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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简直是无耻到家了

    本来韩某人是打算前去嵩山在行华山,由于其中变故良多,他不得不改变计划,先去华山,暂时先避开嵩山,骑马赶路,一路风尘,倒也快,没几日就来到华山境内了;

    “华山,果然是风水宝地啊”,仰望了一眼这秀丽的山川,韩文不禁心生感慨,转头道:“走了咱们上去,拜见一下岳大掌门我想他一定很希望见到我”

    岳不群想不想见他是一回事儿,他想见岳不群却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个雄心勃勃的伪君子现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那个,韩先生,就此告辞,不用远送不用远送啊”,田伯光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跑,那模样,见了鬼一般;

    君子剑岳不群在江湖上的金字招牌,那是品行端正,性情高洁,嫉恶如仇,估计田伯光觉得自己这个身份不大好,生恐被岳大掌门人剁了,来一个除魔卫道;

    韩文笑了笑并未阻止,转身向华山派山门前进,一路登山而上,风景宜人,渐渐地已经可以初见人烟痕迹,想来那里定然是华山派的驻地了,韩文加快了脚步;

    山门外有华山派弟子守卫,巡视,韩文上前道:“武当派韩文,求见岳掌门劳烦二位禀报一声”

    没过多久,岳不群便急匆匆的赶来了,一身儒袍,尽显雅致,远远地便抱拳拱手,大笑道:“早就想请韩师弟前来华山坐一坐,没想到韩师弟自己便来了哈哈哈我说这一大清早的这喜鹊怎么叫个不停呢”

    “岳师兄客气了”,韩文意味深长的看了岳不群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而后与岳不群并肩而行,笑道:“要是早知道这华山如此秀丽多姿,岳师兄便是不请我,我也要来的”

    岳不群面上还是那一副高兴的样子。眼中却是一抹阴翳,凝而不散,悠然道:“自蜀中一别,已有很久未曾见过韩师弟了,韩师弟一向可好可是让人挂念的紧呐”

    挂念韩文心道,你老兄挂念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命吧淡淡的说道:“还好闭关修炼些许日子。弥补一下自身的不足,也免得家里那位师兄唠唠叨叨哦怎么不见宁女侠还有,岳师兄的高徒都去哪里了”

    “嗨”,岳不群长叹一声,一脸的悲痛,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耻于开口”

    “岳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家门不幸了你这说的我好生糊涂啊”。韩文眨了眨眼睛,表面上同样的焦急悲痛,心中却是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态度等着看乐子;

    岳不群将韩文请进屋子之中,又挥退了身旁众人,韩文也遣走了清虚、清林,岳不群这才幽幽的说道:“真是孽子孽徒啊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做简直是混账我,我。真是气死我了”

    “岳师兄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师弟也好帮你参谋一下啊你这憋在心里,会出事儿的急火攻心,不利于修行”,韩文的好奇心简直是爆棚了

    于是乎岳不群幽幽的说道,之所以没有看到他的那几个徒弟,是因为他的徒弟们基本上都在思过崖上关禁闭呢这些日子华山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说岳不群的六弟子陆大有被杀,紫霞秘籍被盗;

    再比如说林平之性情愈发的暴戾阴狠不久前竟与宁中则动了手,最可气的就是他自己的女儿岳灵珊了。她竟然与令狐冲私通这哪里是良善人家的所作所为

    当然,如果深追究这些事情的真相,其实岳不群并没有他表现出的这般焦虑,他心中反而是胜券在握

    陆大有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借助了劳德诺的手除掉了陆大有。那本紫霞秘籍本身就是假的,丢了就丢了呗,林平之嘛,岳不群想要利用他,只是时机还未成熟罢了;

    至于令狐冲,那绝对是无妄之灾了,他被岳不群暗中下了春药,岳灵珊也被他做了手脚,结果很明显,令狐冲与岳灵珊被他抓了个现行,抓住了把柄

    其实令狐冲被如此算计这还与韩文有诸多的关系,原因就是天残门的武林大会上韩文挑破了令狐冲剑法的来源,原本岳不群是想将辟邪剑谱的事情栽赃在令狐冲头上,无奈之下只能用了这种低级手段;

    不管怎么说,单从表面而言,岳不群的确是腹黑学的资深读者,做的这些事情滴水不漏,既展现了一个掌门人对门派现状的痛心疾首,又展现了一个父亲对徒弟与女儿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的伤心焦虑,伟大的掌门人,慈父、严师种种身份完美的被他一个人演绎了出来;

    听完岳不群的诉说,韩文重重的一叹,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这事情也太,怎么说才好呢恐怕韩某要让岳师兄失望了,这种实行我是真的帮不了你了万望见谅啊”

    岳不群一副苦笑的样子,叹道:“罢了罢了我这心也乱了,所以将他们全都逐到思过崖上思过,不过,与韩师弟倾吐一番之后,这心情倒是好了些许”

    门外传来脚步声,宁中则走了进来,看到韩文来了,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芒,而后施了一礼,道:“原来是武当派的韩师弟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韩文起身回礼,笑道:“岂敢岂敢”

    宁中则这幅样子,梨花落雨一般,想必刚刚哭过,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看的韩文心中一荡,在他身边的岳不群明显是感觉到了韩文眼神中的异样,略有所思;

    宁中则来了之后,岳不群故意引开了话题,与韩文一起谈起了诗词古文,有意的避开其他的事情。聊得有些多了,韩文笑道:“这一路上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岳师兄,能否安排几间房舍,以供休息”

    送走了韩文之后。岳不群与宁中则相互对视,眼神中早没有了夫妻之间原本应由的浓情蜜意,虽有感情,却也带着颇多的复杂情绪;

    良久,宁中则哀求道:“师兄那毕竟是我们的女儿还有冲儿他也是我们一手养大的珊儿打小儿就喜欢冲儿,虽然他们这次做得不对。但,不如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在一起”,岳不群挑了挑眉毛,冷哼一声道:“我将他视作亲生儿子一般但是他却与珊儿做了如此有乱伦理之事你还想维护他你你他们不晓事难道你也糊涂了吗”

    宁中则面色大变,良久道:“那你还想逼死他们不成岳不群你不要太过分了为了这个所谓的掌门人的身份,你竟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你无非就是看到冲儿如今有了出息。你嫉妒他,还,还练了邪术你不是个男人”

    “够了”,岳不群的声音陡然变得尖细,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捏了个兰花指,道:“我就知道瞒不住师妹。可我也是无奈啊那嵩山派左盟主步步紧逼你也是看到的为了这祖宗基业我付出了这么多,你竟然还这般待我

    嫉妒冲儿不他有出息我很高兴但是他太放荡了玉不琢不成器就算我为了一己私心放过他那你能告诉我我该怎样去面对六猴儿吗恩你倒是说说啊”

    实际上陆大有是死在劳德诺的手中的,可岳不群这件事情针对的是令狐冲,他有意的给令狐冲这个武功高强,并且还是剑宗传人的弟子套上一层枷锁,为自己所用,岂会就此罢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岳不群”,宁中则叹了口气,盯着岳不群,她明白。岳不群变了,或许,从前的岳不群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从未懂过他,如今。她直呼其名,心中早没有了从前的那种心情了;

    岳不群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韩文对你很有意思,看来咱们师妹还是风采依旧啊迷的那小子七荤八素的咯咯”

    “你你混蛋”,宁中则面色顿时煞白,心中已然怒极岳不群竟然想用她去拉拢那个韩文真是无耻无耻之尤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师妹我知道你正值虎狼之年,而我早就不是男人了,寻欢作乐,这有什么”,岳不群慢慢的说道:“嵩山论剑大会近在眼前,能够左右天下局势的人不多了,韩文恰巧就是其中的一个,如果你不想华山这份基业丢在我们这一代,还是乖乖地听话吧”

    宁中则感觉自己被雷击中了一般,一双灵动眼睛噙满了泪水,胸脯起伏之中,尽显成熟御姐儿的风范,她抿了抿嘴唇一言未发;

    岳不群叹道:“真是便宜那个姓韩的了,多漂亮的一个美人儿啊可惜我无福消受,清心寡欲,才是成就大业的根本,师妹说起来,那小子长得倒也不做,呵呵

    别担心,只要我抓住了他的把柄,我们华山在嵩山论剑大会上就处于不败之地,这是关系到门派生死存亡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师父苦心经营,数代人殚精竭虑创造出来的基业啊”

    一边说着话,岳不群一边走到宁中则身后给她揉捏肩膀,以往的这个时候,宁中则会感觉到很幸福,可现在,她只会觉得恶心,非常的恶心,厌恶的打掉岳不群的手,宁中则转身便向外走去;

    岳不群阴测测的一笑,道:“师妹今天晚宴打扮的漂亮一些哦,你今天又去思过崖,珊儿没有去找冲儿吧他们可曾都安分了一些但愿不要在这多事之秋再生旁枝末节了”

    宁中则的身体颤了颤,她与岳不群相依相伴快三十年了,就算岳不群变了,她依旧是那个最了解岳不群的人,她太了解岳不群了不择手段已经入魔了

    如果今天自己不答应岳不群的请求,岳不群就敢将岳灵珊从思过崖上叫下来,威逼利诱,让她代替自己宁中则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道:“我会的”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会客厅内,岳不群不住的劝酒,就算是这酒度数很低,韩文有意的戒备,也被灌了个不清,面色有些绯红,目光逐渐迷离,正在此时,外边传来禀报,说什么思过崖云云的,岳不群急匆匆的去了;

    身旁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韩文不由的有些心神荡漾,宁中则眉宇紧蹙,心中更是犹豫不决,起身关上了门窗,软糯糯的说道:“韩先生,小女子自创了一套剑法,还请观赏”

    说话间宁中则紧咬着下嘴唇,一副妩媚动人的样子,抽出宝剑便舞了起来,身姿曼妙,柔美动人,尤其是一边舞剑,身上的轻纱也一件件的落在地上;

    渐渐地,只剩下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肚兜还有一条轻纱亵裤,两点胭脂红,一条黑林路,常年练武的宁中则身材依旧的傲人,美艳至极

    韩文口干舌燥,心中却是警惕起来,这是圈套还是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一声轻响,宁中则搂住了他的脖子,胸前那雪梅玉峰顶住了他的胸膛;

    我要遮双峰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深渊再也测不出我的长短喉咙中一声野兽似的咆哮,韩文死死的搂住了这位熟妇御姐儿,双唇印在了那双樱桃点点之上;

    久旱逢甘露,宁中则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几次抚摸之中便泄了身子,那条亵裤被打湿了大半,讨厌的手指在她的双股之间不住的摩挲却不肯进入,心中痒到了极点;

    “要我要”;宁中则艰难的说道,抛却了一切的羞耻;

    韩文晃荡着身体,抱起了宁中则,那双作怪的手还在作怪,虽然喝得有些多了,但是他还为失去理智,到嘴边儿的肉要吃,但要吃得安全

    几个腾挪之间,韩文抱着宁中则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还通知旁边屋子的清虚、清林小心戒备,当真是坏到了极点

    望着床榻上那位媚眼如丝,急不可耐的御姐儿,韩文脱去了长衫,心中暗道:岳不群死太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