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能没人性
“原来这就是系统所说的记忆植入。”扶苏暗暗自语。
偷偷打量了徐晃一眼：“唉……将军莫要如此，我受之不起啊，现在我早已不是什么殿下了，只是一个流落天涯的普通之人而已，将军一身才华，将来必是名动天下，我岂敢受你如此大礼，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生当为豪杰，死必做鬼雄，我徐晃虽出身平苦之家，也知知恩图报的道理，岂能在殿下危难关头之际弃殿下离去。”
徐晃一脸正色，道：“不管殿下现在如何，今后怎样，在末将心中您永远是大秦的殿下，至于那些谋害殿下之人，将来臣定然将其碎尸万段，还我帝都安宁。”
“哈哈哈………要的就是你徐公明这句话。”
徐晃不知道的是，扶苏脸上不动生色，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后，扶苏欣慰，道：“我大秦有将军这等忠义之人，实乃天下之幸，孤之大幸，孤相信，在你同蒙将军的辅佐下，复我大秦指日可待，来日孤必亲率十万雄狮，剑指咸阳，拨乱反正，竖我大秦泱泱之威，凡作乱者，杀无赦！”
“末将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追随殿下，复我大秦，如有违背，定叫末将死于万箭穿心之下。”徐晃同时表明决心，发下誓言。
喜得徐晃，扶苏很是兴奋，但也知道，火候不到，想要复活国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来，绝不能操之过急，到时候不仅取不到丝毫成果，还反而成为众人所攻的对象，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狗咬狗才行，唯有此，他才有机会一锤定音。
两人在这里交谈甚欢，却不知包头村外一场屠杀正在酝酿。
成群结队的村民骇然失色，却紧握着手中下地耕种的农具，脸上洋溢着一抹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刚毅，神色苍白的望着村外一群凶光毕露吊儿郎当，队形歪歪倒倒的山贼喽啰沉默不语。
两座大石摆成的村口，在群贼面前显得渺小无比，一名头发花白，步伐迟钝，皮肤宛如干木枝的古稀老人，在两名身穿粗布身材精壮男子的搀扶下，颤抖的矗立在村口。
“老子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将财物，粮食、女人全部送到老子面前，就别怪我今天不客气，下令屠村。”
脸上一条刀疤的男子，在一群喽啰的拥护下，跨坐在一匹黑色大马上，指着老者破口大骂，半点没有尊重之意，反而露出了许多厌恶。
其实男子不是第一次来了，平时最多也就打打秋风，收刮收刮些钱粮，从来没有如此大张旗鼓的围村，可不知怎么回事，前段时间驻扎在这里不远处的大军，突然一夜之间撤了。
大军一撤，山贼的秉性自然爆发出来，平时的小打小闹也发生了变化，从收刮演变成了强取豪夺。
要不是看在包头村以往还算知趣的份上，山贼们早就开始动用刀兵，杀进村里去了。
刚刚开口说话的正是盘踞在这附近长达十年之久的山贼头目，吴奎！要说这吴奎也有本事，很有察言观色，为官者的那一套。
平时一直保持着抢四分送二分的规矩，这也就是为何他虽为贼寇，但却一直没被朝廷灭的原因之一，想想平白无故每到逢年过节就有人免费送点金银宝物给自己花销，那个做官的不愿意?
说的难听点就是官匪勾结，互惠互利。
各式各样的刀兵闪烁着凌厉的杀机，于喽啰脸上彰显的不屑心心相印，使得百姓们胆寒颤栗，一时间都将目光打向哪位古稀老人，忐忑的听着他的回答。
“您这是要我等的命啊。”
愤怒如火，蔓延四野，包术却无可奈何，深知他一旦拒绝，整个村落便会被夷为平地，从此地消失，一想起那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场景，本就行将就木的身躯，更是透露着几分死气于绝望。
不甘的握握了双拳，回首歉意的望了胆战心惊的群众一眼，包术义正言辞，道：“钱财能给，粮食能舍，但却不能没了人性，用手无寸铁的妇孺换我一村周全，尔等若执意如此，老朽便是舍弃了这性命，也要同尔等拼杀到底，纵死无悔。”
“对，不错……今天我们就和这群畜生拼了，纵死无悔。”
“纵死无悔。”
“纵死无悔。”
………………
“老匹夫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见着反抗之声愈演愈烈失去自己控制的吴奎勃然大怒，特别是哪句畜生，让他大受刺激，瞬间失去在等下去的耐心，一扬手中的古锭大刀，喝道：“给我杀，记着把女人留着，稍后好好犒劳犒劳弟兄们。”
话音刚落，吴奎已是率先提刃冲了出去。
身后一群歪瓜裂枣的喽啰一听有女人可供玩乐，热血立马高涨，嗷嗷叫的四散奔去，望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勾起狰狞的笑容，不负先前的吊儿郎当。
“是个爷们的就和他们拼了。”
电光火石间，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让正在迟疑中的百姓清醒过来，望着呼啸冲来的山贼，不仅不惧，反而提着手中的棍棒就扑了上去。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包头村的男子就聚在一起，对山贼发起潮水一般的冲锋。
瞧着这般情景，包术赶忙拦下几名男子，吩咐道：“先将妇孺儿童从后山送走，老朽带领大家为你们争取时间，记住！不要在回来了。”
“找死。”
场中，冲杀而至的吴奎见真有人敢上前阻拦自己，亦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手中大刀一扬，从上至下，立马挥出。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斩破木棍，深深劈砍在一名面色憨厚的村民脖颈之处，“噗嗤”一声，滚烫的鲜血宛如堤坝中倾斜出的江水一般，喷起一丈多高，将黄沙染红。
交手瞬间，山贼就占领了上风，一边倒的屠杀立马开始，前赴后继的村民送死一般前去让喽啰们屠杀。
死在山贼刀下的百姓越来越多，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整个空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和一阵阵不甘的吼起回荡于山野之巅，让人发麻。
“呱呱呱，呱呱呱……”
一群乌鸦也不知何时飞来，停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打着绿光闪烁的眼睛望着一切，更为整个战场平添了几分死气与阴深。
蒙恬率兵赶来的时候大战已经持续了一会儿，整个村外除了十几名身材稍微精壮的男子还在苦苦抵抗着山贼的围剿外，其余全是染着鲜血的尸体。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枉起杀戮，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大秦儿郎何在，给本将杀，除此地村民外，其余山贼一律杀无赦，放跑一人者，军法处置。”
“得令。”
二千秦军将士顿时领命，拔剑拍马疾驰而去，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雷霆万钧之能杀向群贼之处。
蒙恬下完命令后，丝毫没有停顿一丝，立即取下肩上大弓，弯弓搭箭，瞄准场中那名男子抬手就是一箭。
弓如霹雳，箭如惊雷，划破虚空扶摇而至，瞬间射向吴奎身旁。
“老匹夫，这就是你忤逆老子的下场，给我死来。”
盯着场中被十几人护在身后的包术，吴奎越发大怒，本是好好的心情，统统毁在此人手上，吴奎怎能不火，刚刚拍马准备冲进去一刀了解包术让他看看忤逆自己下场的时候，不料一缕杀机扑面而来。
吴奎瞬间止了动作，那寒冰此骨的杀意让他浑身一僵，急忙回首望去，就见一支黑漆漆的箭矢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片刻就将射入他的脊背之中。
须弥之间，吴奎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挥刀格挡，同时浑身一软顺着马背掉了下去。
“叮……”
短暂的停顿之后，一群喽啰只感觉双耳如同聋了一般，除了那嗡嗡宛如蜂群震翅的声响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只知晓他们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大当家，此刻像一条苟延残喘的土狗一般，神情慌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躲入他们身后，恐慌的望着远处。
“哒，哒、哒。”
马蹄四起，黄沙飞扬，一群喽啰现在才注意到远处向他们冲来的大军，黑色的盔甲，白晃晃的剑光，还有那一面面绣着蒙字的黑色大旗，无不使群贼胆颤，斗志全无。
“阁下何人，我吴奎向来与朝廷较好，大家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此路是哪位将军，可否看在阎乐县令的份上绕小人一次。”
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那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莫说是区区县令，就连平民那也是比其他地方高人一等。
多年的亡命身涯和经验让吴奎立马反应过来，镇定的站在喽啰之中，等待着蒙恬的作答。
之所以不怕，全然是因为阎乐这个依仗，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吴奎攀上了他，并且还得知他就是现在朝廷之中一手遮天的中车府令，赵高的女婿。
吴奎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阎乐的名号只要不能压制住来人，他就立马把赵高给搬出来，不信这位想要杀他的将军，会不顾赵高一派的面子将他杀掉。
可惜那些都是吴奎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根本不知面对的人是谁。
偷偷打量了徐晃一眼：“唉……将军莫要如此，我受之不起啊，现在我早已不是什么殿下了，只是一个流落天涯的普通之人而已，将军一身才华，将来必是名动天下，我岂敢受你如此大礼，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生当为豪杰，死必做鬼雄，我徐晃虽出身平苦之家，也知知恩图报的道理，岂能在殿下危难关头之际弃殿下离去。”
徐晃一脸正色，道：“不管殿下现在如何，今后怎样，在末将心中您永远是大秦的殿下，至于那些谋害殿下之人，将来臣定然将其碎尸万段，还我帝都安宁。”
“哈哈哈………要的就是你徐公明这句话。”
徐晃不知道的是，扶苏脸上不动生色，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后，扶苏欣慰，道：“我大秦有将军这等忠义之人，实乃天下之幸，孤之大幸，孤相信，在你同蒙将军的辅佐下，复我大秦指日可待，来日孤必亲率十万雄狮，剑指咸阳，拨乱反正，竖我大秦泱泱之威，凡作乱者，杀无赦！”
“末将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追随殿下，复我大秦，如有违背，定叫末将死于万箭穿心之下。”徐晃同时表明决心，发下誓言。
喜得徐晃，扶苏很是兴奋，但也知道，火候不到，想要复活国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来，绝不能操之过急，到时候不仅取不到丝毫成果，还反而成为众人所攻的对象，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狗咬狗才行，唯有此，他才有机会一锤定音。
两人在这里交谈甚欢，却不知包头村外一场屠杀正在酝酿。
成群结队的村民骇然失色，却紧握着手中下地耕种的农具，脸上洋溢着一抹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刚毅，神色苍白的望着村外一群凶光毕露吊儿郎当，队形歪歪倒倒的山贼喽啰沉默不语。
两座大石摆成的村口，在群贼面前显得渺小无比，一名头发花白，步伐迟钝，皮肤宛如干木枝的古稀老人，在两名身穿粗布身材精壮男子的搀扶下，颤抖的矗立在村口。
“老子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将财物，粮食、女人全部送到老子面前，就别怪我今天不客气，下令屠村。”
脸上一条刀疤的男子，在一群喽啰的拥护下，跨坐在一匹黑色大马上，指着老者破口大骂，半点没有尊重之意，反而露出了许多厌恶。
其实男子不是第一次来了，平时最多也就打打秋风，收刮收刮些钱粮，从来没有如此大张旗鼓的围村，可不知怎么回事，前段时间驻扎在这里不远处的大军，突然一夜之间撤了。
大军一撤，山贼的秉性自然爆发出来，平时的小打小闹也发生了变化，从收刮演变成了强取豪夺。
要不是看在包头村以往还算知趣的份上，山贼们早就开始动用刀兵，杀进村里去了。
刚刚开口说话的正是盘踞在这附近长达十年之久的山贼头目，吴奎！要说这吴奎也有本事，很有察言观色，为官者的那一套。
平时一直保持着抢四分送二分的规矩，这也就是为何他虽为贼寇，但却一直没被朝廷灭的原因之一，想想平白无故每到逢年过节就有人免费送点金银宝物给自己花销，那个做官的不愿意?
说的难听点就是官匪勾结，互惠互利。
各式各样的刀兵闪烁着凌厉的杀机，于喽啰脸上彰显的不屑心心相印，使得百姓们胆寒颤栗，一时间都将目光打向哪位古稀老人，忐忑的听着他的回答。
“您这是要我等的命啊。”
愤怒如火，蔓延四野，包术却无可奈何，深知他一旦拒绝，整个村落便会被夷为平地，从此地消失，一想起那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场景，本就行将就木的身躯，更是透露着几分死气于绝望。
不甘的握握了双拳，回首歉意的望了胆战心惊的群众一眼，包术义正言辞，道：“钱财能给，粮食能舍，但却不能没了人性，用手无寸铁的妇孺换我一村周全，尔等若执意如此，老朽便是舍弃了这性命，也要同尔等拼杀到底，纵死无悔。”
“对，不错……今天我们就和这群畜生拼了，纵死无悔。”
“纵死无悔。”
“纵死无悔。”
………………
“老匹夫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见着反抗之声愈演愈烈失去自己控制的吴奎勃然大怒，特别是哪句畜生，让他大受刺激，瞬间失去在等下去的耐心，一扬手中的古锭大刀，喝道：“给我杀，记着把女人留着，稍后好好犒劳犒劳弟兄们。”
话音刚落，吴奎已是率先提刃冲了出去。
身后一群歪瓜裂枣的喽啰一听有女人可供玩乐，热血立马高涨，嗷嗷叫的四散奔去，望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勾起狰狞的笑容，不负先前的吊儿郎当。
“是个爷们的就和他们拼了。”
电光火石间，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让正在迟疑中的百姓清醒过来，望着呼啸冲来的山贼，不仅不惧，反而提着手中的棍棒就扑了上去。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包头村的男子就聚在一起，对山贼发起潮水一般的冲锋。
瞧着这般情景，包术赶忙拦下几名男子，吩咐道：“先将妇孺儿童从后山送走，老朽带领大家为你们争取时间，记住！不要在回来了。”
“找死。”
场中，冲杀而至的吴奎见真有人敢上前阻拦自己，亦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手中大刀一扬，从上至下，立马挥出。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斩破木棍，深深劈砍在一名面色憨厚的村民脖颈之处，“噗嗤”一声，滚烫的鲜血宛如堤坝中倾斜出的江水一般，喷起一丈多高，将黄沙染红。
交手瞬间，山贼就占领了上风，一边倒的屠杀立马开始，前赴后继的村民送死一般前去让喽啰们屠杀。
死在山贼刀下的百姓越来越多，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整个空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和一阵阵不甘的吼起回荡于山野之巅，让人发麻。
“呱呱呱，呱呱呱……”
一群乌鸦也不知何时飞来，停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打着绿光闪烁的眼睛望着一切，更为整个战场平添了几分死气与阴深。
蒙恬率兵赶来的时候大战已经持续了一会儿，整个村外除了十几名身材稍微精壮的男子还在苦苦抵抗着山贼的围剿外，其余全是染着鲜血的尸体。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枉起杀戮，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大秦儿郎何在，给本将杀，除此地村民外，其余山贼一律杀无赦，放跑一人者，军法处置。”
“得令。”
二千秦军将士顿时领命，拔剑拍马疾驰而去，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雷霆万钧之能杀向群贼之处。
蒙恬下完命令后，丝毫没有停顿一丝，立即取下肩上大弓，弯弓搭箭，瞄准场中那名男子抬手就是一箭。
弓如霹雳，箭如惊雷，划破虚空扶摇而至，瞬间射向吴奎身旁。
“老匹夫，这就是你忤逆老子的下场，给我死来。”
盯着场中被十几人护在身后的包术，吴奎越发大怒，本是好好的心情，统统毁在此人手上，吴奎怎能不火，刚刚拍马准备冲进去一刀了解包术让他看看忤逆自己下场的时候，不料一缕杀机扑面而来。
吴奎瞬间止了动作，那寒冰此骨的杀意让他浑身一僵，急忙回首望去，就见一支黑漆漆的箭矢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片刻就将射入他的脊背之中。
须弥之间，吴奎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挥刀格挡，同时浑身一软顺着马背掉了下去。
“叮……”
短暂的停顿之后，一群喽啰只感觉双耳如同聋了一般，除了那嗡嗡宛如蜂群震翅的声响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只知晓他们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大当家，此刻像一条苟延残喘的土狗一般，神情慌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躲入他们身后，恐慌的望着远处。
“哒，哒、哒。”
马蹄四起，黄沙飞扬，一群喽啰现在才注意到远处向他们冲来的大军，黑色的盔甲，白晃晃的剑光，还有那一面面绣着蒙字的黑色大旗，无不使群贼胆颤，斗志全无。
“阁下何人，我吴奎向来与朝廷较好，大家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此路是哪位将军，可否看在阎乐县令的份上绕小人一次。”
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那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莫说是区区县令，就连平民那也是比其他地方高人一等。
多年的亡命身涯和经验让吴奎立马反应过来，镇定的站在喽啰之中，等待着蒙恬的作答。
之所以不怕，全然是因为阎乐这个依仗，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吴奎攀上了他，并且还得知他就是现在朝廷之中一手遮天的中车府令，赵高的女婿。
吴奎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阎乐的名号只要不能压制住来人，他就立马把赵高给搬出来，不信这位想要杀他的将军，会不顾赵高一派的面子将他杀掉。
可惜那些都是吴奎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根本不知面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