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宠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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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听到苏薇的话,苏娇猛地一下瞪大了杏眸,那趴在石桌上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五妹妹不是知道那……顾家大郎的事嘛,那顾香嵩身在顾府之中,身边群狼环肆,无奈小小年纪便装聋作哑的扮了好几年的痴儿,只等那亲生大哥回来清理了顾府,这才真正做回了顾府大小姐。”顿了顿,苏薇看了一眼苏娇惊讶的面色继续道:“五妹妹你也知道,我们二哥对这顾家小姐尽心非常,从小便是带在身边的,今次知道了这顾家小姐是装出来的痴傻……一下便有些回返不过来……所以……”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接过苏薇的话,苏娇微微皱起了纤细的秀眉,一副十分不赞同的模样。

    “三姐姐,不是我要说二哥,香香为命运所迫,扮傻装痴本就不是她所愿,二哥这气发的也太牵强了一些。”

    听到苏娇的话,苏薇也是略有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毕竟是二哥自己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妹妹的……”哪里管得着呢?

    “不行,这事我要去与二哥说说。”掩在宽袖之中的手掌紧紧握拳,苏娇猛地一下站起了身子。

    “哎,五妹妹……”苏薇阻拦不及,便见苏娇提着裙摆直接绕过前头那一大片的竹林,一点不客气的推开了苏湳的房门。

    房间之中,苏湳仰躺在一张罗汉床上,身侧两女婢一个为他斟酒,一个为他唱曲,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苏娇大开着那房门,进门之时身子微微倾侧,将身后那蜷缩在青石板地上的顾香嵩的身影毫无保留的直接便呈现在了孙楠的面前。

    苏湳眸色浅淡的看了苏娇一眼,视线微一停顿,然后那双温润的双眸便稍闭了片刻,再睁开之时,里头的情绪已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五妹妹。”苏湳看着面前一副气势汹汹模样的苏娇,伸手朝着身边的两个女婢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那两个女婢躬身退去。

    苏湳从罗汉床上起身,端起身侧的酒壶又倾倒了一口,那清冽的酒水顺着苏湳扬起的脖颈处缓慢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和宽袖。

    “二哥……”苏娇刚刚走到那罗汉床前想要说话,却是突然被苏湳截住了话头。

    “五妹妹,我知晓你要说什么,只是这是我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说罢,苏湳翻身卧进罗汉床之中,面朝雪壁,神色淡漠。

    看到苏湳这副模样,苏娇想起外头蜷成一团的顾香嵩,心下难受的紧,她提起裙摆落座于那罗汉床侧边的一张圆木红凳之上,声音细缓道:“二哥,我一向觉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何为这次会想不明白呢?这本就不是香香的错,你何苦怪罪于她?”

    苏娇说完,房间之中突然静默了片刻,就在苏娇以为苏湳不会再开口之时,那卧躺在罗汉床上的人却是突然开口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他自己竟然爱上了那个自己养了好些年的小人儿,他原以为自己一向将她当亲妹妹般对待,却不想……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那人对他的舐犊之情不是他所想要的,那便让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情断的干净一些吧。

    “二哥在气自己什么?”听到苏湳说了一半却陡然中断的话语,苏娇皱着细眉询问道。

    “没什么,五妹妹回吧,我有些乏了……”苏湳靠在罗汉床上闭上了眼,至始至终都未曾再看一眼苏娇。

    苏娇心急,正想再说话,那房门外却是突然传来苏薇焦急的呼喊声,“五妹妹,五妹妹你快些出来,香香晕过去了,这身上也烫的吓人……”

    听到苏薇的话,苏娇起身正欲往外去,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

    看着苏湳一下便从罗汉床上翻身而起踢开房门冲到门外的身影,苏娇的眼中显出几分疑惑,明明是个有情人,可却为何要如此呢?

    片刻之后,苏湳小心翼翼的抱着满身酒气衣衫半湿的顾香嵩从外头进来,顾香嵩白胖的小脸上绯红一片,烧得迷迷糊糊的还不忘紧紧拽住苏湳的衣襟,整个人缩在苏湳的怀里,可怜兮兮的紧,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儿。

    苏湳将人放置在罗汉床上,伸手正欲褪去她身上的衣裳,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身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转头看向身后跟进来的苏薇道:“三妹妹,你帮我照顾一下,先给她换了湿衣裳,然后用凉水浸了帕子给她去去热,我去请大夫。”说罢,苏湳撩起长袍便往外头去了,似乎是走的有些急了,他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

    看着苏湳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苏娇赶快先差外头的丫鬟打了一盆井水进来,然后将帕子用井水湿贴在顾香嵩滚烫的额头之上来降温。

    与苏薇两人端坐在罗汉床前,苏娇看着顾香嵩被烧得面红耳赤的白胖脸颊,心下有些焦急,却没有什么其它办法,只能与苏薇一道给她换了丫鬟拿过来的干衣裳之后勤换额上贴着的湿帕。

    “五妹妹,你看这是什么?”突然,苏薇伸手拨开顾香嵩脖颈处的一片衣襟,诧异的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一片红色疹块。

    因为刚才两人只帮顾香嵩换了外头湿掉的外衫,而没有换里头干净的内衫,所以没有发现异样,此刻两人看着那被拨开的衣襟处一大片的红疹,皆吓得惊呼一声,面色苍白。

    “五妹妹,这东西我看着……好似像妗儿小时候发过的……天花……”苏薇面色惨白的看着顾香嵩那满面烧红的模样,声音颤颤的好似十分害怕,甚至手中捏着的湿帕都落到了地上,在那光洁的青石板地上溅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天花,人人避如蛇蝎的东西,不止是生了天花的人心中彷惶,性命堪忧,更可怕的是他的身边人,只要是粘上一点,无论是衣物,吃食,甚至小到一根头发丝,都有可能传染致命,而且最关键的是生了天花之后,男子也便罢了,女子的容颜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点疤痕,一生无药可医,只能顶着那丑陋的疤痕过活,自卑怯弱心性受损,不过生了这天花的人能捡回一条命便已经算是庆幸的了,哪里还敢将这么点疤痕放入心上。

    这边苏娇听到苏薇的话,脸上也显出几分诧异神色,她虽然没有发过天花,但是对这种东西却也是有所耳闻的,生了天花的人,能熬过来的都是从阎王殿捡回了硬拉回来的一条命。

    苍白的着一张小脸牵过苏薇颤抖的手掌紧紧握住,苏娇努力抑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道:“没事的,也许只是普通的小毛病,吃个几天药便好了……”

    苏娇话音刚落,苏湳便一身狼狈的带着一个大夫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苏娇与苏薇看到那白发须髯的大夫,都避嫌的往旁边的侧室走去,但是却也不敢走远,隔着那珠帘不停的往外看去,满脸的担忧神色。

    那大夫背着厚重的药箱,年纪已然很大,他刚刚慢吞吞的弯腰将手里的药箱放置于罗汉床一侧,抬首看到那面目通红的顾香嵩之际,整个人便是一怔,然后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湳,声音微颤道:“二公子,这可是天花啊,老夫治不了,治不了……”

    一边说着话,那老大夫一边急忙收拾着自己的药箱就要往外去,却是被苏湳一下便猛然拽住了衣襟,可怜那老大夫一把老骨头被拽的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在地。

    被那天花二字震的停顿了半响的苏湳,脸色狠厉的拎着那老大夫的衣襟道:“就算是天花又如何,你是大夫,为什么不能治!”

    “这天花会传染啊,如若二公子未曾患过天花,还是趁早离远些的好,还有这些被碰过的东西,可是一点都不能留的,都要烧干净……”那老大夫被苏湳拎着衣襟,虽然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却还是断断续续的将要关照的话给说完了。

    而侧室之中看到苏湳失控模样的苏娇与苏薇赶紧撩开珠帘走了出来,一人一手的抱住苏湳的胳膊劝道:“二哥,你先放开大夫,妗儿患过天花,她不是也好好的过来了吗?”

    听到苏娇的话,苏湳这才恍然大悟过来,他缓慢的放开那拽着老大夫衣襟的手,整个人失神的喃喃道:“对,会好的,都会好好的……”

    那老大夫一脱了苏湳的手,便急急忙忙的背着药箱出了门去,苏娇看着那老大夫匆忙的背影,转头对苏薇道:“三姐姐,你去唤二伯母和妗儿过来,妗儿那时候不是请了个能治天花的大夫吗?你让二伯母再去请过来。”

    “好,我就去。”听到苏娇的话,苏薇急忙应了,提着裙摆便小跑着出去了,一点不敢耽搁。

    这边苏湳猛地一下甩开被苏娇抱着的胳膊,声音干涩道:“娇儿你先出去吧,回院子里头换套衣裳,这天花毒的很,你身子弱,莫害了病。”说罢,苏湳僵直着身子坐到那罗汉床前,用湿帕子一下又一下的擦着顾香嵩满是冷汗的额角,仔细看去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竟还在微微发颤,而那张苍白儒雅面容之上浸满冷汗,双眸之中血丝通透,看上去痛苦万分。

    不放心的看着苏湳这副模样,苏娇站在不远处,那掩在宽袖之下的双手却也是抖得厉害,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僵直的很,裙裾之下的双腿发颤,连一点都挪动不得。

    死亡,她那么惧怕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此刻又是如此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那么近,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

    突然一个温热的怀抱将苏娇纤细僵冷的身子拥进怀里,微凉的指尖擦去她额角那不断浸下的冷汗,顺着那白嫩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紧紧搂住她那娇软的腰肢。

    苏娇整个身子被金邑宴炙热的怀抱拥在怀中,僵直的身子下意识的便打了一个机灵,反应过来的她转身紧紧的将自己娇软的身子贴近金邑宴,白嫩的双手伸出,圈住他劲瘦的腰肢,小脸也往他的胸口处靠去,这副全身心的依赖模样让那微微垂首的人不自禁的轻轻勾起了唇角。

    伸手抚过苏娇那垂顺的直发,金邑宴贴近苏娇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平缓,“这么怕?”

    苏娇那圈在金邑宴腰肢处的手一紧,声音带着哑哑的哭腔,干涩异常,“怕,我怕死了……”

    她怕死,非常怕……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上辈子被关在闺房之中,被烈火炙烤时,浑身焦灼的感觉,而且让苏娇最害怕的,就是她的鼻息之间竟然也渐渐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噩梦般的焦灼味,这种愈发真实想象出来的感觉,让苏娇的恐惧达到最巅峰……

    伸出手轻轻的捻弄着苏娇柔嫩白细的耳垂,金邑宴张口便顺着那耳骨往往下舔~了舔。

    感觉到耳朵处一阵湿润触感,苏娇微微缩了缩脖子更将脑袋往金邑宴的怀里钻了进去,但是片刻之后她却突然反应过来,一下便将身侧的金邑宴推开道:“我,我还没换衣裳,刚刚……”

    “傻娇儿怕什么……”打断苏娇结结巴巴的话,金邑宴伸手抚过她脸颊边的碎发道:“我可没那么容易死。”不过说到这天花,他小时便得过了,那时他一人被关在紧闭偏殿之中,只一老宫女侍候在侧,能从阎罗殿活着出来,也算是……呵……老天垂怜了……

    “呸呸呸,不准瞎说。”这边苏娇听到金邑宴的话,用力的踮起脚尖,伸手一把捂住金邑宴的嘴,却不想用力过猛,那手掌捂住金邑宴的嘴时发出一声巨大“啪”声。

    听到那“啪”声,苏娇缩了缩纤细的脖子,那双杏眸微眨,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金邑宴,却是猛然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

    “呵……”轻笑一声,金邑宴突然伸手拉下苏娇那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细细揉捏了一下,然后搂住苏娇的腰肢猛然往自己肩膀上扛去。

    “啊……”苏娇轻叫一声,纤细的身子被金邑宴单手掐住膝盖窝禁锢在宽阔的肩膀之上,大踏步的便扛着往外头走去。

    “等,等一下……”苏娇倒挂在金邑宴的身上,发髻垂落,珠钗轻响,小脸涨的通红,白嫩的双手紧紧揪住金邑宴腰肢处的绶带,说话时声音喘的十分厉害。

    没有理会苏娇,金邑宴径直便往翠竹轩院门口走去,嘴角轻勾道:“先去沐浴换衣裳,三日不准出鹧皎院,不然……”说到这里,金邑宴话音一顿,伸手在苏娇的臀~部上轻轻一掐道:“就三日让你下不得床。”

    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原本便涨红的小脸愈发冒出了热汗,连带着身上的白细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细嫩的粉色,配上身上这件藕色的裹胸襦裙,更是像朵芊芊摇曳的粉嫩细荷,从内而外的娇美媚人。

    金邑宴一路走去,丫鬟婆子皆敛目屏息的躬身侧边而跪,脑袋深深的压在地上,生怕触犯了这天生煞星得了一脚赏赐便入了阎王府。

    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鹧皎院中,秀锦与秀珠早就将被褥茶水备好,在看到被金邑宴扛进内室的苏娇时,脸上显出几分讶异神色,但是立马便反应过来垂首躬身退到一侧。

    “去备热汤,还有将我们两人身上的这两套衣裳烧干净。”一边说着话,金邑宴直接略过秀锦与秀珠两人往净室走去。

    “……是。”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秀锦还是反应迅速的与秀珠一道去吩咐净室添水。

    净室之中,苏娇被金邑宴上上下下狠狠涮洗了一遍,又用艾叶子过了一遍水,这才被从那宽大的浴桶之中放出来。

    换上新制的衣裳,苏娇端坐在那绣墩之上,宽袖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藕臂,上头缠缠绕绕着一大圈的檀香珠子,细细润润的还浸着一点水渍,更衬得那肌肤肤若凝脂,滑如绸缎。

    “王妃,这是大夫人特意让人送过来的雪蜜,听说今年庆国公府之中统共就拿到了这么一点,都给王妃送了过来。”秀锦将手中端着的一小盅雪蜜放置在苏娇面前,声音轻缓道。

    顺着秀锦的视线,苏娇看向绣桌上放着那用釉色白瓷盅装着的雪蜜,团团密密的沾黏在一处,洁白如凝脂,细腻如雪,上头缀着几朵很小的椴花,由五朵花瓣包裹住的柱头上沾着亮晶晶的蜜~汁,色泽晶莹,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琥珀色,犹如醇厚的奶汁一般泛着喷香扑鼻的气味。

    “王妃,我与你倒一杯尝尝吧?”一边说着话,秀锦一边拿过绣桌上的青瓷茶盅,兑了一点温白水和雪蜜,用细勺搅拌片刻之后递到苏娇面前道:“王妃。”

    苏娇接过那茶盅轻抿了一口,甘甜入味,略有一股酸涩,鼻息之间芬芳扑鼻,十分好喝。

    一口气喝完了那小半碗雪蜜水,苏娇纤细白皙的手指捻过那细勺放入雪蜜之中,轻轻的舀起一小勺,那稠密的蜜丝黏腻着被挑起,丝丝扣扣的沾在细勺之上,被放入茶盅之中。

    温热的水由白瓷茶壶倒入,将那雪蜜一点一点的冲散开来,最终呈现出一抹透明的琥珀色泽,甜腻的香味愈发的飘散出来。

    “喝什么呢,真香……”金邑宴沐浴过后披着一件半湿不干的长袍便自净室之中走出,他站在苏娇身后,弯腰靠在她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水滴,自苏娇纤细白~皙的脖颈处环绕,轻轻的抚过她粉嫩的唇瓣,留下一片温润触感。

    “雪蜜,你要尝尝吗?”苏娇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金邑宴,声音娇柔甜腻,堪比她那掌中雪蜜。

    “好啊……”金邑宴微微侧头,含~住苏娇那沾着雪蜜水的嘴唇,双手将人紧紧的圈进自己的怀里,那吮~吸的声音细细密密的带着水渍声,听在苏娇的耳中暧昧非常,让她一下便涨红了一张小脸。

    秀锦躬身站立在侧,安静的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立于珠帘后,隐隐绰绰的从眼角可微望见内室之中相拥而吻的两人。

    苏娇~喘着气窝在金邑宴的怀中,手中端着的那碗茶盅早就抖到了地上,香腻的雪蜜水泼洒于那青石板上,星星点点的留下诸多深痕。

    “都被你浪费了……”苏娇可惜的看着那地上的雪蜜水,嘴唇红艳艳的透着一股旖旎媚气。

    “不浪费……”伸出指尖点上苏娇的嫩唇,金邑宴眸色微暗,那圈在苏娇腰肢处的手愈发用力了几分。

    “我,我身上还带着月事……”感受到金邑宴那熟悉的炙热温度,苏娇颤巍巍的伸出手抵在金邑宴的胸口处,却发现这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细薄长袍,她的手掌直接便贴上了他滚烫的肌肤,还带着一股水渍的湿润触感,那喷薄而出的强烈心跳带着那股让苏娇面红耳赤的独有气味,侵占性极强的萦绕在她的四周。

    “呵……”听到苏娇的话,金邑宴轻笑一声,单手把人搂住就往那绣榻处走去。

    苏娇下意识的伸手搂住金邑宴的脖颈,声音娇软着求饶道:“我,我的身上真的还有月事……”

    “嘘……”垂首轻吻了一下苏娇的唇角,金邑宴抬首,声音低哑,那双漆黑暗眸定定的落在苏娇那张粉嫩唇瓣之上,“难道娇儿还不明白吗,男人有许多方式让女人快乐……女人……也同样有许多方式让男人快乐……”

    苏娇愣愣的看着金邑宴唇角倾斜出来的邪肆笑意,禁不住的微微抖了抖纤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