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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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难不死 得拜恩师

    第三章大难不死得拜恩师

    江流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白雾蒙蒙的世界。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白色光团,他的意识还有些混乱。

    记得自己刚才是在开着车去菜市买菜来着,后来…后来…他好像是在一个三岔路口被一辆大卡车撞上了。

    但是这是哪,自己怎么成了这幅样子。难道这里就是阴曹地府?

    不对,自己好像被撞过好久都没了意识,有一次醒来好像是在一对农户家里,后来那农家夫妇因为自己刚出生就搅得他们鸡犬不宁。

    那农家夫妇听信村中老人所言说自己是个妖孽便一狠心把自己将丢下河中。

    依稀记得自己漂泊许久被一个老爷爷救起。

    “爷”

    江流猛想起那个他第二次生命中最难以割舍的人,他的光团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江流想抱头蹲下才记得自己现在只是个光球……他只好闭上眼睛沉默。

    闭眼是因为伤感而他也在闭目中沉思,现在的记忆中有了对那个地方的留念,也有了对这个新世界的认识。

    他想起了在那个地方的种种过往,但过往总是遥远的。

    又想到不知生死的江老头,江流儿眼里泛起一丝泪花。

    他在那个地方的名字好像并不是江流,但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在计较这些。

    这十几年来的记忆是无比清晰的,虽然有时他并不能主导自己的身体,像看电影般过眼而去。

    现在好了,他想起了以前的记忆,也连惯上了这十几年来的片段。

    可以说江流是真正的重生了一次,只是他总感觉还是忘了什么还没想起。

    江流想通这些,脑子微微清醒了些。才打量自己和这个地方来。

    江流看了半天没有丝毫头绪,他只好又检查起自身的情况,现在虽然是个球的形状,但是他感觉的手脚依然存在,只是自己好像无法使用。

    脸上五官的感觉也还有,让他难过的是,他确认身体个个器官都还在,只是现在他现在确实成了个球。

    他面前白雾蒙蒙无边无际…唯有自己一人孤零零所在其中。

    江流想看看头上面什么…他在脑中幻想自己拥有双脚蹦踏的情形,他尝试半天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最后无奈的他只得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球,尝试着重心往一边倒去,不想这次倒是成功了。

    变成球的江流咕噜噜的滚了起来,开始他还往上面看了几眼,发现他上面有些东西。

    一个时刻散出星点的晶体,那东西就像小时候玩过的萤火棒,燃烧着散出火星,只是这星点发出的是银白色的光芒。

    他还看到晶体旁还有一个比他小了许多的光团。那光团晶莹剔透却是比他好看了许多。

    但看到这里他已经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心情…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开始让他后悔了。只见江流化身的光团漫无目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滚着。

    光团越滚越远,开始还能听到江流的几声骂骂咧咧,后来江流就如又回到之前浑浑噩噩一般的说起胡话来。

    “师叔!师叔!这人吐白沫了,你快来看看。”一间草屋里,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用双手衬着下巴好奇的打量着躺在床上吐着白沫的江流。

    没多久屋外走来一个男人,男人走进屋子也不多言语,只是从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完茶男人把茶壶拿到江流头上打开壶盖,将壶口倾斜朝下将满壶茶水倒在了它的脸上。

    等了许久,江流开始有所动作…一会伸出手在空中乱摸一会又自己抱着自己一个劲的猛亲空气。

    嘴里还胡乱说着,“苍老师你轻点,别急,嗯嗯,啊啊。”

    “真是头猪!”男人见江流这样都还没醒,既然还做出这般丑态。他也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笑盈盈的伸出来脚,一脚踢在江流大腿根处。

    当即“嗷呜”一声江流直接从床上坐起。

    “是哪位兄台知我被迷,解救了我?”江流儿抬手抹了把嘴边的白沫说道。

    江流开始因为元神体滚动的意识模糊不清,但是他模糊着,模糊着就睡着了。

    刚才他却是在与那许久不见的苍老师聊天呢。

    男人和他身后的红衣女孩见这人居然那么不要脸,两人都笑了。

    江流见别人笑他,他也尴尬笑笑,又开口,“却是谢谢两位了,知我被迷了心智,用法叫醒我。”

    说话间江流才打量起两人来,女孩年纪不大,但一身红衣漂亮至极,尤其是红衣紧紧包着的那对人间胸器。

    而男人却是一副十足的猥琐大叔形象,虽看着为人比较正派,好像又稍稍比自己帅一点,但是看着他那好像五六天没剃的满脸胡渣,还有一身邋遢到了极点的道袍。整个人说不尽的猥琐,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搭。

    两人许久不见他们回话,江流只好又开口,“是我失礼了,我叫江流,你们也可以叫我江流儿,还没请教二位贵姓,此地又是哪里。”

    江流儿感觉自己很奇葩,自己大多时候的思维还是停留在那个地方,但是自己一些行为举止又习惯了这里的方式。

    “这里是蜀山,我们的姓名你以后自然会知晓。只是还要告诉你一些事情。”红衣大胸妹说。

    那个猥琐大叔好像沉吟了很久才说:“嗯…那个你是我两个徒弟带回来的,你们遭遇了什么我还不能十分确信,但是我两个徒弟回来时都是身受重伤,只是强撑着一口气回山就昏迷过去了。”

    “嗯,所以你所在的家乡和亲人可能都是凶多吉少,你节哀顺变。”

    江流身子一颤,脸上再无笑意,瞬间一副悲伤表情。

    他在那个地方从小就无父无母是爷爷奶奶一手拉扯大,后来重获新生又是一位老人照顾他生活起居十几年,还未来得及报答老人就死在了自己面前,为给自己逃脱制造机会而死。

    江流有些抽噎,他缓步走向门外。此刻他只想再抬头看看天,看看那清水河畔。再骑着牛儿回到自家那个小院看着爷在树下乘凉的样子。

    只是这些都回不去了。

    之后江流又问了许多,得知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修仙门派,并从那个红衣女孩那里了解猥琐大叔叫石青风和是一位高手的事后,他心里也打了自己的小算盘。

    之后几天更是得寸进尺,既然跟石青风称兄道弟,叫它石老道来。如果他知道这个他所谓的石兄在外面的名头他估计得吓尿。

    不过他用他那前世的精湛厨艺给石青风烤了只野山羊便轻易俘获了石老道芳心,在江流给石老道展示了他的十八般厨艺后。

    一天江流儿给石老道做了只烤全羊,石老道最喜欢的也是这个。江流在这里已经有月余时间了,石老道并不是跟他住一起,只是大多时间在这里陪他吃肉聊天罢了。

    他算准石老道一会要出来找自己。他将把烤好的全羊剔骨摆在桌上,又不知到从哪里找了一壶子酒来倒了两杯,只等石老道出来便开始他的大计。

    不消一袋烟的功夫…只见石老道晃晃悠悠从茅草屋后的迷雾中走出。他看到江流摆在桌上的烤羊肉瞬间两眼放光……三两步走到桌前,不顾还在屋里没出来江流便坐下一把抓起一只羊腿肉就啃了起来。

    江流听到屋子外传来阵阵吞咽生和喝酒的咕噜声便知是那石青风石老道来了。

    江流笑盈盈的走出,“今天石兄来得怎个如此之早,看看我这也未准备得什么吃食,如此只能吃些烤肉下酒了。”

    石青风也笑眯眯的看着江流,“无妨,无妨,流儿小道友这烤肉美味至极做得甚合我意。今日又还有些酒食,你我便一醉方休罢!”

    说完石老道招呼江流儿坐下又给他敬了杯酒。

    两人酒过三巡,羊肉也给啃的只剩下了脑袋。江流看着微红醉得牛皮漫天吹的石老道,他知这时机已经成熟,接下来便是看自己嘴皮子的本事了。

    江流故作有些醉意的开口。“石兄,你说你这纵横修仙界百于载,那江湖定留下你的许多传说,当有几多年轻后辈来找你拜师求道才是。怎地门丁如此凋零竟只有区区两徒?”

    石青风听江流此言,知他那狐狸尾巴也开始漏了尾角。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查觉的诡笑。

    “这流儿小道友便是不知了,我石青风收徒不看资质,不讲门庭,只看我心中喜好。若合了我的心意,哪怕是妖是兽我也收下。”

    额!江流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是在骂人呢。

    “嗯,石兄所言甚是,合我心意者哪怕他是妖是兽也收。不合我意着抬脚滚蛋。这等风范却是只有石兄这等洒脱之人才有。”江流给石青风竖起个大拇指。

    接着江流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实不相瞒,石兄。小弟虽凡人之躯,却也有那修仙求道之心。只是苦于无那门路。

    既如今能有幸结识石兄,还请石兄能给弟弟指条明路,找了修仙路上的指引人。小弟知石兄是有大本事之人,却是不屑于教我。所以求石兄能给安排一门中后辈带我修行一番也就可以。”

    “流儿道友这话说得不是小看我石青风了,流儿道友既然与我兄弟相称,又哪里说得我不屑教你了。只要流儿道友肯屈尊下拜于我,我定也能倾囊相授于兄!”石青风眼睛微眯,心中暗笑,等的就是你这一出,本来想怎么收下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位面强者转世啊!如果培养好了。我蜀山又能多一个超级强者。

    “既石兄如此慷慨,我也不是那做做之人,如此师傅便受我一拜!”江流儿说完起身到到桌边倒头一拜。

    江流儿一拜下去也没有起身,因为他看电视里演的都是徒弟一拜,师傅便上前一把扶起。

    等了许久,江流儿感觉膝盖有点麻,腰也有点酸。他心里古怪。“莫不是这老道酒醉睡着了?”

    他微微抬起头,只看见石老道正贱笑着看着自己。

    他心里隐隐有点不妙的感觉,有点不妙。

    他想问问能不能起来…因为他的膝盖不只是麻了…而是痛了。

    “拜我石青风便是拜我蜀山派,还要一拜,拜我蜀山开派祖师唐焰岚。”

    江流儿又是一拜。

    “这第三拜嘛,拜你本心,修道长路慢慢,要有一颗坚定不移的道心才是最重要。”

    江流儿三拜,拜完就直接爬起身来,因为他的膝盖已经很痛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师傅扶起。

    江流儿揉搓着红红的膝盖知道自己这回是着了道,看石老道那猥琐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心知自己被耍,也毫无办法,不过貌似也没太亏。

    “徒儿,过来为师送一杯浊酒,祝你早踏修行大门。”这时石老道又不知起了什么心思,又给江流儿倒了杯酒。

    眼前的酒壶还是之前的酒壶,就是不知道这杯中酒还是不是刚才的酒。

    反正都到了这份上了,推脱反而显得自己做做了,当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就白眼一番不醒人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