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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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三国古战场上的无老一少

    刘明敏腿快手也快,就拿起电话:“喂!你好!”

    “明敏啊?我是洪进博,请首长接电话,我有紧急事件报告。”

    “好!洪叔叔稍等。”接着又对门外面的刘炳辉高声喊:“父,电话,找你的,洪主任。”

    刘炳辉走进来,拿起电话:“洪主任,什么事?”

    “首长,文件和车祸的事情好像有眉目了,省公安厅的华志敏来了。”洪进博说道。

    “哦,我马上过来。”

    “薛其中同志,估计也快到了吧!”洪进博说道。

    “好!”刘炳辉刚刚放下电话,门外就传来停车的声音,刘炳辉对张玲说了一声:“我到军区一下,吃饭就不要等我了。”

    张玲点点头说道:“记得吃饭哦。”

    刘炳辉笑笑说了声:“知道了。”就走出门去。

    薛其中已经拉开车门,在车旁等着,刘炳辉坐进车里,说道:“走吧,其中同志,辛苦你了。”

    “不辛苦,首长。”薛其中说道。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省军区大门,在办公楼前停下,还没有等车停稳,刘炳辉就即刻打开车门,抬腿下车,大步向办公楼内走去。

    走进办公室,拿起水瓶准备倒水,感觉水瓶是空的,正好,本来已经下班的李正,就走了进来,说道:“首长,我来。”

    刘炳辉说:“你怎么也过来了?”

    “洪主任通知我,说首长要来办公室。”李正说。

    刘炳辉将水瓶递给李正,就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到办公桌边的靠背椅上,用手试了试办公桌的灰很厚,看来这段时间办公室,也没有怎么打扫过,反正自己这近一个月来,也没有进过办公室,情有可原。

    不一会,洪进博带着公安厅的华志敏,来到刘炳辉的办公室门外,洪进博喊了声:“报告!”

    刘炳辉竟然回应了一声:“请进。”

    洪进博心里一打鼓:“啥意思?”但洪进博也不会表露在面上,依然如故地招呼着:“华处长,请!”

    就随着华志敏的脚后跟,进入到刘炳辉的办公室,只见刘炳辉正拿着抹布,在抹着办公桌上的灰尘。洪进博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立即说道:“对不起!首长。您和华处长,就到小会议室去谈吧?”

    “也好。”刘炳辉回答道。

    刘炳辉放下抹布,向华志敏摊摊手,显示手有些脏,说道:“华处长,我无法跟你俗套了,我们到小会议室去吧。”

    说着,刘炳辉就走在头里,华志敏就跟在身后,一直来到通道尽头的小会议室,两个人刚刚坐下,李正也就进来给两个人,分别倒了一杯茶水,也就立即离开,随手将会议室的门关严。

    刘炳辉说道:“华处长,说说具体情况吧。”

    华志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材料,递给刘炳辉说:“司令员,您先看看,我再向您汇报。”

    刘炳辉细细地翻阅起材料,眉头越来越紧锁起来,双眼喷涌着怒火,心里直想骂娘,这些卖国求荣的贼子,千刀万剐不足解恨。刘炳辉看完,转向华志敏问道:“向大军区和总部汇报了吗?”

    “汇报了。”华志敏回答说:“总部的意思,是暂时还放一放,暗中监控。”

    刘炳辉点点头:“嗯,总部的决定是对的。看来这个春节又够你们忙的了,聂礼昌同志会过来吗?”

    华志敏说:“来,已经在路上呢。根据调查了解到的线索,准备撞您的车的人,是南岳县汽车运输公司的一名驾驶员,叫万朝宗,二十五岁,是派给南岳县革委会副主任邓志赫同志担任司机的,也是一名退伍军人,是受一个叫邓望懋的指使的,他们两个人是战友关系,但他们并不在一个部队。”

    刘炳辉听了有些吃惊:“邓望懋?南岳县大塘公社的民兵营长?他不是应该羁押在公安局看守所吗?怎么可以自由行动?”

    华志敏睁大着眼睛:“啊!这我们还不清楚,他先前就触犯国法了吗?”

    刘炳辉说:“是啊,还是我安排薛其中同志,送到南岳县公安局的呢。”

    “邓望懋,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了,但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指使人,只是通过摸排调查得出的线索,最终锁定的,目前邓望懋还没有交代呢。”华志敏说。

    刘炳辉又问道:“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回省城的时间的?而且掌握得那么准确。”

    “目前也没有这方面的线索。”华志敏说:“还有,就是这个撞车案,属于刑事案件,我们还不好直接参与进去。”

    刘炳辉说:“可以假设一下,故意撞车案与特情案有关,也许就是材料中出现的人,通知了他们我的出发时间和行车路线,我认为可以并案,你认为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才合乎道理,是可以说得通,不然,还真的无法解释,邓望懋他们从哪里得知您回省城的准确时间的。”华志敏说。

    略微思考了一下,华志敏又说道:“司令员,我现在就回去,重新制定讯问方案,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刘炳辉舒心地笑了笑说:“好!”站起身来与华志敏握手,并叮嘱道:“一定要细致再细致,把案件做扎实,让整个证据链条,无缝隙的链接起来。”

    “是!司令员同志。”华志敏有力地回答道。

    刘炳辉随着华志敏一道走出小会议室,华志敏说了声:“再见!”就从楼梯下去了。

    刘炳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被洪进博和李正一通打扫整理的办公室,又开始显得鲜活起来。

    李正站在办公室的会客区,满脸讪讪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眼睛木木地望着刘炳辉,也不知道怎么说话,心里毛毛的责备着自己:“这次自己是错大了。”

    刘炳辉看着李正,满脸的灿烂笑容,说道:“李正同志,过年了,你先回去吧,我坐一会也就走,记得明天上午九点前过来,我们到连队去看看。”

    李正心里依然是忐忑的,嘴里轻声回应着:“好的,首长。”

    李正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好,还是只有什么都不说的好,不解释,不申辩,也许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看着李正有些落寞的神情,刘炳辉拍了拍李正的肩膀,又说道:“好好工作!新年快乐!”

    “首长,新年快乐!”李正激动的说。

    一个不平凡的春节,一个不平凡的新年,就这样开始了。

    转眼间,又是桃花三月,春意盎然的时节。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刘炳辉的心情也是特别的好,因为昨天晚上他接到一个电话,是邢涛从京城打来的,这个电话让他们一家人,都兴奋了一夜。

    说年前在叶奇珍的联络下,总部找到了张凯,经过三个多月的调查核实,张凯和叶奇珍两个人,是总部当年实施的一个被命名为“埋雷”计划的一部分。

    邢涛当年虽然也参与了这一计划,但并不清楚具体细节,张凯和叶奇珍更是不明白地被成为叛徒。

    正是张凯和叶奇珍的出色表现和顽强的毅力,为这一计划的成功实施,和取得最后的胜利,起到了很好的掩护和推动作用。

    就在昨天上午,总部给张凯补颁发了“三级八一勋章”,给叶奇珍补颁发了“三级独立自由勋章”,以表彰他们在革命战争、抗日战争的巨大贡献。

    邢涛告诉刘炳辉,他们三个人一道要到合安省来,并叫刘炳辉想办法通知到王根旺,让王根旺无论如何都要在明天赶到省城。

    解放都二十年了,几个在战火纷飞中出生入死的战友兄弟,却一直天各一方,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们几个老头子,好战友、好兄弟,一定要好好地聚一聚。

    今天,邢涛、张凯、叶奇珍已经早就坐上了从京城开往合安省的k528次列车,估计在明天中午时分,就可以到了。

    昨天晚上,张玲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兴奋得一夜没有合眼,三十六年没有见过的哥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

    几十年的东躲西藏,居无定所,风餐露宿的野外生活,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人,恐怕也就是个骨头架子了。

    张玲一想到这些,就是情不自禁的心疼流泪。

    当刘炳辉告诉叶小帅,他是恩师张凯、师傅爹邢涛和他的本家老师叶奇珍,都要来省城时,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才猛地搂住刘炳辉的脖子,大声说着:“爹爹,你骗我!你骗我!”

    又不停地追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叶小帅眼睛里满含着热泪,直直地盯着刘炳辉的眼睛,好想在刘炳辉的眼睛里,找出真正的答案。可是,刘炳辉只是满眼含笑地不说话,用手拍打着叶小帅的屁股。

    张玲在旁边看着叶小帅这般激动,心里暖暖的,这个孙子真的没有认错。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也就说出来:“我的好孙子,爹爹说的是真的。”

    叶小帅听了张玲奶奶的话,就从刘炳辉的身上滑下来,用衣服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显出一副非常认真的神情,挺小心地看看刘炳辉,又看看张玲,轻声说道:“爹爹,奶奶,等恩师来了,我想和他单独住几天,可以吗?”

    刘炳辉和张玲一听,不约而同的睁大着眼睛,几乎同时发出声音问道:“为什么?”

    叶小帅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想。”

    刘炳辉和张玲对望一眼,点点头,心里都是一个想法,孩子有孩子的想法,没有必要弄明白。刘炳辉爱怜地摸摸叶小帅的头说:“我和奶奶是同意的。”

    叶小帅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嘴里喃喃着说:“谢谢爹爹奶奶!”

    张玲站起身,走到叶小帅身边坐下,从刘炳辉身边,将叶小帅拉到自己的怀里,双手抱着叶小帅。

    说道:“小帅子,我们知道,你是心疼恩师受的苦难,所以想好好地陪陪恩师,我们也和你是一样的心疼啊。但是恩师他们,也是工作需要他们那么做,为了国家的强大,人民的幸福,很多人都会作出自己的牺牲,这是值得的,也是光荣的,知道吗?”

    叶小帅很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奶奶!我知道,我长大了,也会做到。”

    刘炳辉一家人,这个星期天都没有出门,一直忙着准备接待张凯的归来。

    叶小帅告诉关心他命运的朋友,衰哥不衰了,已经改名寒门孤儿的商业帝国,与天涯正式签约。这里只能遗憾地说声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