手枪，个子不高，还是我之前记得的那个模样，一身威武，眼神炯炯，深邃坚毅，看着不由让我心中一颤，急忙站直了敬了个军礼。
“哈哈，齐团长····苏禾···我们是老相识了，不必这么客气哦。”同时浙江老乡的杜聿明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看似不像是个军人，一副迫人的威仪之下却是显得并不严厉地和善道，“大家也都不必拘礼了，坐吧，聿明奉命而
来，军务在身，马上就得走了。”吴尚功等人敬礼之后，纷纷退到一边，让他坐在主座上。杜聿明快步走过来，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份电报，照着上面念道：“
“军委会、最高统帅部委员长电令：······”
我们一听，急忙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军委会、最高统帅部委员长电令：撤销八十八师五二八团编制，任命齐仲为第五军荣誉第一师荣誉第一团团长，其部编入荣誉第一团，电令到时，即刻开往汉口地区接受准备补充兵员！”
“齐团长！”
“在！”我上前一步，大声应道。
“即刻开拔，随我去汉口！”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