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术
翌日，又到了齐天和老道的七日之约。
齐天早早地骑马来到了栖云观，已是深秋，天凉如水，老道仍是那身破烂的道袍，齐天也是一身单衣，二人端坐石桌两旁，丝毫不觉冷意。
此时棋盘之中，厮杀正酣，二人皆是眉头深锁，落子间小心翼翼……
三年间，齐天的棋艺突飞猛进，虽然还不能与这老道分庭抗礼，但十局中也能胜得一两次，深得老道欢心。
“嘿嘿，齐小子你下在此处，怕是要被道爷吃掉啦，快下快下。”老道手捋胡须，得意地笑道。
齐天凝睛细看，果然如老道所说，走了一步死棋，顿时懊恼无比。看着老道不住地催促，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当即在老道诧异的目光中，起身径直走到了大殿前，手掌托着下巴坐在了石阶之上，扮作一副无聊的慵懒模样。
老道眼看着胜利近在眼前，齐天却是撂子不玩了，不能尽兴，心下焦急，忙上前问东问西。
齐天看在眼里，乐在心上，面上却是置之不理。
直到老道心痒难搔的带着乞求的口吻，齐天方长吁口气，悠悠地说道：“跟着您老下了三年棋，还是技不如人，再玩下去又有何用？”
“我道是何事惹得小子此番德行，胜败输赢乃棋中常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这三年来，棋艺大有长进，假以时日，定然与道爷不相伯仲，何必垂头丧气！”老道咧嘴一笑，兀自喝了口酒，说道。
“可是我修炼的功法又做何讲？现在已然到了第四层，根本毫无用处，而且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齐天斜着眼睛偷偷打量着老道，别有用意地说道。
“臭小子，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老道顿时恍然大悟，笑骂道。
“你当时可是说这功法有很多的玄妙之处的，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齐天撇撇嘴吧，眼珠“滴溜”转动。
“出家人自不言妄语，道爷岂会骗你!”
“出家人还不近酒肉呢，你还不是……”齐天不屑地说道。
“呃……这个酒肉吗！自是另当别论，但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留，道爷所说的的确属实！”老道语顿，面目一红。
“牛鼻子老道尽吹牛！有本事用事实给小子证明看看！”齐天故意讥讽道。
与老道相识几年间，齐天早已知晓老道脾气虽然古怪，但是却是心地良善之人。初时怀有敬畏高人的心思对他还毕恭毕敬，一长久，加上自己刁钻的本性使然，和老道斗嘴逞舌便平常开来，老道也并不气恼。
“这有何难……咦，你小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激将道爷!”老道眼睛一翻，幽幽地说道。
齐天见心思被老道揭穿，反而咧嘴“嘿嘿”一笑：“看看您老，仙风道骨，品格清高，超然之姿，风度翩翩，当不是欺言的骗子。”
“道爷可受不起你的一番夸语，但我是说话算话之人，喏，接着吧。”老道话一说完，轻拍腰间一个油光发亮的皮质钱袋般的物件，只见白光一闪，手中已然多了一本书籍，随手抛给齐天。
齐天下意识地接在手里的，瞪着眼睛看着老道腰间的袋子，脸上尽是震惊之色，心里惊呼：“怪不得老道能不知不觉中改变骰子的点数，对于这手‘凭空变物’来说，简直就算不了什么呀！可是老道腰间只有个巴掌大的破皮袋，而这本书明显要大于皮袋，当真是不可思议。”
自从认识这老道，其不经意间展露诸多的奇妙手段，着实令他惊奇不已，当下抬起头来看着老道，两眼之中闪烁的尽是火热。
好一会儿，齐天才意识到捧在手中的书籍，低头看去，封面似是不知名的兽皮制成，光滑油亮，之上书有《五行术法咒》几个古文，翻看之下，许是年代久远，里面的书页纸张已泛黄陈旧。
“《火球术》：拥有火灵根者运用丹田灵力，变换指法配以口诀，顺经脉凝聚手部，幻化火球随灵力输出大小而变化，神念指令，袭于目标，爆炸开来可熔岩化石……”
“《冰箭术》、《土缚术》……这是……这是传说中的神仙中人奇幻无比的法术？”
齐天翻看着书中的注释的文字和指法的图解，越看越是心惊，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到了最后嗔目结舌地愣在当场。
老道嗤然一笑，对于齐天此番的“大惊小怪”似不屑一般。
“您老先前所说的小子修炼的练气功法另有玄妙之处莫非就是这些法术？你确定不是在消遣小子？”齐天瞪着眼睛腾身而起，一脸的难以置信，当即质问道。
“怎么？你还看不上眼吗？”老道诧异地问道。
“如此说来，那这些法术你定然能施展了？”齐天追问。
“废话，要不然怎么能传授你。”老道眼睛一翻，没好气地说道。
纵然齐天知晓其神秘诡异，但这书中所描述的法术是那传说中飞天遁地的神仙所能施展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老道有这些神通啊？但是看着老道一副坦然的神情，心下惊疑。
当下快步上前围着老道转圈打量：衣衫褴褛，蓬头垢发，丑陋猥琐，这形象与传说中的神仙之差，犹如荒郊野雀与神鸟凤凰之间的天差地别，哪里有半分仙风道骨，潇洒飘逸的气质？
“老道固然有些诡异手段，但这法术一说纯属无稽之谈，也不知从何处寻了来拿我开心罢了。”齐天心中暗忖，旋即摇摇头，略有沮丧地将书扔在了石桌之上。
“嗯？”老道疑惑地看着齐天。
“怎么，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神仙啊？”齐天又自扫了老道一眼，一脸的讥讽。
“嘿嘿，如果俗世中人将施展这种低级法术的人称之为神仙，那道爷岂不是神仙中的神仙喽！”老道咧嘴一笑，却是不恼。
“这神仙好比天上的明星，你呀便是屋中一油灯；神仙可好比悬崖上的一青松，你呀便是田地里的一棵葱。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齐天口气悠悠，继续挖苦道。
“呸，这样的小法术在道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接着吹，你怎么不说你能腾云驾雾会飞呢？”齐天撇着嘴巴说道，话音一落，只觉得眼前的老道一阵模糊，倏地不见了踪影……
“咦？人呢？”齐天大感惊奇，连忙起身四下寻找，可庭院之中空空如也，老道却是凭空消失了。
“小子，道爷在这呢！”
齐天挠着头正暗自纳闷时，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了老道的声音，抬头望去，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老道足下无物，却是负手漂浮在离地面约么十丈的空中，寒风烈烈，他身上的道袍随之舞动……
此时的齐天已然是震惊的目瞪口呆，头脑之中一片空白。
直到老道倏地又出现在了眼前，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时，两人鼻尖几欲相碰，齐天方自惊叫一声，慌忙地撤步后闪，却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你当真会飞！”齐天狠掐了一下大腿后，直疼得呲牙咧嘴，才确定当下并非白日做梦。顿时惊喜交加，言语结巴起来。
“要不要道爷再给你飞一个？”老道语带诱惑地说道。
齐天也不答话，连忙爬起身近得老道跟前，摸摸老道的头顶，又看看老道的腰间，确定没有任何的绳子之物后，眼睛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像个水瓢一般。
好一会儿方才醒过神来，刚才亲眼所见，哪里还有半分怀疑，眼珠转动下，接连说道：“那其他的仙术又当如……？”
老道不等齐天把话说完，只见指尖之上“忽”地出现了一个火球，其上有焰苗升腾，炽烈的热意让刚要近前的齐天忍受不住又倒退了几步。
再见老道手指一挥，火球脱指而出，奔向几丈外青石铺就的地面，只听得“轰隆”一声，爆裂开来，生生炸出了一个几尺深黑洞。再见边缘之处融化的青石红浆犹自向洞中流落，冒出的阵阵黑烟将上前查看的齐天呛的咳嗽不止……
齐天见到火球这般熔岩化石的威力，心下震撼无比时，再见老道手指一动——地面上青石板间的缝隙里，细小的沙子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旋转着奔向院角的一棵松树，顷刻间厚厚地附着在了树根树干上，齐天上前手抠脚踹一番，喘息连连下，却是不能松动分毫……
老道见状，轻笑一声，挥挥衣袖下，原本凝聚紧缚的沙子顿时松泄开来，如流水般奔向了不远处仍自冒烟的黑洞，正好将其填满……
而后其随手间凝化而成的“冰箭”掷出，坚硬的墙壁却不能阻止片刻，直接贯穿而过，如此种种的奇异之事，倘若是被世俗凡人看见，定然惊吓的如白日见鬼了一般。
“您老确信小子也可以修炼这些仙法？”虽然亲眼已见老道施展了种种神通，但齐天犹若在梦中一般恍惚虚幻，强压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探询。
“怎么，你小子到了如今还在怀疑吗？”老道颇是无奈地得发出了一阵苦笑。
得到了老道确切的回答，习洛哪里还有半分的怀疑！心潮澎湃下激动之情无与伦比，因为做梦也想不到三年以来与自己对弈的人竟然是传说中的老神仙！当下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老道，哪里还有半分龌龊邋遢的模样？早已变换成了出尘脱俗的超然之姿。
齐天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指着老道而后又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声大笑：“哈哈……您是老神仙，那小子自是小神仙啦！嘻嘻……我是小神仙啦……”
“你一个刚踏入修行门槛的雏儿，也自称神仙？这要是在修仙界里传了开来，岂不贻笑大方！”老道撇着嘴巴，嗤笑道。
齐天此时哪还理会老道的嘲讽，连忙捧起桌子上被自己扔掉的书，视若珍宝般收进了怀里，遐思纷飞，兀自傻笑着沉侵在幻想中“飞天遁地，法术玄奇”的奇妙世界里，欲罢不能！
好一会儿，在老道的连声催促下，方自醒神。强抑心头的兴奋，敷衍着与其继续下起二人刚才剩下的残局来，可是心有旁骛，不时地“嘎嘎”两声后，强压笑意，哪里还能专心致志？不大功夫便投子认输，也不待老道答允，狂笑而去。
齐天早早地骑马来到了栖云观，已是深秋，天凉如水，老道仍是那身破烂的道袍，齐天也是一身单衣，二人端坐石桌两旁，丝毫不觉冷意。
此时棋盘之中，厮杀正酣，二人皆是眉头深锁，落子间小心翼翼……
三年间，齐天的棋艺突飞猛进，虽然还不能与这老道分庭抗礼，但十局中也能胜得一两次，深得老道欢心。
“嘿嘿，齐小子你下在此处，怕是要被道爷吃掉啦，快下快下。”老道手捋胡须，得意地笑道。
齐天凝睛细看，果然如老道所说，走了一步死棋，顿时懊恼无比。看着老道不住地催促，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当即在老道诧异的目光中，起身径直走到了大殿前，手掌托着下巴坐在了石阶之上，扮作一副无聊的慵懒模样。
老道眼看着胜利近在眼前，齐天却是撂子不玩了，不能尽兴，心下焦急，忙上前问东问西。
齐天看在眼里，乐在心上，面上却是置之不理。
直到老道心痒难搔的带着乞求的口吻，齐天方长吁口气，悠悠地说道：“跟着您老下了三年棋，还是技不如人，再玩下去又有何用？”
“我道是何事惹得小子此番德行，胜败输赢乃棋中常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这三年来，棋艺大有长进，假以时日，定然与道爷不相伯仲，何必垂头丧气！”老道咧嘴一笑，兀自喝了口酒，说道。
“可是我修炼的功法又做何讲？现在已然到了第四层，根本毫无用处，而且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齐天斜着眼睛偷偷打量着老道，别有用意地说道。
“臭小子，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老道顿时恍然大悟，笑骂道。
“你当时可是说这功法有很多的玄妙之处的，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齐天撇撇嘴吧，眼珠“滴溜”转动。
“出家人自不言妄语，道爷岂会骗你!”
“出家人还不近酒肉呢，你还不是……”齐天不屑地说道。
“呃……这个酒肉吗！自是另当别论，但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留，道爷所说的的确属实！”老道语顿，面目一红。
“牛鼻子老道尽吹牛！有本事用事实给小子证明看看！”齐天故意讥讽道。
与老道相识几年间，齐天早已知晓老道脾气虽然古怪，但是却是心地良善之人。初时怀有敬畏高人的心思对他还毕恭毕敬，一长久，加上自己刁钻的本性使然，和老道斗嘴逞舌便平常开来，老道也并不气恼。
“这有何难……咦，你小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激将道爷!”老道眼睛一翻，幽幽地说道。
齐天见心思被老道揭穿，反而咧嘴“嘿嘿”一笑：“看看您老，仙风道骨，品格清高，超然之姿，风度翩翩，当不是欺言的骗子。”
“道爷可受不起你的一番夸语，但我是说话算话之人，喏，接着吧。”老道话一说完，轻拍腰间一个油光发亮的皮质钱袋般的物件，只见白光一闪，手中已然多了一本书籍，随手抛给齐天。
齐天下意识地接在手里的，瞪着眼睛看着老道腰间的袋子，脸上尽是震惊之色，心里惊呼：“怪不得老道能不知不觉中改变骰子的点数，对于这手‘凭空变物’来说，简直就算不了什么呀！可是老道腰间只有个巴掌大的破皮袋，而这本书明显要大于皮袋，当真是不可思议。”
自从认识这老道，其不经意间展露诸多的奇妙手段，着实令他惊奇不已，当下抬起头来看着老道，两眼之中闪烁的尽是火热。
好一会儿，齐天才意识到捧在手中的书籍，低头看去，封面似是不知名的兽皮制成，光滑油亮，之上书有《五行术法咒》几个古文，翻看之下，许是年代久远，里面的书页纸张已泛黄陈旧。
“《火球术》：拥有火灵根者运用丹田灵力，变换指法配以口诀，顺经脉凝聚手部，幻化火球随灵力输出大小而变化，神念指令，袭于目标，爆炸开来可熔岩化石……”
“《冰箭术》、《土缚术》……这是……这是传说中的神仙中人奇幻无比的法术？”
齐天翻看着书中的注释的文字和指法的图解，越看越是心惊，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到了最后嗔目结舌地愣在当场。
老道嗤然一笑，对于齐天此番的“大惊小怪”似不屑一般。
“您老先前所说的小子修炼的练气功法另有玄妙之处莫非就是这些法术？你确定不是在消遣小子？”齐天瞪着眼睛腾身而起，一脸的难以置信，当即质问道。
“怎么？你还看不上眼吗？”老道诧异地问道。
“如此说来，那这些法术你定然能施展了？”齐天追问。
“废话，要不然怎么能传授你。”老道眼睛一翻，没好气地说道。
纵然齐天知晓其神秘诡异，但这书中所描述的法术是那传说中飞天遁地的神仙所能施展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老道有这些神通啊？但是看着老道一副坦然的神情，心下惊疑。
当下快步上前围着老道转圈打量：衣衫褴褛，蓬头垢发，丑陋猥琐，这形象与传说中的神仙之差，犹如荒郊野雀与神鸟凤凰之间的天差地别，哪里有半分仙风道骨，潇洒飘逸的气质？
“老道固然有些诡异手段，但这法术一说纯属无稽之谈，也不知从何处寻了来拿我开心罢了。”齐天心中暗忖，旋即摇摇头，略有沮丧地将书扔在了石桌之上。
“嗯？”老道疑惑地看着齐天。
“怎么，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神仙啊？”齐天又自扫了老道一眼，一脸的讥讽。
“嘿嘿，如果俗世中人将施展这种低级法术的人称之为神仙，那道爷岂不是神仙中的神仙喽！”老道咧嘴一笑，却是不恼。
“这神仙好比天上的明星，你呀便是屋中一油灯；神仙可好比悬崖上的一青松，你呀便是田地里的一棵葱。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齐天口气悠悠，继续挖苦道。
“呸，这样的小法术在道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接着吹，你怎么不说你能腾云驾雾会飞呢？”齐天撇着嘴巴说道，话音一落，只觉得眼前的老道一阵模糊，倏地不见了踪影……
“咦？人呢？”齐天大感惊奇，连忙起身四下寻找，可庭院之中空空如也，老道却是凭空消失了。
“小子，道爷在这呢！”
齐天挠着头正暗自纳闷时，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了老道的声音，抬头望去，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老道足下无物，却是负手漂浮在离地面约么十丈的空中，寒风烈烈，他身上的道袍随之舞动……
此时的齐天已然是震惊的目瞪口呆，头脑之中一片空白。
直到老道倏地又出现在了眼前，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时，两人鼻尖几欲相碰，齐天方自惊叫一声，慌忙地撤步后闪，却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你当真会飞！”齐天狠掐了一下大腿后，直疼得呲牙咧嘴，才确定当下并非白日做梦。顿时惊喜交加，言语结巴起来。
“要不要道爷再给你飞一个？”老道语带诱惑地说道。
齐天也不答话，连忙爬起身近得老道跟前，摸摸老道的头顶，又看看老道的腰间，确定没有任何的绳子之物后，眼睛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像个水瓢一般。
好一会儿方才醒过神来，刚才亲眼所见，哪里还有半分怀疑，眼珠转动下，接连说道：“那其他的仙术又当如……？”
老道不等齐天把话说完，只见指尖之上“忽”地出现了一个火球，其上有焰苗升腾，炽烈的热意让刚要近前的齐天忍受不住又倒退了几步。
再见老道手指一挥，火球脱指而出，奔向几丈外青石铺就的地面，只听得“轰隆”一声，爆裂开来，生生炸出了一个几尺深黑洞。再见边缘之处融化的青石红浆犹自向洞中流落，冒出的阵阵黑烟将上前查看的齐天呛的咳嗽不止……
齐天见到火球这般熔岩化石的威力，心下震撼无比时，再见老道手指一动——地面上青石板间的缝隙里，细小的沙子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旋转着奔向院角的一棵松树，顷刻间厚厚地附着在了树根树干上，齐天上前手抠脚踹一番，喘息连连下，却是不能松动分毫……
老道见状，轻笑一声，挥挥衣袖下，原本凝聚紧缚的沙子顿时松泄开来，如流水般奔向了不远处仍自冒烟的黑洞，正好将其填满……
而后其随手间凝化而成的“冰箭”掷出，坚硬的墙壁却不能阻止片刻，直接贯穿而过，如此种种的奇异之事，倘若是被世俗凡人看见，定然惊吓的如白日见鬼了一般。
“您老确信小子也可以修炼这些仙法？”虽然亲眼已见老道施展了种种神通，但齐天犹若在梦中一般恍惚虚幻，强压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探询。
“怎么，你小子到了如今还在怀疑吗？”老道颇是无奈地得发出了一阵苦笑。
得到了老道确切的回答，习洛哪里还有半分的怀疑！心潮澎湃下激动之情无与伦比，因为做梦也想不到三年以来与自己对弈的人竟然是传说中的老神仙！当下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老道，哪里还有半分龌龊邋遢的模样？早已变换成了出尘脱俗的超然之姿。
齐天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指着老道而后又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声大笑：“哈哈……您是老神仙，那小子自是小神仙啦！嘻嘻……我是小神仙啦……”
“你一个刚踏入修行门槛的雏儿，也自称神仙？这要是在修仙界里传了开来，岂不贻笑大方！”老道撇着嘴巴，嗤笑道。
齐天此时哪还理会老道的嘲讽，连忙捧起桌子上被自己扔掉的书，视若珍宝般收进了怀里，遐思纷飞，兀自傻笑着沉侵在幻想中“飞天遁地，法术玄奇”的奇妙世界里，欲罢不能！
好一会儿，在老道的连声催促下，方自醒神。强抑心头的兴奋，敷衍着与其继续下起二人刚才剩下的残局来，可是心有旁骛，不时地“嘎嘎”两声后，强压笑意，哪里还能专心致志？不大功夫便投子认输，也不待老道答允，狂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