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传授功法
“举手之劳，无须多礼。”老道摆摆手，而后扭过头注视着齐父，说道：“齐家主，我有一事，不知你可方便。”
“真人救得小儿性命，无以为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但讲无妨，但讲无妨。”齐父连忙说道。
“那好，你先前拿出的老参对道爷我有些用处，不知是否肯割爱相让与我……”
“真人何须客气，这本就是打算孝敬真人的，还敬请收下。”齐父不等老道把话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红布包裹，恭敬地双手奉上。
老道却是不接，表情严峻地说道：“如今世界，资源匮乏，尤其是近千年的药草，更是少见，多为‘你等无法想像之人’觊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也是懂得，轻则遭人抢夺沾惹杀身之祸，重则可有灭门之灾。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以谋此物。”
齐父也自知老参贵重，所以珍藏许久以来，鲜为外人道说，此刻听了老道一番话语，且知其乃奇人异士，当不是欺言诈语！
一时惊吓，连连诺声之余，不禁浑身上下冰凉一片，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独苗齐天，后怕不已。
“当然，我自不会白拿，你家小子身具灵根，且与道爷相识又是一场缘分。我现有一套功法，修炼之后，不出意外之祸，定然长命百岁，且终身不患疾病，你可愿意？”老道语气悠悠地问道。
“我不愿意。”一旁的齐天听了急声喊道。
老道与齐父被他突兀的喊声惊的一愣。
齐天眼珠左右摆动瞧着二人脸上皆是流露出诧异不解的神情，咧嘴笑道：“嘿嘿，您老若是能将那骰子的技巧传授于我，小子还可以考虑考虑地。”
此刻他心中却是暗想：“且不管老道口中的灵根是什么鸟东西？但长命百岁这事虚无缥缈的，谁能保证这老道士所言虚实？莫不是中途死去，做鬼也要去向他讨个说法的吗？虽然现在看来此人神秘莫测，有些本事，但也不得不防，倒不如学个眼前的手法，才是实实在在的上策。”
“天儿，休得胡闹！”齐父见他胡闹，转身斥道。
“哈哈，到底是无知小子，目光浅薄！道爷那些技巧可是源于此套功法的。”老道放声大笑，旋即说道。
“你是说，学了你口中的功法，便自会你那般了的手法？”齐天惊讶的问道。
“当然，而且还有诸多你想象不到的玄妙呦。”老道言辞诱惑，引人遐思。
“此话当真？”齐天两眼瞪得滚圆，隐隐放光。
“当真!”
“骗人是小狗，乌龟王八蛋，不得……”齐天兀自恶语诅咒时，抬头正好与老道对视，只见老道三角眼微眯之下，自己顿感神魂一震，通体冰凉，不禁打了个哆嗦，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们先别着急答应，还有一事，若是依了道爷，此事便定。”老道又自瞪了齐天一眼，说道。
“真人请讲。”齐父忙说道。
“道爷我闲暇无聊，这小子嘛……每隔七日便来这里与道爷下棋解闷，不然此事也就此作罢。”
“这个……”齐父话语一顿，看着齐天，自是征求他的意见。
“若是您老前面所言不虚，小子便答应下来。如何？”齐天目光坚定，也不迟疑，当即回问道。
“成交，你且先回去调养几日，七日后我传你功法。”
“那好，小子定准时赶来。”齐天欣然答应，心中大喜，巴不得七日时间就此过去了。
而后齐父留下了老参，领着依旧恋恋不舍地齐天告辞而去。
……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但对于将紫阳观整体修葺一番，却是勉强够用了。
这自是齐天的父亲感恩老道，重金雇佣能工巧匠，日夜赶工下，方才堪堪完工。当然也是因为齐天要时常来此，自不能环境太差而委屈了儿子。
……
这日清晨，齐天一行六人踏着清晨的露珠奔着道观而来，前面一人牵马引路，后面跟着四个手拿肩挑的仆人，而因了兴奋一夜未睡的齐天，端坐在马背上犹自眉飞色舞，丝毫不觉困意，几日的调养，面色红润了许多。
此刻他嘴角之上叼着一草杆，脑中尽是那老道那手出神入化的诡异手法，不住地撩拨着他心痒难搔。
又回想起老道先前所说起的功法还有更多的玄妙，期待更甚，猴急之下，恨不得肋生双翅，转眼飞至。遂连声催促，这般可是累坏了后面四人，不住地嘟囔埋怨。
“咦？人呢？”栖云观的庭院里不见老道的身影，大殿之中也是毫无踪迹。
齐天心中起疑，暗道不好：“他娘的，这老道莫不是……携宝潜逃了？”
当下赶紧在道观之中仔细寻找起来，最后在后院角落的一间住房里发现了兀自酣睡的老道，呼吸间，鼾声带着哨音异常的响亮，嘴上的胡须有节奏地吹起落下，让人忍俊不禁。
齐天上前轻“咳”两声，意欲将他惊醒。
可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老道仅是眉头微皱，停息了片刻后，鼾声又起，声若惊雷，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到这般景象，齐天不但不恼，反而“扑哧”笑出声来。当下调皮的天性作祟，将嘴角上的草秆拿在手中，在老道肮脏的脸上胡乱地轻划--刺激之感自是奇痒难耐，老道挤眉皱眼，脸上不断变幻滑稽的表情，逗得齐天弯腰捧腹，捂着嘴巴生怕笑出声来……
一时玩的性起，齐天居然将草秆伸进了老道的鼻孔，只听得“阿……阿……阿切，阿切……”，伴随着震天的喷嚏声响，这齐天居然被一股汹涌的气流硬生生的卷出门外，摔在青石板的地面上，险些背过气去。
好一会儿，他才在赶来的仆从抚胸拍背下缓将过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无力地哼道：“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贼老道的鼻孔也是挖不得呀！哎呦，可是要了小爷的命了！”
……
齐父知晓老道无忌，遂备了丰盛的酒菜，当齐天被搀扶着来到前庭院中，老道已然翘着腿大口的吃喝上了，瞧得齐天两眼冒火，一脸的愤恨，但却是不敢出言不逊。
“嘿嘿，自作自受。”老道咧着满是油污的嘴巴，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贼老道着实厉害，一个喷嚏愣是将小爷打了个跟头，险些要了小命，当下招惹不得，正所谓忍一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待得他日，哼！”齐天有求于老道，无可奈何下只能暗自宽慰。
老道这一顿吃喝，着实漫长，齐天趴在了石桌上，直到流着口水睡了一小觉，他才意犹未尽地才抹着嘴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出言遣去仆从，扭头看向齐天。
齐天一个机灵，赶紧爬了起来，激动之下，目光灼灼。
老道负手而立，仰望天空，好一会儿，才满脸严肃地沉声道：“随着我的手势做……”随即就地盘坐，双手掐了个奇怪的手势。
习洛强压内心兴奋，当即“照瓢画葫芦”，依样学着老道的动作，倒也煞有其事。只是自觉新奇好玩，面目之上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此五行炼气功法我只说三遍，你若是不认真记下，我一遍也不肯多教的！”老道瞥见，出声警告。
“五行炼气功法？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齐天心中暗忖，撇撇嘴巴，故作一本正经的肃然端坐，却是不敢再任性妄为。
“凝神聚魂，抱元守一，天地为引，感之灵气，纳气入体，通脉涤髓……”老道合眼入神，口气悠悠。
口诀晦涩难懂，齐天只能硬着头皮死记硬背，好在老道在一遍完了，重复时，提点解释，他才稍稍明悟……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两个时辰已过，齐天手脚发麻，却是感觉身体无半分异样，再加上他本是活泼好动之徒，此刻不禁有些心烦气躁起来。睁眼偷瞧老道，见其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便偷偷地抓耳挠腮，甩手抖脚，伸伸懒腰，小动作不断。
蓦地，齐天顿感寒意凛然，如堕冰窖一般，身体不由得一颤。抬眼望去，只见老道满含怒意的目光直射而来，心下骤然一惊，手忙脚乱地赶紧端坐下来……
而后，齐天每每偷懒耍滑，或是心不在焉时，老道似有心神感应一般，立即便知，心下不禁暗疑：“莫不是老道有感知的本事？一定是了！”想到这些，着实震惊。
但如此打坐修炼着实枯燥泛味，直到日暮西山，且仍然没有感到一丝老道口中“引灵气入体”的“气感”，齐天早已不耐烦起来。随着老道一声长叹，挥袖示意其离去，齐天放佛蒙了“大赦”一般，一窜而起，兔子似得狂奔而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后老道“勤练功法”的叮嘱。
“凡是有大成就的修仙者，除了悟根一途，苦修也是必不可免的，此子性格顽劣焦躁，想必在修行一途中，恐怕是没有多大成就。”老道喃喃自语，说完不由得摇摇头发出了一阵苦笑。
“真人救得小儿性命，无以为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但讲无妨，但讲无妨。”齐父连忙说道。
“那好，你先前拿出的老参对道爷我有些用处，不知是否肯割爱相让与我……”
“真人何须客气，这本就是打算孝敬真人的，还敬请收下。”齐父不等老道把话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红布包裹，恭敬地双手奉上。
老道却是不接，表情严峻地说道：“如今世界，资源匮乏，尤其是近千年的药草，更是少见，多为‘你等无法想像之人’觊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也是懂得，轻则遭人抢夺沾惹杀身之祸，重则可有灭门之灾。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以谋此物。”
齐父也自知老参贵重，所以珍藏许久以来，鲜为外人道说，此刻听了老道一番话语，且知其乃奇人异士，当不是欺言诈语！
一时惊吓，连连诺声之余，不禁浑身上下冰凉一片，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独苗齐天，后怕不已。
“当然，我自不会白拿，你家小子身具灵根，且与道爷相识又是一场缘分。我现有一套功法，修炼之后，不出意外之祸，定然长命百岁，且终身不患疾病，你可愿意？”老道语气悠悠地问道。
“我不愿意。”一旁的齐天听了急声喊道。
老道与齐父被他突兀的喊声惊的一愣。
齐天眼珠左右摆动瞧着二人脸上皆是流露出诧异不解的神情，咧嘴笑道：“嘿嘿，您老若是能将那骰子的技巧传授于我，小子还可以考虑考虑地。”
此刻他心中却是暗想：“且不管老道口中的灵根是什么鸟东西？但长命百岁这事虚无缥缈的，谁能保证这老道士所言虚实？莫不是中途死去，做鬼也要去向他讨个说法的吗？虽然现在看来此人神秘莫测，有些本事，但也不得不防，倒不如学个眼前的手法，才是实实在在的上策。”
“天儿，休得胡闹！”齐父见他胡闹，转身斥道。
“哈哈，到底是无知小子，目光浅薄！道爷那些技巧可是源于此套功法的。”老道放声大笑，旋即说道。
“你是说，学了你口中的功法，便自会你那般了的手法？”齐天惊讶的问道。
“当然，而且还有诸多你想象不到的玄妙呦。”老道言辞诱惑，引人遐思。
“此话当真？”齐天两眼瞪得滚圆，隐隐放光。
“当真!”
“骗人是小狗，乌龟王八蛋，不得……”齐天兀自恶语诅咒时，抬头正好与老道对视，只见老道三角眼微眯之下，自己顿感神魂一震，通体冰凉，不禁打了个哆嗦，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们先别着急答应，还有一事，若是依了道爷，此事便定。”老道又自瞪了齐天一眼，说道。
“真人请讲。”齐父忙说道。
“道爷我闲暇无聊，这小子嘛……每隔七日便来这里与道爷下棋解闷，不然此事也就此作罢。”
“这个……”齐父话语一顿，看着齐天，自是征求他的意见。
“若是您老前面所言不虚，小子便答应下来。如何？”齐天目光坚定，也不迟疑，当即回问道。
“成交，你且先回去调养几日，七日后我传你功法。”
“那好，小子定准时赶来。”齐天欣然答应，心中大喜，巴不得七日时间就此过去了。
而后齐父留下了老参，领着依旧恋恋不舍地齐天告辞而去。
……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但对于将紫阳观整体修葺一番，却是勉强够用了。
这自是齐天的父亲感恩老道，重金雇佣能工巧匠，日夜赶工下，方才堪堪完工。当然也是因为齐天要时常来此，自不能环境太差而委屈了儿子。
……
这日清晨，齐天一行六人踏着清晨的露珠奔着道观而来，前面一人牵马引路，后面跟着四个手拿肩挑的仆人，而因了兴奋一夜未睡的齐天，端坐在马背上犹自眉飞色舞，丝毫不觉困意，几日的调养，面色红润了许多。
此刻他嘴角之上叼着一草杆，脑中尽是那老道那手出神入化的诡异手法，不住地撩拨着他心痒难搔。
又回想起老道先前所说起的功法还有更多的玄妙，期待更甚，猴急之下，恨不得肋生双翅，转眼飞至。遂连声催促，这般可是累坏了后面四人，不住地嘟囔埋怨。
“咦？人呢？”栖云观的庭院里不见老道的身影，大殿之中也是毫无踪迹。
齐天心中起疑，暗道不好：“他娘的，这老道莫不是……携宝潜逃了？”
当下赶紧在道观之中仔细寻找起来，最后在后院角落的一间住房里发现了兀自酣睡的老道，呼吸间，鼾声带着哨音异常的响亮，嘴上的胡须有节奏地吹起落下，让人忍俊不禁。
齐天上前轻“咳”两声，意欲将他惊醒。
可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老道仅是眉头微皱，停息了片刻后，鼾声又起，声若惊雷，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到这般景象，齐天不但不恼，反而“扑哧”笑出声来。当下调皮的天性作祟，将嘴角上的草秆拿在手中，在老道肮脏的脸上胡乱地轻划--刺激之感自是奇痒难耐，老道挤眉皱眼，脸上不断变幻滑稽的表情，逗得齐天弯腰捧腹，捂着嘴巴生怕笑出声来……
一时玩的性起，齐天居然将草秆伸进了老道的鼻孔，只听得“阿……阿……阿切，阿切……”，伴随着震天的喷嚏声响，这齐天居然被一股汹涌的气流硬生生的卷出门外，摔在青石板的地面上，险些背过气去。
好一会儿，他才在赶来的仆从抚胸拍背下缓将过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无力地哼道：“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贼老道的鼻孔也是挖不得呀！哎呦，可是要了小爷的命了！”
……
齐父知晓老道无忌，遂备了丰盛的酒菜，当齐天被搀扶着来到前庭院中，老道已然翘着腿大口的吃喝上了，瞧得齐天两眼冒火，一脸的愤恨，但却是不敢出言不逊。
“嘿嘿，自作自受。”老道咧着满是油污的嘴巴，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贼老道着实厉害，一个喷嚏愣是将小爷打了个跟头，险些要了小命，当下招惹不得，正所谓忍一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待得他日，哼！”齐天有求于老道，无可奈何下只能暗自宽慰。
老道这一顿吃喝，着实漫长，齐天趴在了石桌上，直到流着口水睡了一小觉，他才意犹未尽地才抹着嘴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出言遣去仆从，扭头看向齐天。
齐天一个机灵，赶紧爬了起来，激动之下，目光灼灼。
老道负手而立，仰望天空，好一会儿，才满脸严肃地沉声道：“随着我的手势做……”随即就地盘坐，双手掐了个奇怪的手势。
习洛强压内心兴奋，当即“照瓢画葫芦”，依样学着老道的动作，倒也煞有其事。只是自觉新奇好玩，面目之上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此五行炼气功法我只说三遍，你若是不认真记下，我一遍也不肯多教的！”老道瞥见，出声警告。
“五行炼气功法？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齐天心中暗忖，撇撇嘴巴，故作一本正经的肃然端坐，却是不敢再任性妄为。
“凝神聚魂，抱元守一，天地为引，感之灵气，纳气入体，通脉涤髓……”老道合眼入神，口气悠悠。
口诀晦涩难懂，齐天只能硬着头皮死记硬背，好在老道在一遍完了，重复时，提点解释，他才稍稍明悟……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两个时辰已过，齐天手脚发麻，却是感觉身体无半分异样，再加上他本是活泼好动之徒，此刻不禁有些心烦气躁起来。睁眼偷瞧老道，见其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便偷偷地抓耳挠腮，甩手抖脚，伸伸懒腰，小动作不断。
蓦地，齐天顿感寒意凛然，如堕冰窖一般，身体不由得一颤。抬眼望去，只见老道满含怒意的目光直射而来，心下骤然一惊，手忙脚乱地赶紧端坐下来……
而后，齐天每每偷懒耍滑，或是心不在焉时，老道似有心神感应一般，立即便知，心下不禁暗疑：“莫不是老道有感知的本事？一定是了！”想到这些，着实震惊。
但如此打坐修炼着实枯燥泛味，直到日暮西山，且仍然没有感到一丝老道口中“引灵气入体”的“气感”，齐天早已不耐烦起来。随着老道一声长叹，挥袖示意其离去，齐天放佛蒙了“大赦”一般，一窜而起，兔子似得狂奔而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后老道“勤练功法”的叮嘱。
“凡是有大成就的修仙者，除了悟根一途，苦修也是必不可免的，此子性格顽劣焦躁，想必在修行一途中，恐怕是没有多大成就。”老道喃喃自语，说完不由得摇摇头发出了一阵苦笑。