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冲突!暴风雨前的隐忍
清晨,窗外的鸟叫声将杜尚从睡梦中唤醒,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满面红光,只觉浑身上下舒畅的很,翻身起床,在侍女的伺候下换好衣服,打算出门见识一下这个全新的世界。
刚走到府门口,守在这里的护卫便拦住了他,恭敬一礼:“公子,老爷吩咐过,以后你出门必须有一队人马跟着,否则不能出府!”
杜尚心中了然,这是因为上次的教训,让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他欣然接受道:“嗯,那你们就跟在我后面吧!”
“诺!”
府门前便是杜陵城最繁华的街道,道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吆喝声此起彼伏,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全都是古人装扮!
杜尚觉得很是新奇,这儿看看那儿瞧瞧,不时还满意的点头。
愉快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在街道拐角处,杜尚看到了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小巷里或躺或坐着许多逃难的灾民,他们个个骨瘦如柴,若不是眼皮偶尔抖动一下,便与死人无异了。
带着压抑的心情走进小巷中,巷子里面建起了一排排的棚屋,拥挤的棚屋里躺着数不清的流民,环境肮脏不堪!
一想到再过不久便要入冬,凭他们身上这点破烂衣物,就算侥幸熬过饥荒,怕也要被活活冻死!
杜尚心中暗暗叹息,这些流民哪个不是在家辛勤劳作,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若是杜家再不出手救济,他们之中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压抑的气氛渐渐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正准备回府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娘的,当爷爷我是好相与的,耍到我头上来了?”
前方围拢着许多看热闹百姓,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默默穿过拥挤的人群,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汉子挽着衣袖正破口大骂,身后还跟了几个恶霸模样的人。
一名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这个大汉,双手死死拽着一个小姑娘,这姑娘十四五岁的模样,跟其他灾民穿着一样破烂的脏衣服,却出落得亭亭玉立,小脸上未曾施加任何粉饰,一头秀发披落到腰间,弯弯的眉毛!
只可惜水灵的眼眸中满是沮丧,面容也有些憔悴,但即使这样,任谁都能看出这小女孩是个美人胚子,等她再大一些之后,将会多么动人。
“大人开恩啊,孩子还小,侍奉不得老爷们!”
大汉一脚将老者踹翻在地,怒骂道:“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了,收了我的钱还想把人要回去?”
老者仍是一味哀求:“这孩子的父母都饿死了,我只想给她找条活路有口饭吃,可这花楼孩子却万万去不得!”
“放屁,老子不是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这碗饭还不想赏给她吃呢,来人给我带走!”
老者用尽全力护着女孩,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大汉身旁的几个恶霸一哄而上,抓起小姑娘就往人群外面拖。
女孩被吓得花枝乱颤,眼眶一红,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人群中有几个青壮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阻拦,却被华服大汉拿手一指喝道:“我乃是仲孙一族的仲孙延,谁敢多事,仲孙家的门客可不认人!”
他们一听是仲孙家的人,都不敢给自己找麻烦,纷纷后退。
眼见无人上前帮忙,老者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能怎么办?即便告到县府那里也没用,那么多难民都饿死了,都不曾见县府管过,而且仲孙家可是本地豪强,就连县令都要畏惧三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被拖走,他跪在地上无力的哭喊,而那些仲孙家的恶奴却愈发张狂地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杜尚拨开人群走上前来,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仲孙家的人当真是霸道啊?”
仲孙延正在得意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嘲弄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回头一看,是个身穿锦袍的少年,头戴紫金冠,手持镶玉的折扇。
看着他身后那十来个如狼似虎的护卫,以及他们腰间挂着的环首刀。仲孙延终究没有冲动,他试探地问道:“小子,你是何人?仲孙家行事岂容你指指点点。”
少年仿佛没听到对方的问话,把玩着手中的玉扇,好整以暇的说道:“杜尚!”
“原来是杜家的嫡公子,失敬失敬!只是仲孙家与杜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敢问尚公子这是何意啊!”仲孙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之意,他虽然不想招惹杜氏一族,但仲孙家也是杜陵城有头有脸的豪强,不能折了自家的脸面!
“何意?呵!我要将这小女孩带回去做我的贴身侍女!”杜尚丝毫不在意仲孙延的威胁,言语中流露出不容质疑的决绝!
“尚公子,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我已经把钱给了这个老东西,这小女娃算是卖到我仲孙家为奴了,我们家族的奴隶,公子你一句话就要把人带走,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买卖?”
仲孙延没有跟这个公子哥虚与委蛇的想法,事情拖的越久对自己越发不利,他要赶紧把此事了结,连忙对手下喝道:“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快把人带走!”
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让杜尚面色一阵铁青,现在流民都已经走投无路了,这王八蛋还干逼良为娼的事,实在可恶!他眸子里掠过森然的杀意,手掌一挥:“你们都愣着干嘛,给我打!”
“诺!”
见到杜尚开口,其身后的十多名护卫立刻将恶奴们围拢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揍!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恶奴们,顿时脸色惨白,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招呼过来,片刻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就已响彻了整条街道!
仲孙延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被揍得上蹿下跳,他这次抢人本是临时起意,在路边偶然看见少女曼妙的身影,便想着带回家享用,玩够了再转手卖到花楼去!
于是假意对老头说要把他孙女买回去当侍女,没想到竟被人当场拆穿了,一番争吵后又碰到这该死的杜尚,真是倒了血霉!
自己带的人手太少,不适合跟杜家发生冲突,这女娃给他便是了,一会去花楼找个女人揉拧一番,仲孙延连滚带爬的冲向杜尚,抱住他的大腿求饶道:“尚公子住手,这女子我便送给公子了,可否放我一马?”
杜尚嘴角微微抽搐,这个仲孙延也太识相了吧,搞得自己都没理由揍他了,他大声呵斥:“那你tm还不快滚!”
“是!是!是!我马上滚!”仲孙延如获大赦,带着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了!
那名老者还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杜尚赶忙上前扶起他,将一袋银两递过去说道:“老人家,你我有缘,收下这点东西,带着女孩逃命吧,不然那些恶人还会回来的!”
老者望着杜尚那张呆萌善良的脸,感动的老泪纵横,哽咽道:“恩人,求你带我孙女走吧,无论为奴为婢,只要公子愿意收留她。”
杜尚脸露难色,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刚才那是为了救她才这样说的,你们相依为命,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分离呢!”
老者一听就急了,忙给杜尚跪下磕头,哭喊道:“万万不可啊,就算去别的地方逃难,还会有其他人来抢她,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我看公子心善,她若能服侍公子,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求求你,带她走吧!”
“这.....”杜尚一时不知如何答复,老者却还在不停的向他磕头,他只得将老人扶起:“好吧!此事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一定会护她周全的,从今往后,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周围的人群欢呼起来,这句话不仅让老者心生感激,更让周围的灾民对他赞赏有加。
杜尚深深望着那入青莲般脱俗的少女,轻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有些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的:“我叫凌儿,多谢公子救我,往后一定会好好侍奉公子的!”
“嗯,凌儿你跟我回杜府吧。”
老者松开了女孩的手,含泪嘱咐道:“跟公子去吧,等我安顿好了会来看你的!”
说完便离开了人群,孤单的背影让人唏嘘不已!
......
杜陵城仲孙家大堂内,家主仲孙逑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怒不可遏,大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动手打我儿,我要将那个小兔崽子抽筋剥皮!”
家老仲孙康眉头一皱,赶忙劝道:“家主不可意气用事,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千万不能跟杜家发生正面冲突。”
“这些话我已经听烦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将杜家连根拔起。”
仲孙康叹了口气,耐心提醒道:“杜家正准备收留灾民,此举一定会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满。等到了那时候,家主只需要一个承诺,就能联合其他家族一齐出手,消灭杜氏易如反掌!”
“喔!什么样的承诺?”
仲孙康阴森森的笑道:“周边各县的豪强早就觊觎杜家的财富了,家主只需承诺事成之后这些钱尽皆归他们所有,在如此重利面前,又有几人能不动心?”
“好!哈哈哈哈!家老真不愧是族中智囊啊!”
他满面红光,只觉浑身上下舒畅的很,翻身起床,在侍女的伺候下换好衣服,打算出门见识一下这个全新的世界。
刚走到府门口,守在这里的护卫便拦住了他,恭敬一礼:“公子,老爷吩咐过,以后你出门必须有一队人马跟着,否则不能出府!”
杜尚心中了然,这是因为上次的教训,让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他欣然接受道:“嗯,那你们就跟在我后面吧!”
“诺!”
府门前便是杜陵城最繁华的街道,道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吆喝声此起彼伏,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全都是古人装扮!
杜尚觉得很是新奇,这儿看看那儿瞧瞧,不时还满意的点头。
愉快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在街道拐角处,杜尚看到了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小巷里或躺或坐着许多逃难的灾民,他们个个骨瘦如柴,若不是眼皮偶尔抖动一下,便与死人无异了。
带着压抑的心情走进小巷中,巷子里面建起了一排排的棚屋,拥挤的棚屋里躺着数不清的流民,环境肮脏不堪!
一想到再过不久便要入冬,凭他们身上这点破烂衣物,就算侥幸熬过饥荒,怕也要被活活冻死!
杜尚心中暗暗叹息,这些流民哪个不是在家辛勤劳作,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若是杜家再不出手救济,他们之中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压抑的气氛渐渐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正准备回府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喝:“娘的,当爷爷我是好相与的,耍到我头上来了?”
前方围拢着许多看热闹百姓,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默默穿过拥挤的人群,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汉子挽着衣袖正破口大骂,身后还跟了几个恶霸模样的人。
一名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这个大汉,双手死死拽着一个小姑娘,这姑娘十四五岁的模样,跟其他灾民穿着一样破烂的脏衣服,却出落得亭亭玉立,小脸上未曾施加任何粉饰,一头秀发披落到腰间,弯弯的眉毛!
只可惜水灵的眼眸中满是沮丧,面容也有些憔悴,但即使这样,任谁都能看出这小女孩是个美人胚子,等她再大一些之后,将会多么动人。
“大人开恩啊,孩子还小,侍奉不得老爷们!”
大汉一脚将老者踹翻在地,怒骂道:“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了,收了我的钱还想把人要回去?”
老者仍是一味哀求:“这孩子的父母都饿死了,我只想给她找条活路有口饭吃,可这花楼孩子却万万去不得!”
“放屁,老子不是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这碗饭还不想赏给她吃呢,来人给我带走!”
老者用尽全力护着女孩,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大汉身旁的几个恶霸一哄而上,抓起小姑娘就往人群外面拖。
女孩被吓得花枝乱颤,眼眶一红,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人群中有几个青壮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阻拦,却被华服大汉拿手一指喝道:“我乃是仲孙一族的仲孙延,谁敢多事,仲孙家的门客可不认人!”
他们一听是仲孙家的人,都不敢给自己找麻烦,纷纷后退。
眼见无人上前帮忙,老者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能怎么办?即便告到县府那里也没用,那么多难民都饿死了,都不曾见县府管过,而且仲孙家可是本地豪强,就连县令都要畏惧三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被拖走,他跪在地上无力的哭喊,而那些仲孙家的恶奴却愈发张狂地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杜尚拨开人群走上前来,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仲孙家的人当真是霸道啊?”
仲孙延正在得意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嘲弄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回头一看,是个身穿锦袍的少年,头戴紫金冠,手持镶玉的折扇。
看着他身后那十来个如狼似虎的护卫,以及他们腰间挂着的环首刀。仲孙延终究没有冲动,他试探地问道:“小子,你是何人?仲孙家行事岂容你指指点点。”
少年仿佛没听到对方的问话,把玩着手中的玉扇,好整以暇的说道:“杜尚!”
“原来是杜家的嫡公子,失敬失敬!只是仲孙家与杜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敢问尚公子这是何意啊!”仲孙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之意,他虽然不想招惹杜氏一族,但仲孙家也是杜陵城有头有脸的豪强,不能折了自家的脸面!
“何意?呵!我要将这小女孩带回去做我的贴身侍女!”杜尚丝毫不在意仲孙延的威胁,言语中流露出不容质疑的决绝!
“尚公子,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我已经把钱给了这个老东西,这小女娃算是卖到我仲孙家为奴了,我们家族的奴隶,公子你一句话就要把人带走,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买卖?”
仲孙延没有跟这个公子哥虚与委蛇的想法,事情拖的越久对自己越发不利,他要赶紧把此事了结,连忙对手下喝道:“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快把人带走!”
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让杜尚面色一阵铁青,现在流民都已经走投无路了,这王八蛋还干逼良为娼的事,实在可恶!他眸子里掠过森然的杀意,手掌一挥:“你们都愣着干嘛,给我打!”
“诺!”
见到杜尚开口,其身后的十多名护卫立刻将恶奴们围拢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揍!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恶奴们,顿时脸色惨白,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招呼过来,片刻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就已响彻了整条街道!
仲孙延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被揍得上蹿下跳,他这次抢人本是临时起意,在路边偶然看见少女曼妙的身影,便想着带回家享用,玩够了再转手卖到花楼去!
于是假意对老头说要把他孙女买回去当侍女,没想到竟被人当场拆穿了,一番争吵后又碰到这该死的杜尚,真是倒了血霉!
自己带的人手太少,不适合跟杜家发生冲突,这女娃给他便是了,一会去花楼找个女人揉拧一番,仲孙延连滚带爬的冲向杜尚,抱住他的大腿求饶道:“尚公子住手,这女子我便送给公子了,可否放我一马?”
杜尚嘴角微微抽搐,这个仲孙延也太识相了吧,搞得自己都没理由揍他了,他大声呵斥:“那你tm还不快滚!”
“是!是!是!我马上滚!”仲孙延如获大赦,带着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了!
那名老者还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杜尚赶忙上前扶起他,将一袋银两递过去说道:“老人家,你我有缘,收下这点东西,带着女孩逃命吧,不然那些恶人还会回来的!”
老者望着杜尚那张呆萌善良的脸,感动的老泪纵横,哽咽道:“恩人,求你带我孙女走吧,无论为奴为婢,只要公子愿意收留她。”
杜尚脸露难色,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刚才那是为了救她才这样说的,你们相依为命,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分离呢!”
老者一听就急了,忙给杜尚跪下磕头,哭喊道:“万万不可啊,就算去别的地方逃难,还会有其他人来抢她,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我看公子心善,她若能服侍公子,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求求你,带她走吧!”
“这.....”杜尚一时不知如何答复,老者却还在不停的向他磕头,他只得将老人扶起:“好吧!此事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一定会护她周全的,从今往后,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周围的人群欢呼起来,这句话不仅让老者心生感激,更让周围的灾民对他赞赏有加。
杜尚深深望着那入青莲般脱俗的少女,轻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有些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的:“我叫凌儿,多谢公子救我,往后一定会好好侍奉公子的!”
“嗯,凌儿你跟我回杜府吧。”
老者松开了女孩的手,含泪嘱咐道:“跟公子去吧,等我安顿好了会来看你的!”
说完便离开了人群,孤单的背影让人唏嘘不已!
......
杜陵城仲孙家大堂内,家主仲孙逑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怒不可遏,大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动手打我儿,我要将那个小兔崽子抽筋剥皮!”
家老仲孙康眉头一皱,赶忙劝道:“家主不可意气用事,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千万不能跟杜家发生正面冲突。”
“这些话我已经听烦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将杜家连根拔起。”
仲孙康叹了口气,耐心提醒道:“杜家正准备收留灾民,此举一定会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满。等到了那时候,家主只需要一个承诺,就能联合其他家族一齐出手,消灭杜氏易如反掌!”
“喔!什么样的承诺?”
仲孙康阴森森的笑道:“周边各县的豪强早就觊觎杜家的财富了,家主只需承诺事成之后这些钱尽皆归他们所有,在如此重利面前,又有几人能不动心?”
“好!哈哈哈哈!家老真不愧是族中智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