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的生死，我说了算
当子弹射出去后，王斌的脸上展现出一丝笑容，作为特种兵出生的他，是出了名的神枪手，现在还是一千米开外，十五枪十五个爆头的恐怖纪录保持着。
他从部队出来后，就跟了凌震东了，不为别的，只为凌震东开出的优厚待遇。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喜欢吃烤乳猪的，所谓的高手。他曾看到过他出刀，画面确实很震撼，但有屁用，刀再快难道还有狙击步枪的子弹快？
所以他扣下扳机后，就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静等着梁恒脑袋开花的那一刻。
然而这一幕没有出现，在他开枪时，梁恒的乾坤棒也随即出手，在半空中，乾坤棒与子弹相遇……子弹顿时落下，乾坤棒却继续向前。
作为神枪手，王斌的视力很好，睁着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一样东西朝他飞来……下一秒，他的瞳孔放大，身子坠落下来，在他的眉心处，一个极细的洞正在往外流着鲜血。
忽然，仓库门外一阵抖动，不多大一会，仓库中涌进来数十人，前面一排人的手中都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梁恒，为首的是梁恒熟悉的人，刘丰。
“命大啊，还没死。”刘丰笑的很得意。
“哎哟哟……”看到梁恒怀中已经死去的周茹，刘丰摇着头叹息：“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一个妞，竟然就这么给弄死了，老子还准备找个机会好好尝尝呢，看来是没机会……”
‘了’字还在嘴里，刘丰的嘴巴张开就没有闭的下来，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乾坤棒给刺穿了，鲜血汩汩。
“啪啪……”
不知是谁开了一枪，其他几个枪手被枪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也扣动了扳机。
乾坤棒挡在身前，火红色的身子来回穿梭，将所有即将打在梁恒身上的子弹全部格挡。
“去死吧。”梁恒红着眼怒吼。
只是一转眼的时间，乾坤棒从所有枪手的喉咙处穿过，眨眼间所有的枪手都倒了下去。
在枪手身后拿着砍刀、棒球棒之类武器的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惶恐之色。
“跑啊。”有人丢下武器，亡命一般的跑了，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慌乱的逃跑。
“啊……”
然而，当他们才跑到仓库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只见刚才转身逃跑的人的膝盖上，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
惨嚎声，痛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有一个人没跑，当他看到刘丰惨死的景象后，就吓尿了。
看到所有人都在跑，他也想跑，但感觉腿有些发软，无法动弹。
他觉得他完了，可能下场跟刘丰一样，也会死在这里。
梁恒将周茹横抱在怀里，起身，慢慢的朝他走过来。
他的腿如筛糠，裤子湿了一片，赶忙跪在了地上，哭着道：“大……大哥，求你饶了我好吗？我还小，我不想死，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混了，回去后我会找个班上，以后断绝这种日子。”
梁恒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低头看他，声音嘶哑的说道：“回去亲口告诉黄侃，让黄侃又告诉凌震东，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我会来取他们的狗命。”
“好……”小混混哭的像个孩子，听到梁恒的话如蒙大赦，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梁恒一个不高兴也废了他的腿。
梁恒没有那么做，他故意留了一个完整的人回去报信，他这是要告诉凌震东他们……我可以让你死，当然也可以让你生。
…………
华江区，某高档会所。
坐在上首的凌震东右手捧着红酒杯，神态相当悠闲。
“凌爷，我看那边应该也完了吧？”黄侃坐在凌震东下手，谄媚着说道。
“那不是废话嘛。”凌震东喝了一口红酒，继续道：“蒋一刀的本事只有我清楚，我曾亲眼看到过他出手，刀法之强，堪称神人。”
“蒋一刀？”黄侃有些疑惑：“莫非就是独自一人拿下……”
说到这里，黄侃故意顿了一下，对于凌震东的发家史，他非常清楚，若不是两个对头都一夜之间被人杀掉，如今的华江省，哪里能轮到他当老大？
“呵呵……”提到蒋一刀，一方大佬的凌震东眼神中也露出敬佩神色：“对的，就是灭了万家满门的那个神秘刀客。”
听到此话，黄侃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虽然他见惯了风雨，但想到万家被灭的场景，也是一阵胆寒。
要知道，当年的万家，就跟现在的凌家是一样的地位。
蒋一刀能一人一夜一把刀灭了当年华江省的地下王者，今晚对付一个小孩子，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之事。想到这里，黄侃之前所有的担忧都一扫而空了。
“凌爷，我还道您今晚是哪里来的雅兴，要请小的喝一杯，没想到是提前设了庆功宴啊。”黄侃谄媚之本事，确实对得起他‘地老虎’的名头。
“哈哈……”凌震东心情大好，豪爽说道：“你呀，还是太小看我凌某人了，我的位置觊觎者如过江之鲫，想要稳坐江山，做事肯定要保证万无一失，否者将会埋下无穷祸患，黄老弟也是一方诸侯，这一点上要多学学我了。”
黄侃赶紧起身，弯下身子恭敬道：“谢谢凌爷不吝赐教，小的记下了……在这么有把我的情况下，莫非凌爷还有后招？”
“那是当然。”喝了两杯红酒，又被黄侃这么吹捧，凌震东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看在场的没有外人，便一股脑的将计划都说了出来：“蒋一刀固然厉害，但世界之大，兴许还有比他更厉害之人，为了不出差错，我还派了另外一人。”
“谁？”黄侃从凌震东的语气听出来了，这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王文武，又名王斌。”
“神枪手王斌？”黄侃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心想凌爷不愧是凌爷，这种布阵与后招，除非天神下凡，否则梁恒必死无疑了。想到自己的行事作风，他给自己下了一个匹夫的定论。
“凌爷的手段，小的这一辈子都学不来啊。”黄侃苦笑说道。
凌爷摆了摆手：“那知道我为什么还要你派你的手下去吗？”
“小的不知，还请凌爷赐教。”黄侃对凌震东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在你的地盘上，也得给你一点面子嘛，不然传出去，其他区的兄弟们还不得笑话你？”
黄侃恍然大悟：“感谢凌爷替我考虑。”
语气之谦卑，就差给凌震东跪下了。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进了房间，快速走到凌震东身前，俯下身准备附耳对凌震东汇报什么。
“有什么事就大声手，这里又没有外人。”凌震东很喜欢黄侃的‘懂事’，这算是对他额外的关照了。
进来的西装男子有些为难，踌躇半天，道：“凌爷，那边出事了。”
“啪！”
凌震东手中的杯子摔了个粉碎：“哪边出事了？”
“就是神枪手王斌那边。”西装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别他妈吞吞吐吐的，一口气说完。”凌震东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想到那天梁恒走时射向他的牙签，他隐隐有些害怕起来。
“那个刀客与神枪手王斌都死了，剩下的人虽然没死，但也被那个小子给弄残废了，只有一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说到这里，西装男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以冷静闻名的凌震东，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消息确切？”凌震东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说话间还隐隐有些颤抖。
“确切，这消息是那个人带回来的，他现在就在外边。”
“快带进来。”凌震东故作沉稳道。
“凌爷，黄爷！”小混混怎么也没想到，他糟糕的混混生涯，竟然会见到传说中的两位大人物。
“你是亲眼看到蒋一刀和王斌被杀的吗？”凌震东还有些不相信，是不敢相信。
“是的，他还打断了其他人的腿。”小混混并不知道谁是蒋一刀和王斌，但想到火堆旁的尸体，他想应该就是他们了。
“那为什么你会一点事也没有？”凌震东语气冷冽。
小混混吓得跪在了地上，作为混混，他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凌震东与黄侃的大名？为了不遭殃，他赶紧实话实说了。
“他让你给我们带话，带什么话？”凌震东眉头紧皱，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问，只是想确认一遍而已。
“他说……”小混混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他说让您二位洗干净脖子等他，他会来亲自取你们的命。”
“啪！”
黄侃过去狠狠的给了小混混一巴掌：“滚你妈的。”
小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退出了房间。
“凌爷，怎么办？”黄侃也是人，面对如此凶悍的人，焉有不怕之理？
凌震东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能杀掉王斌就已经足以震撼人心了，梁恒竟然还杀了蒋一刀，那可是他倚仗江湖的靠山，他都死了，凌震东哪还有什么底气。
“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凌震东的话语之中，透露着说不尽的悲凉。
他从部队出来后，就跟了凌震东了，不为别的，只为凌震东开出的优厚待遇。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喜欢吃烤乳猪的，所谓的高手。他曾看到过他出刀，画面确实很震撼，但有屁用，刀再快难道还有狙击步枪的子弹快？
所以他扣下扳机后，就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静等着梁恒脑袋开花的那一刻。
然而这一幕没有出现，在他开枪时，梁恒的乾坤棒也随即出手，在半空中，乾坤棒与子弹相遇……子弹顿时落下，乾坤棒却继续向前。
作为神枪手，王斌的视力很好，睁着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一样东西朝他飞来……下一秒，他的瞳孔放大，身子坠落下来，在他的眉心处，一个极细的洞正在往外流着鲜血。
忽然，仓库门外一阵抖动，不多大一会，仓库中涌进来数十人，前面一排人的手中都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梁恒，为首的是梁恒熟悉的人，刘丰。
“命大啊，还没死。”刘丰笑的很得意。
“哎哟哟……”看到梁恒怀中已经死去的周茹，刘丰摇着头叹息：“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么漂亮一个妞，竟然就这么给弄死了，老子还准备找个机会好好尝尝呢，看来是没机会……”
‘了’字还在嘴里，刘丰的嘴巴张开就没有闭的下来，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乾坤棒给刺穿了，鲜血汩汩。
“啪啪……”
不知是谁开了一枪，其他几个枪手被枪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也扣动了扳机。
乾坤棒挡在身前，火红色的身子来回穿梭，将所有即将打在梁恒身上的子弹全部格挡。
“去死吧。”梁恒红着眼怒吼。
只是一转眼的时间，乾坤棒从所有枪手的喉咙处穿过，眨眼间所有的枪手都倒了下去。
在枪手身后拿着砍刀、棒球棒之类武器的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惶恐之色。
“跑啊。”有人丢下武器，亡命一般的跑了，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慌乱的逃跑。
“啊……”
然而，当他们才跑到仓库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只见刚才转身逃跑的人的膝盖上，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
惨嚎声，痛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有一个人没跑，当他看到刘丰惨死的景象后，就吓尿了。
看到所有人都在跑，他也想跑，但感觉腿有些发软，无法动弹。
他觉得他完了，可能下场跟刘丰一样，也会死在这里。
梁恒将周茹横抱在怀里，起身，慢慢的朝他走过来。
他的腿如筛糠，裤子湿了一片，赶忙跪在了地上，哭着道：“大……大哥，求你饶了我好吗？我还小，我不想死，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混了，回去后我会找个班上，以后断绝这种日子。”
梁恒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低头看他，声音嘶哑的说道：“回去亲口告诉黄侃，让黄侃又告诉凌震东，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我会来取他们的狗命。”
“好……”小混混哭的像个孩子，听到梁恒的话如蒙大赦，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梁恒一个不高兴也废了他的腿。
梁恒没有那么做，他故意留了一个完整的人回去报信，他这是要告诉凌震东他们……我可以让你死，当然也可以让你生。
…………
华江区，某高档会所。
坐在上首的凌震东右手捧着红酒杯，神态相当悠闲。
“凌爷，我看那边应该也完了吧？”黄侃坐在凌震东下手，谄媚着说道。
“那不是废话嘛。”凌震东喝了一口红酒，继续道：“蒋一刀的本事只有我清楚，我曾亲眼看到过他出手，刀法之强，堪称神人。”
“蒋一刀？”黄侃有些疑惑：“莫非就是独自一人拿下……”
说到这里，黄侃故意顿了一下，对于凌震东的发家史，他非常清楚，若不是两个对头都一夜之间被人杀掉，如今的华江省，哪里能轮到他当老大？
“呵呵……”提到蒋一刀，一方大佬的凌震东眼神中也露出敬佩神色：“对的，就是灭了万家满门的那个神秘刀客。”
听到此话，黄侃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虽然他见惯了风雨，但想到万家被灭的场景，也是一阵胆寒。
要知道，当年的万家，就跟现在的凌家是一样的地位。
蒋一刀能一人一夜一把刀灭了当年华江省的地下王者，今晚对付一个小孩子，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之事。想到这里，黄侃之前所有的担忧都一扫而空了。
“凌爷，我还道您今晚是哪里来的雅兴，要请小的喝一杯，没想到是提前设了庆功宴啊。”黄侃谄媚之本事，确实对得起他‘地老虎’的名头。
“哈哈……”凌震东心情大好，豪爽说道：“你呀，还是太小看我凌某人了，我的位置觊觎者如过江之鲫，想要稳坐江山，做事肯定要保证万无一失，否者将会埋下无穷祸患，黄老弟也是一方诸侯，这一点上要多学学我了。”
黄侃赶紧起身，弯下身子恭敬道：“谢谢凌爷不吝赐教，小的记下了……在这么有把我的情况下，莫非凌爷还有后招？”
“那是当然。”喝了两杯红酒，又被黄侃这么吹捧，凌震东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看在场的没有外人，便一股脑的将计划都说了出来：“蒋一刀固然厉害，但世界之大，兴许还有比他更厉害之人，为了不出差错，我还派了另外一人。”
“谁？”黄侃从凌震东的语气听出来了，这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王文武，又名王斌。”
“神枪手王斌？”黄侃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心想凌爷不愧是凌爷，这种布阵与后招，除非天神下凡，否则梁恒必死无疑了。想到自己的行事作风，他给自己下了一个匹夫的定论。
“凌爷的手段，小的这一辈子都学不来啊。”黄侃苦笑说道。
凌爷摆了摆手：“那知道我为什么还要你派你的手下去吗？”
“小的不知，还请凌爷赐教。”黄侃对凌震东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在你的地盘上，也得给你一点面子嘛，不然传出去，其他区的兄弟们还不得笑话你？”
黄侃恍然大悟：“感谢凌爷替我考虑。”
语气之谦卑，就差给凌震东跪下了。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进了房间，快速走到凌震东身前，俯下身准备附耳对凌震东汇报什么。
“有什么事就大声手，这里又没有外人。”凌震东很喜欢黄侃的‘懂事’，这算是对他额外的关照了。
进来的西装男子有些为难，踌躇半天，道：“凌爷，那边出事了。”
“啪！”
凌震东手中的杯子摔了个粉碎：“哪边出事了？”
“就是神枪手王斌那边。”西装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别他妈吞吞吐吐的，一口气说完。”凌震东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想到那天梁恒走时射向他的牙签，他隐隐有些害怕起来。
“那个刀客与神枪手王斌都死了，剩下的人虽然没死，但也被那个小子给弄残废了，只有一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说到这里，西装男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以冷静闻名的凌震东，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消息确切？”凌震东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说话间还隐隐有些颤抖。
“确切，这消息是那个人带回来的，他现在就在外边。”
“快带进来。”凌震东故作沉稳道。
“凌爷，黄爷！”小混混怎么也没想到，他糟糕的混混生涯，竟然会见到传说中的两位大人物。
“你是亲眼看到蒋一刀和王斌被杀的吗？”凌震东还有些不相信，是不敢相信。
“是的，他还打断了其他人的腿。”小混混并不知道谁是蒋一刀和王斌，但想到火堆旁的尸体，他想应该就是他们了。
“那为什么你会一点事也没有？”凌震东语气冷冽。
小混混吓得跪在了地上，作为混混，他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凌震东与黄侃的大名？为了不遭殃，他赶紧实话实说了。
“他让你给我们带话，带什么话？”凌震东眉头紧皱，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问，只是想确认一遍而已。
“他说……”小混混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他说让您二位洗干净脖子等他，他会来亲自取你们的命。”
“啪！”
黄侃过去狠狠的给了小混混一巴掌：“滚你妈的。”
小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退出了房间。
“凌爷，怎么办？”黄侃也是人，面对如此凶悍的人，焉有不怕之理？
凌震东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能杀掉王斌就已经足以震撼人心了，梁恒竟然还杀了蒋一刀，那可是他倚仗江湖的靠山，他都死了，凌震东哪还有什么底气。
“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凌震东的话语之中，透露着说不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