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青姑娘
第二天，骑着马兜兜转转在城外的山上花了得有大半天的时光，才在沛郡城外的群山中间听到不断传来的轰隆隆的响声，眼前突然出现的看不到边的开阔地，少说得有上千里的阵仗，左右交错的骏马，不断擦肩而过，兵器碰撞摩擦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看着旁边的人有些失神，得意的说道：“听说你以前当过兵，不过这阵仗你没见过吧。”
男子笑了笑说道：“没来错地方。“
“你敢说这话，是不知道这里的门道，到时候吃了苦别哭爹喊娘的，跌了张主簿的脸面。“
听到这刘季也没说什么，挺喜欢他们骨子里这点傲气，要不然怎么叫做男人呢。
站在军营的一角，大操场后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营帐，唯一的一座山峰上竖着的营帐旁，飘着一个大旗，上面用楚字写着个杨字。
“那大帐看起来挺气派的，进去过没。“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杨将军说上一句话，可惜我军功太低，只是偶尔在操场上看见他，只是太远了看得模糊。“
“杨将军是个美女？“
“嘘，小子你可不敢胡说，要是被那群武棒子听见了，还不得给你扒皮抽骨啊。“
“老李，这就是你专门接来的小子，看着瘦瘦弱弱地，倒像个娘们，怕是来错地方了吧。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他们这军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个个都是进过测试挑选，分派才到这的，对着眼前这靠着关系进来的家伙，嫌弃得很，猛地在他面前啐了一口后，手上运足了力气，猛地拍在了刘季的肩上。在这一击之下，地面竟是裂开了。后者面上却是什么异状也没有，反而带着笑意说道：”咋了早上没吃饭，没什么力气啊。“
“好小子，你等着。”
刚来你也不知道忍着点，看这武痴的样子，肯定还是要找你麻烦的。“
“来了就来了，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是什么地方，军营能切切诺诺的像个娘们？不管在什么地方，手上的拳头都得足够硬，狠得别人不敢对你有任何想法，才是最有效的解决麻烦的手段。
“就你，踏进了黑甲军可有三年了，若是在外面四五个大汉都进不了他的身，就凭你这还没入伍的新人能是他的对手？”
“试试你就知道了。”
瞥了一眼身旁这人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着眉头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等会见了千夫长，你可得注意点，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拨开帷幕，两人走了进去后，便看见了帐中左侧摆放的极为显眼的刀刃上带着缺口的大砍刀，听着屋内的动静，那汉子站了起来，足足有八尺多高，浑身的肌肉像是一个个铁块般，看上去就像是个泰坦。
“老李，人你带回来了。”
“将军，这就是陈主簿说的人。”
“你不怕我。”发现来人，在自己面前竟没有丝毫的怯意，疑惑的说到
“不怕。”听着这话，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只是后者并没有理会。
“那你父亲可是当官的。”
“也不是，只是一个死在荥阳决战的一个老兵。“
听着这话，眼神一冷打量着眼前的人说道：“看你的年纪，那荥阳决战你也应该参加了吧。“
“参加了。“
“哦，我听说那决战可没一个楚人活着，你这是怎么回事。“
“被迫当了逃兵。”刘季并没说那仙人的事。
“哈哈，被迫当了逃兵，咋没人强迫我去当皇帝呢？没种的东西，这样吧，我看你是刘主簿的推荐的人，就这样送你回去恐伤了他的面皮，这样吧你去做个伙夫吧，这样没危险。”
刘季听到这，面上阴沉，但也没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个逃兵，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当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带他下去吧，把军中的规矩都给他交代清楚了，到时候别让人说我手下不懂规矩。”
“是的，将军。”
还不待刘季走远就听见了，帐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老李看着刘季的样子说道：“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将军就是这么个脾性，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做作，其实当个逃兵也正常，不过你也不能当他的面说出来啊，我看你挺机灵的，关键时候怎么这么糊涂呢。“
刘季虽然平生没少骗吃骗喝，但这个事却是他心里的坎，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到那东北角的屋棚里，看着正在洗碗的老头，那人喊着说道：“老黄，我今天给你送个帮手了，你看看。“
“真的，假的，这好几年了都是我自己干，人在哪呢？ “老者看着旁边的年轻人，面上的笑意更浓了道：”还是个小子，这将军还真心疼我啊。”
“老黄，这军中的规矩，你跟他说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你忙你的，我交代他。”过了一会儿等人走远了，旁边的人对着自己新来的帮手说道：“那老李头的话，你权当放屁，我这烧菜做饭的地方能有什么规矩，把这饭菜弄好就行，至于其他的吗，我年龄大，想不起来了。你自己掂量吧。”
刘季听到这，问道：“这里真是半点规矩没？“
“我们不用出操，除了做饭啥都不干，要是整天守这守那，还不得闷死我这个老头啊。规矩在旁人面前当然是有的，只是不让别人发现，我们不就收了规矩，是不是这个理？“
刘季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黄师傅说的对。”
“别叫我师傅什么的，酸得很，就叫我老黄就行。你呢？”
“刘季。”
老黄听到这名字，扣了抠鼻子挠挠头，想了半天说道：“小季不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小三吧。”
“好”
后半夜的军营除了这巡逻的卫兵，就是些刻骨练功的年轻人，突然辕门外的两个卫兵眼前一黑，那左边的卫兵说道：“我这眼睛得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是一个星期黑一次，现在倒好是一天黑一次了。”旁边的人，听着这话睁开眼睛，摇了摇脑袋说道：“我这眼睛一直看不见光，那是不是快瞎了。尽他妈扯淡，赶紧给我把眼睛瞪大了，就你这脑子还想偷懒睡觉。”
穿着锦衣秀袍的男子，对着旁边还在发呆的男子说道：“小子，我看你第一天来，出来带你快活快活，这宜春院的姑娘那可个个是赛仙女啊，哥哥的叫着我，骨头都酥了。“
“柳大爷你可来了，姑娘们可想你想的紧那。“刘季被扯着进了院子后，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这是我外孙，快叫莺莺燕燕出来，招待好他。“老黄头不顾刘季的话，对着面前的妇人笑嘻嘻地说道
刘季听到黄老头说这，脑门一紧，瞪了他一眼后，扯了扯身上的袍子，板着脸说道：“怎么着，让爷在这站着说话呢。
黄老头听着这话，笑着说道：”这外孙随我。”说着掏出了一大把钱票说道：“好酒好菜好妞都给我上来，老子今天要好好快活一下。”
“柳爷，你终于来了，答应给我作的词写了没。”其中一个极美的女子，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头也不嫌弃，依在他的怀里说道。
“青姑娘要的肯定做出来了。”说着纸扇一打，上面赫然写的一首叫望海潮的词话，女子看到这，心中大喜猛的在黄老头面门上亲了一口，道：“真是好哥哥。”这青楼间的女子哪个不想得到柳郎词，只要这词捏在了手中，有的是青年才俊上门来，照顾生意。可这位仁兄虽是隔三差五的寻花问柳，但这沛郡城中，却无一人找得到他的住处，平日里若是高兴了才做个一两首。所以坊间就传得柳郎词，不要万两金。
黄老头看着身边的刘季，笑着说道：“老鸨老鸨，赶紧再开一间房，给我这外孙，若是我爷孙在一起，多有不便那。”说着老鸨领着刘季又开了一间房，老鸨虽然开了这妓院得有一二十年了，但却是第一回听说爷爷带着孙子来妓院的，不过这人是柳永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想到这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公子，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外公。”
听到这外公长，外公短的，面上不喜，那老鸨看到这却是以为没伺候好这位小爷，当下面上说道：“小爷，你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吗？”
“把这长得最美的姑娘请来就是了。”老鸨听着这话，笑着说道：“咱这里的头牌李姑娘从不愿意移驾见人，都是人家主动找他。这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这么个脾气，小爷你看。”
“去见见。”如此的姑娘，在青楼刘季还是第一次听到，心里好奇的紧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姑娘，只是入了房门便看到桌上摆的山珍海味，鲍鱼燕窝，便是胡吃海喝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姑娘不姑娘，美女不美女，这青衫帷幕后的女子看到这，面上也有点诧异，这就是柳永的外孙？
打了一个饱嗝后，醉醺醺的掀开轻纱走到了女子身旁，后者看到这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吃饱了当然要睡觉了，还能干什么。”说着一把抱住了女子，女子微微一愣之后虽是挣扎，但一个女子却是徒劳。在外的老鸨听到屋内的动静，不由赞叹了一句。
“不贵是柳老的外孙。”
却是虽身在青楼，但多少达官贵人对自己垂涎三尺，但却没人入得了自己的法眼，这些人因为自己的地位身价，倒也不会用强。想到这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刘季看到这搂得更紧了，说道：“抱着你睡觉，我们两都暖和，你哭什么。“
听着这话，女子一巴掌甩在了刘季的脸上，前者只是痴痴地笑道：”香的很。“当下便沉沉睡了过去，过了半晌听着男子嘴里不断喊着的陈渔，等到床上的人睡熟，挣开了手臂，站了起来，看着床上大睡的人，嘴里冷冷的说道：”明明搂着我睡，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想到这香脚猛地在刘季身上踹了一脚。
“等他醒了，我问问这混蛋，陈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男子笑了笑说道：“没来错地方。“
“你敢说这话，是不知道这里的门道，到时候吃了苦别哭爹喊娘的，跌了张主簿的脸面。“
听到这刘季也没说什么，挺喜欢他们骨子里这点傲气，要不然怎么叫做男人呢。
站在军营的一角，大操场后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营帐，唯一的一座山峰上竖着的营帐旁，飘着一个大旗，上面用楚字写着个杨字。
“那大帐看起来挺气派的，进去过没。“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杨将军说上一句话，可惜我军功太低，只是偶尔在操场上看见他，只是太远了看得模糊。“
“杨将军是个美女？“
“嘘，小子你可不敢胡说，要是被那群武棒子听见了，还不得给你扒皮抽骨啊。“
“老李，这就是你专门接来的小子，看着瘦瘦弱弱地，倒像个娘们，怕是来错地方了吧。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他们这军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个个都是进过测试挑选，分派才到这的，对着眼前这靠着关系进来的家伙，嫌弃得很，猛地在他面前啐了一口后，手上运足了力气，猛地拍在了刘季的肩上。在这一击之下，地面竟是裂开了。后者面上却是什么异状也没有，反而带着笑意说道：”咋了早上没吃饭，没什么力气啊。“
“好小子，你等着。”
刚来你也不知道忍着点，看这武痴的样子，肯定还是要找你麻烦的。“
“来了就来了，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是什么地方，军营能切切诺诺的像个娘们？不管在什么地方，手上的拳头都得足够硬，狠得别人不敢对你有任何想法，才是最有效的解决麻烦的手段。
“就你，踏进了黑甲军可有三年了，若是在外面四五个大汉都进不了他的身，就凭你这还没入伍的新人能是他的对手？”
“试试你就知道了。”
瞥了一眼身旁这人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着眉头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等会见了千夫长，你可得注意点，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拨开帷幕，两人走了进去后，便看见了帐中左侧摆放的极为显眼的刀刃上带着缺口的大砍刀，听着屋内的动静，那汉子站了起来，足足有八尺多高，浑身的肌肉像是一个个铁块般，看上去就像是个泰坦。
“老李，人你带回来了。”
“将军，这就是陈主簿说的人。”
“你不怕我。”发现来人，在自己面前竟没有丝毫的怯意，疑惑的说到
“不怕。”听着这话，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只是后者并没有理会。
“那你父亲可是当官的。”
“也不是，只是一个死在荥阳决战的一个老兵。“
听着这话，眼神一冷打量着眼前的人说道：“看你的年纪，那荥阳决战你也应该参加了吧。“
“参加了。“
“哦，我听说那决战可没一个楚人活着，你这是怎么回事。“
“被迫当了逃兵。”刘季并没说那仙人的事。
“哈哈，被迫当了逃兵，咋没人强迫我去当皇帝呢？没种的东西，这样吧，我看你是刘主簿的推荐的人，就这样送你回去恐伤了他的面皮，这样吧你去做个伙夫吧，这样没危险。”
刘季听到这，面上阴沉，但也没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个逃兵，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当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带他下去吧，把军中的规矩都给他交代清楚了，到时候别让人说我手下不懂规矩。”
“是的，将军。”
还不待刘季走远就听见了，帐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老李看着刘季的样子说道：“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将军就是这么个脾性，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做作，其实当个逃兵也正常，不过你也不能当他的面说出来啊，我看你挺机灵的，关键时候怎么这么糊涂呢。“
刘季虽然平生没少骗吃骗喝，但这个事却是他心里的坎，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到那东北角的屋棚里，看着正在洗碗的老头，那人喊着说道：“老黄，我今天给你送个帮手了，你看看。“
“真的，假的，这好几年了都是我自己干，人在哪呢？ “老者看着旁边的年轻人，面上的笑意更浓了道：”还是个小子，这将军还真心疼我啊。”
“老黄，这军中的规矩，你跟他说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你忙你的，我交代他。”过了一会儿等人走远了，旁边的人对着自己新来的帮手说道：“那老李头的话，你权当放屁，我这烧菜做饭的地方能有什么规矩，把这饭菜弄好就行，至于其他的吗，我年龄大，想不起来了。你自己掂量吧。”
刘季听到这，问道：“这里真是半点规矩没？“
“我们不用出操，除了做饭啥都不干，要是整天守这守那，还不得闷死我这个老头啊。规矩在旁人面前当然是有的，只是不让别人发现，我们不就收了规矩，是不是这个理？“
刘季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黄师傅说的对。”
“别叫我师傅什么的，酸得很，就叫我老黄就行。你呢？”
“刘季。”
老黄听到这名字，扣了抠鼻子挠挠头，想了半天说道：“小季不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小三吧。”
“好”
后半夜的军营除了这巡逻的卫兵，就是些刻骨练功的年轻人，突然辕门外的两个卫兵眼前一黑，那左边的卫兵说道：“我这眼睛得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是一个星期黑一次，现在倒好是一天黑一次了。”旁边的人，听着这话睁开眼睛，摇了摇脑袋说道：“我这眼睛一直看不见光，那是不是快瞎了。尽他妈扯淡，赶紧给我把眼睛瞪大了，就你这脑子还想偷懒睡觉。”
穿着锦衣秀袍的男子，对着旁边还在发呆的男子说道：“小子，我看你第一天来，出来带你快活快活，这宜春院的姑娘那可个个是赛仙女啊，哥哥的叫着我，骨头都酥了。“
“柳大爷你可来了，姑娘们可想你想的紧那。“刘季被扯着进了院子后，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这是我外孙，快叫莺莺燕燕出来，招待好他。“老黄头不顾刘季的话，对着面前的妇人笑嘻嘻地说道
刘季听到黄老头说这，脑门一紧，瞪了他一眼后，扯了扯身上的袍子，板着脸说道：“怎么着，让爷在这站着说话呢。
黄老头听着这话，笑着说道：”这外孙随我。”说着掏出了一大把钱票说道：“好酒好菜好妞都给我上来，老子今天要好好快活一下。”
“柳爷，你终于来了，答应给我作的词写了没。”其中一个极美的女子，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头也不嫌弃，依在他的怀里说道。
“青姑娘要的肯定做出来了。”说着纸扇一打，上面赫然写的一首叫望海潮的词话，女子看到这，心中大喜猛的在黄老头面门上亲了一口，道：“真是好哥哥。”这青楼间的女子哪个不想得到柳郎词，只要这词捏在了手中，有的是青年才俊上门来，照顾生意。可这位仁兄虽是隔三差五的寻花问柳，但这沛郡城中，却无一人找得到他的住处，平日里若是高兴了才做个一两首。所以坊间就传得柳郎词，不要万两金。
黄老头看着身边的刘季，笑着说道：“老鸨老鸨，赶紧再开一间房，给我这外孙，若是我爷孙在一起，多有不便那。”说着老鸨领着刘季又开了一间房，老鸨虽然开了这妓院得有一二十年了，但却是第一回听说爷爷带着孙子来妓院的，不过这人是柳永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想到这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公子，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外公。”
听到这外公长，外公短的，面上不喜，那老鸨看到这却是以为没伺候好这位小爷，当下面上说道：“小爷，你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吗？”
“把这长得最美的姑娘请来就是了。”老鸨听着这话，笑着说道：“咱这里的头牌李姑娘从不愿意移驾见人，都是人家主动找他。这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就是这么个脾气，小爷你看。”
“去见见。”如此的姑娘，在青楼刘季还是第一次听到，心里好奇的紧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姑娘，只是入了房门便看到桌上摆的山珍海味，鲍鱼燕窝，便是胡吃海喝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姑娘不姑娘，美女不美女，这青衫帷幕后的女子看到这，面上也有点诧异，这就是柳永的外孙？
打了一个饱嗝后，醉醺醺的掀开轻纱走到了女子身旁，后者看到这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吃饱了当然要睡觉了，还能干什么。”说着一把抱住了女子，女子微微一愣之后虽是挣扎，但一个女子却是徒劳。在外的老鸨听到屋内的动静，不由赞叹了一句。
“不贵是柳老的外孙。”
却是虽身在青楼，但多少达官贵人对自己垂涎三尺，但却没人入得了自己的法眼，这些人因为自己的地位身价，倒也不会用强。想到这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刘季看到这搂得更紧了，说道：“抱着你睡觉，我们两都暖和，你哭什么。“
听着这话，女子一巴掌甩在了刘季的脸上，前者只是痴痴地笑道：”香的很。“当下便沉沉睡了过去，过了半晌听着男子嘴里不断喊着的陈渔，等到床上的人睡熟，挣开了手臂，站了起来，看着床上大睡的人，嘴里冷冷的说道：”明明搂着我睡，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想到这香脚猛地在刘季身上踹了一脚。
“等他醒了，我问问这混蛋，陈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