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点将台
过完年后，整个凤翔就开始忙碌起来。隶属于凤翔的物质车队来往于凤翔府和凤州之间，粮草马匹等一应军需物质持续的往凤州运输。因为天气慢慢转暖，凤翔府和凤州的管道路况也逐渐转好，使得军需物质的运送也更加的便捷。
吕府中的刘钰，这段时间一直向吕穆请教关于兵法布阵的问题。可是这些请教永远都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经验，到了战场上也会成为败笔。
今天的清晨已经没有那么冷，刘钰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薛祥教授的横刀十二式。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刘钰的身体已经比普通十岁小孩要强壮的多，但是身高却没有太多的增长。
刘钰练习完横刀十二式之后，走回自己的房里。房中的炭火依旧是火红的颜色，而书案的旁边多了一副精美的小盔甲。这是吕穆特地找工匠为刘钰量身打造，头盔上面还镶嵌了一枚通透的玉石。
刘钰将盔甲穿戴整齐，走到一面大铜镜面前，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稍显稚嫩的脸上，可以看出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变得帅气迷人。刘钰转身走出房间，发现芙翠带着哭像站在房外
芙翠见到刘钰从房里出来，就马上向刘钰跪拜。可是膝盖还没落地，就被刘钰扶起来了。
“芙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刘钰温柔的问话，让芙翠眼里再也藏不住了，直接滴落在刘钰的手上。
“公子，奴婢知道今日公子前往凤州为凤翔百姓而战。奴婢虽没有参与过战争，但是奴婢的家人就是因为战争而死的，所以奴婢害怕。公子对奴婢越好，奴婢就越害怕。”
芙翠的哭腔也深深的打动着刘钰的内心，他也知道战争的无情。战争可不管你是否是王侯将相，也不管你是否是行善积德，一不留神无情的战争就会摧毁一切。
刘钰现在可不会对芙翠说这些更加让她伤心的话，而是温柔的跟她解释。
“芙翠，放心，我有薛祥的保护，还有我们凤翔不是还有霹雳火雷吗？你也见过霹雳火雷的威力，别担心了，我一定会完整无缺的回来的。回来后，我教你读书认字。好吗？”
芙翠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点着头。
刘钰不想芙翠又哭，就叫芙翠回房里休息，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吕府的门前。
薛祥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自从被吕穆选中作为刘钰护卫，再一次穿上戎装铠甲，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刘钰见到一身戎装的薛祥，本就不苟言笑的薛祥，现在看起来更加的英武不凡。
“休徵，你好帅气呀！”
薛祥没有因为刘钰的玩笑话而变得高兴，只是将手中的缰绳恭敬的递给他。
“公子，马！”
刘钰看着薛祥牵来的两匹战马，都是非常肥硕的，适用与长途奔袭。虽说自己这几个月来学过骑马，但是骑马跑长途还是很期待的，就像刚拿到驾照的人第一次上高速一样。
刘钰在薛祥的帮助下翻爬上战马，手里缰绳轻轻一收，胯下的战马好像感受到刘钰期待的心情一样，猛得一声长嘶。
“吁！”
刘钰驱使自己的战马快速向吕穆所在的军营飞驰而去，薛祥也快速的上马紧跟刘钰。
不到两刻钟，刘钰和薛祥就骑马来到了军营。此刻的军营感觉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威严肃穆。操练场上已经站满了即将出征的士兵，手中的陌刀反射着清晨的阳光，精美的牛皮甲胄上被涂上了一层桐油。
吕穆站在操练场的主席台上，他也换上了盔甲，原本的书生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睿智英武。见到刘钰和薛祥的到来，吕穆示意刘钰走到高高的点将台上。
“刘都尉，上前领命！”
听到吕穆庄严的声音，刘钰一时还没适应自己新的称谓，还没有及时回应。幸好身旁的薛祥轻轻的一推，示意吕穆正在叫他。
“是！”
刘钰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更加的浑厚，快速走到吕穆身前单膝跪地。
吕穆将一块代表督军身份的令牌手举到刘钰的额前，庄严的声音再次从他嘴里传出。
“凤翔折冲府折冲都尉吕穆，现封凤翔节度使徐国公四子刘钰为折冲府佐果毅都尉。”
刘钰将手抬到额前，接过吕穆手中的令牌。
“刘钰领命！”
吕穆见到刘钰接过令牌后，将他扶起来，然后走到点将台前面对着操练场的近十万将士高声说话。
“本都尉知道尔等会疑惑，为何本都尉会授予一个十岁孩童做我折冲府左果毅都尉。那是因为刘都尉实非常人所及。众位将士前几日已见过我军新式武器霹雳火雷，众位将士认为此霹雳火雷威力如何？”
操练场的方阵前排都是各个营团校尉，听到吕穆的问话后，高声的回应吕穆
“大！”
营团校尉刚刚喊完，身后的士兵就整齐的跟着呼喊“大！”。
吕穆收到这十万将士的回应后，顿了顿又开始大声高呼。
“众位将士可知这霹雳火雷是为何人所做？”
这下很多人就已经明白了，前几天看到的威力巨大的霹雳火雷，原来是眼前这位十岁不到的徐国公四子做出来的。体会过霹雳火雷威力的将士，现在望向刘钰的眼神已经全是恭敬了。
“此人就是现任折冲府佐果毅都尉刘钰、刘都尉！”
吕穆的声音刚落下，点将台下所有的将士就开始高声齐呼。
“刘都尉！刘都尉！”
吕穆见刘钰现在的声望已经可以达到目的了，抬手示意点将台下的所有将士安静。
“我凤翔能有此神人，实乃我凤翔之福。众位将士可否有信心将犯我凤翔之人驱赶出境？”
点将台下又一次出现整齐划一的呼喊。
“有！”
吕穆见到十万将士已经有点激愤了，就示意刘钰过来说几句。刘钰第一次在十万人的目光下站立着，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轻声的向吕穆询问。
“思然先生，我该说什么呢？”
吕穆微微一笑，也知道刘钰会紧张，可是没有经历过就不会成长，所以他必须让刘钰去亲身体会。
“刘都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刘钰紧张的来到点将台前，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将士，心中的紧张感已经升到顶峰。现在的刘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清了清嗓子，稍微的压制紧张感。
“咳咳！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我父亲徐国公最开始问我是不是愿意让我替他出征讨伐归义军。我拒绝了。我的回答是，我是为了我们凤翔百姓出征，为了凤翔百姓而战，甚至可以为了凤翔百姓而死。各位将军，各位士兵大哥，是否愿意与我一同为了凤翔百姓而战？”
最后一句话，刘钰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出来的。点将台下一片寂静，寂静的让刘钰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过停顿一会，就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战！战！战！”
面对着十万将士激动的喊声，刘钰也激动了，激动的自己都不知道紧张了。颤抖的将自己的双手高举头顶，跟随着将士呼喊的节奏高呼。
吕穆见刘钰发言的效果已经大大出乎他的预期，心中更加期待刘钰以后的发展。吕穆满意的走到刘钰的身边，双手平举示意所有人安静。
“发兵！”
随着吕穆的一声告诉，出征点将的仪式已经结束，吕穆带着还在激情涌动的刘钰下了点将台。
“公子，是否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穆授予公子为佐果毅都尉？”
深陷激动情绪的刘钰，被吕穆这么一问也是有点奇怪，开始说的只是一个监军职位，现在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佐果毅都尉。
“是的，开始不是说只是个监军吗？还有这佐果毅都尉是什么职位？”
吕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带着刘钰来到了中军大帐内。吕穆坐上了大帐内唯一的桌案，示意刘钰自己找个布幔折凳坐下。
“佐果毅都尉为我折冲府第二席主将，除穆之外最高品级将领。公子之所以成为佐果毅都尉，是因徐国公长子刘宗请求徐国公参战，并行检察上薄之责。而原先的佐果毅都尉由于身染重疾，穆与其商议后，又禀报徐国公，最后决议公子为佐果毅都尉。”
刘钰听完还是不明白佐果毅都尉到底需要做什么，随即刘钰也想着，到时候听吕穆的安排就可以了。
“思然先生安排好就行，我到时听从你的吩咐就是了。”
吕穆很满意刘钰现在的回答。
“公子，午时过后，穆将不会称公子，换为刘都尉；公子亦不可称先生，换为吕将军或是吕都尉。因为这是军营！”
刘钰从布幔折凳起来，单膝跪地拱手。
“属下佐果毅都尉刘钰参见吕将军。”
吕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聊了一会军营的注意事项。午时刚到一名士兵匆匆走到桌案前，对着桌案上的吕穆拱手行礼。
“启禀将军，大公子帐外求见。”
进来的士兵刚刚禀告完，吕穆还没答复，中军大帐门口就进来了一位身着精美盔甲的年轻男子。头盔上雕刻有精美的图案，甚至脚上的靴子都镶有金边。
“我乃徐国公任命的折冲府监军，具有检察上薄之责，谁敢阻我？”
吕穆眉头一皱，这个二世祖虽然有点学识，但是一直生在没有艰辛的家庭。嚣张跋扈可以在别的地方，但是在军营里，让吕穆非常难堪。
“刘监军，此乃军营，不得放肆。”
吕穆多年的威望对刘宗还是有效果的，刘宗马上就收起了嚣张跋扈。
“末将受教！”
吕穆没有去计较刘宗的做法，示意他有什么事就快说。刘宗虽然发现刘钰也在中军大帐，但是吕穆刚刚的严厉态度，让他有点不敢再造次。
“末将前来同将军商议关于前往凤州的事！”
吕穆刚听到刘宗是过来说去凤州的事，就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了，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了。
“关于前往凤州，刘监军的马车穆已备好。”
刘宗身骄肉贵一路前往凤州如果都是骑马，他可受不了长途跋涉的艰辛。
“多谢将军体谅，末将先行告退。”
吕穆见到刘宗已经走远了，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刘钰。
“公子，马车本是穆为公子准备的，毕竟公子年幼。现在长途跋涉，不知公子是否坚持的住。”
刘钰一开始就没想过去凤州是坐马车，况且他认为马车还没有骑马舒服，马车的颠簸他早已经受够了。
“没事，我更喜欢骑马，你也知道我讨厌马车的颠簸，不然我也不会想做个避震器。”
吕穆赞赏的看着刘钰。
刘钰接着大吼一声。
“出发凤州。”
吕府中的刘钰，这段时间一直向吕穆请教关于兵法布阵的问题。可是这些请教永远都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经验，到了战场上也会成为败笔。
今天的清晨已经没有那么冷，刘钰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薛祥教授的横刀十二式。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刘钰的身体已经比普通十岁小孩要强壮的多，但是身高却没有太多的增长。
刘钰练习完横刀十二式之后，走回自己的房里。房中的炭火依旧是火红的颜色，而书案的旁边多了一副精美的小盔甲。这是吕穆特地找工匠为刘钰量身打造，头盔上面还镶嵌了一枚通透的玉石。
刘钰将盔甲穿戴整齐，走到一面大铜镜面前，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稍显稚嫩的脸上，可以看出随着时间的过去会变得帅气迷人。刘钰转身走出房间，发现芙翠带着哭像站在房外
芙翠见到刘钰从房里出来，就马上向刘钰跪拜。可是膝盖还没落地，就被刘钰扶起来了。
“芙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刘钰温柔的问话，让芙翠眼里再也藏不住了，直接滴落在刘钰的手上。
“公子，奴婢知道今日公子前往凤州为凤翔百姓而战。奴婢虽没有参与过战争，但是奴婢的家人就是因为战争而死的，所以奴婢害怕。公子对奴婢越好，奴婢就越害怕。”
芙翠的哭腔也深深的打动着刘钰的内心，他也知道战争的无情。战争可不管你是否是王侯将相，也不管你是否是行善积德，一不留神无情的战争就会摧毁一切。
刘钰现在可不会对芙翠说这些更加让她伤心的话，而是温柔的跟她解释。
“芙翠，放心，我有薛祥的保护，还有我们凤翔不是还有霹雳火雷吗？你也见过霹雳火雷的威力，别担心了，我一定会完整无缺的回来的。回来后，我教你读书认字。好吗？”
芙翠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点着头。
刘钰不想芙翠又哭，就叫芙翠回房里休息，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吕府的门前。
薛祥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自从被吕穆选中作为刘钰护卫，再一次穿上戎装铠甲，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刘钰见到一身戎装的薛祥，本就不苟言笑的薛祥，现在看起来更加的英武不凡。
“休徵，你好帅气呀！”
薛祥没有因为刘钰的玩笑话而变得高兴，只是将手中的缰绳恭敬的递给他。
“公子，马！”
刘钰看着薛祥牵来的两匹战马，都是非常肥硕的，适用与长途奔袭。虽说自己这几个月来学过骑马，但是骑马跑长途还是很期待的，就像刚拿到驾照的人第一次上高速一样。
刘钰在薛祥的帮助下翻爬上战马，手里缰绳轻轻一收，胯下的战马好像感受到刘钰期待的心情一样，猛得一声长嘶。
“吁！”
刘钰驱使自己的战马快速向吕穆所在的军营飞驰而去，薛祥也快速的上马紧跟刘钰。
不到两刻钟，刘钰和薛祥就骑马来到了军营。此刻的军营感觉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威严肃穆。操练场上已经站满了即将出征的士兵，手中的陌刀反射着清晨的阳光，精美的牛皮甲胄上被涂上了一层桐油。
吕穆站在操练场的主席台上，他也换上了盔甲，原本的书生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睿智英武。见到刘钰和薛祥的到来，吕穆示意刘钰走到高高的点将台上。
“刘都尉，上前领命！”
听到吕穆庄严的声音，刘钰一时还没适应自己新的称谓，还没有及时回应。幸好身旁的薛祥轻轻的一推，示意吕穆正在叫他。
“是！”
刘钰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更加的浑厚，快速走到吕穆身前单膝跪地。
吕穆将一块代表督军身份的令牌手举到刘钰的额前，庄严的声音再次从他嘴里传出。
“凤翔折冲府折冲都尉吕穆，现封凤翔节度使徐国公四子刘钰为折冲府佐果毅都尉。”
刘钰将手抬到额前，接过吕穆手中的令牌。
“刘钰领命！”
吕穆见到刘钰接过令牌后，将他扶起来，然后走到点将台前面对着操练场的近十万将士高声说话。
“本都尉知道尔等会疑惑，为何本都尉会授予一个十岁孩童做我折冲府左果毅都尉。那是因为刘都尉实非常人所及。众位将士前几日已见过我军新式武器霹雳火雷，众位将士认为此霹雳火雷威力如何？”
操练场的方阵前排都是各个营团校尉，听到吕穆的问话后，高声的回应吕穆
“大！”
营团校尉刚刚喊完，身后的士兵就整齐的跟着呼喊“大！”。
吕穆收到这十万将士的回应后，顿了顿又开始大声高呼。
“众位将士可知这霹雳火雷是为何人所做？”
这下很多人就已经明白了，前几天看到的威力巨大的霹雳火雷，原来是眼前这位十岁不到的徐国公四子做出来的。体会过霹雳火雷威力的将士，现在望向刘钰的眼神已经全是恭敬了。
“此人就是现任折冲府佐果毅都尉刘钰、刘都尉！”
吕穆的声音刚落下，点将台下所有的将士就开始高声齐呼。
“刘都尉！刘都尉！”
吕穆见刘钰现在的声望已经可以达到目的了，抬手示意点将台下的所有将士安静。
“我凤翔能有此神人，实乃我凤翔之福。众位将士可否有信心将犯我凤翔之人驱赶出境？”
点将台下又一次出现整齐划一的呼喊。
“有！”
吕穆见到十万将士已经有点激愤了，就示意刘钰过来说几句。刘钰第一次在十万人的目光下站立着，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轻声的向吕穆询问。
“思然先生，我该说什么呢？”
吕穆微微一笑，也知道刘钰会紧张，可是没有经历过就不会成长，所以他必须让刘钰去亲身体会。
“刘都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刘钰紧张的来到点将台前，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将士，心中的紧张感已经升到顶峰。现在的刘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清了清嗓子，稍微的压制紧张感。
“咳咳！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我父亲徐国公最开始问我是不是愿意让我替他出征讨伐归义军。我拒绝了。我的回答是，我是为了我们凤翔百姓出征，为了凤翔百姓而战，甚至可以为了凤翔百姓而死。各位将军，各位士兵大哥，是否愿意与我一同为了凤翔百姓而战？”
最后一句话，刘钰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出来的。点将台下一片寂静，寂静的让刘钰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过停顿一会，就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战！战！战！”
面对着十万将士激动的喊声，刘钰也激动了，激动的自己都不知道紧张了。颤抖的将自己的双手高举头顶，跟随着将士呼喊的节奏高呼。
吕穆见刘钰发言的效果已经大大出乎他的预期，心中更加期待刘钰以后的发展。吕穆满意的走到刘钰的身边，双手平举示意所有人安静。
“发兵！”
随着吕穆的一声告诉，出征点将的仪式已经结束，吕穆带着还在激情涌动的刘钰下了点将台。
“公子，是否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穆授予公子为佐果毅都尉？”
深陷激动情绪的刘钰，被吕穆这么一问也是有点奇怪，开始说的只是一个监军职位，现在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佐果毅都尉。
“是的，开始不是说只是个监军吗？还有这佐果毅都尉是什么职位？”
吕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带着刘钰来到了中军大帐内。吕穆坐上了大帐内唯一的桌案，示意刘钰自己找个布幔折凳坐下。
“佐果毅都尉为我折冲府第二席主将，除穆之外最高品级将领。公子之所以成为佐果毅都尉，是因徐国公长子刘宗请求徐国公参战，并行检察上薄之责。而原先的佐果毅都尉由于身染重疾，穆与其商议后，又禀报徐国公，最后决议公子为佐果毅都尉。”
刘钰听完还是不明白佐果毅都尉到底需要做什么，随即刘钰也想着，到时候听吕穆的安排就可以了。
“思然先生安排好就行，我到时听从你的吩咐就是了。”
吕穆很满意刘钰现在的回答。
“公子，午时过后，穆将不会称公子，换为刘都尉；公子亦不可称先生，换为吕将军或是吕都尉。因为这是军营！”
刘钰从布幔折凳起来，单膝跪地拱手。
“属下佐果毅都尉刘钰参见吕将军。”
吕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聊了一会军营的注意事项。午时刚到一名士兵匆匆走到桌案前，对着桌案上的吕穆拱手行礼。
“启禀将军，大公子帐外求见。”
进来的士兵刚刚禀告完，吕穆还没答复，中军大帐门口就进来了一位身着精美盔甲的年轻男子。头盔上雕刻有精美的图案，甚至脚上的靴子都镶有金边。
“我乃徐国公任命的折冲府监军，具有检察上薄之责，谁敢阻我？”
吕穆眉头一皱，这个二世祖虽然有点学识，但是一直生在没有艰辛的家庭。嚣张跋扈可以在别的地方，但是在军营里，让吕穆非常难堪。
“刘监军，此乃军营，不得放肆。”
吕穆多年的威望对刘宗还是有效果的，刘宗马上就收起了嚣张跋扈。
“末将受教！”
吕穆没有去计较刘宗的做法，示意他有什么事就快说。刘宗虽然发现刘钰也在中军大帐，但是吕穆刚刚的严厉态度，让他有点不敢再造次。
“末将前来同将军商议关于前往凤州的事！”
吕穆刚听到刘宗是过来说去凤州的事，就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了，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了。
“关于前往凤州，刘监军的马车穆已备好。”
刘宗身骄肉贵一路前往凤州如果都是骑马，他可受不了长途跋涉的艰辛。
“多谢将军体谅，末将先行告退。”
吕穆见到刘宗已经走远了，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刘钰。
“公子，马车本是穆为公子准备的，毕竟公子年幼。现在长途跋涉，不知公子是否坚持的住。”
刘钰一开始就没想过去凤州是坐马车，况且他认为马车还没有骑马舒服，马车的颠簸他早已经受够了。
“没事，我更喜欢骑马，你也知道我讨厌马车的颠簸，不然我也不会想做个避震器。”
吕穆赞赏的看着刘钰。
刘钰接着大吼一声。
“出发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