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人与狐妖
想想也不是，人妖殊途。妖为刀俎我为鱼肉，或许是她想折磨我一番再杀我，想到这里，张养浩心再次沉下去。
而此时凝香儿更是百般不解，迟疑不前，苦思着。刚才那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是那老太婆的？不是,那气息比那老太婆还令自己忌惮三分。
分明就是......凝香儿赶紧摇摇头。这不可能，自己有百分百把握肯定不是他，即使不是他，也让自己投鼠忌器，看来眼前这小子自己是杀不得了。
张养浩见凝香儿脸色变化无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想好怎样处置我没有？”
凝香儿脸上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哼哼，既然不能杀你，那就将你留在这罢。
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清清嗓子唱道：“青城寺外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啊...啊...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啊...啊...”
张养浩目瞪口呆，哪想到眼前妖怪突然说唱就唱起来，师妹正在受苦，哪能耐心听她唱完，急忙截断问道：“你是白素贞!”
“奴家什么时候说自己是白素贞了，让你不等奴家唱完，打断人家说话好生无礼，白素贞是我邻居，百年过去她孩子都生俩了，可怜奴家还是孤身一人。”凝香儿娇羞叹道。
张养浩见凝香儿说话循规蹈矩的，倒不像嗜血成性的妄杀妖精，稍微放下心来，琢磨着尽然打不过她只能想其他办法。
将西海玄铁剑收于剑鞘，挠挠眉梢思索一刻，便一脸奸笑地开口道：“倘若我为你寻得如意郎君，你能放我们一马？”
“咦？奴家这倒不曾想过，可以放了你们，但要马上给奴家把人寻来。”凝香儿眼前一亮回答道。
凝香儿暗笑一声，毕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能将自己轻易糊弄过去，既然现在不能杀你，暂且先卖你一个人情。
张养浩不禁为难，怎样马上寻得如意郎君？转念即逝，便笔挺站好，又拂下衣上灰尘，一脸笑嘻嘻地说：“你看我怎样？”
“师哥！”一直未开口的程怡宁听闻花容失色，呵斥道。
凝香儿听张养浩所言，没理一旁程怡宁张口，玉目落在张养浩身上，从头看到到脚，上上下下打量张养浩，最终失望的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你模样实在无半点可取之处，怎能娶奴家。”
一旁的程怡宁放下心来，没好气的朝张养浩狠狠地瞪了一眼。
虽然自己被奚落的一文不值，但张养浩一点也没觉得难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双手一摊，无奈道：“我都以身相许了，姑娘却嫌弃在下，这样我也没办法，要不我们出去再说？”
“不行！奴家不会放你们离开，既然这样，你们就留在这里陪奴家终身到老吧。”凝香儿皱起眉头忿然作色地生气怒道。
程怡宁呆了半晌，脑海突然浮起慕容雨泽模样，扭头望着凝香儿欣喜喊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貌比潘安，文武双全，外号大宋第一美男子，想来这人会令你满意。”
张养浩听完，也瞬间明白程怡宁是在说谁了，脸上泛起笑意，对程怡宁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赞许，好丫头，几句话就把那人卖了。
“他是谁？”凝香儿眼梢一松媚眼放光问道。
程怡宁得意，一时也忘记了脖子的疼痛，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笑着说：
“他叫慕容雨泽，人送外号无忧公子，模样生的比我还好看许多，考取过文状元，揍过魔教三长老，绝对能配得上你。”
程怡宁一时间只想着将所有赞美之词全给慕容雨泽。
心中不禁好笑：这狐狸精虽然道行高深，心性却似未涉人世的小女孩，且不说人妖殊途，那慕容雨泽逍遥居出生，一向受清规戒律所熏陶，他洁身自爱能否看的上你还未知。
“真的如此厉害？你能保证他娶奴家？”凝香儿脸上爬起一丝红晕，娇羞道。虽是将计就计，但自己修炼多年，究竟是摆不脱红尘俗念。
凝香儿口上虽然质疑，内心却已经相信，依自己千年道行，对人间有名气的修道士还是了解一些，况且无忧公子的名号自己早已听闻。
“当然，我可以作证，我师妹没说半句假话，我和慕容雨泽经常一起喝酒聊天，我去说媒肯定能成，况且姑娘道行高深，美丽动人，慕容公子怎会拒绝。”
张养浩火上添油，一点不怕事大的说。
张养浩与程怡宁你一言他一语，一时间，说的凝香儿心花怒放，好似慕容雨泽已经变成自己的如意郎君一样，心中不无欢喜。
其实自己不是一定要寻如意郎君，只是自小崇拜白素贞，不自觉地就想学她，和她做同样的事情，况且自己往后还有几百年寿元，真不寻个人陪伴，实在也忍受不了这修炼的寂寞。
也想过找同类的狐妖，可是天下虽大，能有千年修为的狐妖会有几只？而且有千年修为的妖精一向小心谨慎，行踪隐蔽，怕一不小心便毁去千年道行。
故而寻个道行高深，天赋异禀的年轻男子已是不错，稍微有些奇遇或有灵丹妙药辅助，活个百多年也绝不太难，甚至得到一丝契机，双双飞升就求之不得了。
谈妥后，凝香儿爽快的把先前关押的戈小娥三人都放了出来，三人一时觉得莫名其妙，一脸惊讶地望着张养浩和程怡宁。张养浩眨眨眼示意不必多问，三人见此也暂将疑问放置一边。
来到石洞另一边，一尘不染的石床上躺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女孩，正闭着双目酣睡。
凝香儿用手轻推小女孩，好像生怕弄伤女孩一样，说：“雁儿快起来，我们要回家了。”
女孩睁开眼来，睡眼朦胧，望着众人，半醒地问：“啊？香儿姐，他们是谁啊？”
张养浩一行人大吃一惊，听二女对话分明是相互认识的，而且凝香儿和叫雁儿的女孩容貌也有几分相似。
未曾多想，这洞里潮湿阴寒，光线暗淡，实在让人不想多待片刻，没有多问凝香儿与雁儿之间关系，随即一起离开石洞。
众人遵循与老婆婆的约定，再次来到荒村，原本一路欢喜的凝香儿，随着离荒村越近，脸上的喜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远远望去，老婆婆瘦弱的背影浮现在众人眼前，夕阳将老人的背影无限拉长，显得几分孤独。
雁儿见到自己奶奶，欣喜万分，急忙像只兔子一样向前窜去；一旁的凝香儿却如同穿了千斤铁鞋一般，走在众人最后面，脸上难看到极点。
老婆婆缓缓的转过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她步履蹒跚的向众人走来，骨瘦如柴的身子不停的在风中晃动着。
佝偻着腰，紧咬着那干裂的嘴唇，脸上虽然长满疮，神情却显得一股严肃，哪里还像之前哭泣的软弱老人。
老婆婆满是褶皱的手将迎来的孙女抱在腿边，冷眼看着凝香儿，呵斥道：“孽畜，你可知错？”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凝香儿哪还有千年妖精的模样，如一只受惊的小猫，连忙俯身跪下老人，求饶道：
“奴...孽畜知错，还请主人开恩，饶过香儿一次。”凝香儿原本准备说奴家，又匆忙改口。
众人见到眼前这幕早已目瞪口呆，逐渐联想到凝香儿和老婆婆之间关系，在一旁默不出声，看着主仆二人。
“ 念你及时悔改，待我孙女也算客气，未伤她分毫，这次暂且记下，还不化为原形更待何时？”老婆婆直言厉色道。
凝香儿哪敢多言，从开始到现在就毫无一丝反抗之意，身子伏地，瞬时变为一只雪白的狐狸，嗖的一下又化成一抹白影钻进老婆婆怀中。
张养浩一群人毕竟是修道之士，见到此景没有太过惊讶，老婆婆道谢几声，便将众人邀请到家。
老婆婆家中异常简陋，一贫如洗，游目四周，没有一件崭新完整的家具，雁儿给众人端上茶水后又站到老婆婆身后。
对于条件的简陋，面对老婆婆，关兴霸也未敢有一句抱怨，之前连凝香儿都称老婆婆为主人，老婆婆的身份，关心霸也有所知晓。
“这次多亏了你们，老身的这只孽畜想必给你们惹了不少麻烦吧？咳咳”老婆婆一边咳嗽一边说。
众人心中潜移默化地以张养浩为首，一时都不说话，等张养浩回答。
张养浩有一丝不满，自嘲道：
“哪有什么麻烦，前辈的宠物可是神通广大，我原以为她没能将尾巴化形，也就百年道行，和她交手后才晓是只千年老妖，差点没死在那已经是大幸了，只是有一事不明，前辈神通广大怎么不亲自去捉拿。”
说完，心中又有些恼怒，这老太婆早知凝香儿千年修为，却骗我们几个愣头青去送死，要不是凝香儿莫名其妙地手下留情，人再多也全交待在那了，想想就让人气愤。
（未完待续。）
而此时凝香儿更是百般不解，迟疑不前，苦思着。刚才那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是那老太婆的？不是,那气息比那老太婆还令自己忌惮三分。
分明就是......凝香儿赶紧摇摇头。这不可能，自己有百分百把握肯定不是他，即使不是他，也让自己投鼠忌器，看来眼前这小子自己是杀不得了。
张养浩见凝香儿脸色变化无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想好怎样处置我没有？”
凝香儿脸上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哼哼，既然不能杀你，那就将你留在这罢。
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清清嗓子唱道：“青城寺外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啊...啊...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啊...啊...”
张养浩目瞪口呆，哪想到眼前妖怪突然说唱就唱起来，师妹正在受苦，哪能耐心听她唱完，急忙截断问道：“你是白素贞!”
“奴家什么时候说自己是白素贞了，让你不等奴家唱完，打断人家说话好生无礼，白素贞是我邻居，百年过去她孩子都生俩了，可怜奴家还是孤身一人。”凝香儿娇羞叹道。
张养浩见凝香儿说话循规蹈矩的，倒不像嗜血成性的妄杀妖精，稍微放下心来，琢磨着尽然打不过她只能想其他办法。
将西海玄铁剑收于剑鞘，挠挠眉梢思索一刻，便一脸奸笑地开口道：“倘若我为你寻得如意郎君，你能放我们一马？”
“咦？奴家这倒不曾想过，可以放了你们，但要马上给奴家把人寻来。”凝香儿眼前一亮回答道。
凝香儿暗笑一声，毕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能将自己轻易糊弄过去，既然现在不能杀你，暂且先卖你一个人情。
张养浩不禁为难，怎样马上寻得如意郎君？转念即逝，便笔挺站好，又拂下衣上灰尘，一脸笑嘻嘻地说：“你看我怎样？”
“师哥！”一直未开口的程怡宁听闻花容失色，呵斥道。
凝香儿听张养浩所言，没理一旁程怡宁张口，玉目落在张养浩身上，从头看到到脚，上上下下打量张养浩，最终失望的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你模样实在无半点可取之处，怎能娶奴家。”
一旁的程怡宁放下心来，没好气的朝张养浩狠狠地瞪了一眼。
虽然自己被奚落的一文不值，但张养浩一点也没觉得难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双手一摊，无奈道：“我都以身相许了，姑娘却嫌弃在下，这样我也没办法，要不我们出去再说？”
“不行！奴家不会放你们离开，既然这样，你们就留在这里陪奴家终身到老吧。”凝香儿皱起眉头忿然作色地生气怒道。
程怡宁呆了半晌，脑海突然浮起慕容雨泽模样，扭头望着凝香儿欣喜喊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貌比潘安，文武双全，外号大宋第一美男子，想来这人会令你满意。”
张养浩听完，也瞬间明白程怡宁是在说谁了，脸上泛起笑意，对程怡宁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赞许，好丫头，几句话就把那人卖了。
“他是谁？”凝香儿眼梢一松媚眼放光问道。
程怡宁得意，一时也忘记了脖子的疼痛，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笑着说：
“他叫慕容雨泽，人送外号无忧公子，模样生的比我还好看许多，考取过文状元，揍过魔教三长老，绝对能配得上你。”
程怡宁一时间只想着将所有赞美之词全给慕容雨泽。
心中不禁好笑：这狐狸精虽然道行高深，心性却似未涉人世的小女孩，且不说人妖殊途，那慕容雨泽逍遥居出生，一向受清规戒律所熏陶，他洁身自爱能否看的上你还未知。
“真的如此厉害？你能保证他娶奴家？”凝香儿脸上爬起一丝红晕，娇羞道。虽是将计就计，但自己修炼多年，究竟是摆不脱红尘俗念。
凝香儿口上虽然质疑，内心却已经相信，依自己千年道行，对人间有名气的修道士还是了解一些，况且无忧公子的名号自己早已听闻。
“当然，我可以作证，我师妹没说半句假话，我和慕容雨泽经常一起喝酒聊天，我去说媒肯定能成，况且姑娘道行高深，美丽动人，慕容公子怎会拒绝。”
张养浩火上添油，一点不怕事大的说。
张养浩与程怡宁你一言他一语，一时间，说的凝香儿心花怒放，好似慕容雨泽已经变成自己的如意郎君一样，心中不无欢喜。
其实自己不是一定要寻如意郎君，只是自小崇拜白素贞，不自觉地就想学她，和她做同样的事情，况且自己往后还有几百年寿元，真不寻个人陪伴，实在也忍受不了这修炼的寂寞。
也想过找同类的狐妖，可是天下虽大，能有千年修为的狐妖会有几只？而且有千年修为的妖精一向小心谨慎，行踪隐蔽，怕一不小心便毁去千年道行。
故而寻个道行高深，天赋异禀的年轻男子已是不错，稍微有些奇遇或有灵丹妙药辅助，活个百多年也绝不太难，甚至得到一丝契机，双双飞升就求之不得了。
谈妥后，凝香儿爽快的把先前关押的戈小娥三人都放了出来，三人一时觉得莫名其妙，一脸惊讶地望着张养浩和程怡宁。张养浩眨眨眼示意不必多问，三人见此也暂将疑问放置一边。
来到石洞另一边，一尘不染的石床上躺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女孩，正闭着双目酣睡。
凝香儿用手轻推小女孩，好像生怕弄伤女孩一样，说：“雁儿快起来，我们要回家了。”
女孩睁开眼来，睡眼朦胧，望着众人，半醒地问：“啊？香儿姐，他们是谁啊？”
张养浩一行人大吃一惊，听二女对话分明是相互认识的，而且凝香儿和叫雁儿的女孩容貌也有几分相似。
未曾多想，这洞里潮湿阴寒，光线暗淡，实在让人不想多待片刻，没有多问凝香儿与雁儿之间关系，随即一起离开石洞。
众人遵循与老婆婆的约定，再次来到荒村，原本一路欢喜的凝香儿，随着离荒村越近，脸上的喜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远远望去，老婆婆瘦弱的背影浮现在众人眼前，夕阳将老人的背影无限拉长，显得几分孤独。
雁儿见到自己奶奶，欣喜万分，急忙像只兔子一样向前窜去；一旁的凝香儿却如同穿了千斤铁鞋一般，走在众人最后面，脸上难看到极点。
老婆婆缓缓的转过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她步履蹒跚的向众人走来，骨瘦如柴的身子不停的在风中晃动着。
佝偻着腰，紧咬着那干裂的嘴唇，脸上虽然长满疮，神情却显得一股严肃，哪里还像之前哭泣的软弱老人。
老婆婆满是褶皱的手将迎来的孙女抱在腿边，冷眼看着凝香儿，呵斥道：“孽畜，你可知错？”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凝香儿哪还有千年妖精的模样，如一只受惊的小猫，连忙俯身跪下老人，求饶道：
“奴...孽畜知错，还请主人开恩，饶过香儿一次。”凝香儿原本准备说奴家，又匆忙改口。
众人见到眼前这幕早已目瞪口呆，逐渐联想到凝香儿和老婆婆之间关系，在一旁默不出声，看着主仆二人。
“ 念你及时悔改，待我孙女也算客气，未伤她分毫，这次暂且记下，还不化为原形更待何时？”老婆婆直言厉色道。
凝香儿哪敢多言，从开始到现在就毫无一丝反抗之意，身子伏地，瞬时变为一只雪白的狐狸，嗖的一下又化成一抹白影钻进老婆婆怀中。
张养浩一群人毕竟是修道之士，见到此景没有太过惊讶，老婆婆道谢几声，便将众人邀请到家。
老婆婆家中异常简陋，一贫如洗，游目四周，没有一件崭新完整的家具，雁儿给众人端上茶水后又站到老婆婆身后。
对于条件的简陋，面对老婆婆，关兴霸也未敢有一句抱怨，之前连凝香儿都称老婆婆为主人，老婆婆的身份，关心霸也有所知晓。
“这次多亏了你们，老身的这只孽畜想必给你们惹了不少麻烦吧？咳咳”老婆婆一边咳嗽一边说。
众人心中潜移默化地以张养浩为首，一时都不说话，等张养浩回答。
张养浩有一丝不满，自嘲道：
“哪有什么麻烦，前辈的宠物可是神通广大，我原以为她没能将尾巴化形，也就百年道行，和她交手后才晓是只千年老妖，差点没死在那已经是大幸了，只是有一事不明，前辈神通广大怎么不亲自去捉拿。”
说完，心中又有些恼怒，这老太婆早知凝香儿千年修为，却骗我们几个愣头青去送死，要不是凝香儿莫名其妙地手下留情，人再多也全交待在那了，想想就让人气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