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隐情
宗泽二字一出,杨荣顿时心里一惊,再看其人,身形不是很高大却天然有股凛然正气,随同他一起来的人更是一脸惊异地指着他:“你……你,你是宗泽,你刚才不是说你是王善的二当家吗?”此言一出杨荣又将头转向他,心思电念直转,这二人之间定然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吩咐一声,率先来到窗前,一脚将窗户踢飞,纵身跳了出去,李逵、花荣等一看,也连忙护着宋江自窗户离去。
一个破庙之中,宗泽盘膝而坐,冷峻的脸一言不发。杨荣坐在他身侧挑动一根木棍,将火弄得大一点,不远暗处,宋江连着吴用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歪,杨荣你将这老头拿来作甚,若是引的官兵包围过来,岂不麻烦,不如杀了了事”秦明一旁望着一老一少坐在那里,眼睛一瞪,开口便道。
杨荣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你那么勇猛,还害怕区区几个官兵吗?”秦明分明是看斗老者不过,心里有气,便想趁机要他的命。
秦明听了,怒火中烧,跳起抄把刀过来,杨荣冷冷看着他:“哼”态度坚决,一脸坚定的态度。公孙胜一言不发靠近杨荣身侧。
宋江连忙拦住秦明,怒嗔道:“不可造次,这是沧州知府大人”。
李逵也拦住秦明,直呼道:“这老汉本事不低,先别杀他”。李逵居然拦阻秦明不杀,到是让杨荣另眼相看,其实想想也说得过去,李逵本是个孝敬的人,加之宗泽本领高超,先前一战,一人独战三人不落下风,让他心生敬意。
宋江喝完秦明,又低耳几句,秦明连连点头。随后转过身又冲着宗泽深深鞠了一躬笑道:“小可宋江,原本郓城押司,只因天道不公,落魄梁山,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今日冲撞宗大人,罪该万死”,模样恭敬,态度可说得上谦卑。
宗泽睁眼看了看宋江微微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道:“万死到是不用,只是你们坏我大事,哎……不说也罢”,说完看了眼宋江,深深叹了口气。
宋江识趣,赶忙追问道:“不知宗大人何事,若是需要小可的地方,但说不凡”。
宗泽瞥了眼杨荣,见后者冷冷站在当下一言不发,又看了看宋江,这才道:“哎,我有一知交好友,登州赴任,可惜他的官方印信居然被人偷了,那偷盗之人名叫马灵,绰号神驹子,本是涿州团练,没想到……”。说道此处也是一脸黯然。他心道:这几个人看上去不是良善之人,那件事或许用的着他们。
宋江一听拍着胸脯道:“宗大人放心,我这几个兄弟都是有能耐之人,定能帮你拿下那马灵,抢回印信”。旁边吴用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微微摇头示意,而宋江却置若罔闻。他也有他的想法,知沧州府事位置可是不低,不管将来如何,如今帮他一回,指不定往后就能用得着。再说,官府的手段他太知道了,像宗泽说的这个情况,只能依靠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又快又稳。
宗泽叹息一声:“谈何容易,那马灵如今就躲在沧州境内,可怜我一州知府却连拿个人都如此千难万险”,说完一脸无奈。
众人一听另有隐情,宋江也不好在多承诺,便开口问道他到底有何困难。
宗泽只能直说,众人一听个个凛然,没想到沧州府内腐败若斯,原来沧州河北道,本是边关粮草重地,可惜多年来朝廷竖壁清野政策沧州一度贫穷落后不说,土匪盗贼横行,官匪勾结一处,民不聊生,今日李逵所杀之人正是沧州牢城营的管带,名叫屠枢,另一个名叫肖方都是正儿八经的官吏,幸好杨荣反应快,官兵未到先就撤了,否则被抓恐怕几人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而据宗泽情报,马灵就躲在沧州牢城营里,他也无可奈何。这事若发生在别处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发生,只因沧州自古以来情形,营地内多时发配有罪之人,受河北提刑司节制。而河北为祸根源就在这提刑司上。
秦明问道:“你为什么不找沧州驻军”。
宗泽无奈苦笑:“河北东路安抚使石浑沉迷酒色,军事松弛不堪,连平日操练都应付差事,何况河北真正做主的可不是他”。
众人疑惑:“那是谁?”。
宗泽望了望杨荣,语气郑重道:“石天”。
杨荣闻言一惊,宋江等人不明所以,问道:“这人又是哪个?”。
宗泽笑了笑,心里嘲笑宋江等人也不过井底之蛙而已,脸上却一点看不出异常,嘴里淡淡道:“说起这石天,可是天下鼎鼎大名的人物,他乃是开国威武郡王卫国公石烈三世嫡孙,自小面如冠玉,风流倜傥,人称美石郎”说了语气一转:“只可惜此人空有一副皮囊,腹内全是篙草,他在东京之时加入炼狱堂,很快凭借聪慧头脑,过人手段坐上魁首之位,可惜却暗中为西夏人做事,密报我大宋军情,东窗事发却又被辽国人所救”说到这里已经义愤填膺。
宋江等人更是早已骂开了,石天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宗泽道:“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石天好杀,可是他背后的势力太大,已经牵扯到动摇国本,所以当今官家才秘派我前来沧州主事,只是我没想到他在河北的势力居然大到这个地步,我来到这里也是举步维艰呐”。
宋江不知是内心激动,还是愤怒难当,一张黑脸变得透亮,挺身道:“宗府有命,我等莫敢不从”。
宗泽一拍大腿,高兴道:“好,国难有义士,据可靠消息,这次官方印信丢失一事背后始作俑者就是石天,可惜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只有先他一步找到马灵抢回印信才能不让他奸计得逞”,说到这又黯然下去:“哎,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原本化作沧州大豪王善的当家人,和他们接触,企图摸清营内马灵情况,可惜……功败垂成”。
“哈哈哈哈救几个人易事耳,宗府何须画蛇添足”
宗泽一看笑声之处,乃是一个身着秀士服饰,面目白皙,风神英姿的青年,双目深邃,一脸傲然,不由疑惑道:“这位是……”。
宋江笑着道:“哦,我来为大人介绍,这是我的兄弟吴用”。
宗泽一抹胡须:“大而用之,当可大用,吴用便有大用,好,好名字”一脸称赞。
吴用心里一喜,面上不露声色道:“不敢当宗府过奖”。
宗泽问道:“不知先生有何教我呀”他的意思很明显,你若是说不出什么计策来,那么我看吴用就真的无用了。
吴用胸有成竹地道:“若拿马灵,小事一桩,我们可先让人假扮囚徒混入牢城营中,秘密将其捉捕,此事只需一机敏果敢之人便可胜任,宗府觉得难吗?”,说完昂首挺立,一脸自信。
宗泽闻言一手扶住胡须,脸上显出犹豫之色,望着宋江几个来回扫视。
杨荣看见宗泽不停扫视着他,心里顿时一警不等他说话,便对宋江拱了拱手:“宋兄在这里还有要事,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寻找妹妹”。说完转身便走,宋江一见连忙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兄弟这是做什么,宗府大事,小妹的事情我回头自会和兄弟们一起寻找便是,眼下宗府的事要紧”。
杨荣看了眼总则,语气铿锵道:“他的事我没兴趣,对我来说找妹妹便是天大的事,谁,都拦不住”,说着一把挥开宋江手,大步朝前走去。
宋江想拦,可惜杨荣已经走远,公孙胜对着宋江拱了拱手,未发一言追杨荣而去,顾大嫂一拉孙新冲着宋江笑道:“哥哥命我等跟着杨荣,这便去了,哥哥保重”。
孙新很是不愿,顾大嫂转过角一把揪住其衣领,凑到自己耳边:“你傻是怎么滴,再敢胡来,小心老娘的拳脚”,孙新顿时缩了缩脖子,不发一言一脸幽怨地跟着顾大嫂走开。
“你真和他翻脸了?”公孙胜小声道。尽管他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只是杨荣明白‘他’指的便是宋江。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说的也极为含糊,这个‘道’也不知究竟指的是什么,只是引来公孙胜一声微弱的叹息。
“宗泽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直接开口岔开话题道。
杨荣两眼眯成一条缝隙,幽幽道:“当然没这么简单,我怀疑马灵本来就是宗泽的人,这场官方印信丢失就是他们泡制出来的圈套罢了,目的在于将石天引出来”。
“哦,我不是很明白”公孙胜愕然地问道。
杨荣不屑地笑了笑:“石天既然在河北只手遮天,那么还有什么能吸引他呢?只有一个足够大的有祸才行,而知登州府事的位置显然是够了”。
公孙胜哦了一声,继而道:“可是我看此人到是颇为忠义,连豪强当家都敢冒充”。
杨荣顿了顿,赞叹道:“却是如此,宗泽做事不拘泥形式,这正是他的可取之处,可是……”,说着他幽幽叹了口道:“正是如此,我才不愿意太过接近与他,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想自己兄弟成为他成事的踏板”。
公孙胜眼睛瞪大:“那,他们……”。他是想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宋江他们去。
杨荣一脸无奈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主动去,我也没有办法”。其实内心里有句话他没说“宋江——不是他兄弟”。既然不是兄弟,你的死活当然没我什么事。而且既然有意梁山,他和宋江迟早有一天站在对立面。只是目前实力强大的宋江不认为杨荣是他的威胁罢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吩咐一声,率先来到窗前,一脚将窗户踢飞,纵身跳了出去,李逵、花荣等一看,也连忙护着宋江自窗户离去。
一个破庙之中,宗泽盘膝而坐,冷峻的脸一言不发。杨荣坐在他身侧挑动一根木棍,将火弄得大一点,不远暗处,宋江连着吴用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歪,杨荣你将这老头拿来作甚,若是引的官兵包围过来,岂不麻烦,不如杀了了事”秦明一旁望着一老一少坐在那里,眼睛一瞪,开口便道。
杨荣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你那么勇猛,还害怕区区几个官兵吗?”秦明分明是看斗老者不过,心里有气,便想趁机要他的命。
秦明听了,怒火中烧,跳起抄把刀过来,杨荣冷冷看着他:“哼”态度坚决,一脸坚定的态度。公孙胜一言不发靠近杨荣身侧。
宋江连忙拦住秦明,怒嗔道:“不可造次,这是沧州知府大人”。
李逵也拦住秦明,直呼道:“这老汉本事不低,先别杀他”。李逵居然拦阻秦明不杀,到是让杨荣另眼相看,其实想想也说得过去,李逵本是个孝敬的人,加之宗泽本领高超,先前一战,一人独战三人不落下风,让他心生敬意。
宋江喝完秦明,又低耳几句,秦明连连点头。随后转过身又冲着宗泽深深鞠了一躬笑道:“小可宋江,原本郓城押司,只因天道不公,落魄梁山,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今日冲撞宗大人,罪该万死”,模样恭敬,态度可说得上谦卑。
宗泽睁眼看了看宋江微微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道:“万死到是不用,只是你们坏我大事,哎……不说也罢”,说完看了眼宋江,深深叹了口气。
宋江识趣,赶忙追问道:“不知宗大人何事,若是需要小可的地方,但说不凡”。
宗泽瞥了眼杨荣,见后者冷冷站在当下一言不发,又看了看宋江,这才道:“哎,我有一知交好友,登州赴任,可惜他的官方印信居然被人偷了,那偷盗之人名叫马灵,绰号神驹子,本是涿州团练,没想到……”。说道此处也是一脸黯然。他心道:这几个人看上去不是良善之人,那件事或许用的着他们。
宋江一听拍着胸脯道:“宗大人放心,我这几个兄弟都是有能耐之人,定能帮你拿下那马灵,抢回印信”。旁边吴用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微微摇头示意,而宋江却置若罔闻。他也有他的想法,知沧州府事位置可是不低,不管将来如何,如今帮他一回,指不定往后就能用得着。再说,官府的手段他太知道了,像宗泽说的这个情况,只能依靠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又快又稳。
宗泽叹息一声:“谈何容易,那马灵如今就躲在沧州境内,可怜我一州知府却连拿个人都如此千难万险”,说完一脸无奈。
众人一听另有隐情,宋江也不好在多承诺,便开口问道他到底有何困难。
宗泽只能直说,众人一听个个凛然,没想到沧州府内腐败若斯,原来沧州河北道,本是边关粮草重地,可惜多年来朝廷竖壁清野政策沧州一度贫穷落后不说,土匪盗贼横行,官匪勾结一处,民不聊生,今日李逵所杀之人正是沧州牢城营的管带,名叫屠枢,另一个名叫肖方都是正儿八经的官吏,幸好杨荣反应快,官兵未到先就撤了,否则被抓恐怕几人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而据宗泽情报,马灵就躲在沧州牢城营里,他也无可奈何。这事若发生在别处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发生,只因沧州自古以来情形,营地内多时发配有罪之人,受河北提刑司节制。而河北为祸根源就在这提刑司上。
秦明问道:“你为什么不找沧州驻军”。
宗泽无奈苦笑:“河北东路安抚使石浑沉迷酒色,军事松弛不堪,连平日操练都应付差事,何况河北真正做主的可不是他”。
众人疑惑:“那是谁?”。
宗泽望了望杨荣,语气郑重道:“石天”。
杨荣闻言一惊,宋江等人不明所以,问道:“这人又是哪个?”。
宗泽笑了笑,心里嘲笑宋江等人也不过井底之蛙而已,脸上却一点看不出异常,嘴里淡淡道:“说起这石天,可是天下鼎鼎大名的人物,他乃是开国威武郡王卫国公石烈三世嫡孙,自小面如冠玉,风流倜傥,人称美石郎”说了语气一转:“只可惜此人空有一副皮囊,腹内全是篙草,他在东京之时加入炼狱堂,很快凭借聪慧头脑,过人手段坐上魁首之位,可惜却暗中为西夏人做事,密报我大宋军情,东窗事发却又被辽国人所救”说到这里已经义愤填膺。
宋江等人更是早已骂开了,石天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宗泽道:“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石天好杀,可是他背后的势力太大,已经牵扯到动摇国本,所以当今官家才秘派我前来沧州主事,只是我没想到他在河北的势力居然大到这个地步,我来到这里也是举步维艰呐”。
宋江不知是内心激动,还是愤怒难当,一张黑脸变得透亮,挺身道:“宗府有命,我等莫敢不从”。
宗泽一拍大腿,高兴道:“好,国难有义士,据可靠消息,这次官方印信丢失一事背后始作俑者就是石天,可惜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只有先他一步找到马灵抢回印信才能不让他奸计得逞”,说到这又黯然下去:“哎,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原本化作沧州大豪王善的当家人,和他们接触,企图摸清营内马灵情况,可惜……功败垂成”。
“哈哈哈哈救几个人易事耳,宗府何须画蛇添足”
宗泽一看笑声之处,乃是一个身着秀士服饰,面目白皙,风神英姿的青年,双目深邃,一脸傲然,不由疑惑道:“这位是……”。
宋江笑着道:“哦,我来为大人介绍,这是我的兄弟吴用”。
宗泽一抹胡须:“大而用之,当可大用,吴用便有大用,好,好名字”一脸称赞。
吴用心里一喜,面上不露声色道:“不敢当宗府过奖”。
宗泽问道:“不知先生有何教我呀”他的意思很明显,你若是说不出什么计策来,那么我看吴用就真的无用了。
吴用胸有成竹地道:“若拿马灵,小事一桩,我们可先让人假扮囚徒混入牢城营中,秘密将其捉捕,此事只需一机敏果敢之人便可胜任,宗府觉得难吗?”,说完昂首挺立,一脸自信。
宗泽闻言一手扶住胡须,脸上显出犹豫之色,望着宋江几个来回扫视。
杨荣看见宗泽不停扫视着他,心里顿时一警不等他说话,便对宋江拱了拱手:“宋兄在这里还有要事,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寻找妹妹”。说完转身便走,宋江一见连忙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兄弟这是做什么,宗府大事,小妹的事情我回头自会和兄弟们一起寻找便是,眼下宗府的事要紧”。
杨荣看了眼总则,语气铿锵道:“他的事我没兴趣,对我来说找妹妹便是天大的事,谁,都拦不住”,说着一把挥开宋江手,大步朝前走去。
宋江想拦,可惜杨荣已经走远,公孙胜对着宋江拱了拱手,未发一言追杨荣而去,顾大嫂一拉孙新冲着宋江笑道:“哥哥命我等跟着杨荣,这便去了,哥哥保重”。
孙新很是不愿,顾大嫂转过角一把揪住其衣领,凑到自己耳边:“你傻是怎么滴,再敢胡来,小心老娘的拳脚”,孙新顿时缩了缩脖子,不发一言一脸幽怨地跟着顾大嫂走开。
“你真和他翻脸了?”公孙胜小声道。尽管他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只是杨荣明白‘他’指的便是宋江。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说的也极为含糊,这个‘道’也不知究竟指的是什么,只是引来公孙胜一声微弱的叹息。
“宗泽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直接开口岔开话题道。
杨荣两眼眯成一条缝隙,幽幽道:“当然没这么简单,我怀疑马灵本来就是宗泽的人,这场官方印信丢失就是他们泡制出来的圈套罢了,目的在于将石天引出来”。
“哦,我不是很明白”公孙胜愕然地问道。
杨荣不屑地笑了笑:“石天既然在河北只手遮天,那么还有什么能吸引他呢?只有一个足够大的有祸才行,而知登州府事的位置显然是够了”。
公孙胜哦了一声,继而道:“可是我看此人到是颇为忠义,连豪强当家都敢冒充”。
杨荣顿了顿,赞叹道:“却是如此,宗泽做事不拘泥形式,这正是他的可取之处,可是……”,说着他幽幽叹了口道:“正是如此,我才不愿意太过接近与他,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想自己兄弟成为他成事的踏板”。
公孙胜眼睛瞪大:“那,他们……”。他是想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宋江他们去。
杨荣一脸无奈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主动去,我也没有办法”。其实内心里有句话他没说“宋江——不是他兄弟”。既然不是兄弟,你的死活当然没我什么事。而且既然有意梁山,他和宋江迟早有一天站在对立面。只是目前实力强大的宋江不认为杨荣是他的威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