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诡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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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血溅三步

    我们离开了酒吧,灯红柳绿地方果然已经不适合我这样的人了。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遮了遮我的脸,并不是因为脸上的蛇鳞,而是对面那个暗卫的目光。

    我们是分开走的,反正也是天黑,又有墨镜我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呢,咯囉囉……”我面前一个熟悉的脸笑着说道。

    似乎是没有了虫子的缘故,现在我看见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虽然她对能哥他们做的那些事很可气,但是现在还不是算帐的时候,我总有一天会让她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躲呢?倒是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太阳,净化一下社会风气。”我笑着说道。

    “确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要去的地方也一致,可以合作吗?”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小心的摇了摇,脸上得意得就好像我一定会答应她的索求一样。

    “哈哈哈……我们似乎道不同,你这么贪心可和我们不一样吧。你那些个狐朋狗友你不是可以好好合作一下。”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说道。

    蹇寒衣毫无恼怒之意,“这肯定是要合作的,毕竟他们可是杀了你的好工具。”

    蹇寒衣戏虐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或许是所有伪装起来的美好,撕去外皮之后就是更恶心的存在了。就好像一个人一直帮助别人是个好人,但是突然爆出丑闻之后那么以前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讨厌他一样。

    蹇寒衣当然知道我身上的的蛊虫已经取出来了,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快做掉隐,若是他和我一样那么蹇寒衣的潜在敌人就又多了一个,蹇寒衣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

    “那就祝你好运了。”我说完这句就想走但是很久不见的蹇林修拎着刚刚在酒吧里撞到我的那个巫女,她面色苍白,浑身抖得就像得了疟疾一样。

    “圣女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不敢了。”她跪在地上就像一条蛆虫一样朝着蹇寒衣爬去,嘴里说完这句话就是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蹇寒衣嘴角含笑,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反正她要表演肯定需要观众。

    蹇林修接过巫卫递来的毛巾仔细的擦着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一个巫卫的身上,那重量差点让巫卫趴在地上,他的手脚都被粗糙的地面咯出了血,但他依然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蹇寒衣没有这个爱好,但是她的爱好更加可怕。巫卫搬上来一把椅子,她轻轻地坐下,那个巫女瑟瑟发抖,但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面对蹇林修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害怕,可是现在却好像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头感觉都要缩到脖子里一样,蹇寒衣手指轻轻一勾。

    一群巫女上来了,她们清一色的服装,整齐的身高站在蹇寒衣面前。

    就好像现在站在我边上的两个巫卫一样面无表情,喘气的起伏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静静地看着蹇寒衣。

    地上的巫女见到那些巫女出来先是无比崇拜,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片死灰。

    她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不过看样子是在求饶,一个任务失败的巫女估计下场不会好到哪里。

    反正也不是我的人,我就当个看客就好。

    蹇林修喝着盖碗茶,样子无比惬意,身下的巫卫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一个巫女走了出来,一把提起地上的那个可怜虫,然后另一个巫女拿出了一截竹筒把里面的东西一次掰开嘴给她灌了下去,她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卸下了下颌骨,然后呜咽着,控制她的巫女并没有放手,就这么拉着她。

    蹇寒衣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脸上,画过来画过去。

    我血气翻涌,现在我算是明白她在做什么,我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放开了。

    匕首上闪着黑色光芒,一看就是喂了毒的,那个巫女已经放弃了挣扎,又或者说是她已经没有挣扎的能力了。

    蹇寒衣的匕首划过她的脸,她使劲,那脸颊上的肉翻了起来,我甚至已经看到了牙齿,那巫女满脸血红,但是一句痛呼都喊不出来,眼泪刷刷地留下来。

    “哥哥,这次画的怎么样?”蹇寒衣丢下匕首看了看我然后看着蹇林修问道。

    我脸上毫无表情,即使她现在挑衅的重现芈夜的伤口我也必须表现得无动于衷。

    蹇林修站了起来,轻轻地鼓了鼓掌,“妹妹这样多好啊,之前那样太委屈太累了。”

    蹇寒衣娇笑一声,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另一个巫女接着上去给她的脸上撒上了黄色的药粉。

    就在我以为她们要给她止血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真的错了,她的药粉里全是活血的成分并且还有小虫子。

    没有尖叫声,没有挣扎,那个犯错的巫女的脸刹那间白骨森森。

    蹇寒衣满意的点着头。

    然后那群巫女放开她走回了蹇寒衣身后。

    她的手迅速的抚摸自己的伤口,血水,泪水混合着口水将她半边身体都染红了,她一边打滚,一边哆嗦着。

    我后背发凉但是依然坐在原地,她不过是要害我我失败了可怜虫,我没有必要救她。我不停的告诉我千万不能管,不然我们这边好不容易才存的一点优势就将荡然无存。

    蹇寒衣对着她说了句巫族的语言。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顶着她那张可怕的脸面朝我,一步一步非常艰难的走了过来。

    我想当年曹植七步成诗都没有她那么艰难,她的脸已经都烂了,但是人居然还没死。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是就在离我还有七步的地方,她似乎再也坚持不住。

    啪…………

    整个人倒在地上,然后身体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的碎在地上,血一直溅到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蹇寒衣嫌弃的看了一眼,“没用的东西。刘林小哥怎么样?”

    “还行吧,比我想象的差了那么一点。”我淡淡地说道。

    “咯囉囉……感觉又有了前进的动力了,哥哥看来我们还要努力啊。”蹇汗拉着蹇林修的手撒娇似的说道。

    “表演结束,我似乎可以走了。”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再也不想呆在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