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人
宋江有意显示军威,因此大手一挥:“齐齐发往祝家庄”一声令下,众人恭然领命,林冲却迟迟不动,两眼望着杨荣一脸希冀。宋江面容一缓道:“杨兄弟,你身体还未恢复,就让林冲暂时呼为你左右吧”,他话说出口,林冲投来赶紧的目光,哪里不知道这是宋江在创造与杨荣相处的机会。
杨荣略一沉吟:“哼”将头撇在一边,宋江对林冲微微一仰头,后者二话不说一扶腰间剑柄,直挺挺站在杨荣身侧,一副听令模样。
杨荣冲着宋江做个请的姿势,后者这么给面子一喜,拉着杨荣的手齐齐走出大帐。
外面军马齐整,锦旗笙笙,可谓人强马壮,宋江穿着衣领百花衲衣,外罩一身乌金铠甲,头上乌金盔,腰间狮头蛮带,坐下马极为神骏,整个人肃面朝天,一副冷峻模样,手里擎着一面令旗,往前一挥,所有军士持枪上马,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开往祝家庄。
老远只见一座独岗,四周一围水渠,正前方有一门营寨,高耸的墙壁因为地势原因显得更是雄伟,上面齐刷刷立着不少壮汉,望着前来的队伍神情戒备,手中弓拉满,箭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擂鼓!”宋江高喝一声,只见五辆大车行至阵前,上面一个平台,一个宽大架子上落着一面足有两米高,两米宽的巨鼓,鼓前站着一个魁梧的汉子,赤裸着上身,两手拿着如同狼牙棒一般的鼓槌,闻言,两臂高举头顶,用力挥动,顿时只感觉一阵雄豪的声音响彻天地,在场所有人只感觉那鼓声仿若就在耳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个个高叫着挥舞着兵器,神情亢奋。
杨荣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厮杀,只见几千人裂成方阵,随着鼓声齐动,虽然穿着简陋,手中兵器也未必见得精良,可是那种气势的确骇人。
“万箭齐发!”一声大喝,对面庄上高墙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命令迅速一个接着一个传的老远,令旗一挥,所有庄兵用力将手中箭矢齐齐射了出去,杨荣站的远,看的分明,一瞬间只感觉箭矢如蝗,空中旋风般飞起无数小点,接着“嗖嗖嗖嗖”那小点幻做小蛇一般飞落人群中。
“哦”
“啊”
“啊……”惨叫声队伍里响起,整齐的队伍立刻被箭矢射的乱作一团,中箭的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干脆不待命令发出,两眼血红冲了上去,一人动,接着一个接一个,队伍瞬间散乱,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可是那箭矢依然无情地收割性命。
“嗖”一箭正中一人眼窝“噗”地一声从后面窜出,利箭带着血迹露出箭头,那人一手捂着眼眶,倒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
越来越多的人悍不畏死的冲了出去,他们的气势却是凶悍,可是另外一方祝家庄身后便是自己的家园,也红了眼睛,哪怕手臂再痛,也将身边分发的箭矢无情的射出,箭矢漫天飞舞,空中出了腾起的灰尘,只有不断飞出的索命箭矢。
杨荣粗略估算了一下,只乱箭攻击之下,梁山弟兄倒下的不下三百多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更是超过五百多人。
不知为何,此时闻着空中飘荡的血型气味,他反而觉得神清一爽,身体当中的血液好似放在炉子当中煮过一般,沸腾起来,那抬手之间众人争先恐后取敌性命的豪迈,让他心里默默:大丈夫当如是,举手投足成千上万人拼命,怪不得有说兵之大事不可不察。震撼的场面,激动人心的一次又一次冲击,双方焦灼。
正在此时,忽然对方高墙两边涌出几十骑人马来,左右夹击好似一把剪刀一样,齐齐杀入梁山阵中,左边一个为首一个方脸汉子,下面几缕髭须,手里提着一根重铁棒,后面跟着两个汉子,一个提着钢叉,一个拿着长刀。左突右砍,当面之人闪避不及,即可被削去头颅,另一个刚走两步,被一叉刺个透心凉。那汉子高叫一声一把将汉子扬了起来,使劲一丢,尸体扔出去砸到一片。提马冲上去便是猛刺,后面汉子长刀挥舞周遭一片刀光掠影,杀人如同切菜。另外一路人马为首一员女将,旁边跟着个剑眉朗目的青年,两人手里都拿着枪,一入阵中便两马合并,长枪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枪出如龙,跑路的只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这两只人马来的太突然,尤其骑兵,后面跟着刀兵一起硬是将梁山军士打个措手不及,如今鸣金都来不及了,两只人马如同两把利刃齐齐杀入中军,而梁山人马此时乱作一团前面的人往回跑,后面的人往前冲,愈发乱了起来。
“哥哥快跑”李逵大叫一声,宋江一看不妙提马转身跑了出去,主帅一走,梁山军士更是乱了起来,一时间居然被祝家庄两只人马杀的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夜晚大帐,四周一片愁云,粗略统计秦明、杨林、王英、邓飞被抓,兵丁更是死了五百多人,一场仗下来打的众人齐齐静默,不发一言。宋江坐在上首也是满面愁容,初上梁山寸功未立,周围兄弟又是多冲自己名头前来,若是就此折戟祝家庄,往后不知如何面对众人。看着下面众人齐刷刷望着自己,一脸希冀的模样,顿时神情一肃。
“诸位兄弟”宋江顿了一下看众人都是沉默寡言,出言鼓励:“今日一战,我方准备不齐,遭了暗算,只等来日点齐兵马定要一举踏破祝家庄,一血今日之耻”。
众人一听顿时心潮澎湃,个个一扫刚才颓废,变得斗志昂扬。不得不说宋江在鼓动人心方面确实有独特的魅力。
李逵看见宋江旁边端端左立的杨荣,冷嘲一声:“哼,我等在前方厮杀,有人一丝力气不出,还坐在那里”,越说越是气人,提起斧头两步来到杨荣面前,举过头顶对准杨荣脑袋便劈了下来,这一下在场众人都吓得一惊,杨荣看着斧子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却是依然稳坐如山,动也未动,眼看斧子就要落在脑袋上劈个两半,宋江大呼:“不可”。
恰在此时旁边不知何时,一把钢刀“呼”地一挥,挡过斧子,顺势两刀挥过去逼的李逵倒退两步,定睛一看杨荣面前站着个身高近一米八多的汉子,豹头环眼,一脸愤怒地看着他,手中钢刀攥的恨不得将刀柄捏碎粉末。
杨荣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份定力让在场目睹之人佩服不已。
“铁牛……”宋江怒吼一声,两步下来一把夺过斧子,往地上一撇:“你……你胡闹,快点给杨兄弟道歉”说着一把扯过李逵的肩膀衣服,哪想到扯了两下李逵却是一动不动,嘴里还愤愤道:“铁牛没有说错,本来嘛我们厮杀的浑身是伤,现在我肩膀还痛,这里众人都没坐,他倒坐在那里好像佛祖一样,凭什么”。
宋江争辩道:“你的意思我也坐不得了”。
李逵一愣,梗着脖子道:“哥哥坐的,他就坐不得,他要有本事明天上场厮杀一番,铁牛给他提夜壶都行,可是今天他就是坐不得,我不服在场兄弟都不服”说完两袖子一甩,两眼瞪着杨荣,后者面含微笑,不发一言。
“你就说你,不要牵扯其他人,其他人都深明大义,哪个像你”指着李逵望向众人:“你问问看,哪个对杨兄弟不是佩服的劲”。众人被宋江询问,只是不言,那模样不言自明,显然对于李逵说的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尤其白天一战,丢兵弃甲,实在憋屈,眼下有杨荣,正好出气。
宋江顿时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杨荣坐在凳子上哈哈大笑。李逵顿时怒睁环眼龇牙道:“你笑什么,信不信爷爷砍了你的脑袋当夜壶”说着一把捡起地上斧头。李冲身子往杨荣前面一站,一副你若动他,必先过了我这一关的样子,脸上一脸坚定。
杨荣拍拍林冲肩膀,对着他点了点头,后者闪开,杨荣环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宋江道:“宋兄,若是能兵不血刃拿下祝家庄,你待如何?”说完傲然挺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宋江闻言一惊,连忙来到杨荣身前,拉着他的激动道:“杨兄弟,我就知道兄弟大才,若是能如此,宋江定让出主帅之位,全凭兄弟调遣”说完还为了证明自己转身将帅印拿出来,交到杨荣手里。
在场众人也是一惊,这帅印一交,杨荣便是军中主帅,任何人杀伐全在杨荣一念之间,虽说众位兄弟,有话好说,可是兵之大事,随便主帅轻动,借敌之手杀个人还是随便的事情。
杨荣也是一愣,没想到宋江对于自己如此信任,环视众人一眼,却见个个目露凶光,若是自己当真接下这印,怕是今夜便别人攻入帐篷之中乱刀砍死,不要看刚才李逵叫的厉害,他们没有符合,那是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如今这样一来,关乎每个人的生死,当然不放心,尤其在和杨荣不熟悉的情况下,不要说什么天波府名扬天下,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再说那何自己有关系吗?
杨荣将印交还宋江手里,缓缓伸出一个手指头:“我只需一人即可”。
杨荣略一沉吟:“哼”将头撇在一边,宋江对林冲微微一仰头,后者二话不说一扶腰间剑柄,直挺挺站在杨荣身侧,一副听令模样。
杨荣冲着宋江做个请的姿势,后者这么给面子一喜,拉着杨荣的手齐齐走出大帐。
外面军马齐整,锦旗笙笙,可谓人强马壮,宋江穿着衣领百花衲衣,外罩一身乌金铠甲,头上乌金盔,腰间狮头蛮带,坐下马极为神骏,整个人肃面朝天,一副冷峻模样,手里擎着一面令旗,往前一挥,所有军士持枪上马,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开往祝家庄。
老远只见一座独岗,四周一围水渠,正前方有一门营寨,高耸的墙壁因为地势原因显得更是雄伟,上面齐刷刷立着不少壮汉,望着前来的队伍神情戒备,手中弓拉满,箭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擂鼓!”宋江高喝一声,只见五辆大车行至阵前,上面一个平台,一个宽大架子上落着一面足有两米高,两米宽的巨鼓,鼓前站着一个魁梧的汉子,赤裸着上身,两手拿着如同狼牙棒一般的鼓槌,闻言,两臂高举头顶,用力挥动,顿时只感觉一阵雄豪的声音响彻天地,在场所有人只感觉那鼓声仿若就在耳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个个高叫着挥舞着兵器,神情亢奋。
杨荣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厮杀,只见几千人裂成方阵,随着鼓声齐动,虽然穿着简陋,手中兵器也未必见得精良,可是那种气势的确骇人。
“万箭齐发!”一声大喝,对面庄上高墙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命令迅速一个接着一个传的老远,令旗一挥,所有庄兵用力将手中箭矢齐齐射了出去,杨荣站的远,看的分明,一瞬间只感觉箭矢如蝗,空中旋风般飞起无数小点,接着“嗖嗖嗖嗖”那小点幻做小蛇一般飞落人群中。
“哦”
“啊”
“啊……”惨叫声队伍里响起,整齐的队伍立刻被箭矢射的乱作一团,中箭的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干脆不待命令发出,两眼血红冲了上去,一人动,接着一个接一个,队伍瞬间散乱,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可是那箭矢依然无情地收割性命。
“嗖”一箭正中一人眼窝“噗”地一声从后面窜出,利箭带着血迹露出箭头,那人一手捂着眼眶,倒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
越来越多的人悍不畏死的冲了出去,他们的气势却是凶悍,可是另外一方祝家庄身后便是自己的家园,也红了眼睛,哪怕手臂再痛,也将身边分发的箭矢无情的射出,箭矢漫天飞舞,空中出了腾起的灰尘,只有不断飞出的索命箭矢。
杨荣粗略估算了一下,只乱箭攻击之下,梁山弟兄倒下的不下三百多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更是超过五百多人。
不知为何,此时闻着空中飘荡的血型气味,他反而觉得神清一爽,身体当中的血液好似放在炉子当中煮过一般,沸腾起来,那抬手之间众人争先恐后取敌性命的豪迈,让他心里默默:大丈夫当如是,举手投足成千上万人拼命,怪不得有说兵之大事不可不察。震撼的场面,激动人心的一次又一次冲击,双方焦灼。
正在此时,忽然对方高墙两边涌出几十骑人马来,左右夹击好似一把剪刀一样,齐齐杀入梁山阵中,左边一个为首一个方脸汉子,下面几缕髭须,手里提着一根重铁棒,后面跟着两个汉子,一个提着钢叉,一个拿着长刀。左突右砍,当面之人闪避不及,即可被削去头颅,另一个刚走两步,被一叉刺个透心凉。那汉子高叫一声一把将汉子扬了起来,使劲一丢,尸体扔出去砸到一片。提马冲上去便是猛刺,后面汉子长刀挥舞周遭一片刀光掠影,杀人如同切菜。另外一路人马为首一员女将,旁边跟着个剑眉朗目的青年,两人手里都拿着枪,一入阵中便两马合并,长枪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枪出如龙,跑路的只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这两只人马来的太突然,尤其骑兵,后面跟着刀兵一起硬是将梁山军士打个措手不及,如今鸣金都来不及了,两只人马如同两把利刃齐齐杀入中军,而梁山人马此时乱作一团前面的人往回跑,后面的人往前冲,愈发乱了起来。
“哥哥快跑”李逵大叫一声,宋江一看不妙提马转身跑了出去,主帅一走,梁山军士更是乱了起来,一时间居然被祝家庄两只人马杀的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夜晚大帐,四周一片愁云,粗略统计秦明、杨林、王英、邓飞被抓,兵丁更是死了五百多人,一场仗下来打的众人齐齐静默,不发一言。宋江坐在上首也是满面愁容,初上梁山寸功未立,周围兄弟又是多冲自己名头前来,若是就此折戟祝家庄,往后不知如何面对众人。看着下面众人齐刷刷望着自己,一脸希冀的模样,顿时神情一肃。
“诸位兄弟”宋江顿了一下看众人都是沉默寡言,出言鼓励:“今日一战,我方准备不齐,遭了暗算,只等来日点齐兵马定要一举踏破祝家庄,一血今日之耻”。
众人一听顿时心潮澎湃,个个一扫刚才颓废,变得斗志昂扬。不得不说宋江在鼓动人心方面确实有独特的魅力。
李逵看见宋江旁边端端左立的杨荣,冷嘲一声:“哼,我等在前方厮杀,有人一丝力气不出,还坐在那里”,越说越是气人,提起斧头两步来到杨荣面前,举过头顶对准杨荣脑袋便劈了下来,这一下在场众人都吓得一惊,杨荣看着斧子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却是依然稳坐如山,动也未动,眼看斧子就要落在脑袋上劈个两半,宋江大呼:“不可”。
恰在此时旁边不知何时,一把钢刀“呼”地一挥,挡过斧子,顺势两刀挥过去逼的李逵倒退两步,定睛一看杨荣面前站着个身高近一米八多的汉子,豹头环眼,一脸愤怒地看着他,手中钢刀攥的恨不得将刀柄捏碎粉末。
杨荣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份定力让在场目睹之人佩服不已。
“铁牛……”宋江怒吼一声,两步下来一把夺过斧子,往地上一撇:“你……你胡闹,快点给杨兄弟道歉”说着一把扯过李逵的肩膀衣服,哪想到扯了两下李逵却是一动不动,嘴里还愤愤道:“铁牛没有说错,本来嘛我们厮杀的浑身是伤,现在我肩膀还痛,这里众人都没坐,他倒坐在那里好像佛祖一样,凭什么”。
宋江争辩道:“你的意思我也坐不得了”。
李逵一愣,梗着脖子道:“哥哥坐的,他就坐不得,他要有本事明天上场厮杀一番,铁牛给他提夜壶都行,可是今天他就是坐不得,我不服在场兄弟都不服”说完两袖子一甩,两眼瞪着杨荣,后者面含微笑,不发一言。
“你就说你,不要牵扯其他人,其他人都深明大义,哪个像你”指着李逵望向众人:“你问问看,哪个对杨兄弟不是佩服的劲”。众人被宋江询问,只是不言,那模样不言自明,显然对于李逵说的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尤其白天一战,丢兵弃甲,实在憋屈,眼下有杨荣,正好出气。
宋江顿时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杨荣坐在凳子上哈哈大笑。李逵顿时怒睁环眼龇牙道:“你笑什么,信不信爷爷砍了你的脑袋当夜壶”说着一把捡起地上斧头。李冲身子往杨荣前面一站,一副你若动他,必先过了我这一关的样子,脸上一脸坚定。
杨荣拍拍林冲肩膀,对着他点了点头,后者闪开,杨荣环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宋江道:“宋兄,若是能兵不血刃拿下祝家庄,你待如何?”说完傲然挺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宋江闻言一惊,连忙来到杨荣身前,拉着他的激动道:“杨兄弟,我就知道兄弟大才,若是能如此,宋江定让出主帅之位,全凭兄弟调遣”说完还为了证明自己转身将帅印拿出来,交到杨荣手里。
在场众人也是一惊,这帅印一交,杨荣便是军中主帅,任何人杀伐全在杨荣一念之间,虽说众位兄弟,有话好说,可是兵之大事,随便主帅轻动,借敌之手杀个人还是随便的事情。
杨荣也是一愣,没想到宋江对于自己如此信任,环视众人一眼,却见个个目露凶光,若是自己当真接下这印,怕是今夜便别人攻入帐篷之中乱刀砍死,不要看刚才李逵叫的厉害,他们没有符合,那是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如今这样一来,关乎每个人的生死,当然不放心,尤其在和杨荣不熟悉的情况下,不要说什么天波府名扬天下,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再说那何自己有关系吗?
杨荣将印交还宋江手里,缓缓伸出一个手指头:“我只需一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