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如昨日的重复
游戏结束，回到了结算界面。
劫一个人打了四万多的输出，而其他队友加起来，也才一万多。
mvp，实至名归。
锃！
如利剑出鞘。
“祝贺你，召唤师！你已经晋升至华贵铂金v级，祝你在正义之地好运连连！”
晋级的提示界面出现，强子激动得赶紧掏出了手机，咔咔咔一顿拍照，“谢谢成哥，谢谢成哥！”
刘成挑了挑眉，把烟掐灭，刚想站起身来，却看到游戏界面框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爱联盟的小雨，请求加你为好友。”
而这个号的好友请求，在刚才，已经快被加爆了，全是“小雨护卫队”、“爱小雨爱生活”之类的号，都是刚才的爆破组干的好事。
“成哥，这是个主播吧……”强子想了想，说道。
“咦，叫小雨的主播，怎么这也得几十个，不过说来，要是有人气的……”蛋子突然眼神一亮，“我知道了！不会是熊猫的那个康小雨吧！”
随即直接手机登录上熊猫的app，在首页翻了翻，“找到了！”
蛋子点了进去，就看到镜头上一个哭哭啼啼、娇滴滴的小女生，正红着眼睛，有忐忑也有一点希冀地盯着游戏界面，自言自语，“他……他会加我吗？”
弹幕直接飘了起来——
“哇！小雨，你不是不找大腿带吗，我吃醋了！”
“小雨，你变了！”
“你们懂个屁，小雨这是曲线救国，给这个劫增加难度！”
“嘤嘤嘤，小雨姐姐，我也想增加难度……”
“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这么可爱的女主播……”强子直接呼吸急促起来，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脸的被幸福砸晕的样子，“她、她要加我好友？”
刘成扫了一眼，直接点了拒绝，起身就走，往后摆了摆手，“阿文，替我值个夜班啊！”
直接就出门了。
康小雨的直播间。
“卧槽，拒绝了！”
“愚蠢的凡人啊，怕是不知道我们的小雨有多可爱！”
康小雨看到了拒绝添加的信息，顿时心凉了半截，莫名的还有种羞恼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从来都是别人挤破头加自己的好友，自己几乎没有主动加过别人呢，现在勉强看这个劫玩得还行，还救了自己，给自己保住了段位，这才给他一个好友位的机会……
可这个臭家伙，居然拒绝了！
我踢死你！
越想越气，康小雨直接说了一句“下播了”，就匆匆把直播间给关掉了！
主播走了，弹幕依旧。
“喂，弟兄们，小雨这是怎么了？”
“我他吗哪知道，不过怎么感觉有种……”
“呃对……加好友没通过，怎么搞的跟表白被拒绝一样？”
“哇哇哇，我也失恋了！”
……
冬夜。
北风呼啸，雪落老城。鹅毛一样的大雪，被夜风卷起各种轨迹，越下越大，很快，地面上堆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反映着淡淡的白光。
刘成戴上破旧的哈雷帽，扯了扯老款的灰色大衣，一个人走在五环外的轻海市郊区，很快来到了一个老式教堂一样的旧建筑前，这里有一个生锈的栅栏铁门，铁门里是一方早已落满了皑皑积雪的庭院。
里面有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欢乐地堆雪人，只是身上的衣服尤为的破烂，小脸儿一个个冻得通红，也没有手套，就在积雪上打滚，打闹，撅着屁股堆雪人。
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孩子，离老远看到了刘成，突然眼睛亮了起来，稚嫩淳朴的笑容浮现在小脸儿上，踮起脚，一只手臂高举起来，大声喊：“成哥哥！成哥哥来了！”
顿时，嬉耍玩闹的孩子们，都停下了，看到铁门外的刘cd欢呼雀跃地小跑了过来！
“列队！”刘成板着个脸，大声喊道。
孩子们直接原地停下，有一个还没刹住车，让积雪滑了一跤，捂着个屁股不好意思地跟在大家的后面。
十来个孩子直接列成了一个长队，迈着错乱的步伐，小跑到铁门处，打开门，跑到了刘成的身边，将刘成围起来，小家伙们大大的熊抱，抱住了刘成。
“成哥哥！你来啦！”
“童童好想你呀成哥哥……”
“成哥哥，我们一起堆雪人啊！”
刘成咧嘴笑了，只是右脸上的疤痕被扯着，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这时，教堂的破旧木门被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的褶子，戴着一副用白绳牵着的老式眼镜，裹着一个军大衣，走上前来，“小成，来啦。”
刘成摸着后脑勺，将口袋里的糖果分给大家，笑道：“恩，来看看。”
孩子们在前院玩，两人散着步，走到了后院。
鞋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刘成从内兜里掏出一些皱巴巴的纸币，几张一百的，还有些十块二十的，一把塞到老头的大衣兜里，“唐叔，回头给小屁孩们买点小玩具吧，米和面还有吧？”
唐叔嘴唇有点被冻裂了，努了努嘴，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大疙瘩，“小成，你挣点钱不容易……”
刘成摆了摆手，“我用不着。”
唐叔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半晌，开口道，“这三年来，你每个礼拜都来孤儿院帮助孩子们，其实，现在有政府的补贴，你没必要那么辛苦的，小成，你也该过一下正常人的生活了……”
在唐叔看来，刘成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本应是在高中校园里学习，备考大学的好学生，却辛苦地打工挣钱，救济孤儿院的这帮孩子，和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正常人的生活？”刘成抿了抿嘴，摸出来一根烟点上，笑了笑，“正常人，大概就是什么都能想起来的人吧……”
唐叔沉默了。
刘成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夜，他在市郊外的一座桥洞下发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直到离近了，才发现一身的血，是人血。
刘成被他背了回来，照顾了半个多月，才醒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家在哪里。
除了脸上的一道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他的后背、胸前，全都是狭长的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刘成饭量很大，一顿饭要吃四五个馒头，两三盘咸菜，比得上一个普通孩子的四五倍，没多久就出来打工了，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洗过盘子刷过碗，这几个月又做了网管，在网吧打个零工，而他每个礼拜都要回来一次，给孩子们带点糖果，给糟老头子带点钱。
不过在唐叔眼里，刘成这个孩子，跟别人很不一样。
他没有生过气，也没有欢呼雀跃过，更别提情绪失控。
他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自己的情感，更像是一块铁皮，你越是想贴近他，就会感觉到一点的冰凉和陌生。
他这三年，换了很多小工来做，见识了不少的人，却还是过着一日一日重复的生活。
干活儿，吃饭，到孤儿院送点钱。
“还是想不起来吗？”唐叔有些心疼地看着刘成。
刘成当然知道唐叔问的什么。
他伸出脚，踩了踩一旁的积雪，随意道，“啊，对，根本看不到嘛，就像是这积雪一样，将这地面盖得严严实实，还越踩越硬实……”
唐叔扶了扶眼镜，声音有点沙哑，“雪化了就好了啊，小成，你是个好孩子，应当好好地为自己而活，这两年，苦了你了……”
“为自己？那我，是谁啊……”刘成自嘲笑了笑，把烟掐灭，摆了摆手，“好啦唐叔，我答应你，等小鬼们再长大一点，我挣点孩子们的学费，就去外边溜达溜达，走走走，堆雪人去！”
孩子们一看刘成和唐叔过来了，顿时欢呼雀跃。
“好耶，好耶……成哥哥，你看看我堆的雪人，威风不！”
“威风，威风得很嘛！”
“唐爷爷，我想滑雪！”一个小鬼头直接蹲下，伸手撒娇。
刘成直接接过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小翔，爷爷年纪大了，哥哥带你滑雪！”
随即拉着小家伙，忽快忽慢地转圈滑雪，惹得小家伙兴奋地大叫着笑着。
唐叔乐呵呵地问：“孩子们，哥哥陪你们玩，开心吗？”
“开心！”小家伙们大叫着。
“为什么呀……”唐叔故作一种疑惑的表情。
“因为成哥哥是个大英雄！小翔也要做大英雄！”滑着雪的小家伙亢奋喊道。
“成哥哥最好了，童童要嫁给成哥哥！”小脸冻得通红，还有些脏兮兮的小女孩，鼻涕都快过河了，使足了力气喊着。
刘成无奈地刮了刮童童的小鼻梁，拿了点纸擦了擦鼻涕，没好气地道，“等你不哭鼻子的时候再说吧！”
“拉钩！”童童一把抱住了刘成，生怕他跑了。
唐叔乐呵呵地笑了，只是目光看到刘成的时候，又有一丝愁容抹上了眉头，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极度磨损的一串木头佛珠，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决定。
……
刘成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了。
是那种很老旧的破房子，二三十年的老式居民楼，两层小楼，阁楼还看得过去，被翻修过，墙体和门框都换成了新的，想必里面也是比较现代的。
而刘成的房间就不行了，从二楼下来的铁梯下边，隐约能看到一个木门，上面的玻璃缺了一块，贴着一个破得泛白的jay的专辑海报。
就像是一个收藏间一样，类似于古时候的柴房。
刘成踩过长满了苔藓的石头地面，路过一个出来一截冰柱的水龙头，摸出来钥匙打开屋锁，推门而入。
随他进来的，还有一背的风雪。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简陋。
不足十平方的小屋，土质地面，被打扫得很干净，一张铺了一层棉被的木板床，门口扯着一根晾衣服的绳子，挂着一件棉衣、毛衣和几双棉袜，下面放着凉拖和脸盆，床头旁放着一张破木椅子，上面放着几盒烟，打火机，还有一本书。
《我从哪里来》。
(本章完)
劫一个人打了四万多的输出，而其他队友加起来，也才一万多。
mvp，实至名归。
锃！
如利剑出鞘。
“祝贺你，召唤师！你已经晋升至华贵铂金v级，祝你在正义之地好运连连！”
晋级的提示界面出现，强子激动得赶紧掏出了手机，咔咔咔一顿拍照，“谢谢成哥，谢谢成哥！”
刘成挑了挑眉，把烟掐灭，刚想站起身来，却看到游戏界面框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爱联盟的小雨，请求加你为好友。”
而这个号的好友请求，在刚才，已经快被加爆了，全是“小雨护卫队”、“爱小雨爱生活”之类的号，都是刚才的爆破组干的好事。
“成哥，这是个主播吧……”强子想了想，说道。
“咦，叫小雨的主播，怎么这也得几十个，不过说来，要是有人气的……”蛋子突然眼神一亮，“我知道了！不会是熊猫的那个康小雨吧！”
随即直接手机登录上熊猫的app，在首页翻了翻，“找到了！”
蛋子点了进去，就看到镜头上一个哭哭啼啼、娇滴滴的小女生，正红着眼睛，有忐忑也有一点希冀地盯着游戏界面，自言自语，“他……他会加我吗？”
弹幕直接飘了起来——
“哇！小雨，你不是不找大腿带吗，我吃醋了！”
“小雨，你变了！”
“你们懂个屁，小雨这是曲线救国，给这个劫增加难度！”
“嘤嘤嘤，小雨姐姐，我也想增加难度……”
“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这么可爱的女主播……”强子直接呼吸急促起来，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脸的被幸福砸晕的样子，“她、她要加我好友？”
刘成扫了一眼，直接点了拒绝，起身就走，往后摆了摆手，“阿文，替我值个夜班啊！”
直接就出门了。
康小雨的直播间。
“卧槽，拒绝了！”
“愚蠢的凡人啊，怕是不知道我们的小雨有多可爱！”
康小雨看到了拒绝添加的信息，顿时心凉了半截，莫名的还有种羞恼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从来都是别人挤破头加自己的好友，自己几乎没有主动加过别人呢，现在勉强看这个劫玩得还行，还救了自己，给自己保住了段位，这才给他一个好友位的机会……
可这个臭家伙，居然拒绝了！
我踢死你！
越想越气，康小雨直接说了一句“下播了”，就匆匆把直播间给关掉了！
主播走了，弹幕依旧。
“喂，弟兄们，小雨这是怎么了？”
“我他吗哪知道，不过怎么感觉有种……”
“呃对……加好友没通过，怎么搞的跟表白被拒绝一样？”
“哇哇哇，我也失恋了！”
……
冬夜。
北风呼啸，雪落老城。鹅毛一样的大雪，被夜风卷起各种轨迹，越下越大，很快，地面上堆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反映着淡淡的白光。
刘成戴上破旧的哈雷帽，扯了扯老款的灰色大衣，一个人走在五环外的轻海市郊区，很快来到了一个老式教堂一样的旧建筑前，这里有一个生锈的栅栏铁门，铁门里是一方早已落满了皑皑积雪的庭院。
里面有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欢乐地堆雪人，只是身上的衣服尤为的破烂，小脸儿一个个冻得通红，也没有手套，就在积雪上打滚，打闹，撅着屁股堆雪人。
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孩子，离老远看到了刘成，突然眼睛亮了起来，稚嫩淳朴的笑容浮现在小脸儿上，踮起脚，一只手臂高举起来，大声喊：“成哥哥！成哥哥来了！”
顿时，嬉耍玩闹的孩子们，都停下了，看到铁门外的刘cd欢呼雀跃地小跑了过来！
“列队！”刘成板着个脸，大声喊道。
孩子们直接原地停下，有一个还没刹住车，让积雪滑了一跤，捂着个屁股不好意思地跟在大家的后面。
十来个孩子直接列成了一个长队，迈着错乱的步伐，小跑到铁门处，打开门，跑到了刘成的身边，将刘成围起来，小家伙们大大的熊抱，抱住了刘成。
“成哥哥！你来啦！”
“童童好想你呀成哥哥……”
“成哥哥，我们一起堆雪人啊！”
刘成咧嘴笑了，只是右脸上的疤痕被扯着，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这时，教堂的破旧木门被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的褶子，戴着一副用白绳牵着的老式眼镜，裹着一个军大衣，走上前来，“小成，来啦。”
刘成摸着后脑勺，将口袋里的糖果分给大家，笑道：“恩，来看看。”
孩子们在前院玩，两人散着步，走到了后院。
鞋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刘成从内兜里掏出一些皱巴巴的纸币，几张一百的，还有些十块二十的，一把塞到老头的大衣兜里，“唐叔，回头给小屁孩们买点小玩具吧，米和面还有吧？”
唐叔嘴唇有点被冻裂了，努了努嘴，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大疙瘩，“小成，你挣点钱不容易……”
刘成摆了摆手，“我用不着。”
唐叔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半晌，开口道，“这三年来，你每个礼拜都来孤儿院帮助孩子们，其实，现在有政府的补贴，你没必要那么辛苦的，小成，你也该过一下正常人的生活了……”
在唐叔看来，刘成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本应是在高中校园里学习，备考大学的好学生，却辛苦地打工挣钱，救济孤儿院的这帮孩子，和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正常人的生活？”刘成抿了抿嘴，摸出来一根烟点上，笑了笑，“正常人，大概就是什么都能想起来的人吧……”
唐叔沉默了。
刘成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夜，他在市郊外的一座桥洞下发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直到离近了，才发现一身的血，是人血。
刘成被他背了回来，照顾了半个多月，才醒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家在哪里。
除了脸上的一道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他的后背、胸前，全都是狭长的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刘成饭量很大，一顿饭要吃四五个馒头，两三盘咸菜，比得上一个普通孩子的四五倍，没多久就出来打工了，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洗过盘子刷过碗，这几个月又做了网管，在网吧打个零工，而他每个礼拜都要回来一次，给孩子们带点糖果，给糟老头子带点钱。
不过在唐叔眼里，刘成这个孩子，跟别人很不一样。
他没有生过气，也没有欢呼雀跃过，更别提情绪失控。
他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自己的情感，更像是一块铁皮，你越是想贴近他，就会感觉到一点的冰凉和陌生。
他这三年，换了很多小工来做，见识了不少的人，却还是过着一日一日重复的生活。
干活儿，吃饭，到孤儿院送点钱。
“还是想不起来吗？”唐叔有些心疼地看着刘成。
刘成当然知道唐叔问的什么。
他伸出脚，踩了踩一旁的积雪，随意道，“啊，对，根本看不到嘛，就像是这积雪一样，将这地面盖得严严实实，还越踩越硬实……”
唐叔扶了扶眼镜，声音有点沙哑，“雪化了就好了啊，小成，你是个好孩子，应当好好地为自己而活，这两年，苦了你了……”
“为自己？那我，是谁啊……”刘成自嘲笑了笑，把烟掐灭，摆了摆手，“好啦唐叔，我答应你，等小鬼们再长大一点，我挣点孩子们的学费，就去外边溜达溜达，走走走，堆雪人去！”
孩子们一看刘成和唐叔过来了，顿时欢呼雀跃。
“好耶，好耶……成哥哥，你看看我堆的雪人，威风不！”
“威风，威风得很嘛！”
“唐爷爷，我想滑雪！”一个小鬼头直接蹲下，伸手撒娇。
刘成直接接过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小翔，爷爷年纪大了，哥哥带你滑雪！”
随即拉着小家伙，忽快忽慢地转圈滑雪，惹得小家伙兴奋地大叫着笑着。
唐叔乐呵呵地问：“孩子们，哥哥陪你们玩，开心吗？”
“开心！”小家伙们大叫着。
“为什么呀……”唐叔故作一种疑惑的表情。
“因为成哥哥是个大英雄！小翔也要做大英雄！”滑着雪的小家伙亢奋喊道。
“成哥哥最好了，童童要嫁给成哥哥！”小脸冻得通红，还有些脏兮兮的小女孩，鼻涕都快过河了，使足了力气喊着。
刘成无奈地刮了刮童童的小鼻梁，拿了点纸擦了擦鼻涕，没好气地道，“等你不哭鼻子的时候再说吧！”
“拉钩！”童童一把抱住了刘成，生怕他跑了。
唐叔乐呵呵地笑了，只是目光看到刘成的时候，又有一丝愁容抹上了眉头，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极度磨损的一串木头佛珠，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决定。
……
刘成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了。
是那种很老旧的破房子，二三十年的老式居民楼，两层小楼，阁楼还看得过去，被翻修过，墙体和门框都换成了新的，想必里面也是比较现代的。
而刘成的房间就不行了，从二楼下来的铁梯下边，隐约能看到一个木门，上面的玻璃缺了一块，贴着一个破得泛白的jay的专辑海报。
就像是一个收藏间一样，类似于古时候的柴房。
刘成踩过长满了苔藓的石头地面，路过一个出来一截冰柱的水龙头，摸出来钥匙打开屋锁，推门而入。
随他进来的，还有一背的风雪。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简陋。
不足十平方的小屋，土质地面，被打扫得很干净，一张铺了一层棉被的木板床，门口扯着一根晾衣服的绳子，挂着一件棉衣、毛衣和几双棉袜，下面放着凉拖和脸盆，床头旁放着一张破木椅子，上面放着几盒烟，打火机，还有一本书。
《我从哪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